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許百年(修) “歡喜百年，未曾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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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心許百年(修) “歡喜百年，未曾喜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樓硯霄死死盯著他, 似要將他隱瞞的全部看破，可到最後，他狼狽地移開眼, 抽回手, 不知該作何表情, 只能自嘲笑道:“你告訴我, 你百年前散盡一身修為……是不是與我有關”
“誰讓你去百木尋我!”
樓硯霄雙眼通紅地望著他。
天霄二十年, 那年的清厭十六歲，距離成道只差半步……
清厭察覺到他情緒低落, 急忙將人擁入懷裏, 然而手還未碰到，樓硯霄躲開了。
“……樓琢。”清厭低下頭, “對不起。”
“若我當初早點去百木, 你也不會——”
樓硯霄打斷他, 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不必與我說對不起, 一百五十年過去，我早已忘了死亡的滋味。”
“我忘不了！”清厭抓住他的手，痛聲道：“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我也無法想象你離去我一人獨活！樓琢，我不願獨活, 我想與你白頭到老。”
“若是沒有你, 活著又有何意？”
“若是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我修為再高又有何用？”
……
“樓琢, 我心悅你。”
“從天霄二十年伊始，到天霄一百七十年。”
“歡喜百年，未曾喜歡除你以外的人。”
“我只喜歡你。”
樓硯霄腦袋發懵，怔怔地看著他, 直到手背上落下一滴冰涼，才驀然回神。
他無措地低下頭，平日裏使不完的力氣也像是被人奪去，渾身使不上勁，心跳的也厲害，如鼓的心跳聲落在耳邊，好似有什麽情緒要宣洩而出，也好似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漲的難受。
……怎麽會有人從天霄二十年就開始喜歡他
也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為了救他，一身修為說散就散
樓硯霄前生浪蕩慣了，活了百歲也沒未遇到清厭這樣的人。
執拗，固執，專一……表面正經，骨子裏卻是瘋的。
他閉上眼睛，輕喚道：“清厭。”
“若我們沒有在春堂遇到呢？”
戲門十二門，他走了十門，與清厭遇到時正好是第十門，也是兩人自清平分別起的第一百五十年。
辰門，意喻新生，可斷過往。
這些過往……如何能斷？
不等清厭回答，他將人往下拽，用手遮住對方不甚清明的眼，輕輕吻上去。
燭火熠熠，影影綽綽，身形偏瘦的影子拽著人，將身量較高的人緊緊扣著，似要將他同那燃燒熱烈的火光揉進懷裏。
許久，樓硯霄抵著清厭的頭道：“清厭，你最好明日給我記起來。”
“？”
“我也喜歡你。”樓硯霄啞著聲音道，“心悅你，想與你在一起一輩子。”
“你若是不肯，我便將你綁回百木，關起來，就如同你對我一樣。”
清厭臉上帶了點兒笑意。
樓硯霄氣的把他往下拉，兩人又重新倒在一塊兒，他惡狠狠拽著清厭的衣裳，道：“是你先喜歡我的，不準不要我。”
“不會不要你。”清厭認真道，“只要你不離開我。”
樓硯霄疑惑道：“為何？”
“我不準你死。”
瞞著我自己死去。
清厭渾身起了涼意，將人抱緊，任樓硯霄怎麽說也不松手，最後還是樓硯霄瞧他睡著，給他施了定身訣才得以自由。
他將人放在床榻上，熄了燭火，轉身出了門。
-
敲響風無樂的房門，而後聽到一陣兵荒馬亂，東西砸地的聲音。
樓硯霄心生好奇，待到風無樂來開門，便瞧見他身後還跟著秦啟和樓瀟，三人臉上有些紅，手藏在身後，似乎是在藏著什麽。
一看就是喝了酒。
不過樓硯霄此時沒心情管教幾人，將風無樂喊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問道：“你可知風水玄在何處？”
風無樂帶了秦啟與樓瀟喝酒，心裏本就有些心虛，以為樓硯霄會怪罪他，冷不丁聽到師叔祖的名字，神情一楞：“樓、樓前輩，我只見過師叔祖一面，還是在七歲時，如今十年過去，我不知他在何處。”
話還未盡，便瞧見樓硯霄露出遺憾的神色，他又急忙道：“不過你要尋他，我可以問問兄長，他是風家的家主，或許知道師叔祖在哪。”
“那便有勞了。”樓硯霄漫不經心道：“喝酒傷身，少喝點酒。”
風無樂：“……”
他面無表情看了樓硯霄一眼，無聲控訴：到底誰才是那個酒鬼？
這些日子在秦啟口中了解了不少樓硯霄的事跡，不提與樹老一樣愛嚇人的性子，從秦啟口中聽到最後的便是飲酒一事——在秦啟遇到樓硯霄後，後者的酒壺幾乎不離身，也就在上妄虛有了清峰主的管制，人才收斂了點兒。
樓硯霄無視他眼裏的控訴，拍了拍他的肩，道：“回去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去宋家參加婚宴。”
