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姜月娥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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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姜月娥的心結
白管事走後，姜月娥心中一陣郁悶，為何蔣婉的兒子這麽優秀，偏偏她自己親生的兒子—林浩不爭氣，好不容易進了觀閑書院。讀書成績卻是墊底，整日裏游手好閑，樣貌和自己一樣，算不得出眾，性子更是唯唯諾諾的。
唯有自己的女兒，樣貌和林相相似，長得樣貌出眾、嬌艷如花，女兒的性子也最像自己，有野心，有抱負，為了野心肯吃苦、能隱忍。
女兒從小就被當作王妃培養，女兒寄托了姜月娥的希望，林如煙琴棋書畫，禮儀女紅，皆出類拔萃。比起不爭氣的兒子，這個女兒讓她心中稍微平衡了點。
平衡點的打破在林清瑤十三歲從邊關回到盛京那天，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丞相府的一眾人用過早膳早早的等在門口接這位林家嫡出的大小姐歸家。
為此林相還特意向陛下告了假，只為快點見到幾年未曾見過的女兒。
當十三歲的少女林清瑤輕柔的走下了馬車，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見少女身段玲瓏，眉目如畫，一張小臉白皙紅潤，在陽光泛著晶瑩的光，烏黑的長發用一只玉簪半綰，剩下的隨意披在腦後，卻是烏發如瀑，顯得唇紅齒白，一雙眼睛如林中受驚的小鹿，讓人心生愛憐，又如暗夜的星辰明亮深邃，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她太美了跟她那個魅惑眾生的娘一樣，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林大小姐是仙子下凡吧？”
“這相貌和先夫人一樣美的耀眼！”
“林大小姐完美繼承了先夫人和林丞相的優點。瞧著比先夫人還要好看些。”
“如此美貌堪稱盛京第一美人。不知誰家的兒郎以後會有天大福氣娶到林大小姐。”
“你們還不知道吧？林大小姐可是和大皇子——景王有婚約的。”
“景王？那和林大小姐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玉人。”
林府下人們和好奇圍觀的路人一聲聲的稱讚，讓姜月娥心中僅有一點平衡被打破，她全心全意、寄予厚望、用心教導的女兒在林清瑤面前終是略遜一籌，姜月娥心裏全是嫉妒和不甘，在看到她平日捧在手心的女兒被人冷落在角落，落寞的神情，嫉妒的眼神，還有丈夫林相看向林清瑤溺愛的眼神，狠意更是排山倒海的湧入胸腔。
賤人死了還陰魂不散，她的兒女不該過的比自己的孩子好……不該……
對，她的孩子不該比自己的孩子過的好，想到這姜月娥一臉狠厲：“顧嬤嬤，你一會拿了銀子先去趟姜家，盡快做我交代給你的事，記得一定要把事情做大，做的讓大家都信以為真。”姜月娥吩咐道。
“是，夫人放心，那老奴先去了！”顧嬤嬤起身離開了。
姜月娥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閉上眼睛道：“春紅，你去吩咐廚房晚上多備幾個菜，老爺今晚回來吃飯。”
又吩咐春桃道：“你去找幾個人把大公子的院子打掃下。”
兩個丫鬟離開後，屋內只剩姜月娥一人了，她靜靜的坐在軟榻上，眼睛滴溜溜的轉悠著，到哪裏給林澈找個“好”姑娘，“好”姻緣，管著他呢！
她還要做一個好繼母、好母親為了兒子的終身大大事，她必須盡心盡力。
