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雞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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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還在繼續，四個丫鬟也終於被幾次三番的嚇唬後，把知道的事情，開始吐出來了。拔出蘿蔔帶出泥，
於是一波波的審查，清理了一大批府上丫鬟奴才，。
“老爺，不知道老身今日我做的這些是不是太過說莽撞了？”
林如海搖頭，“重病需要下猛藥，況且現在情況危急，確實沒那麽多時間，細細謀劃，只能如此行事。嬤嬤，您怎麽會這般想，您是如今林府的內管家，請你老來，就是為了借重嬤嬤的年紀和身份，還有資歷，況且我一個老爺，直接出面處理，更加不妥當，嬤嬤此事的處理，完全沒有什麽好顧忌的。而且我的看法與嬤嬤的看法一致，這林府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司徒軒在一旁，並不出聲，畢竟這些還都是外圍的丫鬟，內堂的大丫鬟還沒出現，那些經年的老嬤嬤也還沒處理，這不過是開了一個頭，撕開一個口子，而且看著林嬤嬤她能夠盡忠職守，最好不過的，而且手段，魄力，都不缺，否則一味的心慈手軟，諸多顧忌，也就如那扶不上墻的爛泥，做不得這樣的清理,也擔不了這樣的責任。
林福老管家開口說道，“老爺，今日，這府上打發出去的丫鬟奴才也有許多，回頭我讓林權那小子一起將那奴才采買的事情給辦了，挑選訓練幾個好的放到院中，這些打發的且先送到莊子上去，不急著處理，只放風說去了莊子，一方面這個時候不宜見血，另外呢，這個事情保密，就說嚴肅處理了，待日後考量，一並送去那官府了，不出幾日，定會有人慌亂，我們再從中挑出一些，這到後面收尾了，反而不能急，一個是投鼠忌器，二為了順藤摸瓜，聽著前面這些小丫鬟的回話，裏面情況錯綜覆雜，不止一方勢力插手。”
林如海點點頭：“林叔說的是，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只是這個事情，還是讓林權處理妥帖些，這些選進來的丫鬟務必嚴格，不得再給人參進來沙子。”
“是……老奴都記下了。”
林如海這心裏，還真是覺得得虧有的二老，有二老回來支應著，果然心裏踏實了些許。不然這麽大個林府，他想管也有心無力，真是讓人頭疼 。況且這衙門上的事情，如今也覆雜的很，江南被錦衣衛和西廠番子攪的亂糟糟，鹽政衙門是卷入了多少是非中，鹽商們惶惶不可終日，每日裏打聽，探尋，更是恨不得，林如海能開口給個妥帖的回話，孝敬是多了，但是處理起來也是麻煩，銀子多了也燙手。此外還要每日裏教導司徒軒，整個人的確分身乏術，而且作為當官的一個老爺，也不好整日打理管理後宅之事，沒這個道理。賈敏又在保胎當中，更是一刻大意不得，如今這一日哪怕是坐著聽下來，更發覺賈敏自己娘家帶來的人居然有也不幹凈，其他一些一直以為老實的經年的嬤嬤，也是問題重重。特別可惡的是這賈家，哼，真的是好算計。自己的女兒都下得了手，還有手長鹽商，更有江南的霸王，甄家，更發現似乎還有幾個皇子的暗樁，這才是大大的麻煩，還好有了睿王爺在府裏，這些剛好借著睿王爺的手處理。更頭疼的是，居然還有當今的人手在裏面，更是讓林如海覺得伴君如伴虎。
坐在另一邊的司徒軒看了一日，聽了一日，見林師傅一臉深思的模樣，他也沒好意思湊上前，便索性自個兒回了東院，換了衣裳，去給法濟請個安，然後回去繼續自己的書法練習，再研讀一些醫術，這一日就算過去了。
見司徒軒進屋，小海子造就貼心地替他倒了一杯剛泡好的涼茶，“王爺，這是杭州汪廠公剛送來的西湖龍井，可香著呢？”
“你嘗過啦？”
