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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喜歡謝淵,無關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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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喜歡謝淵,無關性別

“裂天前輩,你不是和我父親並肩作戰殲滅了魔族嗎?為什麽現在總是在罵他呢?難道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嗎?”

蕭恒從沒真正見過父母,但蕭天祈和秦舒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光輝的,所以現在聽裂天劍一口一個王八蛋,傻子,就覺得難以接受。

“對不起我的事他們可做的太多了!”小童語氣咬牙切齒,眼眶卻悄悄紅了,但很快就壓下去,“我知道溫時卿帶你過來是為了什麽,不就想讓我再繼續給蕭天祈的兒子幹活嗎?老子才沒那麽賤!”

裂天劍一招一式柔中帶剛,劍意逼人,打得蕭恒節節敗退,蔓延的紅光又像烈火炙烤,若不是有靈氣罩擋著,幾乎要把人烤成幹。

小童大聲嘲諷道:“再說你劍法還這麽差,連你那傻子爹當年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還想得到我這種品級的神劍,簡直癡人說夢!”

小童以為這話會激怒蕭恒,結果後者雙眼刷的亮起來:“我爹那麽強嗎?!”

他的氣勢拔升,劍意也在逼迫下變得更加凝實,“我要努力追上他才行!”

驚雲劍震鳴,蕭恒朝小童朗聲道:“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聽到這樣的話,望著那張幾乎與蕭天祈一模一樣的臉,小童難得出了神。

可他知道,蕭恒不是蕭天祈。

那個人早已……

不在了。

有破綻!謝淵趁他走神之際,龐大的鬼物驟然在小童背後凝結,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咬下!

轟——

紅光爆燃,瞬間打爆了鬼物,黑與紅交織的煙塵間,謝淵長劍已至!

“還會佯攻?倒是比你師兄聰明。”

裂天劍劍意凝練,竟直接斬在了謝淵的劍招薄弱處,震得謝淵虎口發麻,“就是這劍法差點兒意思。”

小童手上打了個響指,小空間瞬間變化,形成兩個立方形的罩子,將謝淵和蕭恒分別困在其中。

“不管你是不是蕭天祈的兒子,來都來了,我就替溫時卿練練你!”

“混蛋,放我出去!!”謝淵也是急了。

他沒想到這劍靈還能操控空間。

古籍上都沒記載過劍靈有這種能力!

“想出去?先斷了我的劍招再說吧。”

謝淵一腳踹在罩子上,“你這蠻不講理的破劍靈,看我出去怎麽弄你!”

結果下一瞬就被地底突然竄出來的劍影擦過了雙腿,身法運轉到極致,才避免血光之災。

還沒喘口氣,背後又被一記重拍擊中,巨大的劍身把他像拍蒼蠅一樣糊在罩子上。

小童在外面搖著頭笑的幸災樂禍,“哎,年輕人就是氣盛。”

“有種你出來打我啊?打得著我再吹牛逼吧~”

“就你那破劍法,我都不知道溫時卿怎麽教你的,真給你師尊丟人~”

“……”謝淵滑落下來,火氣上湧。

小童說他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給師尊丟人。

本來打算使用禁術的動作停下來,謝淵握緊了手裏的長劍。

驚封劍法他早已爛熟於心,可因為他學的多學的雜,並不專精劍道,如今被裂天這般嘲笑,他務必要用師尊教給他的劍法破了這桎梏,堵死裂天的嘴!

這邊謝淵帶著火氣跟劍招較勁,那邊蕭恒身上都掛彩了,還是興奮不已,越挫越勇,總是剛猛不知道轉彎的劍招也變得有了一絲圓滑變通之感,他朝小童喊道。

“前輩!如果我能破了你的劍招,和我爹比,能達到他的哪個程度?!能有一根手指頭了嗎?”

“……”小童無語。

這小子的心態跟蕭天祈真有的一拼。

“能,能比得上的一只手了!”

“行!那我會努力的!”

說罷,蕭恒便再次不知疲倦地跟裂天劍打了起來。

*

坑底,溫時卿斬完最後一只屍骸,又用了靈氣鎖,結成網狀覆蓋住整個地底,防止再有陰森的玩意兒鉆上來。

而後從懷裏拿出林修給他的親傳弟子令牌,和事先準備好的刻刀,在上面比劃了半天,都不知道要刻什麽字才好。

當初他捏碎了給謝淵的令牌,那時候是純生氣,想跟這混蛋斷絕關系。

但現在慢慢意識到感情,接受了謝淵之後,再想起那日謝淵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樣,溫時卿的一顆心就隱隱作痛。

所以便想著補給謝淵一個令牌。

但若是像當年那樣只是刻上“劍峰峰主溫時卿之徒——謝淵”,又覺得少了新意。

“呦,你這牌子是要送給謝淵的?”玄清懶洋洋地趴在一塊石頭上,瞅著牌子滿臉唏噓:“你都不知道你捏碎了他的牌子,他哭了多久,當天晚上又趕上雷劫,他差點就不想活了,也就是命硬才撐下來。”

溫時卿表情一僵,再想起謝淵在蕭恒渡雷劫的時候,抓住他的手說的那句“昨夜,我經歷雷劫九死一生,也不見有人擔心我分毫”,頓時更心疼了。

“嗯,是要送給他的。”他問玄清:“你覺得我刻什麽字,他會更高興?”

“以前刻的什麽?”

“劍峰峰主溫時卿之徒——謝淵。”

“這好辦啊,你只需要改一個字,就能把他美死。”

“?改什麽?”

“把‘徒’改成‘妻’,小變態能上天!”剛說完,玄清又想到什麽,表情頓時像吃了蒼蠅,“算了算了還是別改了,你就當我胡說吧,不然這小子得跟我炫耀到死,我受不了他。”

溫時卿被他逗笑了。

又在心底念了幾遍“溫時卿之妻”這五個字,笑意漸深,但最終他也沒有這樣寫,而是把“溫時卿之徒”改成了“溫時卿之所愛”。

妻子歷來指的都是女子,謝淵是男子。

他喜歡謝淵,無關性別。

因此,用“所愛”更為合適。

一筆一劃地刻好了字,又用靈氣打磨地細滑光澤,溫時卿才把令牌又收回懷裏,對著旁邊看的直冒酸氣的玄清比了個“噓”的動作。

“在我把東西送給他之前,一定幫我保密。”

“行行行,規矩我都懂。真受不了你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我面前秀恩愛。”

溫時卿勾唇笑了笑,手腕卻忽然傳來刺痛感,同時一股陰冷之氣直往體內鉆,撩開袖口,只見之前徘徊在脈門邊緣的黑線,竟已經長到了小臂處,隱隱透出黑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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