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小姑娘是三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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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小姑娘是三哥的人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臨街的花店前，門頭低調卻透著精致，落地櫥窗裏擺著各式珍稀花材。
李牧已經推門下車，快步走了進去。
雲溪轉頭看向趙啟鉞，眼底帶著點疑惑：“你過來買花？”
他沒應聲，只擡手松了松襯衫領口。
不過兩分鐘，李牧就出來了，懷裏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用啞光黑絲絨包裝著，花頭是頂級的卡羅拉，艷紅得晃眼，李牧抱在懷裏，幾乎占了大半個身子。
他快步走到後座旁，拉開車門，恭敬遞上：“雲小姐，您的花。”
雲溪伸手接過，太大了，幾乎快把半張臉遮住。她擡眼看向趙啟鉞。
“送給我的？”
趙啟鉞側頭看她，目光掃過她被花瓣襯得愈發白皙的臉頰，淡淡“嗯”了一聲，承認得幹脆。
雲溪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花，每一朵都開得正好，不生不熟，品相好得能上雜志封面。她彎了彎眼睛。
“還挺好看的。”然後她擡頭看他，“怎麽突然想起送我花了？”
趙啟鉞目光落在她懷裏的花上。“喜歡花，以後讓李牧每天送。”
讓李牧每天送？
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她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
“趙先生，你不會是因為剛才那個梁凱吧？”她歪頭看他，“你吃醋了呀？”
趙啟鉞看她一眼：“我不喜歡我的人收別人的東西。”
雲溪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收”，他已經繼續了。
“送也不行。”
雲溪：“……”
她抱著花，看著他那張冷臉，心裏嘖了一聲。這人，占有欲強得離譜。
關鍵是他把她當什麽了？他的人？他的東西？她雲溪從小到大，誰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裏？到他這兒成“東西”了？
她小公主脾氣上來了，口無遮攔。
“趙先生，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她看著他，“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別人男女朋友都沒你管這麽寬。”
趙啟鉞看著她。“你想要女朋友這個身份。”
雲溪楞了一下。“……啊？”
她沒反應過來。什麽叫她想要？她什麽時候說了想要？她在說他管太寬，他怎麽就扯到女朋友上了？
“明天我會讓李牧公開。”
不是表白，不是做我女朋友好嗎？
他語氣很淡，這件事於他而言本就不算什麽，他身邊沒有別人，她想要他便給了。
“別別別！”雲溪急了，身子往前傾，花都快懟到他臉上。
“我沒說想要，我就是說你管太寬了，不是要當什麽女朋友。”
雲溪抱著花，心跳得厲害。
公開？公開什麽？公開她是他女朋友？她什麽時候說要當女朋友了？
她又不了解他。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平時做什麽、朋友都是誰，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他有錢有勢，身材好，親起來很兇。就這些。
連他有沒有聯姻對象都不知道。萬一他有呢？她算什麽？
她在圈子裏長大，雲家這種尚且要聯姻，何況是趙家。跟他公開，全京城都會知道，鬧得轟轟烈烈。到時他聯姻了，所有人都會說：
“雲家那個小女兒，被趙家甩了。”
“玩夠了就不要了。”
“還以為自己能嫁進趙家呢。”
……
她想想都覺得不開心。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聲音比剛才軟了些：“趙先生，我沒說要當你女朋友。”
趙啟鉞側目看她。
“真的。我沒想要。”她又補了一句，一臉認真。
趙啟鉞收回目光，“隨你。”
*
雲家這些日子順風順水。
雲清遠的公司接到三個大單。許品賢去商場，櫃員忽然殷勤得過分，說“趙太太常來我們這，您有什麽需要隨時吩咐”。
雲屹那邊更直接，卡在審批環節半年的項目，忽然一路綠燈。
雲清遠堅信是金蟾的功勞，每天早晚兩炷香，雷打不動。
那尊三腳金蟾蹲在電視櫃正中央，嘴裏叼著銅錢，在射燈底下金光燦燦，醜得理直氣壯。