小海子一臉媚笑，“必須的啊，我的主子，你的吃食，奴才我必須先嘗嘗啊，聽說林大人和林夫人今兒個氣得不行，林老嬤嬤回來了第二天，就好好清理了府內的下人。”
“那不然呢？任由他們作威作福？早些將府裏的雜事處理完，林師傅才能安心處理政務，林師母才能安心養胎，你這茶葉可有送去法濟禪師和林師傅。”
“是！如主子說的，奴才都勻了一些過去，只不過確實這次汪廠公送來的不多，只得這麽一點。”
司徒軒點點頭：“這會子清明都還沒到，今年早茶還沒上，這些估計還是舊年的，定是那些官府制了冰才保存的新鮮，這代價可不小，得這一些不容易了。”
小海子連忙笑道：“正如主子說的一般，汪廠公派來的公公也是如此說的呢，還說過幾日，汪廠公就會回來和你商議一些事情，叫你好生等著他，別出去胡亂溜達，這會子外頭亂著呢。”
且不說太醫每日裏晨昏都給賈敏把脈保胎。
這司徒軒想著自己知道一些吃食和點心，對那胎兒和孕婦都是極好的，親自去了廚房，交代了廚房的婆子，做了一些後世常見的雞蛋糕出來，一時間廚房芳香四溢。司徒軒打發人送給了林如海和賈敏，自己則是端了一盤子，趁著熱乎氣，送到法濟的禪室內。
就連法濟都被這新鮮的事物吃了一驚。
：“你這是弄得什麽出來，倒有點意思。”
“我這不是因為昨日裏讓師傅生氣了，特意尋了方子，又命廚房做了這點心，一來讓師傅嘗嘗，二則也是為了那如今有孕的林師母，這孕婦忌口甚多，但是又挑食，這個點心，卻是非常好的，雞蛋和那面粉做的，既能當飽，也吃著舒服。”司徒軒一面說一面將今日親自
下廚房做的糕點放到法濟面前，“師傅你嘗嘗，味道可好？”
法濟本來還嚴肅的臉在看到那糕點時，也瞬時好轉，他撿了一塊小的放入嘴裏。
嗯……入口即化。
等優雅下咽後才接過司徒軒的話，“也是你的一番孝心，而且這個對胎兒孕婦都是極好的，也是一大功德，說不得過幾日，我去那大明寺做法事，可用來分食一些給那些信徒，你更可多制作一些，讓林大海在門口搭個棚子，每逢幾日，施舍些乞丐，對他的官聲和名聲也有些幫助，說到底，為政一方，這民心也是根本。”
司徒軒看見師傅吃的喜歡，嘴角微微上揚，“到底師傅慈悲為懷，也想的周到，小徒一會子只想到師傅和林師母，再沒師傅想的這麽周全和長遠。我回頭就讓小海子去和林師傅說？”
“恩，讓小海子去就好，你去了太過於顯白，而且我想著，既然你能做出這麽好的點心，不妨再考慮做一些，在揚州城弄個鋪子，賣些素食點心，也可用著慈雲寺的名頭，這樣你也多了一些財路，也多了一些可以打聽消息的渠道，而且不至於過分招搖，這會子揚州也亂，鋪子空出來也多，你且讓林權幫你去弄這些，小海子到底是個太監出去不方便，你那四個護衛也做不得此事，你此次不妨讓林權幫你也搜羅一些店鋪的管事，身邊的小廝和外出的長隨。”
“長隨暫時不用了，小廝是確實要的，陸淩雲，就是陸探花願意過來做我睿王府的師爺，我想回頭請宮裏給他謀這個差事！”
司徒軒的話音剛落，法濟便接過了他的話。
：“不妥，當今探花做的你王府長史，大大的不妥，一個你太過鋒芒畢露，過於招搖。二個對他未來仕途影響也大，不若以你師兄為名義，又因著林大人雖然為你師傅，但是政務繁忙，所以以是師兄代替師傅做你的實際老師，這樣更加妥當，而且也說明了，是林如海為你的師傅，而大徒弟替他教你這個王爺，更加體面，然後請皇帝那邊賜個什麽翰林院行走，外加皇子教職之類的，更加妥當 。”
司徒軒點點頭，心裏暗暗記下來，自己又學習到了，這個差距啊，真心是大，自己到底是個現代人穿來的，這些竟然都想不到，不過在法濟看來倒是正常，這個徒弟，到底不過這點子年紀，一個十多歲的半大小子而已，哪裏能那麽多心思，雖然有一些才華和機靈，也有遠大的志向，但是這些稚嫩的手法，才凸顯，這個真是半大小子，並沒有老道到狡猾如狐，如果真是面面俱到，事事周全，倒讓法濟大大的不安了，這樣的徒兒才是他的徒兒，如昨日那樣，真正讓自己憂心，那樣的心機，手段，豈不是以後哪裏知道這個徒兒會成了什麽樣子，太過聰明，就妖孽了，這並不會是大慶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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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波波的審查，清理了一大批府上丫鬟奴才，。
