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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嚴崇眼角掃過蘇行衍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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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頂上第十七章 嚴崇眼角掃過蘇行衍紅透……

嚴崇將命私家偵探拍到的照片一張一張擺到了魏振寧與商月荷面前。嚴崇動作慢條斯理的,並不急躁,甚至面上也不見得有多憤怒,“這一張是令公子借著職務之便,摟我未婚妻腰的……”

“這一張是他們一同去談合作,令公子在酒桌上讓我未婚妻擋酒——事後我未婚妻醉酒,令公子就趁機將人攬入懷裏的……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

嚴崇每擺出一張照片,就聲情並茂地講解一段故事;而嚴崇每講出一段故事,蘇行衍的臉色就慘白下去一分。魏振寧與商月荷二人更是由起初的震驚,漸漸變得憤怒與難堪——事實擺在面前,他們的兒子的的確確做了這樣誘拐他人未婚妻的混賬事!

嚴崇已經收回了照片,緩慢地嘆了口氣說:“事到如今,糾結是非對錯已經沒有意義。魏總也說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也只是想把未婚妻帶回去僅此而已。還希望魏總不要強人所難。”

隨著嚴崇話音落下,客廳裏詭異地沈寂下去。

魏振寧恨鐵不成鋼那般地長吐出一口氣,轉回頭來意味深長地瞪了一眼商月荷,商月荷倒是從容挑了挑細眉,她已經離開榮港快二十年,新朝的刀還不砍舊朝的臣呢。

商月荷看向嚴崇——她雖已離開榮港多年,但嚴家的威名她始終還是留有印象的,“嚴總要我們交人,可我們也在找他們。實不相瞞,魏誠然已經斷聯快一周了。如果嚴總在找未婚妻的路上能找到魏誠然,還希望嚴總也幫忙讓他回家。”

魏振寧聽得眉頭深鎖,伸手想拉住商月荷不想這人也如同脫韁的野馬,推開他的手如同倒豆子一般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魏振寧只覺得頭疼。

嚴崇聞言果然危險地瞇起了眼,視線掃過魏振寧與商月荷,略帶幾分嘲弄地開口:“好一招反客為主啊……令公子拐走了我的未婚妻,還要我親自來找人,還給你們?”

“魏總,是這個意思嗎?”

嚴崇視線壓在魏振寧頭頂。

魏振寧擦了擦冷汗,一面將商月荷拽到身後一面賠笑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她舊居海外,這幾天才回來,對家裏許多事都不太清楚,嚴總莫怪。”魏振寧頓了頓,話鋒一轉又嘆息說:“不過事實也的確如內人所說,我們最近也聯系不上誠然。”

嚴崇視線又壓低了幾分。雖說,他並不意外。嚴崇聽魏振寧說下去:“……不過我魏振寧可以保證,一找到這個小兔崽子,一定提著他親自去嚴家賠禮道歉!至於嚴魏兩家的合作……”

“我在前邊跟宏業一同打江山,令公子就在後邊拐走我的未婚妻。魏總,這合作怎麽進行下去?”嚴崇好笑地睨向魏振寧,雖仍然是笑著,但眼底壓迫感十足,在魏振寧這樣的老前輩面前也氣勢也絲毫不減,“魏總,如果今天的事魏家不能給我一個交代,那麽……嚴家恐怕只能撤資了。”

——項目已經開始,光是給原住民的安置費魏家就已經投入近三個億!嚴崇在這時候撤資,不就是想讓宏業死!?

蘇行衍心頭驟然一跳,垂下的手也默默攥緊,一瞬不瞬地盯著嚴崇,聽他們繼續說下去。

“這些年來嚴魏鄭三家一向分庭抗禮,即使沒有商業上往來,也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也算是世家。嚴崇,你現在一定要把局面鬧得這麽難堪嗎?”魏振寧馳騁商場大半輩子,雖一向儒雅隨和,但也並非沒有脾氣的軟柿子。魏振寧此時臉上已有些薄怒,他定定看向嚴崇,“嚴崇,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我要魏家給我一個交代。”

嚴崇並不畏懼,面上仍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嚴崇好整以暇地瞇起眼,“魏總剛剛跟我說保證……但是魏總,你拿什麽跟我保證?”

