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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不能說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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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不能說男人不行

楚長楓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起身追了出去。

葉譚卿走得很快,楚長楓在回廊拐角處才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你跑什麽?”

葉譚卿站定,沒有回頭。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眼眶泛紅,聲音沙啞:“納妾?楚長楓,你當真要納妾?”

“我沒說我要納。”

“可你也沒說你不要。”葉譚卿盯著他,目光灼熱得像要把他燒穿:“你娘要給你物色人,你就只會說‘不急’?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楚長楓張了張嘴,他當然不想要什麽妾,可他也不敢要葉譚卿。

他怕,怕自己一旦跨過那條線,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葉譚卿看著他那副沈默的模樣,心裏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終於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楚長楓,我等你,等得夠久了。”

說完,他甩開楚長楓的手,大步離去。

楚長楓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彈。回廊上的風穿堂而過,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他忽然覺得有些冷。

到了晚上,葉譚卿破天荒地只留了個後背給楚長楓。他側躺著,脊背繃得筆直,像一堵無聲的墻,將兩個人隔開。

楚長楓躺在黑暗裏,翻來覆去,竟一時難以入睡。

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已經習慣了那個溫熱的懷抱,習慣了那人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習慣了耳邊均勻的呼吸。

如今那道呼吸遠了,手臂沒了,懷裏空落落的,像缺了什麽。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終於忍不住試探性地低低喚了一聲:“娘子?”

葉譚卿咬著牙,不說話。肩膀卻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都說了我沒準備納妾。”楚長楓伸手戳了戳他的後背:“別生氣了,行不行?”

葉譚卿冷哼一聲,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呵,我哪裏敢跟你生氣?在你心裏,你根本沒把我當你的伴侶。你嘴上喚我娘子,心裏指不定想著誰呢!”

楚長楓皺了皺眉,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我還能想誰?我不就你一個明媒正娶回來的?”

“是啊,現在就一個。”葉譚卿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委屈和酸澀:

“馬上就會有一堆!你娘說了,要給你物色幾個好的,品貌一定差不了!到時候你左擁右抱,哪裏還記得我是誰?”

“我沒有——”

“你還說沒有,你若真把我當娘子,怎麽會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

葉譚卿猛地轉過身來,黑暗中對上楚長楓的眼睛:“你心裏,就是不願接受我罷了!”

“明日,明日我就回燕國。到時我吃下假死藥,你就說聞淩死了,再另娶一個名門閨秀。你娘高興,你也解脫。”

楚長楓聽到“回燕國”三個字,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慌了。

他根本沒想過葉譚卿會離開自己——這個人從鳴沙關一路跟到臨安,他以為他會一直在這裏,永遠在這裏。

可他要走了。

楚長楓一著急,什麽都顧不上了。他猛地撐起身,俯過去,直接用嘴唇封住了那張還在說著“假死藥”的嘴。

葉譚卿的唇很涼,微微發顫。

楚長楓的動作生疏而笨拙,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堵。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只是不想再聽那些話,不想讓他走,不想讓他消失。

葉譚卿楞住了。他僵在那裏,渾身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片刻後,那緊繃的弦忽然松了。他伸出手,環住了楚長楓的脖子,將這個倉促的、笨拙的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纏綿的親吻。

親著親著,葉譚小卿便擡了頭。兩人挨得極近,楚長楓自然察覺到了,身子一僵,下意識又想推開。

葉譚卿卻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退開,另一只手悄悄探入他衣襟,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緩緩摩挲。

楚長楓喉結滾動,吞咽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我......我怕疼。”

葉譚卿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我保證,不讓你疼。”

楚長楓沈默了片刻,還是有些緊張:“既然我是你夫君,不應該我在上面嗎?”

葉譚卿尷尬地笑了笑,眼底卻藏著狡黠的光:“這種出力的事,哪能讓夫君受累?還是讓娘子我伺候你吧。”

說完,不容楚長楓再置喙,低頭再度吻上他的唇。

那吻纏綿而溫柔,一點點瓦解著楚長楓殘存的理智。

也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的衣衫漸漸褪去,散落在榻邊。

葉譚卿早就是狼子野心。他不動聲色地從枕邊摸出一個小瓷瓶,挖出一塊藥膏,化在指尖。然後他俯身親吻楚長楓的唇角、下頜、喉結,趁楚長楓意亂情迷之際,將藥一點一點塗抹開來。

這一次,楚長楓終於沒有再推開他。葉譚卿他這頭餓狼如願以償的吃到了肉。

葉譚卿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可真正到了這一刻,他卻比誰都溫柔。

生怕這一頓吃完,就再也沒有下一頓了。

楚長楓不上不下,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你就躺好。”

葉譚卿唇角微微勾起:“嘖,好夫君,我是怕你受不了。反倒說我不行?”

楚長楓被他這話一激,正要反駁,葉譚卿卻不再忍耐。

楚長楓只剩傻眼。

果然——不能說男人不行。

好不容易結束,楚長楓癱在榻上,連手指都懶得動。

可沒過一會兒,葉譚卿又拉住他:“好夫君,到底誰不行?”

楚長楓已經有氣無力:“別......娘子,好娘子,我不行,我不行......”

葉譚卿不聽。

“我真不行了......”

葉譚卿還是不聽。

“別來了......”

葉譚卿低下頭,吻住他那張還在求饒的嘴。楚長楓的抗議被盡數吞沒,化作含糊的嗚咽。

窗外月色如水,夜風輕輕吹過,拂動帳幔。

這一夜,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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