“老爺，不知道老身今日我做的這些是不是太過說莽撞了？”
林如海搖頭，“重病需要下猛藥，況且現在情況危急，確實沒那麽多時間，細細謀劃，只能如此行事。嬤嬤，您怎麽會這般想，您是如今林府的內管家，請你老來，就是為了借重嬤嬤的年紀和身份，還有資歷，況且我一個老爺，直接出面處理，更加不妥當，嬤嬤此事的處理，完全沒有什麽好顧忌的。而且我的看法與嬤嬤的看法一致，這林府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司徒軒在一旁，並不出聲，畢竟這些還都是外圍的丫鬟，內堂的大丫鬟還沒出現，那些經年的老嬤嬤也還沒處理，這不過是開了一個頭，撕開一個口子，而且看著林嬤嬤她能夠盡忠職守，最好不過的，而且手段，魄力，都不缺，否則一味的心慈手軟，諸多顧忌，也就如那扶不上墻的爛泥，做不得這樣的清理,也擔不了這樣的責任。
林福老管家開口說道，“老爺，今日，這府上打發出去的丫鬟奴才也有許多，回頭我讓林權那小子一起將那奴才采買的事情給辦了，挑選訓練幾個好的放到院中，這些打發的且先送到莊子上去，不急著處理，只放風說去了莊子，一方面這個時候不宜見血，另外呢，這個事情保密，就說嚴肅處理了，待日後考量，一並送去那官府了，不出幾日，定會有人慌亂，我們再從中挑出一些，這到後面收尾了，反而不能急，一個是投鼠忌器，二為了順藤摸瓜，聽著前面這些小丫鬟的回話，裏面情況錯綜覆雜，不止一方勢力插手。”
林如海點點頭：“林叔說的是，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只是這個事情，還是讓林權處理妥帖些，這些選進來的丫鬟務必嚴格，不得再給人參進來沙子。”
“是……老奴都記下了。”
林如海這心裏，還真是覺得得虧有的二老，有二老回來支應著，果然心裏踏實了些許。不然這麽大個林府，他想管也有心無力，真是讓人頭疼 。況且這衙門上的事情，如今也覆雜的很，江南被錦衣衛和西廠番子攪的亂糟糟，鹽政衙門是卷入了多少是非中，鹽商們惶惶不可終日，每日裏打聽，探尋，更是恨不得，林如海能開口給個妥帖的回話，孝敬是多了，但是處理起來也是麻煩，銀子多了也燙手。此外還要每日裏教導司徒軒，整個人的確分身乏術，而且作為當官的一個老爺，也不好整日打理管理後宅之事，沒這個道理。賈敏又在保胎當中，更是一刻大意不得，如今這一日哪怕是坐著聽下來，更發覺賈敏自己娘家帶來的人居然有也不幹凈，其他一些一直以為老實的經年的嬤嬤，也是問題重重。特別可惡的是這賈家，哼，真的是好算計。自己的女兒都下得了手，還有手長鹽商，更有江南的霸王，甄家，更發現似乎還有幾個皇子的暗樁，這才是大大的麻煩，還好有了睿王爺在府裏，這些剛好借著睿王爺的手處理。更頭疼的是，居然還有當今的人手在裏面，更是讓林如海覺得伴君如伴虎。
坐在另一邊的司徒軒看了一日，聽了一日，見林師傅一臉深思的模樣，他也沒好意思湊上前，便索性自個兒回了東院，換了衣裳，去給法濟請個安，然後回去繼續自己的書法練習，再研讀一些醫術，這一日就算過去了。
見司徒軒進屋，小海子造就貼心地替他倒了一杯剛泡好的涼茶，“王爺，這是杭州汪廠公剛送來的西湖龍井，可香著呢？”
“你嘗過啦？”
小海子一臉媚笑，“必須的啊，我的主子，你的吃食，奴才我必須先嘗嘗啊，聽說林大人和林夫人今兒個氣得不行，林老嬤嬤回來了第二天，就好好清理了府內的下人。”
“那不然呢？任由他們作威作福？早些將府裏的雜事處理完，林師傅才能安心處理政務，林師母才能安心養胎，你這茶葉可有送去法濟禪師和林師傅。”
