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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不疼。再咬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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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不疼。再咬幾個。

他咬的是下頜骨的位置,骨頭硬,牙印不容易留。所以他咬得比平時重,四顆牙嵌進去,用了點力。郭城宇“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但沒躲,反而笑了。

“疼嗎?”姜小帥松開嘴,看著那個紅紅的、已經顯出輪廓的牙印,伸手摸了摸。

郭城宇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牙印,唇角翹得老高,聲音都輕了三分:“不疼。再咬幾個。”

姜小帥看著他那個樣子,沒忍住笑了。他沒有再咬,而是湊過去,吻上了郭城宇的嘴唇。不是剛才那種賭氣的、報覆性的吻,是真正的、帶著心疼和寵溺的吻。

郭城宇楞了一下,然後反客為主,一只手扣住姜小帥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把這個吻加深。兩個人從床邊吻到床上,從坐著吻到躺著,從躺著吻到滾在一起。

姜小帥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褪下來,扔到床尾,郭城宇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姜小帥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腦子開始發暈,那些關於“兔子”“尾巴”“羞恥”的念頭,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七零八落地飄走了。

他摟著郭城宇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呼吸越來越亂,那些細碎的聲音從喉嚨裏漏出來,在安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郭城宇的手停了一下。他微微退開一點,喘著氣,看著身下的人——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又軟又乖,像一只被擼順了毛的小貓。

他伸手,從床邊摸過那條兔尾巴,在姜小帥面前晃了晃。白色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蓬蓬松松的,像個棉花糖。

“帥帥乖,”郭城宇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哄小孩的調調,“把這個穿上。”

姜小帥的瞳孔放大了。

他看著那條兔尾巴,又看了看郭城宇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整個人從剛才的迷亂中清醒了大半。

他伸手想搶那條兔尾巴,郭城宇舉高了,他夠不著。他想翻身下床,郭城宇壓住了,他動不了。

“不穿。”姜小帥把臉扭到一邊,聲音硬邦邦的。

“你剛才答應我的。”郭城宇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你說什麽都答應的。”

姜小帥噎了一下。他確實說過“什麽都答應”,但那是在劉大爺面前,是被郭城宇逼急了才說的。那能算數嗎?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個策略。他轉過頭,看著郭城宇,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城宇,今天不穿這個,行不行?明天再穿。明天你讓我穿什麽我就穿什麽。”

郭城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他看著姜小帥那雙濕漉漉的、帶著求饒意味的眼睛,差點就心軟了。

但他今天被池騁刺激得太狠了,那股子“老子也要有炫耀的資本”的勁兒還沒過去。

他咬了咬牙,搖了搖頭:“不行。就今天。”

姜小帥看著他那個又倔又委屈的表情,心裏又氣又好笑。他松開郭城宇的脖子,往後一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郭城宇,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小孩子。”

郭城宇趴在他旁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像就像吧。反正你今天得穿。”

姜小帥偏過頭,看著他,看了好幾秒,努力做好心裏建設:“那你幫我穿。”

郭城宇三下五除二就給姜小帥穿好了。那條兔尾巴是靠一條細細的腰鏈固定的,銀色的鏈子松松地環在他腰上,兔尾巴垂在腰側,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白色的絨毛貼著白皙的皮膚,幾乎融為一體,只有那蓬松的一團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一朵從腰際開出來的棉花糖。

兔耳朵發箍戴在頭上,白色的絨面襯著他烏黑發,兩只長長的耳朵豎起來,微微向後彎著,像一只正在傾聽什麽動靜的小兔子。

他皮膚本來就白,白到發光的那種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近乎透明,鎖骨、肩膀、手臂,每一寸都像是被月光浸泡過的。

姜小帥站在床邊,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躲躲閃閃的不敢看郭城宇。

脖子上的粉色項圈系得端端正正,金色的小鈴鐺垂在鎖骨中間,隨著他微微發顫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鈴鈴的聲響。

整個人站在那裏,又純又欲,又乖又妖,活脫脫一只成了精的兔子。

郭城宇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完了。什麽池騁,什麽牙印,什麽健身房,全都不重要了。他渾身上下、從裏到外、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皮膚,都被面前這只兔子精勾走了。魂沒了,魄也沒了,連呼吸都快沒了。

他伸手,把姜小帥拉進懷裏。

這一夜,郭城宇盡情地索取。他把姜小帥翻來覆去地折騰,從床頭折騰到床尾,從床上折騰到地上,又從地上撈起來折騰回床上。

他不斷地讓姜小帥咬自己,把脖子湊過去,把肩膀湊過去,把鎖骨湊過去,像個不知饜足的小孩,要了一次還要,要完還要。

姜小帥咬了幾口,咬在脖子上,咬在肩膀上,咬在鎖骨上。每咬一口,郭城宇就“嘶”一聲,然後笑了,笑得又滿足又欠揍。

姜小帥看著那些紅紅的牙印,看著郭城宇那張明明疼還要笑的臉,咬了幾口就舍不得了。

他把嘴唇貼上去,不是咬,是吮。

一個,兩個,三個。從脖子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肩膀。

他像一只在標記領地的小獸,認認真真地在郭城宇身上種下一顆一顆草莓。紅的,紫的,深深淺淺,大大小小,在郭城宇白皙的皮膚上綻開,像一朵一朵的花。

郭城宇的脖子、鎖骨、胸口,沒有一處是沒有紅痕的。那些草莓印密密匝匝地鋪在皮膚上,中間還穿插著幾個淺淺的牙印,紅的紫的粉的,層層疊疊,交錯在一起,暧昧極了,旖旎極了,像一幅被顏料潑灑過的畫。

姜小帥擡起頭,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嘴唇還紅著,微微腫著,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知道是口水還是什麽的水光。

“行了吧?”

郭城宇摸過一旁的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脖子照了照。脖子上一片狼藉,草莓印從喉結一直蔓延到鎖骨,深淺不一,大小不一,像被什麽東西咬過又親過。他往下照了照,胸口也是,肩膀也是,連胳膊上都有兩個。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機放下,轉過頭看著姜小帥,唇角翹得老高。

姜小帥被他看得發毛,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再不滿意,我就沒辦法了。我的嘴好酸啊,從來沒有這麽酸過。”

郭城宇笑了,那笑容又壞又亮,跟偷了腥的貓似的。他伸手把姜小帥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老公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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