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 小樂米……要醒了

關燈
第395章 小樂米……要醒了

花灑的水流嘩嘩地響,熱氣蒸得整個浴室霧蒙蒙的,鏡子上的白霧厚得能寫字。

吳所畏被池騁按在瓷磚上,後背貼著冰涼的墻面,面前是滾燙的人,冷熱交替激得他整個人都在抖。

他腿都軟了,站都快站不住了,全靠池騁一只手箍著他的腰才沒滑下去。

池騁的另一只手撐在他耳邊的墻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吻得又兇又急,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吳所畏被親得腦子發暈,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沒推動。又推了推,還是沒推動。他幹脆放棄了,任由池騁親,反正也跑不掉。

花灑的水聲很大,但擋不住兩個人激烈的聲音。

吳所畏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細碎的、壓抑的哼聲還是從喉嚨裏漏了出來,混在水聲裏,又悶又軟。

池騁聽著那些聲音,吻得更深了,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的,急促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騁終於松開了他。

吳所畏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個人跟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頭發濕透了,貼在額頭上,臉被熱氣蒸得通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擡頭看著池騁,發現那人的眼睛還是亮的,呼吸雖然有點重,但整個人精神得很,跟剛熱身完似的。

池騁的手又搭上了他的腰,拇指在他腰側蹭了蹭,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第二輪。

吳所畏眼疾手快,伸手把花灑關了。水聲一停,浴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排水口咕嚕咕嚕的聲響。

“不行了不行了,”吳所畏推著他的胸口,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咱倆去……床上。我要累死了。”

池騁看著他,伸手把吳所畏臉上沾著的頭發撥到一邊,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這就累了?還沒正式開始呢。”

吳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瞪著他:“你管剛才那叫熱身?那叫熱身?我都快被你親缺氧了!”

池騁笑了,沒再逗他,轉身打開水龍頭,把吳所畏身上的臟汙沖幹凈,又用浴巾把他整個人裹起來,跟裹一個大粽子似的,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

他把人打橫抱起來,走出浴室,放到床上。

吳所畏的後背一挨著床墊,整個人就陷了進去,舒服得嘆了口氣。他裹著浴巾滾了一圈,把自己卷成一個蠶蛹,只露出半個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池騁。

池騁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正要上床——

吳所畏忽然從蠶蛹裏伸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來。池騁被他拽得一個踉蹌,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低頭看著他。

吳所畏仰著臉,聲音軟軟的:“池騁,等小樂米長大了,你要克制。萬一被孩子看見怎麽辦?”

池騁看著他,唇角翹了一下,低下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沒事。等他睡著了再做。”

吳所畏瞪著他:“那萬一他半夜醒了呢?”

池騁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那就等他再睡著。”

吳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這是什麽邏輯?”

池騁握住他拍過來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理直氣壯得很:“我的邏輯。”

吳所畏被他這套歪理氣得又想笑又想罵,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來,池騁已經低下頭,又親了上來。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多了,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安撫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吳所畏被他親得慢慢放松下來,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回應著這個吻。

親了會兒,池騁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放心,”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有分寸。不會讓孩子看見的。”

吳所畏看著他,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伸手在池騁鼻尖上點了一下:“最好是有分寸。要是被小樂米看見,我就告訴他是你強迫我的。”

池騁挑眉:“我強迫你?剛才誰主動勾我脖子的?”

吳所畏的臉“騰”地紅了,一把推開他的臉,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帶著惱羞成怒的倔強:“那是手滑!手滑你懂不懂?”

池騁笑了,俯下身,在他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手滑?那你再滑一個我看看。”

吳所畏從枕頭裏擡起頭,瞪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又勾住了他的脖子。這回不是手滑了,是故意的,認認真真的、明明白白的故意的。

池騁的眼睛亮了一下。

吳所畏把他的脖子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快點。小樂米還有一個小時就醒了。”

池騁笑了,低下頭,吻住了他。

窗外的月光靜靜的,落在地板上,銀白色的一片。小樂米在小床裏睡得四仰八叉,拳頭攥得緊緊的,嘴巴微微張著,呼吸輕輕淺淺的,什麽都不知道。

“好……好了沒呀?”

“快了。”

吳所畏咬著枕頭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你十分鐘前就說快了……”

池騁俯下身,在他後背上親了一下,理直氣壯得很:“我說的是快了,又沒說馬上。”

吳所畏氣得想罵人,但嘴一張開,聲音就變了調,趕緊又把枕頭角咬住了。他緩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裏傳出來:“小樂米……要醒了……”

池騁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唇角翹了一下:“還早著呢。他一般十一點才醒,現在才十點四十。”

話音剛落——

“哢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吳所畏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他猛地轉過頭,瞪著臥室的門——門把手正在往下壓,一寸一寸的,跟慢動作回放似的。

他的腦子“嗡”了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跟被電擊了似的。但池騁的手還箍在他腰上,他彈到一半又被拽了回去,整個人撲倒在枕頭上,手忙腳亂地去扯被子。

“池騁!松手!郭城宇他們來了!”

池騁沒松手。他非但沒松手,反而把吳所畏往懷裏又帶了帶,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意:“來就來唄。”

吳所畏急了,聲音都變了調:“什麽叫來就來唄?你——你放開我!我要穿衣服!”

門開了。

郭城宇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另一只手插在褲兜裏。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團亂成一團的被子,又看了一眼池騁那張淡定的、跟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臉,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伸手把姜小帥擋在了門外。

“帥帥,你先別進來。”

姜小帥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又脆又亮,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怎麽了怎麽了?他們在幹嘛?”

郭城宇沈默了一秒,用了一種非常委婉的說法:“在忙。”

姜小帥“哦”了一聲,那個“哦”拖得又長又意味深長,尾音還拐了好幾個彎。然後他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回更大聲了,跟生怕屋裏的人聽不見似的:“你們兩個不著急,孩子我幫你們看!”

郭城宇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唇角翹著,補了一句:“對。你們今天晚上好好玩。不用急著出來。”

吳所畏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裏,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紅得能煎雞蛋。他攥著被子的手指都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池騁倒是淡定得很,甚至還有心情沖門口喊了一聲:“那小樂米就麻煩你們了,二十分鐘之後記得餵奶。”

郭城宇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吳所畏聽見姜小帥在外面笑得前仰後合,那笑聲又脆又亮,跟放鞭炮似的,隔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氣,然後從枕頭裏擡起頭,轉過頭瞪著池騁。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紅紅的。

“池騁,你故意的。”

“好好好,我故意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