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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我為什麽要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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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我為什麽要補償你?

池騁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又冷又危險,翻譯過來大概是:你急了你急了。

“純潔的師徒關系?”池騁慢悠悠地重覆了一遍,“純潔到抱在一起,腿纏著腿,跟兩條麻花似的?”

吳所畏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解釋——因為池騁描述的是事實,他確實跟姜小帥抱在一起了。

但他不能認。認了就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心虛勁兒壓下去,腰板一挺,下巴一揚,開始了他的反攻。

“池騁,你還好意思問我?我還沒問你呢!你半夜三更跑到三亞來,你什麽意思?你不信任我?”

池騁楞了一下——他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轉向。

吳所畏乘勝追擊:“我出來玩,跟我師傅出來玩,有什麽問題嗎?你這麽大老遠追過來,搞得跟捉奸似的,你讓師傅怎麽想?你讓郭大哥怎麽想?你讓我怎麽想?”

他越說越來勁,整個人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指著池騁的鼻子:“你就是不信任我!你就是覺得我會跟師傅有什麽!池騁我告訴你,你這是對我的侮辱!對師傅的侮辱!對咱們這麽多年感情的侮辱!”

池騁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他發現這劇本不對——明明是他在興師問罪,怎麽三句話沒說完,自己成了被審的那個?

吳所畏沒給他思考的時間,繼續輸出:“而且你想想,你半夜跑出來,家裏誰看?小樂米萬一要是打電話回來沒人接怎麽辦?你爸媽萬一有事找你怎麽辦?你就這麽不負責任地跑出來了,你把家放哪兒了?”

池騁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樂米在美國,打什麽電話?他那個點早睡了——”

“那也不行!”吳所畏一揮手,打斷他,“萬一呢?萬一他半夜想爸爸了,打電話回來,沒人接,他得多傷心?他還是個孩子!你這個當爹的,就為了抓我,連兒子都不顧了?”

池騁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想說“你跑之前怎麽沒想小樂米會想爸爸”,但這話說出來太像狡辯,他忍了。

吳所畏見他沈默,以為自己的攻勢奏效了,更來勁了。他一屁股坐回床上,雙手抱胸,別過臉去,下巴揚得高高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渾身上下寫著“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池騁看著他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忽然覺得很氣——氣自己被反殺了,又覺得很好笑——笑自己居然被反殺了。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吳所畏的臉掰過來,讓他看著自己。吳所畏不情不願地轉過來,眼睛瞪著,嘴唇抿得緊緊的,腮幫子鼓得跟只小河豚似的。

“大寶,”池騁的聲音已經軟下來了,“你跑之前,就不能跟我說一聲?”

吳所畏的嘴唇動了一下。池騁繼續說:“我不是不讓你出去玩。我就是……你關機了,我聯系不上你,你知道我什麽感覺嗎?”

吳所畏看著池騁眼底那片青黑,看著他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茬——這人昨晚肯定沒睡好,在飛機上也沒睡好,到了這邊又惦記著他,一晚上翻來覆去的。

他吸了吸鼻子:“那你也不能說我跑啊。我又不是跑了不回來了。”

池騁看著他這副又倔又委屈的樣子,伸手把他拉進懷裏。吳所畏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我就是想出來透透氣。小樂米不在,我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幹嘛,你跟郭子又天天忙,我……”

“所以你就跟姜小帥跑了?”池騁打斷他。

“我那不是跟師傅聊得來嘛。”吳所畏從他胸口擡起頭,“再說了,你跟郭大哥不也挺聊得來的嗎?你們倆天天湊一塊兒,我說什麽了嗎?”

池騁深吸一口氣:“我跟郭子那是正事——”

“什麽正事?你們倆上次在健身房比誰身上牙印多,那也是正事?”吳所畏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

池騁噎住了。他發現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吳所畏,這小家夥的嘴皮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練出來的,跟抹了油似的,滑不溜手,你剛抓住一個點,她就從指縫裏溜走了,還順手反咬你一口。

“行,”池騁松開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我認輸”的姿態,“算你會說。那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吳所畏楞了一下:“補償?我為什麽要補償你?是你跟蹤我,你還要我補償?”

“我那是擔心你。”池騁面不改色。

“那你擔心完了,可以回去了。”吳所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跟朵花似的,“你公司不是還有事嗎?快回去吧,別耽誤了。”

池騁看著他那張笑瞇瞇的臉,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輕輕擰了一下。吳所畏“嘶”了一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捂著被捏紅的鼻子瞪他。

“我既然來了,”池騁慢慢坐直,嘴角慢慢翹起來,“就沒打算一個人回去。”

吳所畏眨巴眨巴眼睛,嘴巴一張,又來了一句秒殺級的輸出:“我沒讓你一個人回去啊。你和郭大哥一起回去唄,兩個人還有個伴兒,路上不無聊。”

池騁盯著他,楞是看了三秒沒說話。那表情從“我認輸”慢慢過渡到“我放棄講道理了”,又從“放棄講道理”過渡到“你他媽是故意的吧”,最後定格在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上,嘴角一翹,眼睛裏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說不過你,”池騁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股子危險的味道,“我還幹不過你?”

吳所畏還沒反應過來“幹”字是名詞還是動詞,整個人就被掀翻了。後背砸進柔軟的床墊裏,彈了一下,池騁已經壓了上來,一只手撐在他耳邊的枕頭上,另一只手已經開始解他的睡衣扣子了。

“池騁你——你講不講道理——”吳所畏伸手去推,推不動,又去掰他解扣子的手,掰不開。

“不講。”池騁面不改色,手上一用力,第三顆扣子崩開了,飛出去彈在天花板上,又落下來,輕飄飄地掉在地板上。

吳所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口,又擡頭看了一眼池騁那張“我今天就是要辦你”的臉,深吸一口氣,放棄了掙紮。反正也掙不過,還不如省點力氣。

他在心裏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老夫老妻了,誰還不知道誰那點德行。他來都來了,自己要是再不讓步,這人能在這兒跟他耗到天黑。

睡衣被剝下來了,短褲也被拽走了,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行雲流水,跟拆快遞似的。

吳所畏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兩只手還護著最後一塊布,擡頭看著池騁,忽然問了一句特別哲學的話:“你說,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打得過你?”

池騁正要解自己的扣子,手頓了一下,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裏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被逗樂的意思。

“你哪天不打我了?”池騁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精壯的胸膛在晨光裏一寸一寸露出來。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那不一樣。平時都是我打你,那是你讓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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