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審問姜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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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審問姜豐
姜豐身體猛地一顫，伏在地上，不敢擡頭，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是……都是侄兒豬油蒙了心！是侄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直覬覦表妹……不，是王妃娘娘！是侄兒心生惡念，妄圖用那下作手段！也是侄兒……聽聞表妹的母親留下的嫁妝豐厚，便便生了貪念！一切都是侄兒一人之過！”
林相厭惡的看了姜豐一眼：“你表妹的嫁妝你是如何得知的？”
“這……”姜豐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眼神望向姜月娥。
“相爺，是民婦無意中說漏了嘴。才讓小二得知的。”錢氏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
“你有事如何知道的？”
“是妾身和嫂嫂們聊天說出來的，相爺，妾身罪該萬死。”姜月娥也跪了下來。
林章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姜月娥。
他繼續問道：“姜豐，你說的那杯酒是誰給的你表妹，是你事先準備好的嗎？”
“是民婦給辰王妃的酒！當時民婦見辰王妃飲得有些醉了，便勸她去東廂房歇息片刻，恰巧豐兒那時正在東廂房午睡……”
錢氏一口氣將姜月娥所行之事全數攬在自己身上，聲音雖顫，卻說得斬釘截鐵。
林清瑤靜靜聽著，面上不顯波瀾，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姜月娥果然如她所料，推了個替罪羊出來頂罪，姜家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竟將這般罪名全盤認下。
林章將目光轉向林清瑤，沈聲問道：“瑤瑤，你大舅母所說的話，你可有印象？”
林清瑤故作沈思，微微蹙眉，輕聲道：“父親，那已是多年前的事，女兒當時年紀尚小，心中又驚懼，許多細節實在記不清了……”
她聲音漸低，似真似假地流露出幾分惶惑。
說完，她垂眸不語，似是陷入回憶。
屋內一時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辨，仿佛一根針落地也能驚起回響。
錢氏跪在地上，冷汗早已浸濕了內衫，額上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心中七上八下：若辰王妃突然記起當年實情，該如何是好？
月娥妹妹雖再三保證這位王妃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萬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姜月心中暗自嘀咕，始終猜不透林清瑤的心思。不過依她多年閱歷，哪有女子會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林清瑤此番放過她一馬，林清瑤正好也能順勢撇清關系，如此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半晌，林清瑤才低低開口：“女兒記不太真切了，似乎……是大舅母遞了一杯酒給女兒。”
錢氏聽她如此說，懸了半日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暗暗舒了一口氣。
姜月娥也不由松了口氣，眼底卻掠過一絲了然，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林清瑤的軟肋。
如今她既已嫁入辰王府，自然更要處處愛惜羽毛、顧全聲名。
若是讓辰王知曉，她曾經那般癡戀大皇子景王，不知那位冷面王爺，心中會作何滋味？
“錢氏，你一個婦道人家，究竟是從何處拿到那種禁藥？又如何想到用如此惡毒的法子害人？今日你須得將前因後果，都一一從實招來！”林章目光如炬，聲色俱厲喝道。
錢氏心頭猛地一縮，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勞什子禁藥，她連名字都未曾聽全，哪裏知道該去何處買？
不是說自己主動承認錯誤就沒事了嗎？如今怎麽要回答這麽的多的問題。月娥妹妹也沒有說的那麽詳細，她如何能知道？此刻她腦中紛亂如麻，頓時不知所措。
“說話呀，錢氏！莫要裝聾作啞。”
林章見她眼神閃爍，額角滲出細汗，又向前逼近一步，冷聲催促道