“好。”風無樂與他辭別，回了房裏。
關上門時，似是想起了什麽，又探頭去尋樓硯霄的身影，然而什麽也沒瞧見，不由得咕噥：“怎麽好像樓前輩的眼睛有點紅？錯覺嗎？”
他搖了搖頭，心覺自己酒量真的不行，或許是眼花看錯了。
-
樓硯霄並未回房內，而是去了客棧的屋頂。
“怎麽一人在此喝酒？”看到熟悉的身影坐在屋頂上獨自飲酒，樓硯霄笑道。走到他身旁坐下，拿起一旁尚未開封的酒壇，熟練地打開，喝了一口。
宋聽有瞧見他，失笑：“還勸風家那小子少喝酒，你倒是不約束自己。”
“他們如今年輕氣盛，如何能與我這個老人相比。”樓硯霄笑道，擡頭望著明月，嘆了口氣，“明日去宋家你可想好？”
宋聽有道：“當年我讓阿蘊前往攬月城，卻並未瞧見她的身影，若是她來了，也只能去宋家。”
“你是說宋蘊姑娘？”樓硯霄皺眉。
“沒錯，這百年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卻不知她在哪兒。”宋聽有喝了一口酒，“當年離開的匆忙，也不知她是否安全到達攬月城。”
樓硯霄若有所思道：“我在來攬月城之前，曾進過未門的幻境，在與千眼蝶女纏鬥中，有一名年歲與宋蘊的姑娘相仿的少女來向我求助。”
“求助？”宋聽有看向他。
樓硯霄點了點頭，道：“正是有了她的求助，我才得以來到攬月城。我在幻境中漂泊許久，幻境內極少見到活人，皆為詭氣所化，那名少女雖是一縷魂魄，雙眼全無，面容也不甚清晰，但能準確念出你的名字，或許……此人你認識。”
宋聽有面色凝重，放下酒壇，將前後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似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動容：“莫非……她進了戲門？”
宋聽有說出此話，語氣略帶猶豫。若是宋蘊真的進了戲門，他從未與宋蘊說過如何進戲門，她又從何處得知進戲門的法子？
腦子頗為的亂，在尚未真正見到宋蘊前，心中所想的定論皆做不了數。
想到這兒，餘光瞥見樓硯霄抱著酒壇一口接一口地喝，似是不知疲倦般，於是好奇開口問道：“你怎麽想到要上屋頂來？”
“是有一事想問你。”許是喝酒過多，樓硯霄的語氣有些飄忽，“在幻境時你曾說清厭等我百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聽到此事，宋聽有笑了。
樓硯霄怔怔地望著他，不解他為何突然笑了。
宋聽有笑道：“我以為你早已明白他的心思了。”
“早已？”
樓硯霄腦袋冒出一個問號，年少時的他幾乎一與清厭見面就會被驅趕，根本看不出清厭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厭惡他。沐浴被偷看，一副要殺他的模樣不說，下山喝酒也要在攔他，不給他上床，不給他觸碰，就連領罰也不叫上他，那個當朋友遇事都是自己擔的？
反正他與褚光卿、柳鵲鳧絕不這樣，一起犯事若是瞧不見對方，必定要把對方鬧的一起罰。
宋聽有瞧見他這副呆楞的模樣，臉上笑意不減：“你可還記得在清平時的事？”
清平？
“那時正道世家正與詭道世家決裂，此事與我和清厭有何關系？”樓硯霄一頭霧水。
“自然有關系。”宋聽有道，“你在柳家時的酒量還不及現在，一碗就倒，也是那晚，我們所有人都看到清厭將你拽上了清平最高的酒樓，夜深了才歸來。”
樓硯霄：“？？？”
還有此事？為何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樓硯霄轉頭去看宋聽有，想要知曉對方是不是在誆他，可轉頭看去，只瞧見宋聽有開懷地笑道：“你們歸來時，你強硬地將探詭時的香囊塞給他，還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此世共白頭的話，將我們幾人全部弄醒，給你與清厭做個證人，在院中拜了堂。”
“？？？”
這是他？
“莫不是有什麽誤會？”樓硯霄不死心問道。
年少時的他怎麽會拽著清厭拜堂，那時的他已經與清厭劃分界限，再見便是宿敵，宿敵怎麽能拜堂？！
再者，他已醉酒，為何還會與清厭觸碰？真的不是清厭拽著他拜堂嗎？
宋聽有解釋道：“並非誤會，你總說什麽香，鵲鳧問了你，你又將他趕走，將清厭護在身後。還叫光卿尋來一件紅衣，給清厭披上，也不管他是否願意，真就拽著人拜堂了。”
“那時的清厭眼神極為覆雜，照我們詭道的習俗，你與他拜堂，你們二人自是道侶，他顯然也知道此事。”宋聽有看了他一眼，“但第二日清厭來尋你時，你早已跟著百木長老離開了。”
樓硯霄：“……”
他真的不知曉自己醉酒會幹出這些事。
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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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硯霄死死盯著他, 似要將他隱瞞的全部看破，可到最後，他狼狽地移開眼, 抽回手, 不知該作何表情, 只能自嘲笑道:“你告訴我, 你百年前散盡一身修為……是不是與我有關”
“誰讓你去百木尋我!”