雲溪每次回家路過，都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一下金蟾的腦袋。
爸，你拜的哪是貴人，你拜的是趙啟鉞。趙啟鉞，你好醜。
她自己也有了一些變化。
棕色大波浪留了一陣子，看膩了，又去染回了黑色。直發，垂在肩頭，乖得要命。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黑長直，幹幹凈凈的耳朵，臉上什麽都沒塗。皮膚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
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像高中生。
她滿意了。
手機震了。李牧的消息：【雲小姐，先生今晚在京岳閣，八點我來接您。】
她回了個【好】，放下手機。
出門前她對著鏡子又看了一眼，忽然起了點小心思，穿成這樣，他總不好意思欺負她了吧？
她彎了彎嘴角，拎起包下樓。
京岳閣。
頂樓包廂，一個私人局，只有四個人，都是跟趙啟鉞能說上話的。
顧亦忱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正跟旁邊沈明州說話。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頭都沒擡，以為是服務員。
然後他發現所有人都安靜了。
他擡頭，看見門口站著個小姑娘。
黑長直，白裙子，幹幹凈凈的臉，看起來像高中生。站在包間門口，顯然沒料到裏面這麽多人，楞了一下，手還搭在門把上。
顧亦忱第一反應：誰家的小孩走錯了？
這麽小，乖成這樣，肯定是哪個朋友家的女兒，走錯門。
第二反應：長得也太好看了。
第三反應：不對。
三哥的包間，從來不會出現女人。這小姑娘走錯門，怕是要倒黴了。三哥最煩這種。
“小朋友，你走錯了。”話剛出口，感覺氣氛不對，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趙啟鉞。
趙啟鉞坐在主位，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他手指修長，捏著杯壁，沒喝，也沒動。
目光落在門口。
但顧亦忱跟了他這麽多年，看得出來，三哥在看那個小姑娘。不是冷淡掃一眼，是——
在等她過來。
顧亦忱差點驚掉下巴。
包間裏安靜了大概三秒。
趙啟鉞放下酒杯。“過來。”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臥槽。
這小姑娘是三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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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已經推門下車，快步走了進去。
雲溪轉頭看向趙啟鉞，眼底帶著點疑惑：“你過來買花？”
他沒應聲，只擡手松了松襯衫領口。
不過兩分鐘，李牧就出來了，懷裏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用啞光黑絲絨包裝著，花頭是頂級的卡羅拉，艷紅得晃眼，李牧抱在懷裏，幾乎占了大半個身子。
他快步走到後座旁，拉開車門，恭敬遞上：“雲小姐，您的花。”
雲溪伸手接過，太大了，幾乎快把半張臉遮住。她擡眼看向趙啟鉞。
“送給我的？”
趙啟鉞側頭看她，目光掃過她被花瓣襯得愈發白皙的臉頰，淡淡“嗯”了一聲，承認得幹脆。
雲溪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花，每一朵都開得正好，不生不熟，品相好得能上雜志封面。她彎了彎眼睛。
“還挺好看的。”然後她擡頭看他，“怎麽突然想起送我花了？”
趙啟鉞目光落在她懷裏的花上。“喜歡花，以後讓李牧每天送。”
讓李牧每天送？
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她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
“趙先生，你不會是因為剛才那個梁凱吧？”她歪頭看他，“你吃醋了呀？”
趙啟鉞看她一眼：“我不喜歡我的人收別人的東西。”
雲溪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收”，他已經繼續了。
“送也不行。”
雲溪：“……”
她抱著花，看著他那張冷臉，心裏嘖了一聲。這人，占有欲強得離譜。
關鍵是他把她當什麽了？他的人？他的東西？她雲溪從小到大，誰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裏？到他這兒成“東西”了？
她小公主脾氣上來了，口無遮攔。
