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大皇子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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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大皇子有些冷淡
梅園深處，假山掩映。
姜月娥帶著精心打扮過的林如煙，看似隨意漫步，實則早已算準了路徑，果然偶遇了正與林相交談的大皇子楚逸軒。
每年的賞梅宴楚逸軒總是和林章聊上幾句，這是出於對啟蒙恩師的尊重。
林如煙一見那道氣度雍容的身影，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飛上兩抹紅霞。
“爹爹！”林如煙嬌羞的叫了一聲。
林章和楚逸軒聞言，轉頭望著林如煙。
“煙兒過來了！” 林相見到愛女，眼中不由露出慈愛的笑意。
林如煙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拉著母親上前，盈盈一拜，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臣女林如煙，參見大皇子殿下。”
她微微擡首，眼波流轉，含羞帶怯地望向楚逸軒。
楚逸軒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審視。
他微微頷首，語氣是公式化的平淡：“林小姐多禮了。”
說完，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在林如煙那張精心描繪的臉上多做停留，便轉向了姜月娥，同樣只是客氣而疏遠地喚了一聲：“林夫人。”
隨即，他笑著對林相道：“林相，本王還有些政務需處理，就不打擾您和夫人賞梅的雅興了。”
“景王殿下請便！”林章客氣道。
楚逸軒微微對林如煙點了下頭，便徑直離開了，從頭到尾，沒有半分熱絡，更談不上任何特別的關註。
仿佛她林如煙，與這園中任何一個普通的官家小姐並無不同。
那股從雲端跌落的失重感讓林如煙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方才的歡喜與期待被凍成了冰碴，紮得她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她癡癡地望著大皇子離去的背影，眼圈立刻就紅了，委屈得幾乎要當場落下淚來。
“母親……”她聲音哽咽，帶著難以置信的受傷，“大皇子他……他為何……”
姜月娥趕緊用眼神制止了林如煙。
她笑著走到兀自沈著臉的林章身邊，柔聲道：“老爺，我們一同入宮，這大半日都快過去了，您……您還在生妾身的氣嗎？”
自夫妻二人一同踏入宮門起，直至此刻，林章始終緊繃著臉，未曾與她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未曾給予。
這種前所未有的冷遇，讓她坐立難安，惶恐不已。
成婚這麽多年，林章向來是位體貼的好夫君，懂得尊重她，關心她，處處照顧她的情緒，何曾有過如此漠然無視的時候？
這讓姜月娥心中十分害怕，她眼圈紅紅的道： “老爺，妾身真的知錯了，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了，您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若在往日，只需見她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林章再大的火氣也早消了，必定會軟語安慰。
可眼下，他看著那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只覺得虛假又刺眼，恍如看到了鱷魚流淚，心中非但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厭煩與悲涼。
他在官場沈浮數十載，並非不懂人心叵測，世情覆雜，只是從前不願、也不敢去深想。
當年究竟是瞎了眼還是蒙了心，才會被這樣的表象所惑，娶了這樣一個女子進門？
他壓下心頭的翻湧，漠然道：“你知道錯了便好。時辰不早，馬上就到宮宴開始了，我得先去面見聖上回話，你帶著如煙先去席上候著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林如煙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見父親對待母親竟是這般冷硬態度，心底也不由得湧起一陣恐慌。
她害怕母親就此失寵，若真失去了父親的憐愛和大哥的庇護，僅憑她和年幼的弟弟，在這高門大院裏，在這京城名利場中，還能有什麽錦繡前程可言？
她怯生生地扯了扯姜月娥的衣袖，聲音裏帶著哭腔：“娘，爹爹……爹爹他會不會從此就不再疼愛我們了？”
姜月娥心中亦是七上八下，但面對女兒的驚慌，她只能強自鎮定，伸手將女兒攬近，輕聲安撫道：“別瞎想，不會的。你爹只是一時之氣還未消，等他氣消了，自然就沒事了。”