“姐夫，是我給的拙荊的藥。”姜家大爺怕妻子被看出破綻急忙站出來道。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千錯萬錯，都怪我平日太過縱容豐兒。自他見過辰王妃一面，便心生癡念，日日吵鬧，非她不娶。”
他頓了頓：“我們深知清瑤大小姐與豐兒身份懸殊，雲泥之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妄想令二人既成事實，以全豐兒執念。”
“好一個不得已，好惡毒的算計！簡直令人發指！”林章怒不可遏，厲聲斥道。
“只怕不盡然吧，姜二爺？”
福伯語帶譏諷，冷冷開口，“宴席之上，明明說還謀劃著謀取林大小姐的嫁妝，怎麽如今竟只字不提？
”“回姑父，福管家，這都是是侄兒一人之念。”
姜豐慌忙接話，“侄兒妄想，若娶得表妹，既可一償傾慕之心，又能得其嫁妝，自以為是一舉兩得之事。
”“你先前分明說是你父親與姑母指使，如今為何全攬在自己身上？”林澈質問道。“
與姑母無關！與父親、母親皆無關！是侄兒多飲了幾杯黃湯，神智昏亂，才胡言亂語，攀扯親人！求姑父明鑒，所有罪責，侄兒願一人承受！”他叩首在地，聲音發顫，
姜豐說得涕淚橫流，將所有的罪名都牢牢扣在了自己頭上。
這是他父親和姑母為他指的唯一生路，也是保全姚家和姜月娥的唯一方法。
林相靜靜地聽著，目光如鷹隼望著姚安。他宦海沈浮數十載，如何聽不出這番話裏的水分？
“承擔？”林相緩緩重覆著這兩個字，聲音裏帶著一絲嘲弄，“你如何承擔？你的命，抵得過相府聲譽？抵得過王妃的清譽？”
姜豐渾身抖如篩糠，說不出話來。
“相爺，求您饒過豐兒一條賤命吧，她已經知錯了！”錢氏聲淚俱下地哭訴。
“求相爺開恩，饒小兒一命啊！”姜家大爺伏地懇求。
“老爺，您就饒了豐兒這一回吧，都怪妾身未曾管束好娘家人……”姜月娥淚落如雨，哭得梨花帶雨。
“姜氏，你確實未曾管束家人，你有罪。”林章語氣冰冷，毫不容情。
“賢胥，就看在老夫這把老骨頭的份上，給孩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姜家眾人齊刷刷跪倒在地，哀聲乞求林章開恩。
林清瑤與林澈冷眼旁觀這群如蛆附骨的貪婪之人，心中只覺無比惡心。
林章冷眼睥睨著跪了滿地的姜家人，眼中不見半分惻隱，只覺他們今日種種，皆是咎由自取。
他長嘆一聲，語氣沈凝：“既如此，便將姜豐移交刑部，一切聽由刑部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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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豐身體猛地一顫，伏在地上，不敢擡頭，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是……都是侄兒豬油蒙了心！是侄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直覬覦表妹……不，是王妃娘娘！是侄兒心生惡念，妄圖用那下作手段！也是侄兒……聽聞表妹的母親留下的嫁妝豐厚，便便生了貪念！一切都是侄兒一人之過！”
林相厭惡的看了姜豐一眼：“你表妹的嫁妝你是如何得知的？”
“這……”姜豐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眼神望向姜月娥。
“相爺，是民婦無意中說漏了嘴。才讓小二得知的。”錢氏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
“你有事如何知道的？”
“是妾身和嫂嫂們聊天說出來的，相爺，妾身罪該萬死。”姜月娥也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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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婦給辰王妃的酒！當時民婦見辰王妃飲得有些醉了，便勸她去東廂房歇息片刻，恰巧豐兒那時正在東廂房午睡……”
錢氏一口氣將姜月娥所行之事全數攬在自己身上，聲音雖顫，卻說得斬釘截鐵。
林清瑤靜靜聽著，面上不顯波瀾，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姜月娥果然如她所料，推了個替罪羊出來頂罪，姜家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竟將這般罪名全盤認下。
林章將目光轉向林清瑤，沈聲問道：“瑤瑤，你大舅母所說的話，你可有印象？”
林清瑤故作沈思，微微蹙眉，輕聲道：“父親，那已是多年前的事，女兒當時年紀尚小，心中又驚懼，許多細節實在記不清了……”
她聲音漸低，似真似假地流露出幾分惶惑。
說完，她垂眸不語，似是陷入回憶。