樓硯霄雙眼通紅地望著他。
天霄二十年, 那年的清厭十六歲，距離成道只差半步……
清厭察覺到他情緒低落, 急忙將人擁入懷裏, 然而手還未碰到，樓硯霄躲開了。
“……樓琢。”清厭低下頭, “對不起。”
“若我當初早點去百木, 你也不會——”
樓硯霄打斷他, 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不必與我說對不起, 一百五十年過去，我早已忘了死亡的滋味。”
“我忘不了！”清厭抓住他的手，痛聲道：“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我也無法想象你離去我一人獨活！樓琢，我不願獨活, 我想與你白頭到老。”
“若是沒有你, 活著又有何意？”
“若是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我修為再高又有何用？”
……
“樓琢, 我心悅你。”
“從天霄二十年伊始，到天霄一百七十年。”
“歡喜百年，未曾喜歡除你以外的人。”
“我只喜歡你。”
樓硯霄腦袋發懵，怔怔地看著他, 直到手背上落下一滴冰涼，才驀然回神。
他無措地低下頭，平日裏使不完的力氣也像是被人奪去，渾身使不上勁，心跳的也厲害，如鼓的心跳聲落在耳邊，好似有什麽情緒要宣洩而出，也好似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漲的難受。
……怎麽會有人從天霄二十年就開始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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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拗，固執，專一……表面正經，骨子裏卻是瘋的。
他閉上眼睛，輕喚道：“清厭。”
“若我們沒有在春堂遇到呢？”
戲門十二門，他走了十門，與清厭遇到時正好是第十門，也是兩人自清平分別起的第一百五十年。
辰門，意喻新生，可斷過往。
這些過往……如何能斷？
不等清厭回答，他將人往下拽，用手遮住對方不甚清明的眼，輕輕吻上去。
燭火熠熠，影影綽綽，身形偏瘦的影子拽著人，將身量較高的人緊緊扣著，似要將他同那燃燒熱烈的火光揉進懷裏。
許久，樓硯霄抵著清厭的頭道：“清厭，你最好明日給我記起來。”
“？”
“我也喜歡你。”樓硯霄啞著聲音道，“心悅你，想與你在一起一輩子。”
“你若是不肯，我便將你綁回百木，關起來，就如同你對我一樣。”
清厭臉上帶了點兒笑意。
樓硯霄氣的把他往下拉，兩人又重新倒在一塊兒，他惡狠狠拽著清厭的衣裳，道：“是你先喜歡我的，不準不要我。”
“不會不要你。”清厭認真道，“只要你不離開我。”
樓硯霄疑惑道：“為何？”
“我不準你死。”
瞞著我自己死去。
清厭渾身起了涼意，將人抱緊，任樓硯霄怎麽說也不松手，最後還是樓硯霄瞧他睡著，給他施了定身訣才得以自由。
他將人放在床榻上，熄了燭火，轉身出了門。
-
敲響風無樂的房門，而後聽到一陣兵荒馬亂，東西砸地的聲音。
樓硯霄心生好奇，待到風無樂來開門，便瞧見他身後還跟著秦啟和樓瀟，三人臉上有些紅，手藏在身後，似乎是在藏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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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盡，便瞧見樓硯霄露出遺憾的神色，他又急忙道：“不過你要尋他，我可以問問兄長，他是風家的家主，或許知道師叔祖在哪。”
“那便有勞了。”樓硯霄漫不經心道：“喝酒傷身，少喝點酒。”
風無樂：“……”
他面無表情看了樓硯霄一眼，無聲控訴：到底誰才是那個酒鬼？
這些日子在秦啟口中了解了不少樓硯霄的事跡，不提與樹老一樣愛嚇人的性子，從秦啟口中聽到最後的便是飲酒一事——在秦啟遇到樓硯霄後，後者的酒壺幾乎不離身，也就在上妄虛有了清峰主的管制，人才收斂了點兒。
樓硯霄無視他眼裏的控訴，拍了拍他的肩，道：“回去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去宋家參加婚宴。”
“好。”風無樂與他辭別，回了房裏。
關上門時，似是想起了什麽，又探頭去尋樓硯霄的身影，然而什麽也沒瞧見，不由得咕噥：“怎麽好像樓前輩的眼睛有點紅？錯覺嗎？”