這話既是在安慰林如煙，又何嘗不是在安慰她自己。
稍稍平覆了一下心緒，林如煙又想起了另一樁煩心事，她依偎著母親，臉上寫滿了失落與哀怨，低聲道：“娘，您也看到了，方才大皇子對女兒是何等冷淡，他的眼裏……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女兒的存在。”
姜月娥將女兒的反應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暗恨大皇子的冷淡，但是大皇子又是最合適的女婿，她舍不得放棄。
她拉住林如煙的手，輕輕拍了拍，壓低聲音勸慰道：“好孩子，莫要難過，更莫要失態。”
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註意，才將林如煙拉到更僻靜處。
語氣帶著一種現實的冷酷：“煙兒，你是娘的女兒，容貌才情哪一樣不出挑？大皇子身份尊貴，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身邊想要攀附的人如過江之鯽，他態度矜持些也是常理。”
見林如煙依舊傷心不已，姜月娥湊近她耳邊，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絲篤定：“你別忘記了，這滿地的貴女，除了皇家的人，只有你的身份最為珍貴，陛下選妃除了看重才情，你的身份他也要掂量掂量的。”
林如煙擡起淚眼，似乎明白了一些。
姜月娥繼續道：“所以，你切莫因一時冷待而氣餒。你的底氣，不僅僅在林家，更在你的努力！”
她替林如煙擦去眼角的淚痕，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鼓勵：“眼下，你且打起精神來！一會兒宴席之上，必有才藝展示的環節。那是你顯露才華，驚艷全場的大好機會！把你苦練多年的琴技拿出來，定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姜月娥的女兒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林如煙聽著母親的話，眼中的委屈漸漸被一種不甘和野心所取代。
是啊，她有林家做靠山，有才貌做資本，憑什麽不能爭一爭？
大皇子今日的冷淡，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母親，我明白了。您放心，一會兒的才藝表演，女兒定不會讓您失望，也不會讓林家蒙羞！”
她一定要讓大皇子，對她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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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娥帶著精心打扮過的林如煙，看似隨意漫步，實則早已算準了路徑，果然偶遇了正與林相交談的大皇子楚逸軒。
每年的賞梅宴楚逸軒總是和林章聊上幾句，這是出於對啟蒙恩師的尊重。
林如煙一見那道氣度雍容的身影，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飛上兩抹紅霞。
“爹爹！”林如煙嬌羞的叫了一聲。
林章和楚逸軒聞言，轉頭望著林如煙。
“煙兒過來了！” 林相見到愛女，眼中不由露出慈愛的笑意。
林如煙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拉著母親上前，盈盈一拜，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臣女林如煙，參見大皇子殿下。”
她微微擡首，眼波流轉，含羞帶怯地望向楚逸軒。
楚逸軒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審視。
他微微頷首，語氣是公式化的平淡：“林小姐多禮了。”
說完，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在林如煙那張精心描繪的臉上多做停留，便轉向了姜月娥，同樣只是客氣而疏遠地喚了一聲：“林夫人。”
隨即，他笑著對林相道：“林相，本王還有些政務需處理，就不打擾您和夫人賞梅的雅興了。”
“景王殿下請便！”林章客氣道。
楚逸軒微微對林如煙點了下頭，便徑直離開了，從頭到尾，沒有半分熱絡，更談不上任何特別的關註。
仿佛她林如煙，與這園中任何一個普通的官家小姐並無不同。
那股從雲端跌落的失重感讓林如煙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方才的歡喜與期待被凍成了冰碴，紮得她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她癡癡地望著大皇子離去的背影，眼圈立刻就紅了，委屈得幾乎要當場落下淚來。
“母親……”她聲音哽咽，帶著難以置信的受傷，“大皇子他……他為何……”
姜月娥趕緊用眼神制止了林如煙。