“是！如主子說的，奴才都勻了一些過去，只不過確實這次汪廠公送來的不多，只得這麽一點。”
司徒軒點點頭：“這會子清明都還沒到，今年早茶還沒上，這些估計還是舊年的，定是那些官府制了冰才保存的新鮮，這代價可不小，得這一些不容易了。”
小海子連忙笑道：“正如主子說的一般，汪廠公派來的公公也是如此說的呢，還說過幾日，汪廠公就會回來和你商議一些事情，叫你好生等著他，別出去胡亂溜達，這會子外頭亂著呢。”
且不說太醫每日裏晨昏都給賈敏把脈保胎。
這司徒軒想著自己知道一些吃食和點心，對那胎兒和孕婦都是極好的，親自去了廚房，交代了廚房的婆子，做了一些後世常見的雞蛋糕出來，一時間廚房芳香四溢。司徒軒打發人送給了林如海和賈敏，自己則是端了一盤子，趁著熱乎氣，送到法濟的禪室內。
就連法濟都被這新鮮的事物吃了一驚。
：“你這是弄得什麽出來，倒有點意思。”
“我這不是因為昨日裏讓師傅生氣了，特意尋了方子，又命廚房做了這點心，一來讓師傅嘗嘗，二則也是為了那如今有孕的林師母，這孕婦忌口甚多，但是又挑食，這個點心，卻是非常好的，雞蛋和那面粉做的，既能當飽，也吃著舒服。”司徒軒一面說一面將今日親自
下廚房做的糕點放到法濟面前，“師傅你嘗嘗，味道可好？”
法濟本來還嚴肅的臉在看到那糕點時，也瞬時好轉，他撿了一塊小的放入嘴裏。
嗯……入口即化。
等優雅下咽後才接過司徒軒的話，“也是你的一番孝心，而且這個對胎兒孕婦都是極好的，也是一大功德，說不得過幾日，我去那大明寺做法事，可用來分食一些給那些信徒，你更可多制作一些，讓林大海在門口搭個棚子，每逢幾日，施舍些乞丐，對他的官聲和名聲也有些幫助，說到底，為政一方，這民心也是根本。”
司徒軒看見師傅吃的喜歡，嘴角微微上揚，“到底師傅慈悲為懷，也想的周到，小徒一會子只想到師傅和林師母，再沒師傅想的這麽周全和長遠。我回頭就讓小海子去和林師傅說？”
“恩，讓小海子去就好，你去了太過於顯白，而且我想著，既然你能做出這麽好的點心，不妨再考慮做一些，在揚州城弄個鋪子，賣些素食點心，也可用著慈雲寺的名頭，這樣你也多了一些財路，也多了一些可以打聽消息的渠道，而且不至於過分招搖，這會子揚州也亂，鋪子空出來也多，你且讓林權幫你去弄這些，小海子到底是個太監出去不方便，你那四個護衛也做不得此事，你此次不妨讓林權幫你也搜羅一些店鋪的管事，身邊的小廝和外出的長隨。”
“長隨暫時不用了，小廝是確實要的，陸淩雲，就是陸探花願意過來做我睿王府的師爺，我想回頭請宮裏給他謀這個差事！”
司徒軒的話音剛落，法濟便接過了他的話。
：“不妥，當今探花做的你王府長史，大大的不妥，一個你太過鋒芒畢露，過於招搖。二個對他未來仕途影響也大，不若以你師兄為名義，又因著林大人雖然為你師傅，但是政務繁忙，所以以是師兄代替師傅做你的實際老師，這樣更加妥當，而且也說明了，是林如海為你的師傅，而大徒弟替他教你這個王爺，更加體面，然後請皇帝那邊賜個什麽翰林院行走，外加皇子教職之類的，更加妥當 。”
司徒軒點點頭，心裏暗暗記下來，自己又學習到了，這個差距啊，真心是大，自己到底是個現代人穿來的，這些竟然都想不到，不過在法濟看來倒是正常，這個徒弟，到底不過這點子年紀，一個十多歲的半大小子而已，哪裏能那麽多心思，雖然有一些才華和機靈，也有遠大的志向，但是這些稚嫩的手法，才凸顯，這個真是半大小子，並沒有老道到狡猾如狐，如果真是面面俱到，事事周全，倒讓法濟大大的不安了，這樣的徒兒才是他的徒兒，如昨日那樣，真正讓自己憂心，那樣的心機，手段，豈不是以後哪裏知道這個徒兒會成了什麽樣子，太過聰明，就妖孽了，這並不會是大慶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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