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穢亂宮闈

關燈
第12章 穢亂宮闈

“你為了拓跋淵,不惜來求我,如今他大婚,你竟躲在這痛哭喝酒,你還要說你對他只是君臣之情!”

“這不關你的事!你滾!”

“是你先違背諾言在先,說好隨叫隨到,如今竟還以下犯上叫我滾!”

說罷,拓跋珞由便將蘇燼明抱起,按倒在大床上。裏衣被扒開的瞬間,蘇燼明瞬間酒醒了大半。這些天拓跋珞由的溫情,在這一刻暴露。

“放開我!你放開我!拓跋珞由,你別讓我恨你!”

“恨我?好啊,我對你這麽好,都抵不過我大哥。既然你想恨我,那就恨個夠,正好此時拓跋淵應該也在洞房,不如我們也體驗一番。”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撕扯身下人的衣服,見對方似乎放棄了掙紮,他嘴角扯出微笑,動手脫去了自己的外袍,就在他俯身去親吻對方時,卻發現身下之人死死閉著嘴,分明是要咬舌自盡!

拓跋珞由被嚇得瞬間慌了神,死死捏住對方的下頜,想讓對方松開力道。

“你瘋了!別咬了!我……我放開你就是了!”

對方卻充耳未聞,眼睛和嘴唇都死死閉著,拓跋珞由被對方嚇得手都發抖,眼見對方就要咬死自己,他狠狠用力一巴掌扇到了蘇燼明的臉上。

蘇燼明臉部被打偏,嘴角微微滲血,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卻好在沒再咬住舌頭。

“你……你好好休息吧,我……我不碰你便是了……”

一向囂張的拓跋珞由如今變得小心翼翼,在看了一眼蘇燼明沒有咬住舌頭後,慌忙退出了房間。

自那天之後,拓跋珞由都沒敢再見他,生怕對方想自己強迫他的事又要咬舌自盡,他雖然囂張跋扈,但這種事情也不喜歡強迫對方,不然在當初提要求的時候就不會只要求對方隨叫隨到了。

只是那晚,看著他哭紅的雙眼以及那濕漉漉的眼睛,想到對方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大哥,他不免吃醋。自己這些天對他如此溫情,卻還是抵不過拓跋淵在他心裏的地位。

因此,他才會犯了糊塗。

可若是他早知道此如此剛烈,他萬般不會如此沖動。本就好幾天沒見到對方,又得知對方私下和拓跋淵見面,拓跋珞由不免生出一些危機感,這蘇燼明本就愛慕拓跋淵,拓跋淵如今還娶了男妻,若是再將蘇燼明娶回府,也不無可能。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才蹲守在此,等確定拓跋淵離開後才出現在蘇燼明眼前。另一邊的拓跋淵離開後,熟門熟路地從東宮行至楚長瀟的居所。

他擡手輕推房門,卻發覺門已從內鎖住,這才恍然想起,晨間與楚長瀟鬧了不快。 他既想進去瞧瞧楚長瀟的傷勢,又實在拉不下臉面——白日裏才撂下“你如今不過是個男寵”的狠話,夜裏便守在人家門前,未免太過自打嘴巴。

他在門外踱了幾圈,想起清晨被對方一腳踹下床的窘迫,心頭又湧上幾分火氣,索性轉身欲走。可剛邁出幾步,一陣暧昧的聲響便鉆入耳中。

拓跋淵腳步猛地頓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若非他內力深厚,換作尋常人,根本無法捕捉到這般細微的動靜。可楚長瀟的院落裏,怎會傳出如此靡靡之音?細聽之下……竟像是兩個男子的聲音?

他屏住呼吸,暗自運起內力,借著輕功悄無聲息靠近,鎖定聲響源頭後,不再遲疑,揚手一掌便將房門悄然推開。

屋內,昏暗的燈光下,拓跋淵卻清晰的看清了床上的兩人。正是楚長瀟——身邊的兩名侍從,清風和明月。

清風慌忙從明月身上爬起,抓起旁邊的衣物,在看清來人後,更是驚訝的結結巴巴:“太子!求太子……太子殿下饒命!”

兩人慌忙套了件裏褲便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兩人原本今日被安排在了其他院內,已經不應出現在太子妃的院內,可是想到太子今日和楚長瀟發生了矛盾,應該不會來,並且兩人自從來到這北狄之後就再沒親熱過,因此今日便膽大包天的遠離了眾人回到之前在楚長瀟院內的住處進行了親密接觸。

可哪裏想得到,如今竟然被抓了個正著。

拓跋淵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並未開口,可他那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威壓,越不開口兩人反而越慌張,不住的磕頭認錯。

“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太子妃的院落做出此等行徑!此事就算是楚長瀟知道了,恐怕也保不住你倆。”

“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還望寬恕奴才們一命。求您了!別告訴太子妃,奴才,奴才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

兩人聽到讓楚長瀟知道,都有些發抖,按說告知自己的主子還有可能活下去,可他倆深知楚長瀟的脾氣,曾經他的一名副將,可以說是他的左膀右臂,因為強搶民女被他發現,他當即下令,斬立決。

即便女孩已經被送回並妥善安置,即便他的下屬們都跟他求情,可楚長瀟仍舊以軍令不可違背為由,下令將人斬首。

因此,清風和明月都深知,若是楚長瀟知道他兩人竟然做出穢亂宮闈的事,恐怕死的只會更快。

“想讓我不告訴太子妃?可你們兩個犯得可是死罪,若是長瀟問起你倆的死,我該怎麽說呢,還是說你倆有能讓我免死罪的理由?”

兩人聽聞太子的話,當即明白他話中的深意,清風回道:“您是太子,只要您想自然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二人雖是太子妃身邊的人,可既入了太子府,自然是以太子為尊!”

“好啊,既然你兩人願意投誠,我倒是也能給你們一個機會,明日便來我院中當值吧。對了……”

他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聽聞,長瀟在臨安國內曾有個未婚妻,叫聞什麽來著?”

“想必殿下說的是聞淩姑娘。她是臨安國丞相之女,其母與太子妃母親素來交好,便在還沒出生前便定好了娃娃親。”

“原來如此,不知道他兩人發展到什麽地步了,說來如若不是長瀟嫁給我,也該娶了她為妻才是。”

“太子殿下放心,太子妃一向遵守禮制,他倆雖自幼相識,可一向是發乎情,止於禮,萬不可做出什麽有傷風化的事!”

拓跋淵聽聞,鼻子發出了一聲輕哼,實在是清風的這句發乎情,讓他想到了自己被踹下床,還說自己發情的經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