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顧總。不，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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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顧總。不，是你家。
顧既明戲癮大爆發，做作地說：“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妹妹。這一輩子，只能是妹妹。”
宋靈靈滿臉嫌棄，中氣十足地說：“滾。”
顧既明一把勒住宋靈靈的脖子，鎖她喉。
“我看你是大哥二哥不在家，你要當大王了，是吧？”
宋靈靈不甘示弱，抓著抱枕就往顧既明的臉上砸。
莊靜嫌棄倆們吵，“要打出去打。”
兩人這才停手。
宋靈靈抱怨：“煩死了，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這麽幼稚。”
顧既明第二天一大早就回江城上班。但他昨天模仿電視劇男配歪歪嘰嘰的話還留在宋靈靈的耳邊回蕩。
午餐時刻。
宋靈靈心裏還念著顧容與要訂婚的事。這事像一顆吞不下去的果核，卡在喉嚨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宋靈靈用筷子撥動碗中的米粒，來回倒騰，始終沒送進嘴裏。
她告訴自己，接受這件事，還需要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時間是最好的東西，能把所有不平的棱角磨圓，把所有不該有的念想沖淡。
不要不甘心。她這樣勸自己。
顧容與夾了一塊蒜香排骨到她的碗裏。
她頓了一下，做好合適的表情後才笑著對顧容與道謝。
能坐在這張桌邊，能以妹妹的身份被他照拂，能喝到他親手夾的菜，能在這個家裏有一個名正言順的位置，這已經很幸運了。
說開了未必是好事。就像外公那天看著電視，不輕不重說過的那些話——
“人活一輩子，最要緊是拎得清。什麽該想，什麽不該想，心裏要有桿秤。親情就是親情，摻了別的東西，到最後連家都回不了。”
那桿秤，她心裏是有的。
比起成為顧容與的妻子，她更想繼續做顧家人。這兩樣，好像在外公這裏不能兩全。她要選那個能攥在手心裏的，那麽，夠不著的前者，她就要慢慢學會不再擡頭看。
這樣想了一會兒，她終於把那塊排骨送進嘴裏。
這樣就很好。她在心裏又念了一遍。
這樣就很好。
莊靜這段時間總看宋靈靈情緒不佳，還以為她是因為辭職的事情，她抽出時間陪宋靈靈去度假散散心。
“去哪裏！”宋靈靈眼睛都放光了。
“海邊，我答應過你的，不帶你舅舅。”
“舅媽~你最好了~”宋靈靈抱著莊靜貼貼，“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
*
遮陽傘的桿子在風裏吱呀吱呀地響，影子跟著晃。
傘下的陰影不大，剛好夠躺一個人。宋靈靈和莊靜一人一把傘，一張躺椅，在沙灘上面朝大海。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湧上來，又退下去。
“第一次和你舅舅來海邊，”莊靜翻了個身，忽然說，“我們光腳在沙灘上散步，他當時說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
“舅舅說什麽？”
“他說，‘你走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麽快？放松一點，像個女人一樣慢慢走。’”
“什麽叫‘像個女人一樣’？”宋靈靈轉過身面對莊靜，臉上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當時就跟你一樣困惑。我說我本來就是女人，我走路的方式就是女人的走路方式，還需要像什麽？”
莊靜給宋靈靈遞了一杯檸檬汁。
“所以啊，路本來就是自己走的，大大方方走就行。你怎麽走都是對的，不管以什麽方式。實在走不通就換一條，換的時候，腰桿挺直了。”
“謝謝舅媽開解我~”宋靈靈接過，與她碰杯。
“我回去就面試啦。”宋靈靈說。她知道舅媽這是以為自己只是因為工作的事情發愁呢。
