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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陣風 誰說我那時候要找男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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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陣風 誰說我那時候要找男模了……

雨沒有要停下的架勢, 俞硯從越野後備箱拿了把傘出來,撐開。

兩個人在一把黑傘下,顯得有些擠,胳膊近乎要貼在一起。

不過寧知宥和俞硯很默契地都沒有說什麽, 似乎是在默許這件事發生。

一路無言。

直到穿過小巷, 路燈應當是開了太久, 光線已經暗了許多。

下雨天路上都是水坑,盡管已經足夠小心,但在這種環境下,還是有些難以避免。

寧知宥剛想上前一步, 就感覺自己被人從身後攬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俞硯就將人往旁邊帶了下。

他力氣很大,和把寧知宥直接抱起來無差。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寧知宥嚇了一跳,她有些錯愕地擡頭。

但此刻俞硯已經先一步把她放下, 面無表情:“有水坑。”

寧知宥這才發現,前方是一攤雨水, 在昏暗燈光下掩飾得很好, 但要一腳踩上去, 恐怕褲腳要濕上一大片。

“謝謝啊。”她開口。

“嗯。”

一次簡短交流後,兩人又沒了聲音, 俞硯在民宿門口收了傘,這個點大廳沒人,空空蕩蕩的。

“那我先上去了?”寧知宥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我有話跟你說。”俞硯把傘掛好, 跟了上來。

寧知宥大概能猜到他想說什麽, 卻還是明知故問:“嗯?”

俞硯把電梯按下來:“上去說。”

寧知宥看到他微紅的耳尖,笑了聲:“有什麽話在這不能講的。”

俞硯沒回答,沈默地盯著電梯到達樓層。

寧知宥準備刷卡進房間, 但是被人拉住了手腕。

這間房在走廊的盡頭,她和俞硯擠在轉角,這個姿勢空間小得可憐,差一點點,就要互相貼上。

寧知宥收了手,轉過身仰頭看著他:“要在這說?”

俞硯盯著她的唇:“今天那個游戲,你真的這樣想麽?”

寧知宥擡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耳垂邊:“你就這麽在意?”

俞硯喉結滾動:“嗯。”

寧知宥反問:“你不也沒有折手指?”

俞硯坦然:“如果你可以,那我也沒問題。”

寧知宥笑了聲。

她承認她在賭。

不過今晚,她賭對了。

女人輕輕拉了一下俞硯一絲不茍扣在腰間的卡扣,將人帶進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揚了下眉:“就這麽想當我的男模?”

“那好啊。”

話剛說完,她就感覺到一陣細密的吻落下來,不給她後悔的機會,俞硯將她抵在門板上,從嘴唇到側頸再到肩膀,像是壓抑了很久的困獸,被一下子打開牢籠,不再克制。

寧知宥以為自己已經做足了準備,可暴風雨來臨那一刻,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她喘著氣,想把人推開,沒想到卻被摟得更緊,兩只手腕被大掌輕而易舉雙雙攥住,壓過頭頂。

西裝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下,胡亂散落在地上,黑色的肩帶也被咬下,松松垮垮耷拉在小臂上,露出女人白皙的皮膚。

“俞硯.....”寧知宥力不從心叫了聲,卻也無濟於事。

“姐姐這就不行了?”俞硯微喘著氣,偏開一寸,笑著問她。

寧知宥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咬著嘴唇:“誰不行。”

“那好。”俞硯俯下身,將她環著膝蓋抱起,落地在洗手臺前。

寧知宥擡眼便看見面前的鏡子:“你不會是要......”

俞硯從背後環住她,一只手將她的小腹全部覆蓋:“你不喜歡麽?”

他小心翼翼將她身上剩餘的衣物全部褪去,自己卻仍舊西裝筆挺,一絲不茍。

“俞硯,你真是混蛋。”寧知宥有氣無力。

“那就到這?”俞硯做出要松開她的架勢。

寧知宥背手拉住他,沒好氣道:“有病是不是?”

男人笑了聲,低頭輕輕地吻了下她。

俞硯向前幾步,他意識到什麽,似乎有些不敢確定:“這幾年你.....”

寧知宥手背過去,胡亂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些難耐:“就和你。”

像是有什麽魔力,俞硯臉上的陰霾散去了許多,追問:“真的?”

寧知宥咬了咬牙:“你廢話好多......嗯。”

似乎收到指引,她沒有想象中的排斥,而是出於本能地迎接熟悉而又陌生的來訪者。

雖然相隔多年,但它似乎比主人更記憶深刻。

寧知宥想偏過視線,卻被俞硯抓包,男人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著鏡子。

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面色潮紅,眼神有些迷離,額前的發絲隨著俞硯的動作輕顫。

她半趴在大理石洗手臺上,嘴裏罵著人,表情卻控制不住流露出一絲留戀。

很顯然,也被俞硯捕捉到了。

他另一只手沒入她的手掌,扣起,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你什麽時候能學會不要這麽口是心非。”

寧知宥顫抖著身子,語氣中帶著怒意:“別這麽叫我。”

俞硯裝作無辜:“你不是允許過麽?”

