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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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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離不開你了

“誰讓你當初非要不從?”他悶聲道:“我拿十座城池換你,你當我真圖那點兵器和種子?我本來還想給你個溫柔的初夜,你居然……”

“你的意思是,這還是我的錯了?”楚長瀟回頭瞪他。

拓跋淵當即認慫,連聲道:“我的錯,我的錯。”

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些,聲音放柔了,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不過好瀟瀟,我看你現在總不會跟我舞刀弄槍了吧?現在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嗯?”

他故意貼在楚長瀟頸間,語調溫柔,噴出的氣息惹得楚長瀟渾身發癢。楚長瀟被他說得耳根微紅,卻難得沒有嘴硬,順從本心地應了一聲:“是啊,可不就是離不開你了。”

說完,他轉過身,兩只手勾上了拓跋淵的脖子。

拓跋淵哪裏見過楚長瀟這種姿態?平日裏清冷自持的人,此刻主動攀附上來,眉眼間帶著幾分少見的柔軟,看得他心頭一蕩。

他當即把人托起來,打橫抱到床榻上,覆身上去,低頭就要親吻。

楚長瀟卻擡手,穩穩地抵住了他的唇:

“今日燕國皇帝也來了。”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拓跋淵:“你倒是個有本事的,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燕國歸順。若葉譚卿真的抵死不從,你還真打算讓他倆刀劍相戈?”

拓跋淵沒有說話。他撐起身,擡手將自己裏衣的系帶扯開,露出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

楚長瀟的目光落在那道凸起的舊傷上,伸手輕輕覆了上去。傷口早已愈合,可疤痕卻增生隆起,觸目驚心——差一點點,就會直刺心臟。

“當初你這一劍,當真要了我半條命。”拓跋淵握住他的手,聲音低了下來:“現在陰天下雨,這傷疤都還會癢。若是讓那倆人在戰場上相見,只怕比我當初更難過。長楓如今也是我弟弟,真受了傷,你還不得跟我發瘋?”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楚長瀟的手背:“可你也知道,葉譚卿到底是別國的人。若燕國不降,你放心讓長楓生娃?”

楚長瀟搖了搖頭。就算燕國投降了,他也不想讓弟弟遭這份罪。

可這到底是人家夫夫之間的事,他這個當哥哥的,也不好管到人家床上去。

拓跋淵見他默認,繼續道:“明日燕國那邊便會在早朝時商議歸順之事。你早點起,陪我一起上朝。”

楚長瀟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事。

他重新仰起頭,覆上自己的唇,主動吻了上去。

拓跋淵自然感受到了小瀟的變化,他唇角揚起:“我今天還是幫你……”

楚長瀟眼睛半瞇地看著他,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不行。我要,好夫君……”

若是往常,楚長瀟這般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還軟綿綿地喊夫君,拓跋淵鐵定提槍就上。可如今他顧慮著肚子裏那個小的,只能硬生生忍著。

“好瀟瀟,你再忍忍。”他啞著嗓子,額角青筋都跳起來了。

楚長瀟納悶了。

這拓跋淵以往可從不會如此,別說主動撩撥,就是自己不撩他,他都能自己起火。如今自己都送到嘴邊了,他竟然還能忍得住?他原以為拓跋淵會比他更難耐,可沒想到懷孕後,先受不了的竟是自己。

懷孕後的人最容易胡思亂想。

楚長瀟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發酸:“我看你就是對我沒興趣了。這後位,也是你看在當初拿下臨安才給我的。我真傻,被你耍得團團轉。”

他說完,猛地轉過身去,把後背對著拓跋淵,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拓跋淵懵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從背後抱住楚長瀟,故意頂了頂胯,讓楚長瀟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態:“我對你什麽樣,你還不知道麽?我本來就忍得夠辛苦了,你還勾引我。”

楚長瀟不說話,把被子攥得更緊了。

拓跋淵嘆了口氣,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聲音低低的:“不過你說——若是真有一天,我真對你沒興趣了,你會怎麽辦?”

楚長瀟猛地掀開被子,轉過身來,眼睛紅紅的,卻帶著幾分賭氣的狠勁:“那我就謀權篡位,自己當皇帝!”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他如今功高震主,比在臨安時還要功高。

臨安是他拿下的,朝中那些舊部聽他的,邊關那些將領也聽他的。若真要反,他有的是資本。

楚長瀟說完便後悔了,他正想著怎麽找補,卻聽見拓跋淵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拓跋淵笑得眉眼彎彎,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瀟瀟,以後你就拿出這種氣勢!我看那些當初議論你的朝臣哪個還敢廢話!”

他把人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到時候要是咱倆吵架了,估計那幫大臣比咱倆更著急!”

“我才不管他們急不急,”楚長瀟沒好氣地抓住淵:“我現在就很急。”

拓跋淵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眼睛都直了。

他是真沒想到,楚長瀟懷孕後會是這種反應——從前都是他追著求著,如今倒好,這人主動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楚長瀟看出他的猶豫,聲音放軟了幾分:“距離三個月沒差幾天了。最近崽崽乖得很,你輕一點,肯定不會傷到他。”

拓跋淵盯著他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他那微微泛紅的臉頰,腦子裏那根弦“錚”地一聲斷了。他暗罵了自己一句,終於還是被小淵攻占了大腦。

“如果有不舒服,你及時告訴我。”他啞著嗓子,把人輕輕放倒在榻上,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輕柔。

楚長瀟仰面躺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氣息交纏,兩人都有些情動。拓跋淵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卻只是輕輕覆在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不敢用力。

“輕一點。”楚長瀟在他耳邊低聲道。

“嗯。”拓跋淵吻了吻他的唇角:“你放心。”

燭火搖曳,映出兩道交纏的身影。這一夜,拓跋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像是怕碰碎了什麽珍貴的瓷器。楚長瀟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悶在喉嚨裏,眼眶泛紅,卻不是因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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