客廳裏沈寂下來,劍拔弩張的氣息四處流竄。蘇行衍攥緊了手,正準備走出去,就聽嚴崇如鷹一般的眸子忽然向他掃射過來——

“不若這樣吧,夫人跟我回去。”嚴崇瞇起黑眸,一字一頓,宛如威逼,“什麽時候你們找到魏誠然,我就什麽時候把尊夫人完璧歸趙。”

魏振寧同商月荷轉回頭來,齊齊看向陰影中的蘇行衍;而蘇行衍擡起頭,神情覆雜地盯著嚴崇——嚴崇正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沖他笑著。

他一早就看到了他。蘇行衍想。

榮港的天向來陰晴不定,說變就變。天文臺原本預測的天氣應該晴空萬裏,卻在嚴崇話音落下的瞬間,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來。

魏振寧萬萬沒想到嚴崇會點名要蘇行衍,老謀深算的一雙眼在這一瞬間也困惑地瞇了起來。魏振寧深深地看了一眼蘇行衍,然後轉回頭來又看向了嚴崇,“嚴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嚴崇仍舊笑得十分從容——落在蘇行衍眼裏,卻是十足的無賴,“我未婚妻一天不回來,那麽夫人也一天回不了魏家。在令公子將我未婚妻帶回來之前,夫人就是我的人質。”

嚴崇一錘定音。蘇行衍漂亮的一雙眼睛瞇起,憤憤地盯著嚴崇,他覺得嚴崇多半是瘋了——可他本就是個瘋子。

“再者說了……”嚴崇感知到蘇行衍憤恨的目光,唇角上揚的弧度莫名更大了一些,“夫人與我可是合夥人。在魏家共事還是在嚴家共事,又有什麽分別?我與夫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夫人贏,才是我贏。”

偌大的客廳再度死寂。魏振寧不知想到了什麽,再度轉回頭深深地看向蘇行衍;商月荷細長 的眉也微微挑起,隨著魏振寧一同朝去蘇行衍看去。

在一片死寂中,蘇行衍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步一步從陰影中走出來——走向嚴崇。蘇行衍站在客廳暖色的燈光下,目光警惕地看向嚴崇:“我跟你走。”

蘇行衍朝他伸出手:“嚴總,合作愉快。”

嚴崇深不可測的黑眸劃過一絲愉悅。他微微挑眉,在魏振寧與商月荷的目光中,握住了蘇行衍的手,“合作愉快,蘇總。”

春雨仍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車窗。蘇行衍坐在勞斯萊斯後排,別過臉靜靜看著窗外煙雨朦朧中的魏家老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在這裏也住了快七年了。

七年……說長不長,不過彈指一揮間。蘇行衍無端有些落寞。

嚴崇打開車門從另一邊坐進來。餘光掃見蘇行衍臉上的落寞,嚴崇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開口:“怎麽,舍不得?”蘇行衍轉回頭看他,嚴崇迎著他的視線繼續說:“夫人,落子無悔。”

蘇行衍:“……”其實這人國文也並不怎麽好,但今天說起話來竟然一套一套的。蘇行衍不由擡起眼瞼,上下打量著他,“我猜宏業出事後應該有不少人找你談合作。”

“但我都沒同意。”嚴崇揚眉。

“為什麽?”

“是啊,為什麽。”

“因為你想一家獨大。”

蘇行衍看著嚴崇的眼睛,一字一頓,“宏業出事,如今是你最好拿喬魏家的時候。你當然不會那麽蠢,讓別人也來分一杯羹。”

現在是拿撤資做要挾,下一步呢?下一步他還想做什麽?蘇行衍不敢想。

嚴崇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瞇起,在蘇行衍打量著他時,他也正靜靜地打量著蘇行衍。嚴崇單手按在椅背上,忽然傾身緩慢地逼近蘇行衍。

嚴崇身上的熱氣混著春雨的潮濕,朝蘇行衍撲面而來。蘇行衍心頭猛然一跳,正準備往後躲開,就聽到砰地一聲悶響,他後背撞上了車門——而車門早已上鎖了。

“你很聰明。蘇行衍,我最喜歡聰明人了。”

嚴崇慢條斯理地拉過蘇行衍身邊的安全帶,一點點扯出,然後牢牢地、貼著他純白的西裝,綁在座位上。嚴崇擡起眼眸,正好撞進蘇行衍那雙羞憤的眼睛。

蘇行衍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嚴崇很喜歡,很喜歡。

“你那麽聰明……那你有沒有猜到,我接下來想做什麽?”嚴崇聲音低啞,靠近蘇行衍說這話宛如低語一般。

蘇行衍耳根子紅透了,心臟也不知何故,劇烈地跳動著。他眼尾微紅憤恨地瞪著嚴崇,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他大概從一開始就不會接下這個項目,也不想遇到這個人。

蘇行衍咬牙警告他:“嚴崇,我勸你不要亂來。”

嚴崇勾起薄唇好笑地看著他,“如果我要亂來,你準備怎麽樣?”嚴崇於是湊得更近一些,說話時熱氣絲絲縷縷地鉆進蘇行衍耳蝸,宛如情人耳語一般。蘇行衍難堪地閉上了眼,“我想你現在還沒搞清楚情況……夫人,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蘇行衍如今是砧板上的魚。

嚴崇是隨時會落下的刀。

嚴崇掃過蘇行衍紅得滴血的耳廓,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然後隨著啪地一聲,嚴崇往後退了分毫,暫且放過了他。嚴崇將安全帶按進了卡扣,沈聲向駕駛位上的唐朝吩咐:“開車吧。”

“你要帶我去哪兒?”

