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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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需要幫忙嗎
臺上，校長的講話終於結束了。
“下面，請學生代表為趙啟鉞先生獻花！”
雲溪抱著手裏的花束，往臺上走。向日葵搭配白色百合花，紮成一束。無數雙眼睛盯著她，閃光燈亮成一片。
她走到趙啟鉞面前，站定。
他低頭看她。
雲溪把花遞過去，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趙先生，歡迎您來央美。”
趙啟鉞接過花，語氣很淡：“謝謝。”
兩個字，客氣，疏離。旁邊的校領導都在笑，氣氛熱烈。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移開。就那麽看著她，旁若無人。
那眼神沈沈的。
雲溪被他看得心裏發緊，面上卻什麽都沒露。
旁邊有人示意合影的位置。校領導們開始往中間聚，雲溪站到他旁邊，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所有人都看向鏡頭。
閃光燈閃了幾下。
雲溪笑得標準，脊背挺直。旁邊的男人沒看鏡頭。他在看她。
其他人都在笑，都在看鏡頭。只有他，偏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閃光燈又閃了幾下。攝影師放下相機，比了個OK的手勢。
合影結束。前後不過十幾秒。
雲溪微微欠身，轉身下臺。步子很穩，走到臺下，她才敢松一口氣。
剛剛她心跳快得不行，這是公共場合，那男人竟明目張膽看著她。難道他就不怕？不怕被別人看出點什麽？他就這麽無所謂？
臺下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議論：“趙先生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看那個獻花的女生？”
“看什麽看，人家那是沒看鏡頭。再說那樣的大佬，還能看上一個學生？”
“估計是走神了。這種場合，人家就是走個過場，誰真往心裏去。”
“他要真看上誰，還用得著這麽看？勾勾手指就來了。”
……
雲溪低著頭，把手縮進袖子裏。
還好還好。沒人發現，嚇死她了，她可不想社死。
活動結束時，袁圓過來：“溪溪，一起去吃飯嗎？學校食堂今天加餐！”
雲溪搖頭：“你先去，我等會兒。”
“等什麽？”
“……回個消息。”
袁圓也沒多問，跟著大部隊走了。雲溪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屏幕。
沒有新消息。李牧沒發。
她咬了咬唇。不應該啊，他剛才在臺上看她那麽久，就沒後續了？
按以前的規律，這會兒李牧的消息該來了。無非就是“先生請您過來”、“您今晚方便嗎”之類的。
反正逃不掉，認命了。她感覺自己像個小宮女，趙啟鉞是那個翻牌子的昏君，翻到她她就得去。
親就親吧，摸就摸吧，反正最後一步，她打死都不同意。
她往臺上看了一眼。趙啟鉞已經走到校領導中間，正在跟校長說話。旁邊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他看都沒往這邊看。
她盯著屏幕，等那條消息。等了一會兒。沒有。
臺上，趙啟鉞已經離開了，校領導送他到門口，握手，寒暄了幾句。然後他上車，走了。
雲溪站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
她眨了眨眼。不找她了？
她又等了幾秒。手機安安靜靜。她把手機揣進口袋，嘴角彎起來。
太好了！不用去了！
*
雲溪到家，客廳裏爸媽和雲屹都在，氣氛不對。許品賢看見她，勉強笑了笑：“溪溪回來了？飯馬上好。”
雲清遠頭低著，沒敢擡頭看女兒。
雲屹站起來：“溪溪，今天學校怎麽樣？”
雲溪看著他：“還行。你們怎麽了？”
雲屹笑了笑：“沒怎麽。公司的事，你別操心。”雲溪還想問，許品賢已經端著菜出來。
“吃飯吃飯。”
一家人坐下，誰也沒說話。雲溪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沒味道。
她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奇怪，好像有什麽事，只有她不知道。她剛要開口，門鈴響了。
雲屹去開門。門口站著幾個人，穿著制服，手裏拿著文件。最前面那個人把文件遞過來。
“雲清遠先生？我們是法院的。這套房子已經被查封了，請你們配合，盡快搬離。”
雲清遠走過去，臉色發白：“同志，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們正在想辦法。”
那人看了他一眼，語氣客氣但硬：“雲先生，我們也是依法辦事。有意見可以去法院申訴。現在，請配合。”
他身後的人已經拿著封條往門上貼。白紙黑字，紅章刺眼。許品賢站在客廳中間，手捂著嘴，眼淚往下掉。