“那倒也可以多休息一陣。”莊靜笑笑說，並不給宋靈靈壓力。
“舅媽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再待幾天？”宋靈靈問。
“不能。”莊靜說，“明天下午有一臺手術。雖然不是我主刀，但需要我在場。”
“好叭。”
莊靜走後，宋靈靈續了酒店房間，還報了幾節沖浪課。
第一節課結束後，從沙灘走回酒店的路上，她一直想跪下。
終於走到電梯。
有人搶先按了電梯鍵。宋靈靈累到眼神呆滯，沒註意到來者是誰。
“妹妹，好巧。”趙知蘊在側後方拍拍宋靈靈的肩膀。
宋靈靈回頭，意外：“知蘊姐。”
下一秒，顧容與從大堂的方向出現。
“大哥。”
顧容與和趙知蘊一左一右，立在宋靈靈的身邊。
宋靈靈眼睛左瞟瞟，右瞟瞟，覺得氛圍不妙。
她挪著後腳跟，往後撤。
“腿怎麽了。”
宋靈靈不動了。
“學沖浪，累，酸。”她言簡意賅。
顧容與沒再說什麽，宋靈靈忍不住側目瞄了他一眼，他竟然在刷手機！
哼！一句安慰關心都沒有嗎！
電梯門開了。
宋靈靈憤憤地邁步進電梯。
膝蓋上的肌肉一軟，承受不住她的大幅度動作，雙腿踉蹌向前。
還好顧容與眼疾手快，刷著手機呢還能及時撈住她。
趙知蘊也大驚失色，按住電梯鍵，不讓電梯門合上。
“沒事吧。”
“沒事……”宋靈靈搖頭，欲哭無淚，只是丟臉而已。
顧容與一手撐著她，攙著她進電梯。
宋靈靈在電梯站穩，趙知蘊關心地看向她，她莫名心虛，拂開顧容與的手。她對趙知蘊訕訕笑：
“知蘊姐，你們也來度假呀？”
問兩個人的事情，她偏偏只看著趙知蘊。
“怎麽說？”趙知蘊挑眉，戲謔地看向顧容與。
“工作。”顧容與開口。
“哦。”宋靈靈收了笑意，也不知他說的是真的假的。想追問，又顯得太過刻意。於是，她坐骨而言其他。
“舅媽昨天剛走。”宋靈靈目視著電梯樓層，眼睛一眨不眨。
“嗯。”顧容與他知道。他是問過莊靜，才讓淩鍶訂的這個酒店。
宋靈靈的樓層低，先出電梯。
“我到了，大哥，知蘊姐拜拜。”
電梯門重新合上。
電梯裏的趙知蘊失笑。
“其實看你們兩兄妹較勁，挺有意思的。”
顧容與雙手插進褲兜裏，不理會她的笑。
*
宋靈靈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平舉著手機，頁面半天沒有變化，直至黑屏。
她被黑亮亮的屏幕中自己的頹勢驚到。
放下手機，她對著天花板大嚎一聲。
男人多的是！！
要是她願意，她隨時可以刷卡去點一個！
還是刷顧容與的卡！
沒錯沒錯。宋靈靈想著想著，給自己點頭。
她爬起來去浴室，打算泡個熱水澡放放松後，就去酒吧！
此時，門鈴響了。
宋靈靈開門。
“鍶鍶姐？”宋靈靈看到淩鍶的第一秒就意識到，顧容與過來真的是為了工作。
至於知蘊姐嘛……她就不清楚了。
“靈靈，顧總讓我安排技師為你按摩。”淩鍶身後跟著一位女性按摩師，“哪裏不舒服，都可以跟她說。”
宋靈靈拉開門，“那太好了！”
按摩師在準備，宋靈靈拉著淩鍶問：
“鍶鍶姐，你今天幾點下班呀？”
淩鍶淺笑說：“隨時on call。”
“天吶。”宋靈靈搖頭，“也就你能受得了我大哥這個顧‘扒皮’了。”
“顧總，對員工挺大方的。”淩鍶可不敢這麽想自己的老板。
畢竟這樣對員工大方，且護短的領導，可遇不可求。她算是幸運的。
“你這麽厲害，薪資不得給到位！”宋靈靈親昵地攀住淩鍶的胳膊，“我都怕鍶鍶姐你被挖走。”
顧容與在基層的時候就認識淩鍶，後來顧容與升管理層，也帶上她。可以說，她幾乎也是看著宋靈靈長大的。
宋靈靈邀請：“我今晚去酒吧，鍶鍶姐你要是有空的話，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吧。”
淩鍶笑著點頭。
*
離開宋靈靈的房間，淩鍶在顧容與酒店套房的會客廳處理完工作。
忙完，收拾資料。
“她怎麽樣？”顧容與問。
“精神挺好的。”淩鍶一秒反應過來，他是在問宋靈靈。
“腿呢？”
“肌肉勞損。太久沒運動，突然運動一下就會這樣。”淩鍶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的笑一下。
顧容與擡眼看她。
“宋小姐按摩的時候酸痛得嗷嗷叫，很可愛。”淩鍶解釋。
“嗯。”顧容與聞言，莞爾。他能想象得出來。
“今晚早點休息。”顧容與說。
淩鍶點點頭，行至門前，想想還是還回頭和顧容與報備一聲。