丞相府後院西側偏院，這是一等二等丫鬟的住的院子，平日裏這些丫鬟一般都跟著主子住在主子的院子中，只有偶爾不當值時回來住住，所以院子顯得異常安靜。
一間房屋內發出：“嘶……嘶，”的聲音，陶媽拿著烈酒浸濕的棉布輕輕的擦拭著吉祥臉上已經風幹的血跡和紮入眼角邊肉中陶瓷碎片。
“二小姐脾氣也太大了，碎瓷片在偏一點就紮到眼睛裏了，幸好你運氣好碎片紮偏了，紮的也不深應該留不下疤。”陶媽小心翼翼的給吉祥擦拭著傷口心疼的說道。
“我看還是讓劉大夫過來看看吧？你等著我去叫劉大夫。”陶媽說道。
吉祥一把抓住陶媽神情緊張的道：“陶媽，不能去，夫人不想讓外人知道，這點小傷上點藥膏就好了。這些用於外傷的藥膏上次劉大夫給我和如意很多。”吉祥紅著眼睛說道。
“二小姐現在還經常打你和如意嗎？”陶媽小聲的問道。
吉祥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搖了搖道：“沒……沒有！”
陶媽用手把吉祥的上衣拉開，看到吉祥胸口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後倒吸了一口涼氣：“二小姐太狠了。”
陶媽的眼淚滑落下來哽咽著道：“自從夫人去世之後丞相府就變了天，老爺不管府內的事務，夫人和二小姐還有小少爺拿我們這些下人不當人看，就大少爺還把我們當個人看，只可惜大少爺常年不在家中，我們做奴仆的命苦呀！如果不是夫人心善又如何能……”陶媽話說一半又收了回去。
一把抱住吉祥道：“可憐的孩子，忍著點，機靈點，再過個一兩年到了外嫁的年齡日子就好了。”
吉祥心中一陣發苦，外人眼中二小姐眉目含笑，柔弱膽小，知書達禮。盛京人人都道二小姐溫柔賢淑、善良寬容，只有她們這些貼身丫鬟知道她究竟有多惡毒，多會裝無辜、裝樣子。
打人從來不在明面上，不是用手掐她們的胸口就是用針紮她們的後背，這些女子難以示人隱私的部位，要不是她梳頭的手藝無人能及怕早就被二小姐打死了，能不能熬到出府的那天，她一點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誰讓她是個下人呢。
“陶媽，我還能熬到出府的那天嗎？”吉祥心灰意冷的說道。
“傻孩子，肯定能的，我聽阿貴說大少爺要回來了，就是這幾天的事，大少爺在家二小姐多少會收斂點。”
吉祥露出了一絲笑意：“大少爺終於回來了！”
大少爺回來，二小姐多少不敢明目張膽的訓斥下人，動手的次數也會少點，也許她能熬到出府的那一天。
春香閣，林如煙百無聊賴的撥弄著古箏，斷斷續續彈著一曲不成調子的曲子，一副心不在焉又十分煩躁的樣子。
“外頭是傳言聖上為了表彰大皇子平息瘟疫有功，特在紫宸殿設宴慶功被大皇子拒絕了？”
古箏聲停，林如煙問道。
“二小姐，奴婢私下悄悄向姚姑娘的丫鬟翠竹打探過，確有其事，大皇子不想大張旗鼓鋪張浪費，便向陛下奏明，慶功宴不辦了，辦慶功宴的銀子撥給受瘟疫的百姓。”如意回答道。
“還有嗎？還有探聽到其它消息嗎？”林如煙繼續問道。
“聖上對大皇子的表現讚賞有加，同意了大皇子的請求，皇後娘娘建議不辦慶功宴可以辦個品茶會，讓大臣們帶上家眷一起熱鬧熱鬧，翠竹聽她們小姐的意思是皇後想借此機會為大皇子選妃。”
如意停頓了一下道：“品茶會的時間好像還沒有定好。”
如意繼續說道：“不過，京中有的貴女得到了消息，都偷偷開始準備起來了，小姐咱們也能落後，早些準備起來，到時候一定可以艷壓群芳。”
林如煙冷笑了下：“她們論家世、才華、相貌哪能和我相提並論，還想著嫁給景王。一個個癡人說夢！”
如意笑著道：“小姐說的極是只有小姐才能配得上景王。”
