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千金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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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千金不換
“我想試試。”
顧容與吻吻她的發頂，說：“好。”
他起身，去準備東西。
回來時，他就坐在宋靈靈身旁，沒有躺下。
“手給我。”他伸出自己的手，掌心朝上。
她把手指放進去，緩緩合攏，輕輕握著。
“聽我說。”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只要你覺得舒服。哪怕只是躺在這裏，你感覺放松了，那就是進步。”
她沒說話，但手指微微收緊了。
他手裏拿著一個最小的醫用矽膠擴張器，只比小指細一圈。“這是工具，就像健身用的彈力帶一樣，是為了幫你的身體慢慢適應。”
顧容與把工具放在她的手裏：“你來用，你來掌控節奏。我不碰你。”
“我不會……”宋靈靈的聲音又細又媚。
“開始，我帶著你。”
顧容與把床尾被子撩起來。
“打開。”
宋靈靈閉上眼睛，輕咬下唇，張開大腿。她即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熱。
灼得她那裏難耐。
顧容與帶著她的手：
“就是這裏，剩下要不要自己試試？”
“啊……不要……”
可顧容與已經撒手了。
“醫生說，一開始，自己來會更容易放松下來。”
宋靈靈呼吸有點急促，手一軟，失了準頭。
顧容與扶了一下。
“不試也沒關系。我可以轉過身去，或者我去客廳等你。”
沈默了一會兒，宋靈靈小聲說：“你……就背對著我坐著吧。”
“好。”
顧容與轉過身，面朝另一側。
“慢慢來。”他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吸氣的時候想象它在打開，呼氣的時候就放松。”
安靜了很久，他忽然聽見一聲很長的、幾乎是顫抖的呼氣。
然後是極輕的聲音：“進去了……一點點。”
“感覺怎麽樣？”
“……漲，但是不疼。”
“那就休息一下，不要動。等到它不漲了再慢慢拿出來。”
又是很長的一段沈默。他聽見她在調整呼吸，一吸一呼之間慢慢拉長了節奏。大約過了兩分鐘，她輕聲說：“我拿出來了。”
“很棒。”顧容與說，“今天到此為止，可以了。”
顧容與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幫她把手擦幹凈，抱她進浴室。
顧容與在洗漱臺上墊著一張毛巾。
宋靈靈坐下後卻不願意撒手。
顧容與拍拍她的背，問：“怎麽了？”
“衣服。”
顧容與失笑，“現在知道要穿衣服了？”
宋靈靈憤憤地咬了一口他脖子側的軟肉，潮乎乎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
“閉眼！”
顧容與順從。
睫毛劃過她的掌心，宋靈靈這才放下手，拉著顧容與衣服的下擺，要脫他的上衣。
顧容與輕笑，順著她的動作，雙手直起，好讓她脫下自己的衣服。
宋靈靈快速套上顧容與的純棉T恤。
“好了。”
顧容與睜開眼，低頭一看。
“這，沒區別。”
還沒等宋靈靈反應過來，他就雙指捏了一下她領口，將其收攏。
宋靈靈扶著顧容與的腰，說：“我還想再來。”
“過猶不及。”
“我覺得我現在強得可怕。”
顧容與無奈，出去把東西都拿進來，排列在洗漱臺上。
“好了好了，你出去。”
顧容與怕她硬來，不願出去，只是背過身。
“靠著我，舒服點。”
宋靈靈也覺得自己後背有個支撐會更好。
於是，她背靠顧容與的背，對著鏡子，拆開包裝袋。
只要她呼吸不對，顧容與就提醒她手上不要硬推，調整呼吸放松那塊肌肉。
這樣，比盲推順暢許多……
*
第二天，宋靈靈在病房裏陪奶奶。
奶奶自從昨天得知她和顧容與要訂婚之後，醉心於給宋靈靈和自己選訂婚禮服。
宋靈靈和奶奶一起劃著平板，沒什麽興奮勁兒。
昨天，她被那“擴張器”羞昏了，忘記和顧容與提這件事。
他們要訂婚，為什麽她不知道。甚至……
連求婚的儀式都沒有。
難道是為了避免輿論，才低調行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
也不能理解啊！！！
“這套怎麽樣？”
“不怎麽樣。”宋靈靈漫不經心。
宋靈靈在病房待到和宋從蕙的母女來。
她很想問問顧容與，他是不打算求婚，還是暫時沒求而已。但這樣的話，她怎麽問得出口。
出了醫院來到嵐心，因為心裏想著這事，一心二用，竟懵懵然地接下了一案子。
不覆雜，不沈重，就是比較狗血。
“您的訴求是什麽呢？”宋靈靈問。
對面的婦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六十四歲。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對襟棉麻上衣，頭發盤得松松的，留幾縷碎發垂在耳側。五官不算驚艷，但骨相極好。年輕時候，一定是個叫人挪不開眼的美人。
“我不要錢。”姚秀蘭轉動無名指上戴著的金戒指，“我要證明一件事，就算我六十四歲了，也有愛人的權力。”
“那您其實是可以直接將遺產轉給繼女的。”宋靈靈說。
“不要。”姚秀蘭搖頭，語氣固執得近乎天真，“這樣別人會認為我是怕上法庭，其實我不怕，我怕的是沒人知道我對老何的真心。”
真心。
這兩個字落進宋靈靈耳朵裏，像一顆石子投進安靜的湖面，一圈一圈蕩開去。