“宋小姐約我去酒吧。”
“酒吧？”顧容與眉毛皺了一下。
“我不會影響明天和金總的會面。”
顧容與當然相信淩鍶的自制力，只是……
“看著她，讓她少喝一點。”
“是。”
“最多一杯。”顧容與再叮囑。
*
涯。海邊的酒吧。
清吧，嘈雜的舞池沒有，震耳的音樂也沒有，男模更是沒有。
宋靈靈挽著淩鍶在吧臺落座，臉上不顯心中的失望之情。
淩鍶看菜單。
宋靈靈鬧到湊過去，“我要喝酒~”
“顧總說，你在我面前，只能喝一杯。”
“你幹嘛跟他說。”
“提醒老板，下班不要call 我。”淩鍶理所當然地說。
宋靈靈笑，拿淩鍶沒辦法。
淩鍶愛喝酒，酒量也是極好。她直接給自己點了一杯烈的，然後給宋靈靈點了一杯特調的酒精飲料。
宋靈靈喝了一口，皺眉吐了一下舌頭。
她扭頭看到淩鍶喝自己那杯，面不改色。她覺得自己不能掉鏈子，皺巴巴的臉舒展開，大口又喝了幾杯。
“這麽好喝？”淩鍶問。
調酒師還在她們的不遠處，宋靈靈不好直說，暗暗地搖搖頭，用嘴型說：“苦。”
淩鍶笑。真是小孩口味。
“鍶鍶姐，你的好喝嘛？”
“嘗嘗？”淩鍶把自己的酒杯伸向宋靈靈。
宋靈靈就著她的手小嘗一口。
直接被嗆出了眼淚。
淩鍶立馬伸手要了杯白開水給她。
調酒師也過來，推銷他的果酒。
“桃子酒，清潤甜口，沒這麽嗆。”
宋靈靈點了一杯。
她小口小口地嘬著。果然適合她，桃子的清甜壓住了酒精的苦。
“鍶鍶姐，你家顧總不攔著你喝酒？”
“你家。”淩鍶先糾正。
“都是成年人，我不影響工作，他哪能管我這麽多。”
“那我也是成年人呀，他怎麽能管我這麽多呢？又管我腿酸不酸，還管我不能多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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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大哥二哥不在家，你要當大王了，是吧？”
宋靈靈不甘示弱，抓著抱枕就往顧既明的臉上砸。
莊靜嫌棄倆們吵，“要打出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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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刻。
宋靈靈心裏還念著顧容與要訂婚的事。這事像一顆吞不下去的果核，卡在喉嚨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宋靈靈用筷子撥動碗中的米粒，來回倒騰，始終沒送進嘴裏。
她告訴自己，接受這件事，還需要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時間是最好的東西，能把所有不平的棱角磨圓，把所有不該有的念想沖淡。
不要不甘心。她這樣勸自己。
顧容與夾了一塊蒜香排骨到她的碗裏。
她頓了一下，做好合適的表情後才笑著對顧容與道謝。
能坐在這張桌邊，能以妹妹的身份被他照拂，能喝到他親手夾的菜，能在這個家裏有一個名正言順的位置，這已經很幸運了。
說開了未必是好事。就像外公那天看著電視，不輕不重說過的那些話——
“人活一輩子，最要緊是拎得清。什麽該想，什麽不該想，心裏要有桿秤。親情就是親情，摻了別的東西，到最後連家都回不了。”
那桿秤，她心裏是有的。
比起成為顧容與的妻子，她更想繼續做顧家人。這兩樣，好像在外公這裏不能兩全。她要選那個能攥在手心裏的，那麽，夠不著的前者，她就要慢慢學會不再擡頭看。
這樣想了一會兒，她終於把那塊排骨送進嘴裏。
這樣就很好。她在心裏又念了一遍。
這樣就很好。
莊靜這段時間總看宋靈靈情緒不佳，還以為她是因為辭職的事情，她抽出時間陪宋靈靈去度假散散心。
“去哪裏！”宋靈靈眼睛都放光了。
“海邊，我答應過你的，不帶你舅舅。”
“舅媽~你最好了~”宋靈靈抱著莊靜貼貼，“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
*
遮陽傘的桿子在風裏吱呀吱呀地響，影子跟著晃。