“如意，你做的很好，以後多和翠竹談套近乎，再去幫我準備好帖子，我約姚姐姐喝杯茶。還有你去告訴吉祥這兩天就不用來我這了，快點養好傷後面還需要她幫我梳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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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管事走後，姜月娥心中一陣郁悶，為何蔣婉的兒子這麽優秀，偏偏她自己親生的兒子—林浩不爭氣，好不容易進了觀閑書院。讀書成績卻是墊底，整日裏游手好閑，樣貌和自己一樣，算不得出眾，性子更是唯唯諾諾的。
唯有自己的女兒，樣貌和林相相似，長得樣貌出眾、嬌艷如花，女兒的性子也最像自己，有野心，有抱負，為了野心肯吃苦、能隱忍。
女兒從小就被當作王妃培養，女兒寄托了姜月娥的希望，林如煙琴棋書畫，禮儀女紅，皆出類拔萃。比起不爭氣的兒子，這個女兒讓她心中稍微平衡了點。
平衡點的打破在林清瑤十三歲從邊關回到盛京那天，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丞相府的一眾人用過早膳早早的等在門口接這位林家嫡出的大小姐歸家。
為此林相還特意向陛下告了假，只為快點見到幾年未曾見過的女兒。
當十三歲的少女林清瑤輕柔的走下了馬車，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見少女身段玲瓏，眉目如畫，一張小臉白皙紅潤，在陽光泛著晶瑩的光，烏黑的長發用一只玉簪半綰，剩下的隨意披在腦後，卻是烏發如瀑，顯得唇紅齒白，一雙眼睛如林中受驚的小鹿，讓人心生愛憐，又如暗夜的星辰明亮深邃，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她太美了跟她那個魅惑眾生的娘一樣，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林大小姐是仙子下凡吧？”
“這相貌和先夫人一樣美的耀眼！”
“林大小姐完美繼承了先夫人和林丞相的優點。瞧著比先夫人還要好看些。”
“如此美貌堪稱盛京第一美人。不知誰家的兒郎以後會有天大福氣娶到林大小姐。”
“你們還不知道吧？林大小姐可是和大皇子——景王有婚約的。”
“景王？那和林大小姐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玉人。”
林府下人們和好奇圍觀的路人一聲聲的稱讚，讓姜月娥心中僅有一點平衡被打破，她全心全意、寄予厚望、用心教導的女兒在林清瑤面前終是略遜一籌，姜月娥心裏全是嫉妒和不甘，在看到她平日捧在手心的女兒被人冷落在角落，落寞的神情，嫉妒的眼神，還有丈夫林相看向林清瑤溺愛的眼神，狠意更是排山倒海的湧入胸腔。
賤人死了還陰魂不散，她的兒女不該過的比自己的孩子好……不該……
對，她的孩子不該比自己的孩子過的好，想到這姜月娥一臉狠厲：“顧嬤嬤，你一會拿了銀子先去趟姜家，盡快做我交代給你的事，記得一定要把事情做大，做的讓大家都信以為真。”姜月娥吩咐道。
“是，夫人放心，那老奴先去了！”顧嬤嬤起身離開了。
姜月娥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閉上眼睛道：“春紅，你去吩咐廚房晚上多備幾個菜，老爺今晚回來吃飯。”
又吩咐春桃道：“你去找幾個人把大公子的院子打掃下。”
兩個丫鬟離開後，屋內只剩姜月娥一人了，她靜靜的坐在軟榻上，眼睛滴溜溜的轉悠著，到哪裏給林澈找個“好”姑娘，“好”姻緣，管著他呢！
她還要做一個好繼母、好母親為了兒子的終身大大事，她必須盡心盡力。
丞相府後院西側偏院，這是一等二等丫鬟的住的院子，平日裏這些丫鬟一般都跟著主子住在主子的院子中，只有偶爾不當值時回來住住，所以院子顯得異常安靜。