雲溪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封條，腦子一片空白。
那些人走了。
“怎麽回事？”雲溪問。
沒人回答。許品賢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眼淚還在掉。雲清遠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雲溪看了看爸媽，最後走到雲屹身邊：“哥。”
雲屹低頭看著妹妹。她仰著臉，眼神裏有不安，有固執。他看了她兩秒，伸手拉住她，走到走廊盡頭。
雲屹靠在墻上，看著她。“溪溪，這事你不用管。好好上你的學。”
雲溪盯著他：“到底怎麽回事？”
雲屹沈默了幾秒。“奶奶買麓雲莊那套房子，家裏錢不夠。爸把房子抵押了，借了銀行八千萬。現在還不上。”
雲溪腦子“嗡”了一聲。
“我去找奶奶，找大伯……”
雲屹搖頭：“我都找過了。奶奶說，家裏沒錢。大伯說，最近也緊張。小叔，沒接電話。”
他笑了笑，很淡，“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雲溪眼眶紅了，雲家雖然不是頂級豪門，但並不至於為了幾千萬就鬧到別墅查封。
“哥，你跟我說實話。公司是不是也出事了？”
雲屹看著她，沒說話。雲溪急了：“哥！”
雲屹終於開口：“公司也出問題了。供應商不發貨，客戶不要訂單，有人告我們侵權，現在公司已經癱瘓了。”
不僅雲清遠的公司，連雲屹的科技公司也被卡住，無法運營。
雲溪攥緊拳頭：“為什麽？”
雲屹沈默了幾秒。“有人在搞我們家。公司、房子、供應商、客戶……全是一起動的。”
他頓了頓，“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背景很深，勢力極大，雲家在他面前，不堪一擊。只能受著。”
背景深，勢力大？
雲溪腦子裏猛地跳出一個名字。趙太太。趙啟鉞的媽媽，一定是她。
她想起前幾天方遙找她說過的那些話。她咬了咬嘴唇，正要說話，手機響了。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那邊是方玉珩的聲音。
“雲小姐，聽說你們家出事了。需要幫忙嗎？”
雲溪攥著手機，“是你？是你們搞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不是我。但我能幫你。你知道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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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抱著手裏的花束，往臺上走。向日葵搭配白色百合花，紮成一束。無數雙眼睛盯著她，閃光燈亮成一片。
她走到趙啟鉞面前，站定。
他低頭看她。
雲溪把花遞過去，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趙先生，歡迎您來央美。”
趙啟鉞接過花，語氣很淡：“謝謝。”
兩個字，客氣，疏離。旁邊的校領導都在笑，氣氛熱烈。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移開。就那麽看著她，旁若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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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被他看得心裏發緊，面上卻什麽都沒露。
旁邊有人示意合影的位置。校領導們開始往中間聚，雲溪站到他旁邊，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所有人都看向鏡頭。
閃光燈閃了幾下。
雲溪笑得標準，脊背挺直。旁邊的男人沒看鏡頭。他在看她。
其他人都在笑，都在看鏡頭。只有他，偏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閃光燈又閃了幾下。攝影師放下相機，比了個OK的手勢。
合影結束。前後不過十幾秒。
雲溪微微欠身，轉身下臺。步子很穩，走到臺下，她才敢松一口氣。
剛剛她心跳快得不行，這是公共場合，那男人竟明目張膽看著她。難道他就不怕？不怕被別人看出點什麽？他就這麽無所謂？
臺下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議論：“趙先生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看那個獻花的女生？”
“看什麽看，人家那是沒看鏡頭。再說那樣的大佬，還能看上一個學生？”
“估計是走神了。這種場合，人家就是走個過場，誰真往心裏去。”
“他要真看上誰，還用得著這麽看？勾勾手指就來了。”
……
雲溪低著頭，把手縮進袖子裏。
還好還好。沒人發現，嚇死她了，她可不想社死。