她忽然想起顧容與，但很快就回神。
“老何活著的時候，他們就說我是圖他的錢。老何走了，他們又說我要爭遺產。實話實說，我結過七次婚，但除了第一次，後來的每一段婚姻都是因為我想嫁。我愛了才會結婚。不愛，身家再多我也不嫁。”
宋靈靈眉毛微微一動，但沒有露出驚訝。幹這行久了，什麽案子都見過。
“前六次，是和六個不同的男人。”姚秀蘭掰著手指數，“第一次二十歲，父母定的，過了三年就離了。第二次……唉，不說了，都是糊塗賬。反正離了結，結了離，每次我都以為是真愛，每次都不是。”
她苦笑了一下：“到第六次離婚的時候，我跟自己說，姚秀蘭，你認了吧。你不是結婚這塊料。孤獨終老也挺好的，清凈。”
“然後呢？”宋靈靈問。
“然後我就不想嫁了。”姚秀蘭說，“我想一個人過算了。我串塑料花也能養活自己的，一個兩三千，賺的錢夠自己吃飯就行。我樓上住了個高中退休老師，姓何，老伴走了好二十幾年，平時也沒什麽來往。”
說到“老何”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起來，眼角那些細紋變得更加深邃。
“我每天在樓道裏串花。他說他下樓倒垃圾的時候，總看見我低著頭，手指翻飛，陽光從樓梯間的窗戶打在我頭發上。他說他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那麽好看的畫面。”
姚秀蘭說這話的時候，難得地露出了一點羞赧，像個被誇讚的小姑娘。
“我一開始不理他的。說了要孤獨終老的嘛。可他有一天端了一碗自己燉的銀耳羹來敲門，說‘秀蘭啊，我嘗不準，你幫我嘗嘗看甜不甜’。”
“嗯。”宋靈靈的聲音也不自覺輕了。
“後來他每天都來。今天腌蘿蔔，明天紅豆湯，後天他寫的詩。一個高中退休語文老師寫的詩，確實肉麻。”姚秀蘭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他跟我說，他教了一輩子書，見過那麽多學生，從來沒教過自己怎麽追一個人。他說他不大會，讓我多擔待。”
宋靈靈的鼻腔忽然有點酸。
他也這樣。他也不大會。
都說了要訂婚，卻沒有求婚的訊息。
但他一直在做。走在她前面，替她擋那些冷言冷語；她跟在後頭，難聽的話都被他攔下了，落到她耳朵裏的，都是他能給的溫柔。
大概他們這一輩人都是這樣吧。外公對姥姥，爺爺對奶奶，做了一輩子，沒說過一個“愛”字，可誰都不懷疑那是愛。
她也曾像姚秀蘭一樣，在心裏對自己說：宋靈靈，別指望了。草莓過季就不強求了。誰曾想，春天會追著她跑。
那就多擔待一點吧。擔待這個春天有點忙，擔待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姚秀蘭還在說，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老何走了以後，他女兒告我，說我騙遺產。我跟她說，錢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說我對老何不是真心。我姚秀蘭這輩子沒怕過上法庭，我就怕沒人知道老何這輩子最後愛的那個人，是真心愛他的。”
“老何是個什麽樣的人？”宋靈靈問。
“教書的嘛，古板，不會說話，送我的第一首詩還押錯了韻。”姚秀蘭眼裏有淚光，但始終沒掉下來，“可是他一把年紀了，還能把真心都攢著了，全給了我。”
宋靈靈低下頭，看著手裏的文件夾，沈默了許久。
心裏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像一盞燈在暗處慢慢亮起來。
他做的夠多了。這最後一步，她可以走到他面前。
求婚，誰求不是求。
他的真心值千金。她的真心更是千金不換。甚至，比他的還要沈那麽一點點。因為她的真心經過了猶豫、退縮、自我懷疑，還是選擇走向他。
這比什麽都重。
“好。”宋靈靈擡起頭，合上文件夾，聲音輕輕的，卻穩得像釘了釘子，“姚阿姨，這個案子並不難，我接了。不是為了遺產，是為了讓人知道你認認真真愛過他。”
她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我也剛好……需要一點勇氣。”
姚秀蘭看了她一眼。那雙經過世事的老眼睛帶著一種通透的溫柔，緩緩笑了出來：“小姑娘，你是不是也有一個讓你不太敢愛的人？”
“誰說我不敢。” 宋靈靈回答得爽快。
可她的耳朵尖悄悄紅了，像草莓尖上那一點紅。
*
臥室。
手酸的宋靈靈將工具交給顧容與。這最大號的擴張器，與他的兩指寬相當。
顧容與側躺著，托著她的膝蓋，搭在自己的跨上。
“你喜歡什麽花？”宋靈靈問。
求婚，總要花吧。可準備起來，她才驚覺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偏愛的花到底是什麽？
顧容與的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感受她的心跳。
宋靈靈閉上眼睛，做了一個腹式深呼吸。吸氣，盆底像花苞一樣微微張開；呼氣，那種抵觸的緊繃感一點一點褪去。