“趙先生，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她看著他，“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別人男女朋友都沒你管這麽寬。”
趙啟鉞看著她。“你想要女朋友這個身份。”
雲溪楞了一下。“……啊？”
她沒反應過來。什麽叫她想要？她什麽時候說了想要？她在說他管太寬，他怎麽就扯到女朋友上了？
“明天我會讓李牧公開。”
不是表白，不是做我女朋友好嗎？
他語氣很淡，這件事於他而言本就不算什麽，他身邊沒有別人，她想要他便給了。
“別別別！”雲溪急了，身子往前傾，花都快懟到他臉上。
“我沒說想要，我就是說你管太寬了，不是要當什麽女朋友。”
雲溪抱著花，心跳得厲害。
公開？公開什麽？公開她是他女朋友？她什麽時候說要當女朋友了？
她又不了解他。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平時做什麽、朋友都是誰，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他有錢有勢，身材好，親起來很兇。就這些。
連他有沒有聯姻對象都不知道。萬一他有呢？她算什麽？
她在圈子裏長大，雲家這種尚且要聯姻，何況是趙家。跟他公開，全京城都會知道，鬧得轟轟烈烈。到時他聯姻了，所有人都會說：
“雲家那個小女兒，被趙家甩了。”
“玩夠了就不要了。”
“還以為自己能嫁進趙家呢。”
……
她想想都覺得不開心。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聲音比剛才軟了些：“趙先生，我沒說要當你女朋友。”
趙啟鉞側目看她。
“真的。我沒想要。”她又補了一句，一臉認真。
趙啟鉞收回目光，“隨你。”
*
雲家這些日子順風順水。
雲清遠的公司接到三個大單。許品賢去商場，櫃員忽然殷勤得過分，說“趙太太常來我們這，您有什麽需要隨時吩咐”。
雲屹那邊更直接，卡在審批環節半年的項目，忽然一路綠燈。
雲清遠堅信是金蟾的功勞，每天早晚兩炷香，雷打不動。
那尊三腳金蟾蹲在電視櫃正中央，嘴裏叼著銅錢，在射燈底下金光燦燦，醜得理直氣壯。
雲溪每次回家路過，都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一下金蟾的腦袋。
爸，你拜的哪是貴人，你拜的是趙啟鉞。趙啟鉞，你好醜。
她自己也有了一些變化。
棕色大波浪留了一陣子，看膩了，又去染回了黑色。直發，垂在肩頭，乖得要命。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黑長直，幹幹凈凈的耳朵，臉上什麽都沒塗。皮膚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
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像高中生。
她滿意了。
手機震了。李牧的消息：【雲小姐，先生今晚在京岳閣，八點我來接您。】
她回了個【好】，放下手機。
出門前她對著鏡子又看了一眼，忽然起了點小心思，穿成這樣，他總不好意思欺負她了吧？
她彎了彎嘴角，拎起包下樓。
京岳閣。
頂樓包廂，一個私人局，只有四個人，都是跟趙啟鉞能說上話的。
顧亦忱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正跟旁邊沈明州說話。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頭都沒擡，以為是服務員。
然後他發現所有人都安靜了。
他擡頭，看見門口站著個小姑娘。
黑長直，白裙子，幹幹凈凈的臉，看起來像高中生。站在包間門口，顯然沒料到裏面這麽多人，楞了一下，手還搭在門把上。
顧亦忱第一反應：誰家的小孩走錯了？
這麽小，乖成這樣，肯定是哪個朋友家的女兒，走錯門。
第二反應：長得也太好看了。
第三反應：不對。
三哥的包間，從來不會出現女人。這小姑娘走錯門，怕是要倒黴了。三哥最煩這種。
“小朋友，你走錯了。”話剛出口，感覺氣氛不對，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趙啟鉞。
趙啟鉞坐在主位，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他手指修長，捏著杯壁，沒喝，也沒動。
目光落在門口。
但顧亦忱跟了他這麽多年，看得出來，三哥在看那個小姑娘。不是冷淡掃一眼，是——
在等她過來。
顧亦忱差點驚掉下巴。
包間裏安靜了大概三秒。
趙啟鉞放下酒杯。“過來。”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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