蘇行衍睫毛微顫,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去結婚。”嚴崇靜靜撚著佛珠,聲音幾多嘆息,“夫人,我之前警告過你了,如果婚宴當天我未婚妻不能如約而至,那麽我只好……”

嚴崇眼角掃過蘇行衍紅透了的耳根,“拿你頂上了。”

“——嚴崇你瘋了!”

蘇行衍霍然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向嚴崇;而嚴崇正從容不迫沖他笑著,仿佛要有這個打算。車輛早已發動,淌過春水朝宴會廳疾馳而去。

魏家老宅被遠遠地甩在後視鏡裏,直至消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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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個預收~

《你丈夫知道這件事嗎?》文案:

*追妻火葬場+帶球跑

*老實人人妻受 x 腦子有點大餅精分攻

1、

蘇雲清是在真少爺意外走丟後,被蘇家撿回來哄老太太開心的養子,過了二十年安生日子後,終於等到真少爺被找回家,自己也為了償還恩情,嫁給了季家那位在半年前遭遇火災、從此性情陰晴不定的大少爺。

蘇雲清本打算安分地跟這位少爺過日子,然而結婚當天真少爺卻擔心蘇雲清不聽話,偷偷在他水杯裏下了料……

當晚蘇雲清被折磨得頭昏腦脹,竟意外跟季家的園丁荒唐一度,隔天蘇雲清清醒,看著地上散落的衣物和一旁穿戴整潔的園丁,哭得眼眶通紅,整個身子都在抖。

2、

季邵元自從半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火災後,整個人就變得陰晴不定,喜怒無常,明明五官完好卻非要戴上面具,還對外宣稱自己早已毀容。

然而他越是這樣,家裏人就越是急得團團轉,火急火燎地給他安排了婚事,把一個怯懦的軟包子嫁了過來。

季邵元心中鄙夷,摘了面具換上一身園丁的裝束就要去考察考察這個人,不成想,這人長了一張老實巴交的臉,實際上放浪得不得了,當晚就勾著他的腰哭著趴在他頸窩求他救他。

季邵元怒不可遏,當機立斷!

此後更是時不時地就穿上園丁的衣服,在天臺、在落地窗、甚至在蘇雲清獨自熟睡的深夜裏狠狠作弄他。

他愚蠢的小妻子對真相一無所知,只能紅著眼睛往後縮:“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丈夫要回來了。”

季邵元冷笑,抓住他的腳踝將人拖了回來:“哦?那你丈夫知道這件事嗎?”

3、

蘇雲清見那位季先生的次數其實少之又少,但“見”這位性情不定的園丁的次數卻數不勝數。

日覆一日。

蘇雲清肚子漸漸大了,他思來想去決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季先生,他跟季先生只是協議結婚各取所需,而他喜歡的另有其人,無論他是園丁也好,司機也罷,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應該知道這件事。

然而就在蘇雲清拿著驗孕單去找季先生時,卻看見肅穆的書房裏,那位季先生摘下面具竟露出那張叫他熟悉又陌生的臉——

“呵……老爺子安排過來的小妻子嗎?他蠢得很,每晚都是我跟他上的床,他居然以為是一個下賤的園丁草了他——真是愚蠢又放浪。”

“再玩幾天吧。我還沒玩夠,等玩夠了就一腳踢開吧——反正,是他先出軌的不是嗎?”

“我強迫他?重要嗎?我看,他分明也樂在其中嘛。”

蘇雲清感覺自己心痛得要裂開了。

為了維持最後的體面,蘇雲清當晚寫下離婚協議書後就拖著行李箱走了,他要離開這裏,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可他沒想到,初雪那天的晚上,他前腳剛跟送他回家的師兄作別,後腳就被醉酒的季邵元抵在了鐵門上。

“離開我你這麽快就有新歡了?嗯?”

“連肚子都這麽大了,是他的嗎?”

“我告訴你,離婚協議書我沒有簽字,你別想跑!你這輩子下輩子,都是我老婆!”

季邵元說得氣紅了眼,摸著蘇雲清高高隆起的肚子咬牙切齒地想,只要蘇雲清願意跟他回去,他可以給他做狗,管他懷的是誰的孩子,只要他願意做他老婆,什麽都好。

【小劇場】

蘇雲清發現追過來的前夫哥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蘇雲清:我有孩子了。

季邵元咬牙切齒:……我給你養!

蘇雲清:我要去國外念書。

季邵元馬上買機票:我陪你去!

蘇雲清小心翼翼:我要結婚了。

季邵元要被氣哭了:……那我,能不能給你做小。這件事不要告訴你丈夫,我們悄悄咪咪的。

蘇雲清:……………………唔。

#老公每天都在幻想自己被綠

ps :生子文,非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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