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請娘娘……前去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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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請娘娘……前去侍寢
蘇公公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看著他那副模樣，到底沒敢勸，領旨退下。
翌日早朝，拓跋淵一身明黃龍袍，端坐於禦座之上。
殿中百官肅立，氣氛凝重。他掃了一眼階下，聲音沈穩：“傳朕旨意，命鎮南大將軍楚長瀟即日班師回朝。戎羌戰事，交由年世初將軍全權接管。”
話音落下，殿中頓時嗡嗡作響。
片刻後，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臣出列，正是禦史臺的周禦史。
他躬身一禮，聲音鏗鏘：“陛下不可！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楚將軍在前線與戎羌鏖戰數月，對敵情了如指掌，將士們也信服他。此時換將，軍心不穩，若戎羌趁機反撲，後果不堪設想！請陛下三思！”
話音剛落，又一名大臣出列：“周大人所言極是。年將軍雖勇武，可畢竟不熟悉前線戰況。楚將軍此時回朝，前線無人坐鎮，若是出了差錯，誰來擔責？”
“臣附議！”
“臣也附議！”
幾名大臣紛紛出列，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看向元氏一族的列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元家的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領頭的元太傅垂著眼，面色如常，仿佛沒聽見那些話。幾個附和的官員面面相覷，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殿中安靜下來。
拓跋淵坐在禦座上，目光掃過那幾個出列的大臣，最後落在元太傅身上。
“元愛卿，”他緩緩開口：“此事，你怎麽看？”
元太傅出列，躬身一禮，聲音平穩：“回陛下，臣以為，楚將軍戰功赫赫，勞苦功高，如今戎羌局勢已穩，召回楚將軍，並無不可。”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那些原本指望元家出頭的大臣，臉色頓時變了。他們這才明白，陛下早已與元家達成了某種默契。這一局，他們輸了。
拓跋淵唇角微微揚起：“既如此，擬旨。”
“陛下聖明。”元太傅率先跪下。
其餘大臣面面相覷，也只得跟著跪倒：“陛下聖明。”
拓跋淵坐在禦座上，望著階下黑壓壓跪倒的人頭，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他在等，等那個人回來。那封千裏之外的軍報，他已經等得太久了。
楚長瀟班師回朝的消息傳到宮中時，拓跋淵正在禦書房批折子。
“陛下，楚將軍的大軍已到城門外，預計午時便能入宮。”蘇公公躬身稟報。
拓跋淵握著朱筆的手頓了頓，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他強壓住笑意，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蘇公公識趣地退下。
拓跋淵坐在龍椅上，盯著面前的奏折，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瘦了沒？傷好了沒？有沒有想他？他索性擱下筆，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幾步，又坐下，又站起來。如此反覆數次，最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多大的人了，還跟毛頭小子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案前，拿起一份折子批閱。
這一批就停不下來——戶部的、兵部的、吏部的，件件都等著他定奪。
西北的糧餉要撥，南邊的水患要賑，朝中空缺的官職要補。他批著批著，天色就暗了下來。
等他把最後一本折子放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今日是長瀟回京的日子！
“蘇公公！”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什麽時辰了？”
蘇公公小跑著進來:“回陛下，酉時了。”
酉時！
拓跋淵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他本想去城門口接人，結果一忙起來什麽都忘了。他定了定神，努力維持著天子的體面:“楚將軍……可入宮了？”
“回陛下，楚將軍已到宮中，在偏殿候著呢。”
拓跋淵心裏一松，隨即又緊張起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翻牌子吧。”
