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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這蛇毒裏……竟混雜了霸道的催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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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這蛇毒裏……竟混雜了霸道的催情之物

幾乎在睜眼的同一瞬,拓跋淵筋肉賁張的左臂已如鐵鉗般箍向楚長瀟脖頸,右手本能地抓向身側——卻只撈到冰冷的半截斷槊桿,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尖銳的斷口猛地刺向“來襲者”的腰腹!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楚長瀟瞳孔驟縮,源於戰場的本能比思考更快。他來不及拔槍,只能猛然後仰,堪堪避過鎖喉的鐵臂,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拓跋淵持“兇器”的右手腕,五指用力,試圖卸力。

兩人瞬間在方寸之地扭纏在一起,力量懸殊。

“是我!”楚長瀟低喝,聲音因緊張和用力而嘶啞。

拓跋淵的動作似乎滯澀了一瞬,混沌的眼神死死鎖住近在咫尺的臉。

山洞晦暗,楚長瀟臉上又有荊棘劃痕和塵汙,一時間竟難以辨認。

拓跋淵的呼吸粗重灼熱,噴在楚長瀟頸側,力道卻未松,反而因不確定而更添了幾分狂暴的疑懼,斷槊桿又逼近幾分。

楚長瀟心中一痛,知道他是重傷之下意識模糊,敵我不分。

他不再試圖硬抗,而是趁著拓跋淵這一瞬的遲疑,猛地偏頭,對著那傷痕累累的腕口,用盡全力咬了下去——不是攻擊,而是帶著痛楚和怒氣的印記。

“拓跋淵!你看清楚!”

他擡起頭,唇邊沾了一絲對方的血,眼底燒著灼人的光,死死盯進拓跋淵混亂的瞳仁裏,“是我,楚長瀟!”

“楚……長瀟?”

拓跋淵嘶啞地重覆,眼神劇烈波動,殺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他箍著楚長瀟的手臂松了力道,指尖顫抖著,似乎想觸碰對方的臉頰,確認真假。“……長瀟?”語氣脆弱得如同夢囈,“我又……做夢了?”

“不是夢。”楚長瀟斬釘截鐵,心口卻因他這聲低喚狠狠一揪。

他正要趁機徹底脫離桎梏,去檢查對方傷勢,眼角餘光卻猛地瞥見一道暗影自拓跋淵倚靠的石壁縫隙中悄無聲息地滑出!

那是一條不過兩指粗細、通體黝黑、唯頸環有一線暗紅的毒蛇,名為“赤線蝮”,在北狄山林中素有兇名。

它似乎被兩人剛才的糾纏驚動,昂起三角頭顱,幽冷的豎瞳鎖定了拓跋淵暴露在破碎衣衫外、血跡斑斑的小腿。

“小心!”楚長瀟驚駭欲絕,想也不想,用盡全力將拓跋淵往自己這邊一拽。

然而還是慢了半分。毒蛇如黑色閃電般彈射而出,毒牙精準地沒入拓跋淵小腿肌肉!

“呃!”拓跋淵悶哼一聲,混沌的神智被劇烈的刺痛激得清明了一瞬,下意識就要揮臂去擊。

楚長瀟動作比他更快。

他一把推開拓跋淵揮起的手臂,左手死死捏住蛇頭後方七寸,不顧毒蛇瘋狂扭動纏繞,右手已拔出腰間匕首,寒光一閃,將蛇頭齊根削斷!蛇身無力跌落,猶自痙攣。

但毒牙已註入毒液。

拓跋淵小腿上兩個細小的孔洞迅速發黑腫脹,一股灼燒般的劇痛順著血脈蔓延而上,他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楚長瀟看得心驚肉跳。

赤線蝮毒性猛烈,若不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他此刻也顧不得其他,更忘了自己內力全失、體質不比從前。

他迅速撕下自己一截相對幹凈的裏衣下擺,在拓跋淵大腿根部用力紮緊,隨即俯下身——

“你做什麽?!”拓跋淵意識到他的意圖,厲聲阻止,想要縮回腿。

“別動!”楚長瀟低吼,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強硬。他雙手穩穩固定住拓跋淵的小腿,低下頭,溫熱的唇覆上那猙獰的傷口,用力吸吮。

鹹腥的血液混合著異樣的灼熱氣息瞬間充斥口腔。

楚長瀟吸出一口黑血,迅速吐掉,再吸,再吐……每一次都拼盡全力。他的側臉繃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唇色因沾染毒血而顯得有些詭異。山洞裏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吐血的悶響。

拓跋淵僵在原地,腿上的痛楚似乎都被此刻的景象奪去了感知。

他怔怔地看著楚長瀟為他吸毒,看著這個曾經驕傲淩厲的臨安將軍,不顧安危、毫無芥蒂地做著最卑微緊急的救治。

劇烈的情緒沖擊著重傷虛弱的身體和混沌的意識,讓他一時分不清這是真實還是又一次瀕死的幻夢。

隨著毒血被吸出,傷口周圍的烏黑漸漸褪去些許,但拓跋淵卻感到另一股詭異的燥熱從傷口處爆炸般擴散開來!

那不是蛇毒常見的麻痹或劇痛,而是一種仿佛巖漿流淌、焚燒四肢百骸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心悸和難以言喻的空虛渴望。

他全身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滾燙而急促,眼神也逐漸渙散,蒙上一層水光與失控的欲念。

“長瀟……”他無意識地低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難耐的痛苦和一絲迷茫的渴求。被楚長瀟握住的腳踝肌膚相貼處,傳來的不再是清涼,反而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楚長瀟正專註於清理傷口,並未立刻察覺拓跋淵的異常變化,直到他吐掉又一口毒血,擡手用手背擦拭嘴角時,才猛地感覺到拓跋淵身體的溫度高得嚇人,那潮紅的色澤也極不正常。他擡起頭,對上拓跋淵那雙已經完全失焦、只剩下原始沖動和痛苦掙紮的眼眸,心裏陡然一沈。

這不是單純的赤線蝮毒!這蛇毒裏……竟混雜了霸道的催情之物!

楚長瀟瞬間明白了拓跋淵此刻的狀態,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迅速用清水囊裏的水漱了口,又小心地為拓跋淵清理包紮好傷口。

但拓跋淵的狀況卻在急速惡化,他開始無意識地掙紮,身體緊繃如弓,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又難耐的低吟,汗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顯露出精悍卻布滿傷痕的軀體,那潮紅已蔓延至脖頸、胸膛。

“拓跋淵!清醒一點!”楚長瀟按住他胡亂揮動的手臂,試圖喚回他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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