傘下的陰影不大，剛好夠躺一個人。宋靈靈和莊靜一人一把傘，一張躺椅，在沙灘上面朝大海。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湧上來，又退下去。
“第一次和你舅舅來海邊，”莊靜翻了個身，忽然說，“我們光腳在沙灘上散步，他當時說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
“舅舅說什麽？”
“他說，‘你走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麽快？放松一點，像個女人一樣慢慢走。’”
“什麽叫‘像個女人一樣’？”宋靈靈轉過身面對莊靜，臉上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當時就跟你一樣困惑。我說我本來就是女人，我走路的方式就是女人的走路方式，還需要像什麽？”
莊靜給宋靈靈遞了一杯檸檬汁。
“所以啊，路本來就是自己走的，大大方方走就行。你怎麽走都是對的，不管以什麽方式。實在走不通就換一條，換的時候，腰桿挺直了。”
“謝謝舅媽開解我~”宋靈靈接過，與她碰杯。
“我回去就面試啦。”宋靈靈說。她知道舅媽這是以為自己只是因為工作的事情發愁呢。
“那倒也可以多休息一陣。”莊靜笑笑說，並不給宋靈靈壓力。
“舅媽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再待幾天？”宋靈靈問。
“不能。”莊靜說，“明天下午有一臺手術。雖然不是我主刀，但需要我在場。”
“好叭。”
莊靜走後，宋靈靈續了酒店房間，還報了幾節沖浪課。
第一節課結束後，從沙灘走回酒店的路上，她一直想跪下。
終於走到電梯。
有人搶先按了電梯鍵。宋靈靈累到眼神呆滯，沒註意到來者是誰。
“妹妹，好巧。”趙知蘊在側後方拍拍宋靈靈的肩膀。
宋靈靈回頭，意外：“知蘊姐。”
下一秒，顧容與從大堂的方向出現。
“大哥。”
顧容與和趙知蘊一左一右，立在宋靈靈的身邊。
宋靈靈眼睛左瞟瞟，右瞟瞟，覺得氛圍不妙。
她挪著後腳跟，往後撤。
“腿怎麽了。”
宋靈靈不動了。
“學沖浪，累，酸。”她言簡意賅。
顧容與沒再說什麽，宋靈靈忍不住側目瞄了他一眼，他竟然在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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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靈憤憤地邁步進電梯。
膝蓋上的肌肉一軟，承受不住她的大幅度動作，雙腿踉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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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知蘊也大驚失色，按住電梯鍵，不讓電梯門合上。
“沒事吧。”
“沒事……”宋靈靈搖頭，欲哭無淚，只是丟臉而已。
顧容與一手撐著她，攙著她進電梯。
宋靈靈在電梯站穩，趙知蘊關心地看向她，她莫名心虛，拂開顧容與的手。她對趙知蘊訕訕笑：
“知蘊姐，你們也來度假呀？”
問兩個人的事情，她偏偏只看著趙知蘊。
“怎麽說？”趙知蘊挑眉，戲謔地看向顧容與。
“工作。”顧容與開口。
“哦。”宋靈靈收了笑意，也不知他說的是真的假的。想追問，又顯得太過刻意。於是，她坐骨而言其他。
“舅媽昨天剛走。”宋靈靈目視著電梯樓層，眼睛一眨不眨。
“嗯。”顧容與他知道。他是問過莊靜，才讓淩鍶訂的這個酒店。
宋靈靈的樓層低，先出電梯。
“我到了，大哥，知蘊姐拜拜。”
電梯門重新合上。
電梯裏的趙知蘊失笑。
“其實看你們兩兄妹較勁，挺有意思的。”
顧容與雙手插進褲兜裏，不理會她的笑。
*
宋靈靈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平舉著手機，頁面半天沒有變化，直至黑屏。
她被黑亮亮的屏幕中自己的頹勢驚到。
放下手機，她對著天花板大嚎一聲。
男人多的是！！