蘇公公一楞，隨即會意，連忙捧上托盤。
拓跋淵看也不看，直接翻過最前面那塊——自然是楚長瀟的。
他站起身，大步往內殿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備水，朕要沐浴更衣。”
“是。”
這一番折騰下來，拓跋淵裏裏外外洗了個幹凈，又換了身簇新的寢衣，還特意熏了香。
他對著銅鏡照了照，確認自己英明神武、氣度不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想到等會兒就能見到那個人，他的心就跳得厲害，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
——也不知瀟瀟見了他，會不會也想他想得緊。
另一邊，偏殿裏，楚長瀟站在窗前，望著宮墻上漸沈的暮色。
他一路風塵仆仆趕回京城，鎧甲都來不及卸，便直奔皇宮。心裏想著那個人，連腳步都是輕快的。
可他一進偏殿，就被一群太監宮女圍住了。
“將軍，熱水已備好，請將軍沐浴更衣。”
楚長瀟皺了皺眉，他急著見拓跋淵，哪裏有空沐浴？他擺了擺手:“不必……陛下在哪兒？我先去見他。”
領頭的太監臉色一變，撲通跪下了:“將軍萬萬不可！按宮中規矩，面聖須得沐浴更衣，以示恭敬。將軍若不沐浴，奴才們沒法交代啊！”
他這一跪，身後的宮女太監嘩啦啦跪了一地。楚長瀟看著這陣仗，額角青筋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不耐煩:“行，洗就洗，快點。”
太監們如蒙大赦，連忙將他引入浴池。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楚長瀟徹底後悔了。
幾個小太監圍上來，伸手就要替他解甲。楚長瀟條件反射地護住胸前，厲聲道:“做什麽！”
“將軍息怒，奴才們伺候將軍沐浴……”小太監嚇得聲音都在抖。
“我自己來！”楚長瀟咬著牙，“都出去！”
太監們面面相覷，領頭的硬著頭皮道:“將軍，這是規矩……娘娘沐浴，都是由奴才們伺候的……”
楚長瀟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在戰場上殺伐決斷，從沒怕過誰，可被一群太監圍著搓澡——他光想想就頭皮發麻。
“出去！”他低喝一聲，內力外放，震得浴池裏的水都晃了晃。
太監們嚇得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楚長瀟這才松了口氣，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洗幹凈，胡亂擦幹，正要穿衣服，門又被敲響了。
“將軍……陛下有旨，請娘娘……前去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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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拓跋淵一身明黃龍袍，端坐於禦座之上。
殿中百官肅立，氣氛凝重。他掃了一眼階下，聲音沈穩：“傳朕旨意，命鎮南大將軍楚長瀟即日班師回朝。戎羌戰事，交由年世初將軍全權接管。”
話音落下，殿中頓時嗡嗡作響。
片刻後，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臣出列，正是禦史臺的周禦史。
他躬身一禮，聲音鏗鏘：“陛下不可！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楚將軍在前線與戎羌鏖戰數月，對敵情了如指掌，將士們也信服他。此時換將，軍心不穩，若戎羌趁機反撲，後果不堪設想！請陛下三思！”
話音剛落，又一名大臣出列：“周大人所言極是。年將軍雖勇武，可畢竟不熟悉前線戰況。楚將軍此時回朝，前線無人坐鎮，若是出了差錯，誰來擔責？”
“臣附議！”
“臣也附議！”
幾名大臣紛紛出列，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看向元氏一族的列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元家的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領頭的元太傅垂著眼，面色如常，仿佛沒聽見那些話。幾個附和的官員面面相覷，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殿中安靜下來。
拓跋淵坐在禦座上，目光掃過那幾個出列的大臣，最後落在元太傅身上。
“元愛卿，”他緩緩開口：“此事，你怎麽看？”
元太傅出列，躬身一禮，聲音平穩：“回陛下，臣以為，楚將軍戰功赫赫，勞苦功高，如今戎羌局勢已穩，召回楚將軍，並無不可。”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那些原本指望元家出頭的大臣，臉色頓時變了。他們這才明白，陛下早已與元家達成了某種默契。這一局，他們輸了。
拓跋淵唇角微微揚起：“既如此，擬旨。”
“陛下聖明。”元太傅率先跪下。
其餘大臣面面相覷，也只得跟著跪倒：“陛下聖明。”