她的心跳緩下來一點，他的手才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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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但手指微微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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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靈閉上眼睛，輕咬下唇，張開大腿。她即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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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剩下要不要自己試試？”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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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靈呼吸有點急促，手一軟，失了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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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也沒關系。我可以轉過身去，或者我去客廳等你。”
沈默了一會兒，宋靈靈小聲說：“你……就背對著我坐著吧。”
“好。”
顧容與轉過身，面朝另一側。
“慢慢來。”他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吸氣的時候想象它在打開，呼氣的時候就放松。”
安靜了很久，他忽然聽見一聲很長的、幾乎是顫抖的呼氣。
然後是極輕的聲音：“進去了……一點點。”
“感覺怎麽樣？”
“……漲，但是不疼。”
“那就休息一下，不要動。等到它不漲了再慢慢拿出來。”
又是很長的一段沈默。他聽見她在調整呼吸，一吸一呼之間慢慢拉長了節奏。大約過了兩分鐘，她輕聲說：“我拿出來了。”
“很棒。”顧容與說，“今天到此為止，可以了。”
顧容與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幫她把手擦幹凈，抱她進浴室。
顧容與在洗漱臺上墊著一張毛巾。
宋靈靈坐下後卻不願意撒手。
顧容與拍拍她的背，問：“怎麽了？”
“衣服。”
顧容與失笑，“現在知道要穿衣服了？”
宋靈靈憤憤地咬了一口他脖子側的軟肉，潮乎乎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
“閉眼！”
顧容與順從。
睫毛劃過她的掌心，宋靈靈這才放下手，拉著顧容與衣服的下擺，要脫他的上衣。
顧容與輕笑，順著她的動作，雙手直起，好讓她脫下自己的衣服。
宋靈靈快速套上顧容與的純棉T恤。
“好了。”
顧容與睜開眼，低頭一看。
“這，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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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出去。”
顧容與怕她硬來，不願出去，只是背過身。
“靠著我，舒服點。”
宋靈靈也覺得自己後背有個支撐會更好。
於是，她背靠顧容與的背，對著鏡子，拆開包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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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宋靈靈在病房裏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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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靈和奶奶一起劃著平板，沒什麽興奮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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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訂婚，為什麽她不知道。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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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錢。”姚秀蘭轉動無名指上戴著的金戒指，“我要證明一件事，就算我六十四歲了，也有愛人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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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姚秀蘭搖頭，語氣固執得近乎天真，“這樣別人會認為我是怕上法庭，其實我不怕，我怕的是沒人知道我對老何的真心。”
