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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合歡酒內被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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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合歡酒內被下了藥

“你放開我!”楚長楓又掙了一下,依舊紋絲不動。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的力氣遠在他之上。

葉譚卿不但沒放,反而握得更緊了些。他上前一步,將楚長楓逼退到門邊,另一只手撐在他耳側,將他困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夫君,”他低下頭,湊近了些,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怎麽能讓我獨守空房?”

葉譚卿隨手一拽,楚長楓整個人便失了重心,踉蹌著跌進了榻上。他原只是想逗弄對方,並未真的打算發生什麽。

畢竟他心中有數——自己假冒聞淩這件事,對楚長楓來說沖擊太大了。一個香香軟軟的老婆,洞房花燭夜忽然變成了一個比自己還高半頭的硬漢,任誰都會原地失控。

他以為今晚最多不過是解釋清楚,然後被趕出房門,在院子裏站一宿。

可事情很快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楚長楓被按在榻上,掙了幾下沒掙開,正要開口罵人,身體卻忽然湧上一陣異樣的燥熱。

那股熱意來得又急又猛,從丹田處騰地燒起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葉譚卿也察覺到了不對。他的身體同樣在發燙,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在血管裏橫沖直撞。

他猛地松開楚長楓的手腕,退後半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酒……酒裏有東西。”楚長楓咬著牙,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葉譚卿的腦子“嗡”地一聲。他想起方才那杯交杯酒,想起喜婆殷切的目光,想起楚家那些長輩們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們給交杯酒裏下了藥——催情的藥。

怕新娘子害羞,怕新郎官不主動,怕洞房花燭夜冷場。

他們不知道新娘子換成了個男人,不知道這藥會讓兩個人都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葉譚卿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那股熱意一波強過一波,燒得他理智一點點崩塌。

楚長楓躺在榻上,渾身像被火燒著,難受得蜷起了身子。他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壓抑的喘息還是從喉嚨裏溢出來,一聲比一聲急促。

葉譚卿看著他,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額角沁出的細密汗珠,看著他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俯下身,將楚長楓輕輕擁進懷裏。

楚長楓渾身一顫,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那人身上的氣息撲鼻而來,帶著淡淡的皂角香,竟讓他的意識愈發恍惚。

“夫君……春宵苦短,我服侍你休息……”葉譚卿說完,伸手就要去解楚長楓的衣袍。

楚長楓渾身一僵,猛地往後縮,聲音都變了調:“來人——”

“喊啊。”葉譚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惡意的輕笑:

“讓外面那些等著看熱鬧的賓客都聽聽,楚家二公子娶了個男人。嘖嘖,你們楚家可真是……兄長嫁了北狄太子,弟弟又娶個男妻,傳出去,怕不是要成全臨安最大的笑話?”

楚長楓硬生生壓下了沖到喉嚨的驚呼,胸中怒火翻騰。

他瞪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壓低聲音吼道:“你究竟是誰?真正的聞淩在哪?你膽敢劫持丞相之女,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即便我此刻不聲張,丞相府豈會與你幹休!”

“呵。”葉譚卿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誚,眼底卻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想不到吧?就是你那位好‘妻子’央求我來替她的。至於她在哪……我保證你找不到。當然,你大可以去丞相府告發。猜猜看,他們是會承認自家女兒與人私奔了,還是會反咬一口,說你楚二公子失心瘋,胡言亂語汙蔑他們清譽?”

楚長楓楚長楓說不過對方,卻也不敢再亂喊,可他豈會輕易受制於人,當場便與對方扭打起來。

他猛地發力,一拳揮向葉譚卿的面門。

葉譚卿偏頭躲過,兩人便在這並不寬敞的新房裏扭打起來。

楚長楓自幼習武,自認身手不差,可幾招過後,他便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對方的身法淩厲而老辣,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他的攻勢,反手便將他牢牢鉗制住。

更要命的是,那春藥因兩人激烈交手,藥效揮發得更快。此刻兩人身體緊緊挨著,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滾燙的溫度,以及某個不可言說之處的異常。

葉譚卿舔了舔嘴唇,喉嚨發緊。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懷裏,讓他本就不清醒的大腦因為藥物作用更加混沌。他再也顧不得什麽,三下五除二褪去自己的衣物,又伸手去扯楚長楓的喜袍。

“混蛋!你放開我!”楚長楓拼命掙紮,又踢又打:“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剁了你的手!”

葉譚卿充耳不聞,手上動作不停。楚長楓不配合,他便幹脆又撕又扯,將那價值不菲的喜袍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呵,省省力氣吧。”葉譚卿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等會兒有你叫的。”

葉譚卿今晚沒準備,可他是武將,身上常年備著傷膏,勉強能夠應付。

楚長楓被他死死壓制著,雖然心裏千萬個不願,可那春藥的效果卻漸漸占了上風。

最初的痛楚與抗拒,不知何時變成了難以啟齒的歡愉。他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待藥效徹底褪去,已是後半夜。

葉譚卿困極了,他還是強撐著起身,擰了帕子,仔仔細細替楚長楓清理幹凈。

那人早已昏睡過去,眉頭緊蹙,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痕。

葉譚卿他將被子拉好,蓋住兩人,這才心安理得地攬著人,沈沈睡去。

天已經亮了。

葉譚卿想擡手揉揉眼睛,卻發現雙手根本動不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腕被一根布條牢牢綁在床柱上,布條系得很緊,勒得皮膚泛紅。他試著掙了掙,紋絲不動,又去掙腳踝,同樣被綁住了。他嘆了口氣,靠在枕上,腦子飛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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