寧知宥咬了咬牙:“我反悔了。”

“是麽。”俞硯憑借對她身體的了解,準備完成後,將人公主抱起,放在床上,“但現在反悔沒用了,姐姐。”

寧知宥閉了閉眼,聽見他擡手把燈關掉,又拉開床頭櫃抽屜,撕開一個塑料包裝袋。

她嘀咕了句:“你們這怎麽還有這東西,我都不知道。”

俞硯偏頭看她:“你自己說的,我們民宿服務很好,當然得萬事俱備。”

寧知宥胳膊搭在眼睛上,無奈道:“我說的是這種服務麽?”

俞硯傾身壓過來,托著她擡高了點,耳語:“都成這樣了,沒必要糾結這個了吧。”

他語調很冷,面色淡然,說起葷話卻毫不收斂,寧知宥聽得臉熱:“你......別說了。”

俞硯笑了聲,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慢條斯理地將她散落的頭發一點點撩開,肌膚柔軟又白皙。

他附身順著吻了下去,舌尖在一枚小痣上停留很久,輕咬了一下。

寧知宥閉著眼睛,收緊了拳。

“放松。”俞硯揉了揉她的臉,輕聲哄道。

寧知宥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填滿,身體空缺了好多年的那塊拼圖終於被重新找回,盡管已經努力讓自己忘掉了,但是當拼圖歸位的那一刻,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切。

像他說的一樣,他服務態度確實很好,疼痛的感覺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如過電般的酥麻。

他還沒發力,寧知宥就先一步感受到呼吸不穩。

房間外雨聲漸大,砸落在屋檐上,卷著海水的潮氣一同湧進來。

窗簾被吹起,路燈光線順著波紋印在布料上,順著風起伏。

......

俞硯確實很了解寧知宥。

甚至比寧知宥自己更甚。

不需要交流,像一個游刃有餘的好學生,總是能夠精準到達她一直渴求的地方。

偏偏饒是如此,他還要故意問她:“這裏可以麽。”

寧知宥咬得重了些:“你來折磨我的?”

俞硯無辜,放慢動作,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繼續。

寧知宥咬了咬牙,被磨得不上不下,用帶著潮氣的眼睛盯著他:“你明明知道。”

俞硯將她抱得緊了些,卻依舊慢條斯理:“我想聽你說,剛剛那樣會舒服麽?”

寧知宥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點頭,悶悶地“嗯”了聲,她不太想承認,所以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俞硯吻了她一下:“是你教得好。”

寧知宥抱著他,感受著某人似乎一點不收斂,卻又恰到好處的動作,記憶回到很多年前。

談戀愛前,寧知宥很早就探索過自己。

當時俞硯還很純情,箭在弦上,卻對這方面有些不知所措。

她會不遺餘力地教他,引導他碾過每一寸自己想要的地方,讓他熟悉自己,而他也很聰明,一點就通,甚至能舉一反三,探索到寧知宥都沒接觸過的地方,反客為主,讓她貪戀他......

雖然很羞恥,但寧知宥不得不承認,那段時間是很快樂的。

以至於分手之後,她自己弄過幾次,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由奢入儉難,於是索性對這種事沒了興趣。

他們說俞硯這幾年清心寡欲,那她又何嘗不是?

程雨晴甚至問過她,之前和俞硯是不是柏拉圖。

而此刻,在所有人眼中清心寡欲的兩人卻早已打破重重戒律,在人群看不見的地方,糾葛不清。

空氣旖旎不清。

寧知宥身上的香水味飄散出來,又毫不客氣地蹭在俞硯身上。

他像是故意,喊了句:“姐姐。”

然後,在她的抗議聲中,按了下去。

寧知宥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控制不住到達。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相隔萬裏此刻又近在眼前的人,感覺像是做夢,讓她有些意識恍惚。

防線崩塌的那一刻,寧知宥甚至分不出來,此時此刻,他們到底是單純的出於欲望,還是由於某些說不出口的事,某種不敢表達的壓抑情感,欲蓋彌彰地借由這種方式,破罐子破摔。

她借著情欲的理由抱著他,名正言順地貪戀他的體溫,宣洩著不敢言說的喜歡。

寧知宥忽然感覺自己似乎有點惡劣。

布下局將他一步步引誘,知道他在意什麽,勾起他的□□,再堂而皇之拿到自己想要的。

盡管她曾經傷害過他,盡管她決定,離開廈市之後就用時間消解掉自己再次騰升的愛意,掐斷緣分再也不見。

可是這些,面前這個人卻渾然不知,全然地相信她。

如果知道發展到床上全是由她算計,他還會這麽甘之如飴麽?

寧知宥清楚知道,她在借著縱容俞硯的緣由,縱容自己。

俞硯垂眸,似乎在仔細觀察寧知宥的表情,壓著她,吻了一下她泛紅的眼角:“你在想什麽?認真一點,感受我。”

寧知宥感覺自己渾身濕透了,躺在床上任由俞硯抱著,張口喘著氣,胸口不斷起伏。

俞硯手掌滑過她的後背,語氣仍舊很淡,似乎不太關心,只是順口一提:“還需要找別人麽?”

“我就夠了吧。”

寧知宥撐著胳膊,和他分開一寸,淡淡笑了下,喘著氣,輕聲開口:“俞硯,這麽多年過去,你怎麽還是傻得可愛。”

俞硯楞了一下,剛剛那份從容的表情出現裂痕:“什麽意思?”

寧知宥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因為太累,力氣沒有太重:“誰說我那時候找的是男/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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