真心。
這兩個字落進宋靈靈耳朵裏，像一顆石子投進安靜的湖面，一圈一圈蕩開去。
她忽然想起顧容與，但很快就回神。
“老何活著的時候，他們就說我是圖他的錢。老何走了，他們又說我要爭遺產。實話實說，我結過七次婚，但除了第一次，後來的每一段婚姻都是因為我想嫁。我愛了才會結婚。不愛，身家再多我也不嫁。”
宋靈靈眉毛微微一動，但沒有露出驚訝。幹這行久了，什麽案子都見過。
“前六次，是和六個不同的男人。”姚秀蘭掰著手指數，“第一次二十歲，父母定的，過了三年就離了。第二次……唉，不說了，都是糊塗賬。反正離了結，結了離，每次我都以為是真愛，每次都不是。”
她苦笑了一下：“到第六次離婚的時候，我跟自己說，姚秀蘭，你認了吧。你不是結婚這塊料。孤獨終老也挺好的，清凈。”
“然後呢？”宋靈靈問。
“然後我就不想嫁了。”姚秀蘭說，“我想一個人過算了。我串塑料花也能養活自己的，一個兩三千，賺的錢夠自己吃飯就行。我樓上住了個高中退休老師，姓何，老伴走了好二十幾年，平時也沒什麽來往。”
說到“老何”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起來，眼角那些細紋變得更加深邃。
“我每天在樓道裏串花。他說他下樓倒垃圾的時候，總看見我低著頭，手指翻飛，陽光從樓梯間的窗戶打在我頭發上。他說他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那麽好看的畫面。”
姚秀蘭說這話的時候，難得地露出了一點羞赧，像個被誇讚的小姑娘。
“我一開始不理他的。說了要孤獨終老的嘛。可他有一天端了一碗自己燉的銀耳羹來敲門，說‘秀蘭啊，我嘗不準，你幫我嘗嘗看甜不甜’。”
“嗯。”宋靈靈的聲音也不自覺輕了。
“後來他每天都來。今天腌蘿蔔，明天紅豆湯，後天他寫的詩。一個高中退休語文老師寫的詩，確實肉麻。”姚秀蘭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他跟我說，他教了一輩子書，見過那麽多學生，從來沒教過自己怎麽追一個人。他說他不大會，讓我多擔待。”
宋靈靈的鼻腔忽然有點酸。
他也這樣。他也不大會。
都說了要訂婚，卻沒有求婚的訊息。
但他一直在做。走在她前面，替她擋那些冷言冷語；她跟在後頭，難聽的話都被他攔下了，落到她耳朵裏的，都是他能給的溫柔。
大概他們這一輩人都是這樣吧。外公對姥姥，爺爺對奶奶，做了一輩子，沒說過一個“愛”字，可誰都不懷疑那是愛。
她也曾像姚秀蘭一樣，在心裏對自己說：宋靈靈，別指望了。草莓過季就不強求了。誰曾想，春天會追著她跑。
那就多擔待一點吧。擔待這個春天有點忙，擔待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姚秀蘭還在說，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老何走了以後，他女兒告我，說我騙遺產。我跟她說，錢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說我對老何不是真心。我姚秀蘭這輩子沒怕過上法庭，我就怕沒人知道老何這輩子最後愛的那個人，是真心愛他的。”
“老何是個什麽樣的人？”宋靈靈問。
“教書的嘛，古板，不會說話，送我的第一首詩還押錯了韻。”姚秀蘭眼裏有淚光，但始終沒掉下來，“可是他一把年紀了，還能把真心都攢著了，全給了我。”
宋靈靈低下頭，看著手裏的文件夾，沈默了許久。
心裏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像一盞燈在暗處慢慢亮起來。
他做的夠多了。這最後一步，她可以走到他面前。
求婚，誰求不是求。
他的真心值千金。她的真心更是千金不換。甚至，比他的還要沈那麽一點點。因為她的真心經過了猶豫、退縮、自我懷疑，還是選擇走向他。
這比什麽都重。
“好。”宋靈靈擡起頭，合上文件夾，聲音輕輕的，卻穩得像釘了釘子，“姚阿姨，這個案子並不難，我接了。不是為了遺產，是為了讓人知道你認認真真愛過他。”
她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我也剛好……需要一點勇氣。”
姚秀蘭看了她一眼。那雙經過世事的老眼睛帶著一種通透的溫柔，緩緩笑了出來：“小姑娘，你是不是也有一個讓你不太敢愛的人？”
“誰說我不敢。” 宋靈靈回答得爽快。
可她的耳朵尖悄悄紅了，像草莓尖上那一點紅。
*
臥室。
手酸的宋靈靈將工具交給顧容與。這最大號的擴張器，與他的兩指寬相當。
顧容與側躺著，托著她的膝蓋，搭在自己的跨上。
“你喜歡什麽花？”宋靈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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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與的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感受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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