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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以後天天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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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以後天天叫我老公

池騁說“開始了”的時候,吳所畏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節攥得泛白。女仆裝的裙擺因為跨坐的姿勢往上縮了一大截,堪堪卡在大腿根,黑色的內褲邊緣若隱若現。

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拽,但手被綁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紅著臉僵在那裏,整個人又窘又羞。

池騁看著他的樣子,唇角翹得老高。

他伸手把吳所畏從自己腿上抱下來,放在床上,然後自己往床頭一靠,枕頭墊在腰後,雙手枕在腦後,整個人舒舒服服地躺著。

姿勢很放松,但他的眼神一點都不放松。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裏面燃著兩團暗火,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慢悠悠地把吳所畏掃了一遍。

目光從他紅透了的臉上滑到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從項圈滑到鎖骨下面那片被低領口暴露出來的白皙皮膚,從皮膚滑到裙擺邊緣若隱若現的大腿根。

吳所畏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跟被火燒似的。他想往後縮,但池騁伸出腳,腳趾勾住他的裙擺,輕輕往回一拽,把他整個人拽了回來。

“別動。”

吳所畏不動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腿軟了。

池騁看著他那個又緊張又不服氣的樣子,笑了。他把枕在腦後的手抽出來,伸到吳所畏面前,食指勾了勾,示意他過來。

吳所畏跪在床上,手被綁在身後,重心不穩,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他往前挪了一點,又挪了一點,像一只笨拙的小企鵝,裙擺在膝蓋上晃來晃去。

池騁看著他那個樣子,笑意更深了。

等吳所畏挪到他面前,池騁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擡起來,讓他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近在咫尺,亮得驚人,裏面全是他的倒影。

“畏畏,”池騁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溫柔,“低頭。”

吳所畏楞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目光低下頭——

臉“轟”地一下紅了個透。

池騁看著他那個又驚又窘的樣子,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聲音低低的:“舔。”

一個字,幹脆利落,沒有商量的餘地。

吳所畏擡起頭,瞪著他,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又羞又惱。他想說“不”,想說“你做夢”,想說“我吳所畏堂堂八尺男兒怎麽可能給你做這種事”——但那些話在舌尖上轉了好幾圈,最後全咽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麽想拒絕。

…………………

池騁伸手把吳所畏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在他眉心親了一下,然後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然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畏畏,”池騁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你是我的。”

吳所畏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發抖,嘴角卻翹了起來,翹起一個小小的、滿足的弧度。

“嗯。”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鼻音,又軟又糯,“你的。”

池騁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唇角翹得老高,手指穿過他濕漉漉的發絲,一下一下地順著,像是在給一只被擼順了毛的貓做按摩。

“喜歡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吳所畏埋在他脖子裏,不說話。

池騁又問了一遍,這回聲音裏帶了一點笑意:“喜歡嗎?”

吳所畏從他脖子裏擡起頭,紅著眼眶瞪他。

“不喜歡。”他梗著脖子說,聲音啞啞的,跟砂紙磨過似的。

池騁笑了,伸手把他脖子上的項圈擺正:“不喜歡?那剛才叫得那麽大聲的是誰?”

吳所畏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他伸手捂住池騁的嘴,力道不輕,跟要把他的嘴拍扁似的:“你閉嘴!”

池騁被他捂著嘴,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出舌頭,在吳所畏掌心舔了一下。

吳所畏像被燙著了一樣縮回手,瞪著他,臉紅得能煎雞蛋:“你變態!”

池騁拉過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變態就變態。反正你喜歡。”

吳所畏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反駁。因為池騁說的是事實。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一萬倍,剛才那些反應,池騁全看在眼裏,根本騙不了人。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埋回池騁脖子裏:“池騁,你以後別逼我叫你主人了。”

池騁的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他想了想,覺得有這麽一次就夠了。游戲嘛,誰還能天天玩?而且說實話,他還是更喜歡吳所畏軟軟地叫他“老公”。

“行。”池騁點了點頭,“不逼你了。”

吳所畏從他脖子裏擡起頭,眨巴眨巴眼睛,有點不敢相信:“真的?”

池騁看著他那個又驚又喜的表情,笑了,伸手在他鼻尖上點了一下:“真的。但是——”

他拖長了聲音,吳所畏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什麽?”吳所畏警惕地看著他。

池騁唇角一挑,聲音裏帶著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篤定:“以後天天叫我老公。必須每天叫。”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想了想——叫老公總比叫主人好一萬倍。老公是他心甘情願叫的,主人是被逼的。一個甜,一個羞。他當然選甜的。

他點了點頭。

池騁的眼睛亮了,亮得跟兩個小太陽似的。他下床把吳所畏抱到浴室,放在浴缸裏,然後站起來,彎腰把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撿起來

吳所畏靠在浴缸裏,看著他忙活,心裏又甜又氣。甜的是這個人什麽事都替他做了,氣的是這個人把他折騰成這樣還有力氣收拾房間。

池騁收拾完臥室,又走回浴室,跨進浴缸,在吳所畏身後坐下。他伸手把吳所畏撈進懷裏,讓他靠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他發頂。

浴缸裏的水溫剛好,不燙不涼,泡得人骨頭都酥了。吳所畏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整個人軟塌塌的,像一攤化開的奶油。

池騁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塗在吳所畏身上。從他的肩膀開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泡沫在皮膚上化開,發出細碎的滋滋聲。

吳所畏被他揉得舒服極了,整個人往他懷裏又縮了縮,跟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的窩的小貓似的。

池騁的手從他肩膀滑到手臂,從手臂滑到手腕——手腕上還有被繩子勒過的淺淺紅痕。他低頭看著那些紅痕,拇指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親了一口。

吳所畏睜開眼,偏過頭看著他,嘴角抽了一下:“你屬狗的?什麽都親。”

池騁擡起頭,看著他,唇角一挑:“嗯。屬狗的。就愛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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