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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連結:我想要你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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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連結:我想要你標記我

需要立即入院接受治療……

短短一句話,卻讓江潭整個腦子都幾乎空白。

什麽意思?

什麽叫需要立即入院治療?

到底是有多嚴重的問題,才會讓人立馬進醫院?

“你說清楚點,到底是什麽問題,有多嚴重。”江潭說話的聲音幾乎都是顫抖的,目光死死盯著醫生。

看到她這模樣,醫生餘光下意識地瞥了江疏月一眼,低頭翻看著手中的報告輕嘆道:“患者出現了信息素紊亂的癥狀,如果再不加以幹預治療的話,無序的信息素沖擊會對患者的身體造成極其的負荷。”

信息素紊亂?

江潭怔楞,回想這些天來江疏月信息素的狀態,確實是一種無序的狀態,可她原以為那是江疏月刻意釋放出來……

現在告訴她那不是江疏月故意要這麽做,而是因為江疏月患上了信息素紊亂癥?

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這麽久了的江潭自然清楚這個病癥,幾乎是所有AO的噩夢,一旦患上了信息素紊亂癥,頻繁沒有規律可言的突然進入情潮期,將會給本人身體帶來極大負荷的同時也是致命的威脅。

如果沒有找到足夠契合的alpha或者omega幫忙疏導安撫,以現有的醫療技術根本還不能對這個病癥做到根治,只能是盡可能的緩解控制。

“不對,明明我們,我們……”說到這裏,江潭停頓了片刻,但垂眸看著江疏月擡眸沈靜看過來的視線,鼻尖驟然一酸,最後看向醫生還是如實說道:“可我們剛度過情潮期,可為什麽她的狀態還是沒有任何緩解?”

自己也是alpha,明明以前兩人一起度過情潮期的時候,各自的信息素都能很好的安撫到對方。

聽到這段話,江疏月長睫顫了顫,微微半闔下眼皮,輕抿著薄唇耳尖有些熱。

醫生聞言在看了看江疏月,沈吟片刻,說:“雖然你們在一起度過情潮期了,但是不是沒有進行過標記?”

江潭神色一僵,她們確實沒有進行過標記。

甚至可以說她們已經很久都沒有進行過標記了。

看到江潭的神色醫生就已經知道答案了,說道:“你們先去辦理住院手續,隨後你去測個信息素看跟她的匹配度怎麽樣,只有足夠相配契合,更能安撫到對方信息素紊亂的狀態。”

聽著醫生的話,江潭此刻卻依舊有種眩暈的感覺,她怎麽也不願接受明明前段時間還好好的,可突然間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江疏月患病了……

還是這樣麻煩且棘手的病癥……

“如果,我說如果。”江潭慢慢回神,看向醫生嗓音艱澀,“如果我跟她的信息素並不是那麽契合呢?”

如果真的能夠隨隨便便就找到一個信息素契合的,這紊亂癥也不會折磨了這麽多的人,讓許許多多的人在得不到安撫的狀態下身體崩潰,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聽到她這樣問,一直安靜著的江疏月擡眸看向江潭,她對江潭已經足夠熟悉,自然能夠從她緊繃的肢體狀態中看出她的緊張。

這人口口聲聲的說著分手了,要自己遠離,可事實就是她自己也沒辦法做到真的對自己不管不顧。

江疏月低頭間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為江潭緊張自己的模樣而感到滿足安心。

既然愛她,就不該離開她。

醫生看看她又看看江疏月,最後說:“不是那麽契合的話可能效果就不是很好,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個,先去辦手續然後做檢查吧。”

江潭聽著醫生的話,卻依舊沒有任何松口氣的感覺。

如果她跟江疏月的信息素不夠契合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江疏月如果要更好的治療,就得要找一個跟她更契合的alpha?

自己要看著江疏月跟別人在一起?