活動結束時，袁圓過來：“溪溪，一起去吃飯嗎？學校食堂今天加餐！”
雲溪搖頭：“你先去，我等會兒。”
“等什麽？”
“……回個消息。”
袁圓也沒多問，跟著大部隊走了。雲溪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屏幕。
沒有新消息。李牧沒發。
她咬了咬唇。不應該啊，他剛才在臺上看她那麽久，就沒後續了？
按以前的規律，這會兒李牧的消息該來了。無非就是“先生請您過來”、“您今晚方便嗎”之類的。
反正逃不掉，認命了。她感覺自己像個小宮女，趙啟鉞是那個翻牌子的昏君，翻到她她就得去。
親就親吧，摸就摸吧，反正最後一步，她打死都不同意。
她往臺上看了一眼。趙啟鉞已經走到校領導中間，正在跟校長說話。旁邊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他看都沒往這邊看。
她盯著屏幕，等那條消息。等了一會兒。沒有。
臺上，趙啟鉞已經離開了，校領導送他到門口，握手，寒暄了幾句。然後他上車，走了。
雲溪站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
她眨了眨眼。不找她了？
她又等了幾秒。手機安安靜靜。她把手機揣進口袋，嘴角彎起來。
太好了！不用去了！
*
雲溪到家，客廳裏爸媽和雲屹都在，氣氛不對。許品賢看見她，勉強笑了笑：“溪溪回來了？飯馬上好。”
雲清遠頭低著，沒敢擡頭看女兒。
雲屹站起來：“溪溪，今天學校怎麽樣？”
雲溪看著他：“還行。你們怎麽了？”
雲屹笑了笑：“沒怎麽。公司的事，你別操心。”雲溪還想問，許品賢已經端著菜出來。
“吃飯吃飯。”
一家人坐下，誰也沒說話。雲溪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沒味道。
她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奇怪，好像有什麽事，只有她不知道。她剛要開口，門鈴響了。
雲屹去開門。門口站著幾個人，穿著制服，手裏拿著文件。最前面那個人把文件遞過來。
“雲清遠先生？我們是法院的。這套房子已經被查封了，請你們配合，盡快搬離。”
雲清遠走過去，臉色發白：“同志，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們正在想辦法。”
那人看了他一眼，語氣客氣但硬：“雲先生，我們也是依法辦事。有意見可以去法院申訴。現在，請配合。”
他身後的人已經拿著封條往門上貼。白紙黑字，紅章刺眼。許品賢站在客廳中間，手捂著嘴，眼淚往下掉。
雲溪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封條，腦子一片空白。
那些人走了。
“怎麽回事？”雲溪問。
沒人回答。許品賢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眼淚還在掉。雲清遠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雲溪看了看爸媽，最後走到雲屹身邊：“哥。”
雲屹低頭看著妹妹。她仰著臉，眼神裏有不安，有固執。他看了她兩秒，伸手拉住她，走到走廊盡頭。
雲屹靠在墻上，看著她。“溪溪，這事你不用管。好好上你的學。”
雲溪盯著他：“到底怎麽回事？”
雲屹沈默了幾秒。“奶奶買麓雲莊那套房子，家裏錢不夠。爸把房子抵押了，借了銀行八千萬。現在還不上。”
雲溪腦子“嗡”了一聲。
“我去找奶奶，找大伯……”
雲屹搖頭：“我都找過了。奶奶說，家裏沒錢。大伯說，最近也緊張。小叔，沒接電話。”
他笑了笑，很淡，“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雲溪眼眶紅了，雲家雖然不是頂級豪門，但並不至於為了幾千萬就鬧到別墅查封。
“哥，你跟我說實話。公司是不是也出事了？”
雲屹看著她，沒說話。雲溪急了：“哥！”
雲屹終於開口：“公司也出問題了。供應商不發貨，客戶不要訂單，有人告我們侵權，現在公司已經癱瘓了。”
不僅雲清遠的公司，連雲屹的科技公司也被卡住，無法運營。
雲溪攥緊拳頭：“為什麽？”
雲屹沈默了幾秒。“有人在搞我們家。公司、房子、供應商、客戶……全是一起動的。”
他頓了頓，“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背景很深，勢力極大，雲家在他面前，不堪一擊。只能受著。”
背景深，勢力大？
雲溪腦子裏猛地跳出一個名字。趙太太。趙啟鉞的媽媽，一定是她。
她想起前幾天方遙找她說過的那些話。她咬了咬嘴唇，正要說話，手機響了。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那邊是方玉珩的聲音。
“雲小姐，聽說你們家出事了。需要幫忙嗎？”
雲溪攥著手機，“是你？是你們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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