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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我知道你有多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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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我知道你有多愛我

吳所畏“嘿嘿”笑了一聲,牽起池騁的手,十指相扣,走出了店門。

身後傳來花臂店主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新婚快樂,永遠幸福。”

池騁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唇角翹起來:“謝謝。”

吳所畏沒回頭,但他舉起了兩個人交握的手,借著路燈昏黃的光暈,把那兩枚紋在無名指上的戒指拍了下來。

照片裏,兩只手交疊在一起,兩個素圈挨在一塊兒,路燈的光落在上面,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

他心裏有滿腔的愛意,翻湧著、沸騰著,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那些話太多了,堵在喉嚨口,擠在舌尖上,反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看著池騁。

池騁看著他,笑了,走過來,把他整個人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手臂收緊,把他箍得嚴嚴實實的。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但兩個人貼在一起的那一片皮膚,燙得跟揣了個暖爐似的。

吳所畏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鼻音:“走吧。回家。進行婚禮最後一步——洞房花燭夜。”

池騁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在路燈下亮得驚人,唇角翹得老高,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遵命。”

兩個人回到家,門剛關上,玄關的燈還沒開,池騁就把吳所畏按在了門板上。吻落下來,又急又兇,帶著一路積攢的、無處安放的情意,舌尖撬開齒關,纏上來的時候,吳所畏的腦子就開始發暈。

他回應著,手攀上池騁的肩膀,攥著他的衣領,攥得指節泛白。兩個人在昏暗的玄關裏吻得難舍難分,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掉了,鞋也踢到了一邊,衣領歪了,頭發亂了,呼吸交纏在一起,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池騁的吻從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一路往下。

然後他停下來,拉過吳所畏的左手,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無名指上那枚紋身戒指上,輕輕親了一口。

溫熱的唇貼上那片剛紋好的、還微微泛紅的皮膚,吳所畏的手指顫了一下。

池騁擡起頭,看著他。昏暗的光線裏,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裏面全是他的倒影。

“畏畏,”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又溫柔又深沈的沙啞,“我該怎麽表達我有多愛你呢?好像沒有任何一個詞能到達那種程度。”

吳所畏踮起腳尖,更用力地吻住了池騁。

他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尖纏著他的舌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的,急促的,像要把這些年的、說不出口的、找不到詞來形容的那些東西,全部揉進這個吻裏。

親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池騁的額頭,喘著氣,眼眶紅紅的,但嘴角翹得老高。

“那就親我。”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鼻音,帶著笑意,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又倔強又溫柔的東西,“你什麽都不用說,什麽都不用做。我知道你有多愛我。”

池騁看著他,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那張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要硬撐著說“你什麽都不用做”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把吳所畏整個人托起來,吳所畏順勢用腿環住他的腰,兩個人從玄關吻到走廊,從走廊吻到臥室。一路跌跌撞撞的,撞到了墻,碰倒了衣架,誰都沒去管。

池騁把他放到床上,俯身壓下來。吳所畏摟著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老公。”他叫了一聲,頓了頓,又叫了一聲,“老公。”

池騁的呼吸重了一下。

吳所畏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指腹貼著他的頭皮,一下一下地撫著。

“我也愛你。我對你的愛,同樣在這世間找不到任何能與之相比的形容詞。”

池騁從他脖子裏擡起頭,低頭看著他。

吳所畏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又乖又軟,像一塊剛化開的奶糖。他伸出手,捧住池騁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蹭了一下。

“所以你別想了。別想怎麽表達,別想用什麽詞。那些都不重要。”他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挖出來的,“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愛你。我知道你愛我。就夠了。”

池騁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吳所畏的脖子裏,聲音悶悶的,從胸腔裏震出來,帶著笑意:“我知道。”

他頓了頓,嘴唇貼著吳所畏的皮膚,聲音又低了幾分,像嘆息,又像承諾,“畏畏,我都知道。”

吳所畏伸手抱住他,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個小孩,又像在安撫一只大型犬。

“行了,別煽情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但嘴角翹得老高,“洞房。再不洞房天亮了。”

池騁從他脖子裏擡起頭,看著他,唇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又壞又亮,跟剛才那個深情款款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洞房。”

他低下頭,在吳所畏嘴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剛才那些沒說完的話,全部揉進這些吻裏。

吳所畏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他的臉:“夠了夠了!你這不是親,你這是要把我吃了!”

池騁握住他推過來的手,在他無名指的紋身上親了一口,擡起頭看著他,眼睛裏全是笑意:“嗯。吃了。從頭發絲到腳趾頭,一口都不剩。”

吳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變態!”

池騁笑了,低下頭,開始從頭發絲親起。

窗外的月光靜靜的,落在地板上,銀白色的一片。小醋包在生態箱裏盤成一團,睡得正香。它什麽都不知道。它什麽都不用知道。

它只知道,它的兩個爸爸,今晚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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