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 我就再也不叫你老公了!

關燈
第368章 我就再也不叫你老公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氣,然後彎下腰,把那條被他摔在沙發上的粉色女仆裝撿了起來。裙子在他手裏抖開,薄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蕾絲花邊層層疊疊,像一朵盛放的花。

他擡起頭,看著池騁。池騁靠在墻上,雙手抱胸,唇角翹著,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裏面全是他的倒影。

吳所畏咬了咬牙:“就一次。”

池騁的唇角又翹高了一點。

吳所畏豎起一根手指:“就這一次。以後不許再提。”

池騁點頭,點得那叫一個快,那叫一個誠懇,跟小雞啄米似的:“行。就一次。”

吳所畏瞪著他:“你要是騙我,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沒“就”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拿池騁真沒什麽辦法。罵他?他當耳旁風。打他?舍不得。不理他?他死皮賴臉地湊上來。

最後他只能憋出一句:“我就再也不叫你老公了!”

池騁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蔓延到眼睛裏,最後整個人都像是被點亮了一樣。他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吳所畏的頭發:“行。騙你我就是小狗。”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抱著那條裙子,轉身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池騁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就在這兒換。”

吳所畏的腳步釘在了地上。他慢慢轉過頭:“池騁,你別太過分。”

池騁沒動,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唇邊掛著那種讓人想打他的笑:“你換不換?不換我幫你換。”

吳所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把裙子往沙發上一放,彎腰把T恤脫了。動作又快又狠,跟跟誰有仇似的。

脫完了往沙發上一扔,又把褲子脫了,也往沙發上一扔。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光著膀子站在客廳中間。

池騁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目光從他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吳所畏一把抓起那條裙子,飛快地套了上去。

裙子是均碼的,但吳所畏骨架小,穿上去竟然還挺合身。領口低得離譜,鎖骨下面那片皮膚露了一大片,後背更是空蕩蕩的,只有兩根細帶子交叉著,系成一個蝴蝶結。裙擺短得不像話,堪堪遮住大腿根,風一吹就能看見裏面的內褲。

吳所畏站在客廳中間,臉紅得能煎雞蛋,兩只手拽著裙擺,恨不得把它拽到膝蓋。

池騁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吳所畏面前,伸手把他拽著裙擺的手拉開。“別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好看。”

吳所畏瞪著他:“好看個屁!我一個男的,穿裙子,好看什麽好看?”

池騁沒接話,轉身從茶幾上拿起那對貓耳朵發箍,掰開,輕輕戴在吳所畏頭上。黑色的絨面襯著他烏黑的頭發,幾乎融為一體,只有那兩只尖尖的耳朵從發絲間豎起來,在燈光下毛茸茸的,讓人忍不住想摸。

吳所畏僵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池騁又拿起那條粉色緞面的項圈,繞在他脖子上,扣好。金色的小鈴鐺垂在鎖骨中間,輕輕一晃就“叮鈴鈴”地響,清脆悅耳。

池騁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吳所畏站在客廳中間,穿著粉色女仆裝,戴著貓耳朵發箍,脖子上系著鈴鐺項圈,臉紅得能煎雞蛋,眼睛濕漉漉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又窘又羞,偏偏好看得不像話。

池騁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

他走過去,伸手把吳所畏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又滿足又溫柔的調調:“畏畏,我愛你。”

吳所畏埋在他胸口,沒動。

池騁的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很慢。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低的,帶著笑意:“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愛你。愛了你兩輩子了。你穿不穿女仆裝,戴不戴貓耳朵,我都愛你。但你知道嗎——”

他頓了頓,把吳所畏從懷裏輕輕推開一點,低頭看著他的眼睛,拇指在他臉頰上蹭了一下:“你穿上的時候,我更愛你。因為你願意為了我,做你不想做的事。”

吳所畏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的開口:“直說吧,你還想讓我幹啥。”

池騁被拆穿了,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唇角翹得更高了。他伸手把吳所畏額前垂下來的碎發撥到一邊,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畏畏,今天我們玩點新花樣。”

吳所畏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心想:我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玩出什麽新花樣來?女仆裝也穿了,貓耳朵也戴了,鈴鐺項圈也系了,還能比這更羞恥?

他認命地點了點頭。

池騁的眼睛亮了,亮得跟兩個小太陽似的。他伸手捧住吳所畏的臉,在他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啵”的一聲,脆生生的。

“寶寶,叫我。”池騁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溫柔。

吳所畏被他這聲“寶寶”叫得耳朵尖都紅了:“老~公~”

池騁搖頭,唇角翹著:“錯了。”

吳所畏楞了一下。錯了?平時不是最喜歡他叫老公嗎?每次在床上被他折騰得受不了的時候,叫一聲“老公”,池騁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更來勁了。怎麽今天叫“老公”還錯了?

他想了想,試探著又叫了一聲:“池騁?”

池騁還是搖頭,唇邊的笑意更深了:“錯了。”

吳所畏皺著眉頭,又想了想:“哥哥?”

池騁繼續搖頭,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裏面全是期待,像一只等著主人扔飛盤的大型犬。他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碰到吳所畏的鼻尖,聲音低低的,帶著熱氣:“叫主人。”

吳所畏的腦子“嗡”了一聲。

主人?他叫他主人?他一個堂堂八尺男兒,叫另一個人“主人”?

他張了張嘴,那個詞在舌尖上滾了好幾圈,就是出不來。太羞恥了。比穿女仆裝還羞恥,比戴貓耳朵還羞恥,比系鈴鐺項圈還羞恥一萬倍。

他梗著脖子,把臉別過去:“不叫。”

池騁沒急,也沒惱。他伸手把吳所畏的臉掰回來,讓他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裏沒有平時那種“你逃不掉了”的霸道,而是一種很溫柔的、帶著一點委屈的、像是在說“你就叫一聲嘛”的東西。

“畏畏,”池騁的聲音低低的,拇指在他臉頰上蹭了一下,“就一聲。”

吳所畏看著他那個表情,心裏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但他咬了咬牙,堅持住了:“不叫。說了不叫就是不叫。你把我綁起來我也不叫。”

池騁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輕,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他松開吳所畏的臉,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胸,低著頭,看著地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很難過但我不說”的氣息。

吳所畏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想起剛才池騁說的那些話——“你穿上的時候,我更愛你。因為你願意為了我,做你不想做的事。”

他知道池騁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受不了嘛!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池騁面前,伸手把他的臉擡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