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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這麽著急要孩子,那不如你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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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這麽著急要孩子,那不如你來生

楚長瀟接過紙箋,目光掃過上面那些熟悉的藥名,擰緊了眉頭,心裏暗道:怎麽又要喝藥!

白知玉又看向拓跋淵,眼神裏多了幾分警告:

“這七日,你給我消停些。別整日裏纏著他,讓他好好休養。七日之後,隨你們怎麽折騰。”

拓跋淵被說中了心思,難得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白爺爺放心。”

白知玉這才滿意地站起身,撫了撫微隆的小腹,往外走去。

拓跋淵連忙起身相送,卻被白知玉擡手止住:

“行了,別送。我去後院找林玄,他說要看看太子府的景致。”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楚長瀟一眼,唇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孫媳婦兒,好好養著。等你好消息。”

楚長瀟起身行禮,面色如常,耳根卻悄悄紅了。

待白知玉的身影消失在廊外,拓跋淵三步並作兩步躥回楚長瀟身邊,一把將人摟進懷裏。

“瀟瀟!”他的聲音都帶著顫,“你聽到了嗎!白爺爺說可以!”

楚長瀟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擡手推了推他的臉:“松手。”

“不松!”拓跋淵把人摟得更緊,低頭在他發頂蹭了蹭,“我高興!”

楚長瀟無奈道:“都說了,我不準備生,這藥要喝你自己喝。”

拓跋淵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眉頭皺了起來。

“瀟瀟!你這是什麽話?”他松開手,退後一步,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急切:“你可知道現在朝堂之上多少人因為子嗣一事拿我做文章?就連我父皇,昨日也因為子嗣之事同我談話!”

他說著,越說越激動,搭在楚長瀟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收緊。

楚長瀟眸光微沈,擡手甩開拓跋淵的手。

“這就是你說的不逼迫我?”

拓跋淵楞了一瞬,隨即也來了脾氣。他上前一步,擡手就要去拉楚長瀟——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太子,還治不了自己的太子妃?

兩人就這麽掰扯起來。結果下一瞬,天旋地轉。

拓跋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肩膀已經被一股力道壓制住,整個人被反擰著按在了桌上。

“你放開我!”拓跋淵掙紮了兩下,沒掙動,又氣又急:“楚長瀟!你現在是越來越長本事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夫君!”

楚長瀟一楞。

他知道自己說不過拓跋淵那張嘴,索性手上又加了兩分力道,把人壓得更實。

“哎哎哎——疼疼疼!”拓跋淵齜牙咧嘴,方才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瀟瀟!娘子!我錯了!輕點,輕點啊……”

楚長瀟不僅沒松手,還加重了幾分力道。

拓跋淵又掙紮了兩下,發現完全掙不開,當即換了策略:

“哥!哥!好哥哥!我真錯了!我不該跟你動手!”

楚長瀟聽他叫“好哥哥”,耳根倏地一熱,手上力道一松。

拓跋淵趁機從他手下掙脫出來,揉著肩膀,一臉委屈。

楚長瀟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微微抽了抽,隨即別過臉去,淡淡道:

“你這麽著急要孩子,那不如你來生。”

拓跋淵揉肩膀的動作一頓。

他楞楞地看著楚長瀟,像是沒聽清似的眨了眨眼。

楚長瀟這話本是隨口一說,想堵他的嘴。按拓跋淵的性子,怎麽也該說出“你讓孤生孩子簡直是癡心妄想”之類的話,到時候他便可以順水推舟,把這事揭過去。

可拓跋淵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玩味,幾分認真,還有幾分豁出去的架勢:

“行啊。”

楚長瀟擡眸看他。

拓跋淵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為了瀟瀟,我生就生。”

楚長瀟楞住了。

拓跋淵繼續道:“到時候我生兩個,老二就隨你姓楚。”

楚長瀟看著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

他想過拓跋淵會耍賴,會狡辯,會軟磨硬泡,卻唯獨沒想過——這人竟能說出願意給他生孩子這種鬼話。

拓跋淵見他不信,當即撩開下擺,往床邊一趴,擺出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來吧瀟瀟!為了你,別說是生孩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那姿勢,那語氣,配上他堂堂太子的身份,怎麽看怎麽滑稽。

楚長瀟沒忍住,“嘁”地笑出聲來。

“得了吧你,”他走過去,擡腳輕輕踢了踢拓跋淵的小腿:“之前我說要在上邊,你都嚇得夠嗆。還說什麽願意給我生孩子——行了,快起來,別裝了。”

拓跋淵順勢翻過身,仰躺在床邊,拍了拍身上的土,嘿嘿一笑:

“嘿嘿,瀟瀟。”

他坐起身,收了那副嬉皮笑臉,認真地看著楚長瀟:

“但是說真的,我……我倒是真想跟你有個寶寶。若是長的像你,我定要把他寵上天。”

楚長瀟看著他,目光微微晃動。

沈默片刻,他移開視線,低聲道:

“可別,萬一寵壞了怎麽辦。”

“你說的倒也對。”

拓跋淵眨眨眼,忽然反應過來什麽。

他猛地湊上前,眼睛亮得驚人:

“瀟瀟!你……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答應了?”

楚長瀟扭過頭,半晌才道:“就一個。我可不要老二。”

那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不情不願,又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拓跋淵楞了一瞬,隨即眼睛亮得像點了燈。他一把將人抱進懷裏,狠狠在楚長瀟臉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響亮得很。

“好瀟瀟!”他的聲音都飄了:“一個就好,一個就好!男孩女孩都好——如果是女孩,我就把她培養成一代女皇!”

楚長瀟被他箍在懷裏,耳根紅透,卻也沒有掙紮。

他只是閉著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然後,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沒辦法。

他只能認栽。

總不能讓拓跋淵和其他人生子嗣——且不說這江山是他親手打下來的,日後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就算只是想一想拓跋淵和別人上床的畫面,他都覺得胸口像被什麽堵住,喘不過氣來。

他楚長瀟這輩子,從來不知道“嫉妒”兩個字怎麽寫。

可如今他知道了。

那滋味,比戰場上的刀劍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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