屋內一時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辨，仿佛一根針落地也能驚起回響。
錢氏跪在地上，冷汗早已浸濕了內衫，額上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心中七上八下：若辰王妃突然記起當年實情，該如何是好？
月娥妹妹雖再三保證這位王妃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萬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姜月心中暗自嘀咕，始終猜不透林清瑤的心思。不過依她多年閱歷，哪有女子會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林清瑤此番放過她一馬，林清瑤正好也能順勢撇清關系，如此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半晌，林清瑤才低低開口：“女兒記不太真切了，似乎……是大舅母遞了一杯酒給女兒。”
錢氏聽她如此說，懸了半日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暗暗舒了一口氣。
姜月娥也不由松了口氣，眼底卻掠過一絲了然，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林清瑤的軟肋。
如今她既已嫁入辰王府，自然更要處處愛惜羽毛、顧全聲名。
若是讓辰王知曉，她曾經那般癡戀大皇子景王，不知那位冷面王爺，心中會作何滋味？
“錢氏，你一個婦道人家，究竟是從何處拿到那種禁藥？又如何想到用如此惡毒的法子害人？今日你須得將前因後果，都一一從實招來！”林章目光如炬，聲色俱厲喝道。
錢氏心頭猛地一縮，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勞什子禁藥，她連名字都未曾聽全，哪裏知道該去何處買？
不是說自己主動承認錯誤就沒事了嗎？如今怎麽要回答這麽的多的問題。月娥妹妹也沒有說的那麽詳細，她如何能知道？此刻她腦中紛亂如麻，頓時不知所措。
“說話呀，錢氏！莫要裝聾作啞。”
林章見她眼神閃爍，額角滲出細汗，又向前逼近一步，冷聲催促道
“姐夫，是我給的拙荊的藥。”姜家大爺怕妻子被看出破綻急忙站出來道。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千錯萬錯，都怪我平日太過縱容豐兒。自他見過辰王妃一面，便心生癡念，日日吵鬧，非她不娶。”
他頓了頓：“我們深知清瑤大小姐與豐兒身份懸殊，雲泥之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妄想令二人既成事實，以全豐兒執念。”
“好一個不得已，好惡毒的算計！簡直令人發指！”林章怒不可遏，厲聲斥道。
“只怕不盡然吧，姜二爺？”
福伯語帶譏諷，冷冷開口，“宴席之上，明明說還謀劃著謀取林大小姐的嫁妝，怎麽如今竟只字不提？
”“回姑父，福管家，這都是是侄兒一人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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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分明說是你父親與姑母指使，如今為何全攬在自己身上？”林澈質問道。“
與姑母無關！與父親、母親皆無關！是侄兒多飲了幾杯黃湯，神智昏亂，才胡言亂語，攀扯親人！求姑父明鑒，所有罪責，侄兒願一人承受！”他叩首在地，聲音發顫，
姜豐說得涕淚橫流，將所有的罪名都牢牢扣在了自己頭上。
這是他父親和姑母為他指的唯一生路，也是保全姚家和姜月娥的唯一方法。
林相靜靜地聽著，目光如鷹隼望著姚安。他宦海沈浮數十載，如何聽不出這番話裏的水分？
“承擔？”林相緩緩重覆著這兩個字，聲音裏帶著一絲嘲弄，“你如何承擔？你的命，抵得過相府聲譽？抵得過王妃的清譽？”
姜豐渾身抖如篩糠，說不出話來。
“相爺，求您饒過豐兒一條賤命吧，她已經知錯了！”錢氏聲淚俱下地哭訴。
“求相爺開恩，饒小兒一命啊！”姜家大爺伏地懇求。
“老爺，您就饒了豐兒這一回吧，都怪妾身未曾管束好娘家人……”姜月娥淚落如雨，哭得梨花帶雨。
“姜氏，你確實未曾管束家人，你有罪。”林章語氣冰冷，毫不容情。
“賢胥，就看在老夫這把老骨頭的份上，給孩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姜家眾人齊刷刷跪倒在地，哀聲乞求林章開恩。
林清瑤與林澈冷眼旁觀這群如蛆附骨的貪婪之人，心中只覺無比惡心。
林章冷眼睥睨著跪了滿地的姜家人，眼中不見半分惻隱，只覺他們今日種種，皆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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