她笑著走到兀自沈著臉的林章身邊，柔聲道：“老爺，我們一同入宮，這大半日都快過去了，您……您還在生妾身的氣嗎？”
自夫妻二人一同踏入宮門起，直至此刻，林章始終緊繃著臉，未曾與她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未曾給予。
這種前所未有的冷遇，讓她坐立難安，惶恐不已。
成婚這麽多年，林章向來是位體貼的好夫君，懂得尊重她，關心她，處處照顧她的情緒，何曾有過如此漠然無視的時候？
這讓姜月娥心中十分害怕，她眼圈紅紅的道： “老爺，妾身真的知錯了，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了，您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若在往日，只需見她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林章再大的火氣也早消了，必定會軟語安慰。
可眼下，他看著那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只覺得虛假又刺眼，恍如看到了鱷魚流淚，心中非但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厭煩與悲涼。
他在官場沈浮數十載，並非不懂人心叵測，世情覆雜，只是從前不願、也不敢去深想。
當年究竟是瞎了眼還是蒙了心，才會被這樣的表象所惑，娶了這樣一個女子進門？
他壓下心頭的翻湧，漠然道：“你知道錯了便好。時辰不早，馬上就到宮宴開始了，我得先去面見聖上回話，你帶著如煙先去席上候著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林如煙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見父親對待母親竟是這般冷硬態度，心底也不由得湧起一陣恐慌。
她害怕母親就此失寵，若真失去了父親的憐愛和大哥的庇護，僅憑她和年幼的弟弟，在這高門大院裏，在這京城名利場中，還能有什麽錦繡前程可言？
她怯生生地扯了扯姜月娥的衣袖，聲音裏帶著哭腔：“娘，爹爹……爹爹他會不會從此就不再疼愛我們了？”
姜月娥心中亦是七上八下，但面對女兒的驚慌，她只能強自鎮定，伸手將女兒攬近，輕聲安撫道：“別瞎想，不會的。你爹只是一時之氣還未消，等他氣消了，自然就沒事了。”
這話既是在安慰林如煙，又何嘗不是在安慰她自己。
稍稍平覆了一下心緒，林如煙又想起了另一樁煩心事，她依偎著母親，臉上寫滿了失落與哀怨，低聲道：“娘，您也看到了，方才大皇子對女兒是何等冷淡，他的眼裏……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女兒的存在。”
姜月娥將女兒的反應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暗恨大皇子的冷淡，但是大皇子又是最合適的女婿，她舍不得放棄。
她拉住林如煙的手，輕輕拍了拍，壓低聲音勸慰道：“好孩子，莫要難過，更莫要失態。”
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註意，才將林如煙拉到更僻靜處。
語氣帶著一種現實的冷酷：“煙兒，你是娘的女兒，容貌才情哪一樣不出挑？大皇子身份尊貴，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身邊想要攀附的人如過江之鯽，他態度矜持些也是常理。”
見林如煙依舊傷心不已，姜月娥湊近她耳邊，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絲篤定：“你別忘記了，這滿地的貴女，除了皇家的人，只有你的身份最為珍貴，陛下選妃除了看重才情，你的身份他也要掂量掂量的。”
林如煙擡起淚眼，似乎明白了一些。
姜月娥繼續道：“所以，你切莫因一時冷待而氣餒。你的底氣，不僅僅在林家，更在你的努力！”
她替林如煙擦去眼角的淚痕，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鼓勵：“眼下，你且打起精神來！一會兒宴席之上，必有才藝展示的環節。那是你顯露才華，驚艷全場的大好機會！把你苦練多年的琴技拿出來，定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姜月娥的女兒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林如煙聽著母親的話，眼中的委屈漸漸被一種不甘和野心所取代。
是啊，她有林家做靠山，有才貌做資本，憑什麽不能爭一爭？
大皇子今日的冷淡，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母親，我明白了。您放心，一會兒的才藝表演，女兒定不會讓您失望，也不會讓林家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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