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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要不我給你開點腦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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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要不我給你開點腦殘片?

郭城宇雙手撐在他耳邊的墻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委屈又賭氣的調調:“帥帥,你為什麽不咬我?”

姜小帥楞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伸手摸了摸郭城宇的額頭,不燙。又摸了摸自己的,也不燙。他把手收回來,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怎麽了?病了?要不我給你開點腦殘片?”

郭城宇的臉更黑了。他把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湊到姜小帥面前,聲音又急又硬:“快咬我。”

姜小帥看著面前這段白花花的脖子,又看了看郭城宇那張寫滿了“你今天不咬我就不走”的臉,嘴角抽了一下。他把臉扭到一邊:“不咬。你幹嘛?你到底怎麽了?”

郭城宇不依不饒,伸手把姜小帥的臉掰回來,讓他看著自己,然後低下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親了上去。

親得又兇又急,嘴唇磕在姜小帥的牙齒上,疼得姜小帥“嘶”了一聲。郭城宇趁他張嘴的工夫,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個淺淺的牙印。

然後他退開一點,喘著氣,指著自己脖子上那個剛被姜小帥牙齒蹭過的地方,理直氣壯地說:“你不咬我,我咬你。反正你得咬回來。”

姜小帥徹底無語了。

他靠在墻上,看著面前這個一米九幾的大男人,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運動裝,頭發因為剛才的動作亂了幾縷,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鎖骨,整個人又兇又委屈又幼稚,跟個沒要到糖吃的小孩似的。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麽,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姜醫生——姜醫生在不在——我這腰又不行了——”

是劉大爺。那個每周都來找他針灸的劉大爺。每次來都只找他一個人,別人都不行,認準了他。

姜小帥心裏“咯噔”一下,伸手推了推郭城宇的胸口:“讓開,來病人了。”

郭城宇紋絲不動。

姜小帥又推了一下,還是不動。郭城宇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脖子裏,聲音悶悶的,跟只賴皮的大型犬似的:“你先咬我。咬完我就讓開。”

姜小帥急了,外面劉大爺還在喊“姜醫生”,聲音越來越近,估計已經走到走廊了。他又推了郭城宇一把,這回用了吃奶的勁兒,郭城宇晃了晃,還是沒動。

“郭城宇!”姜小帥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讓開!晚上回家,回家我咬你,行不行?回家你說怎麽咬就怎麽咬,我保證配合。你現在先讓開!”

郭城宇從他脖子裏擡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晚上回家你咬我?咬哪兒都行?”

姜小帥瘋狂點頭,點頭如搗蒜:“行行行,咬哪兒都行。你快讓開!”

郭城宇又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不是在敷衍自己,這才松開手,往旁邊讓了半步。姜小帥從他胳膊底下鉆出去,拉開門就跑,動作快得跟只兔子似的。

走廊裏,劉大爺正拄著拐杖慢慢走過來,看見姜小帥從休息室出來,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姜醫生,你可算出來了,我這腰啊——”

姜小帥扶著他往診室走:“劉大爺您慢點,來,這邊坐,我跟您說,您這個腰不能老坐著,得適當活動——”

郭城宇從休息室走出來,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姜小帥給劉大爺紮針。他的手很穩,一根一根的銀針精準地紮進穴位,劉大爺“嘶”了一聲,又舒了口氣,說“對對對就這兒”。

姜小帥一邊撚針一邊跟劉大爺聊天,從天氣聊到菜價,從菜價聊到他孫子的考試成績,語氣又輕又柔,跟哄小孩似的。

郭城宇就這麽靠在門框上,一直看,一直看,看得姜小帥後背發毛。他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後腦勺一路燙到腰,跟兩把小火炬似的,烤得他針都差點紮歪了。

他忍了五分鐘,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瞪了郭城宇一眼,壓低聲音說:“你先回家。晚上回去有事晚上回去說。”

郭城宇沒動,唇角翹了一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姜小帥聽見:“晚上回去,你就答應?”

姜小帥生怕他在劉大爺面前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比如“咬我”“咬哪兒都行”之類的——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他趕緊點頭,聲音又急又低:“答應答應,什麽都答應。你快回去吧。”

郭城宇滿意了。他站直身體,把領口整理好,沖姜小帥揚了揚下巴,唇角翹得老高,轉身走了。

姜小帥看著那個背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轉回頭,繼續給劉大爺紮針。劉大爺瞇著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完全沒註意到剛才那場無聲的交鋒。

“劉大爺,您這個腰啊,紮完這次應該就好差不多了。回去註意別拎重東西,別久坐——”

郭城宇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換鞋,不是洗手,不是喝水。他徑直走進臥室,拉開衣櫃最下面那個抽屜,把裏面那些東西一樣一樣地翻了出來。

粉色緞面的項圈,金色的小鈴鐺,一晃就“叮鈴鈴”地響。兔尾巴,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捏在手裏軟得跟棉花糖似的。

還有那對兔耳朵發箍,白色的絨面,裏面嵌著鐵絲,可以隨意彎折。

他上次買回來的時候,姜小帥只看了一眼,臉就紅了,罵了一句“你有病吧”,然後把抽屜“砰”地關上了,再也沒打開過。

今天,機會來了。

郭城宇把那條兔尾巴在手裏捏了捏,毛茸茸的,軟乎乎的,他想象了一下姜小帥戴上它的樣子——白白凈凈的,戴著金絲邊眼鏡,頭上頂著兔耳朵,屁股後面墜著兔尾巴,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他笑了。笑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那叫一個春光燦爛。

他把兔尾巴放到床上,又把兔耳朵發箍擺好,又把那條粉色項圈整整齊齊地碼在旁邊。他退後兩步,看了看這排“裝備”,又想了想池騁今天在健身房那副開屏孔雀似的嘴臉,唇角翹得老高。

池騁有牙印算什麽?他有兔女郎。

他掏出手機,給姜小帥發了條消息:【帥帥,你說什麽都答應的。不許反悔。】

姜小帥秒回:【知道了。】

郭城宇看著那三個字,笑了,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去浴室洗澡了。熱水澆在身上,他一邊搓沐浴露一邊哼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洗完澡出來,他換了件幹凈的家居服,把頭發吹幹,又把床上那排“裝備”重新擺了一遍——兔尾巴放中間,兔耳朵發箍擺左邊,粉色項圈擺右邊,整整齊齊,跟閱兵似的。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坐在床邊,等著姜小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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