拓跋淵坐在禦座上，望著階下黑壓壓跪倒的人頭，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他在等，等那個人回來。那封千裏之外的軍報，他已經等得太久了。
楚長瀟班師回朝的消息傳到宮中時，拓跋淵正在禦書房批折子。
“陛下，楚將軍的大軍已到城門外，預計午時便能入宮。”蘇公公躬身稟報。
拓跋淵握著朱筆的手頓了頓，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他強壓住笑意，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蘇公公識趣地退下。
拓跋淵坐在龍椅上，盯著面前的奏折，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瘦了沒？傷好了沒？有沒有想他？他索性擱下筆，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幾步，又坐下，又站起來。如此反覆數次，最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多大的人了，還跟毛頭小子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案前，拿起一份折子批閱。
這一批就停不下來——戶部的、兵部的、吏部的，件件都等著他定奪。
西北的糧餉要撥，南邊的水患要賑，朝中空缺的官職要補。他批著批著，天色就暗了下來。
等他把最後一本折子放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今日是長瀟回京的日子！
“蘇公公！”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什麽時辰了？”
蘇公公小跑著進來:“回陛下，酉時了。”
酉時！
拓跋淵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他本想去城門口接人，結果一忙起來什麽都忘了。他定了定神，努力維持著天子的體面:“楚將軍……可入宮了？”
“回陛下，楚將軍已到宮中，在偏殿候著呢。”
拓跋淵心裏一松，隨即又緊張起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翻牌子吧。”
蘇公公一楞，隨即會意，連忙捧上托盤。
拓跋淵看也不看，直接翻過最前面那塊——自然是楚長瀟的。
他站起身，大步往內殿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備水，朕要沐浴更衣。”
“是。”
這一番折騰下來，拓跋淵裏裏外外洗了個幹凈，又換了身簇新的寢衣，還特意熏了香。
他對著銅鏡照了照，確認自己英明神武、氣度不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想到等會兒就能見到那個人，他的心就跳得厲害，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
——也不知瀟瀟見了他，會不會也想他想得緊。
另一邊，偏殿裏，楚長瀟站在窗前，望著宮墻上漸沈的暮色。
他一路風塵仆仆趕回京城，鎧甲都來不及卸，便直奔皇宮。心裏想著那個人，連腳步都是輕快的。
可他一進偏殿，就被一群太監宮女圍住了。
“將軍，熱水已備好，請將軍沐浴更衣。”
楚長瀟皺了皺眉，他急著見拓跋淵，哪裏有空沐浴？他擺了擺手:“不必……陛下在哪兒？我先去見他。”
領頭的太監臉色一變，撲通跪下了:“將軍萬萬不可！按宮中規矩，面聖須得沐浴更衣，以示恭敬。將軍若不沐浴，奴才們沒法交代啊！”
他這一跪，身後的宮女太監嘩啦啦跪了一地。楚長瀟看著這陣仗，額角青筋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不耐煩:“行，洗就洗，快點。”
太監們如蒙大赦，連忙將他引入浴池。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楚長瀟徹底後悔了。
幾個小太監圍上來，伸手就要替他解甲。楚長瀟條件反射地護住胸前，厲聲道:“做什麽！”
“將軍息怒，奴才們伺候將軍沐浴……”小太監嚇得聲音都在抖。
“我自己來！”楚長瀟咬著牙，“都出去！”
太監們面面相覷，領頭的硬著頭皮道:“將軍，這是規矩……娘娘沐浴，都是由奴才們伺候的……”
楚長瀟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在戰場上殺伐決斷，從沒怕過誰，可被一群太監圍著搓澡——他光想想就頭皮發麻。
“出去！”他低喝一聲，內力外放，震得浴池裏的水都晃了晃。
太監們嚇得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楚長瀟這才松了口氣，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洗幹凈，胡亂擦幹，正要穿衣服，門又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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