一間房屋內發出：“嘶……嘶，”的聲音，陶媽拿著烈酒浸濕的棉布輕輕的擦拭著吉祥臉上已經風幹的血跡和紮入眼角邊肉中陶瓷碎片。
“二小姐脾氣也太大了，碎瓷片在偏一點就紮到眼睛裏了，幸好你運氣好碎片紮偏了，紮的也不深應該留不下疤。”陶媽小心翼翼的給吉祥擦拭著傷口心疼的說道。
“我看還是讓劉大夫過來看看吧？你等著我去叫劉大夫。”陶媽說道。
吉祥一把抓住陶媽神情緊張的道：“陶媽，不能去，夫人不想讓外人知道，這點小傷上點藥膏就好了。這些用於外傷的藥膏上次劉大夫給我和如意很多。”吉祥紅著眼睛說道。
“二小姐現在還經常打你和如意嗎？”陶媽小聲的問道。
吉祥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搖了搖道：“沒……沒有！”
陶媽用手把吉祥的上衣拉開，看到吉祥胸口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後倒吸了一口涼氣：“二小姐太狠了。”
陶媽的眼淚滑落下來哽咽著道：“自從夫人去世之後丞相府就變了天，老爺不管府內的事務，夫人和二小姐還有小少爺拿我們這些下人不當人看，就大少爺還把我們當個人看，只可惜大少爺常年不在家中，我們做奴仆的命苦呀！如果不是夫人心善又如何能……”陶媽話說一半又收了回去。
一把抱住吉祥道：“可憐的孩子，忍著點，機靈點，再過個一兩年到了外嫁的年齡日子就好了。”
吉祥心中一陣發苦，外人眼中二小姐眉目含笑，柔弱膽小，知書達禮。盛京人人都道二小姐溫柔賢淑、善良寬容，只有她們這些貼身丫鬟知道她究竟有多惡毒，多會裝無辜、裝樣子。
打人從來不在明面上，不是用手掐她們的胸口就是用針紮她們的後背，這些女子難以示人隱私的部位，要不是她梳頭的手藝無人能及怕早就被二小姐打死了，能不能熬到出府的那天，她一點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誰讓她是個下人呢。
“陶媽，我還能熬到出府的那天嗎？”吉祥心灰意冷的說道。
“傻孩子，肯定能的，我聽阿貴說大少爺要回來了，就是這幾天的事，大少爺在家二小姐多少會收斂點。”
吉祥露出了一絲笑意：“大少爺終於回來了！”
大少爺回來，二小姐多少不敢明目張膽的訓斥下人，動手的次數也會少點，也許她能熬到出府的那一天。
春香閣，林如煙百無聊賴的撥弄著古箏，斷斷續續彈著一曲不成調子的曲子，一副心不在焉又十分煩躁的樣子。
“外頭是傳言聖上為了表彰大皇子平息瘟疫有功，特在紫宸殿設宴慶功被大皇子拒絕了？”
古箏聲停，林如煙問道。
“二小姐，奴婢私下悄悄向姚姑娘的丫鬟翠竹打探過，確有其事，大皇子不想大張旗鼓鋪張浪費，便向陛下奏明，慶功宴不辦了，辦慶功宴的銀子撥給受瘟疫的百姓。”如意回答道。
“還有嗎？還有探聽到其它消息嗎？”林如煙繼續問道。
“聖上對大皇子的表現讚賞有加，同意了大皇子的請求，皇後娘娘建議不辦慶功宴可以辦個品茶會，讓大臣們帶上家眷一起熱鬧熱鬧，翠竹聽她們小姐的意思是皇後想借此機會為大皇子選妃。”
如意停頓了一下道：“品茶會的時間好像還沒有定好。”
如意繼續說道：“不過，京中有的貴女得到了消息，都偷偷開始準備起來了，小姐咱們也能落後，早些準備起來，到時候一定可以艷壓群芳。”
林如煙冷笑了下：“她們論家世、才華、相貌哪能和我相提並論，還想著嫁給景王。一個個癡人說夢！”
如意笑著道：“小姐說的極是只有小姐才能配得上景王。”
“如意，你做的很好，以後多和翠竹談套近乎，再去幫我準備好帖子，我約姚姐姐喝杯茶。還有你去告訴吉祥這兩天就不用來我這了，快點養好傷後面還需要她幫我梳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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