要是她願意，她隨時可以刷卡去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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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宋靈靈想著想著，給自己點頭。
她爬起來去浴室，打算泡個熱水澡放放松後，就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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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靈開門。
“鍶鍶姐？”宋靈靈看到淩鍶的第一秒就意識到，顧容與過來真的是為了工作。
至於知蘊姐嘛……她就不清楚了。
“靈靈，顧總讓我安排技師為你按摩。”淩鍶身後跟著一位女性按摩師，“哪裏不舒服，都可以跟她說。”
宋靈靈拉開門，“那太好了！”
按摩師在準備，宋靈靈拉著淩鍶問：
“鍶鍶姐，你今天幾點下班呀？”
淩鍶淺笑說：“隨時on call。”
“天吶。”宋靈靈搖頭，“也就你能受得了我大哥這個顧‘扒皮’了。”
“顧總，對員工挺大方的。”淩鍶可不敢這麽想自己的老板。
畢竟這樣對員工大方，且護短的領導，可遇不可求。她算是幸運的。
“你這麽厲害，薪資不得給到位！”宋靈靈親昵地攀住淩鍶的胳膊，“我都怕鍶鍶姐你被挖走。”
顧容與在基層的時候就認識淩鍶，後來顧容與升管理層，也帶上她。可以說，她幾乎也是看著宋靈靈長大的。
宋靈靈邀請：“我今晚去酒吧，鍶鍶姐你要是有空的話，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吧。”
淩鍶笑著點頭。
*
離開宋靈靈的房間，淩鍶在顧容與酒店套房的會客廳處理完工作。
忙完，收拾資料。
“她怎麽樣？”顧容與問。
“精神挺好的。”淩鍶一秒反應過來，他是在問宋靈靈。
“腿呢？”
“肌肉勞損。太久沒運動，突然運動一下就會這樣。”淩鍶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的笑一下。
顧容與擡眼看她。
“宋小姐按摩的時候酸痛得嗷嗷叫，很可愛。”淩鍶解釋。
“嗯。”顧容與聞言，莞爾。他能想象得出來。
“今晚早點休息。”顧容與說。
淩鍶點點頭，行至門前，想想還是還回頭和顧容與報備一聲。
“宋小姐約我去酒吧。”
“酒吧？”顧容與眉毛皺了一下。
“我不會影響明天和金總的會面。”
顧容與當然相信淩鍶的自制力，只是……
“看著她，讓她少喝一點。”
“是。”
“最多一杯。”顧容與再叮囑。
*
涯。海邊的酒吧。
清吧，嘈雜的舞池沒有，震耳的音樂也沒有，男模更是沒有。
宋靈靈挽著淩鍶在吧臺落座，臉上不顯心中的失望之情。
淩鍶看菜單。
宋靈靈鬧到湊過去，“我要喝酒~”
“顧總說，你在我面前，只能喝一杯。”
“你幹嘛跟他說。”
“提醒老板，下班不要call 我。”淩鍶理所當然地說。
宋靈靈笑，拿淩鍶沒辦法。
淩鍶愛喝酒，酒量也是極好。她直接給自己點了一杯烈的，然後給宋靈靈點了一杯特調的酒精飲料。
宋靈靈喝了一口，皺眉吐了一下舌頭。
她扭頭看到淩鍶喝自己那杯，面不改色。她覺得自己不能掉鏈子，皺巴巴的臉舒展開，大口又喝了幾杯。
“這麽好喝？”淩鍶問。
調酒師還在她們的不遠處，宋靈靈不好直說，暗暗地搖搖頭，用嘴型說：“苦。”
淩鍶笑。真是小孩口味。
“鍶鍶姐，你的好喝嘛？”
“嘗嘗？”淩鍶把自己的酒杯伸向宋靈靈。
宋靈靈就著她的手小嘗一口。
直接被嗆出了眼淚。
淩鍶立馬伸手要了杯白開水給她。
調酒師也過來，推銷他的果酒。
“桃子酒，清潤甜口，沒這麽嗆。”
宋靈靈點了一杯。
她小口小口地嘬著。果然適合她，桃子的清甜壓住了酒精的苦。
“鍶鍶姐，你家顧總不攔著你喝酒？”
“你家。”淩鍶先糾正。
“都是成年人，我不影響工作，他哪能管我這麽多。”
“那我也是成年人呀，他怎麽能管我這麽多呢？又管我腿酸不酸，還管我不能多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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