他搖了搖頭，心覺自己酒量真的不行，或許是眼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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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硯霄並未回房內，而是去了客棧的屋頂。
“怎麽一人在此喝酒？”看到熟悉的身影坐在屋頂上獨自飲酒，樓硯霄笑道。走到他身旁坐下，拿起一旁尚未開封的酒壇，熟練地打開，喝了一口。
宋聽有瞧見他，失笑：“還勸風家那小子少喝酒，你倒是不約束自己。”
“他們如今年輕氣盛，如何能與我這個老人相比。”樓硯霄笑道，擡頭望著明月，嘆了口氣，“明日去宋家你可想好？”
宋聽有道：“當年我讓阿蘊前往攬月城，卻並未瞧見她的身影，若是她來了，也只能去宋家。”
“你是說宋蘊姑娘？”樓硯霄皺眉。
“沒錯，這百年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卻不知她在哪兒。”宋聽有喝了一口酒，“當年離開的匆忙，也不知她是否安全到達攬月城。”
樓硯霄若有所思道：“我在來攬月城之前，曾進過未門的幻境，在與千眼蝶女纏鬥中，有一名年歲與宋蘊的姑娘相仿的少女來向我求助。”
“求助？”宋聽有看向他。
樓硯霄點了點頭，道：“正是有了她的求助，我才得以來到攬月城。我在幻境中漂泊許久，幻境內極少見到活人，皆為詭氣所化，那名少女雖是一縷魂魄，雙眼全無，面容也不甚清晰，但能準確念出你的名字，或許……此人你認識。”
宋聽有面色凝重，放下酒壇，將前後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似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動容：“莫非……她進了戲門？”
宋聽有說出此話，語氣略帶猶豫。若是宋蘊真的進了戲門，他從未與宋蘊說過如何進戲門，她又從何處得知進戲門的法子？
腦子頗為的亂，在尚未真正見到宋蘊前，心中所想的定論皆做不了數。
想到這兒，餘光瞥見樓硯霄抱著酒壇一口接一口地喝，似是不知疲倦般，於是好奇開口問道：“你怎麽想到要上屋頂來？”
“是有一事想問你。”許是喝酒過多，樓硯霄的語氣有些飄忽，“在幻境時你曾說清厭等我百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聽到此事，宋聽有笑了。
樓硯霄怔怔地望著他，不解他為何突然笑了。
宋聽有笑道：“我以為你早已明白他的心思了。”
“早已？”
樓硯霄腦袋冒出一個問號，年少時的他幾乎一與清厭見面就會被驅趕，根本看不出清厭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厭惡他。沐浴被偷看，一副要殺他的模樣不說，下山喝酒也要在攔他，不給他上床，不給他觸碰，就連領罰也不叫上他，那個當朋友遇事都是自己擔的？
反正他與褚光卿、柳鵲鳧絕不這樣，一起犯事若是瞧不見對方，必定要把對方鬧的一起罰。
宋聽有瞧見他這副呆楞的模樣，臉上笑意不減：“你可還記得在清平時的事？”
清平？
“那時正道世家正與詭道世家決裂，此事與我和清厭有何關系？”樓硯霄一頭霧水。
“自然有關系。”宋聽有道，“你在柳家時的酒量還不及現在，一碗就倒，也是那晚，我們所有人都看到清厭將你拽上了清平最高的酒樓，夜深了才歸來。”
樓硯霄：“？？？”
還有此事？為何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樓硯霄轉頭去看宋聽有，想要知曉對方是不是在誆他，可轉頭看去，只瞧見宋聽有開懷地笑道：“你們歸來時，你強硬地將探詭時的香囊塞給他，還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此世共白頭的話，將我們幾人全部弄醒，給你與清厭做個證人，在院中拜了堂。”
“？？？”
這是他？
“莫不是有什麽誤會？”樓硯霄不死心問道。
年少時的他怎麽會拽著清厭拜堂，那時的他已經與清厭劃分界限，再見便是宿敵，宿敵怎麽能拜堂？！
再者，他已醉酒，為何還會與清厭觸碰？真的不是清厭拽著他拜堂嗎？
宋聽有解釋道：“並非誤會，你總說什麽香，鵲鳧問了你，你又將他趕走，將清厭護在身後。還叫光卿尋來一件紅衣，給清厭披上，也不管他是否願意，真就拽著人拜堂了。”
“那時的清厭眼神極為覆雜，照我們詭道的習俗，你與他拜堂，你們二人自是道侶，他顯然也知道此事。”宋聽有看了他一眼，“但第二日清厭來尋你時，你早已跟著百木長老離開了。”
樓硯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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