這種難以言喻的恐慌不安,讓江潭心緒無法平靜,哪怕是在做信息素檢查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也是高度緊繃的。

她覺得要讓她接受江疏月有另外的alpha,至少要她們徹底分開好一段時間讓自己對江疏月的事情更坦然的時候,同時這種狀況至少不要發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放松的,你現在太緊張了。”負責做檢測的醫生看著機器裏的數值說道。

眼前這人的信息素濃度極高,他哪怕只是在一旁負責檢測記錄,可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聽到醫生的話,江潭深吸口氣,已經在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了,隨著醫生采集完她的信息素樣本,她緊張詢問:“結果多久可以出?”

“一小時吧,出結果了會有人去通知你們的。”醫生隨口說道。

“好,麻煩了。”江潭深吸口氣,只能按捺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江疏月的病房。

而此時的江疏月也在做著一些常規檢查,看到她進來,目光平靜,好像被確診信息素紊亂的人不是她一樣。

等到醫生護士都出去了,病房內只剩下她們兩人後,江潭坐在一旁看著江疏月,看著她平靜坦然的狀態,忍不住蹙起眉頭。

“你為什麽這麽冷靜?你就一點兒都不怕?”

身為江氏集團的話事人,江疏月不可能不清楚她的狀態能夠影響到多少東西。

“怕?”聽到她這樣說江疏月反而輕輕笑了,歪頭看向江潭笑道:“只要你在我身邊不就好了?只要得到及時的紓解安撫,至少狀況不會惡劣下去。”

雖然信息素的紊亂會造成她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進入發情期,但這個時候只要她的alpha在身邊,這些都是能夠得到及時控制的東西。

然而江潭卻有種被江疏月話噎住的情緒,她看著江疏月歪頭淺笑輕松至極的模樣,那句她們本該分手了的話竟然再也說不出了。

“你就一點不擔心,萬一我跟你的信息素不契合,不能起到安撫你的作用。”

江潭嗓音艱澀,直到現在,她都依舊在擔心這個問題。

“不夠契合?”江疏月笑意更深了,目光看著江潭,“不會有這種結果。”

在江潭不解看過來的目光中,江疏月語氣清淡,慢條斯理絲毫沒有急躁的成分在。

“我並不認為我們的信息素會不契合。”

“江潭,你不知道你的信息素對我來說是一種多大的誘惑。”

是一種讓她聞著,就想要為她發情的程度。

江潭喉間滾動,臉上不自覺的感到些許發燙,目光躲避似的不敢再看江疏月。

那江疏月同樣不知道,她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多大的誘惑。

可是信息素的契合,會看她們平日裏這種嗎?

江疏月從病床上起身來到江潭身邊,稍稍俯身抱著她的腦袋輕聲道:“你放心,哪怕我跟你的信息素不是那麽契合,我也不會找另外的alpha的。”

“江潭,我是你的。”

如果說從前江疏月最厭惡的一件事就是讓渡主權的話,可是如今她甘願將這份主權讓渡到江潭手中,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自己是她的。

江疏月垂眸,她真的難以忍受江潭從她的身邊離開。

江潭喉間哽塞,將臉埋在江疏月腹間,嗅著她身上淺淡的花香,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樣溫柔的包裹中漸漸放松下來,眼眶酸脹難耐,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江疏月,你別說這種話。”別說這種你做不到的話,別讓我產生任何不該有的妄想。

輕撫在江潭腦袋上的手一頓,隨後什麽都沒聽到似的繼續輕撫著,避開她這個話題,轉而說道:“江潭,你不能離開我身邊了。”

江潭沈默,在江疏月的輕撫下,她雙肩漸漸塌陷下去,哪怕是坐著,幾乎上半身的重量也都壓在了江疏月的身上。

現在已經情景這樣,她不能狠心將現在的江疏月不聞不問,那她就只能待在江疏月身邊,如果她們的信息素足夠契合的話,同時也是充當江疏月藥引的存在。

“江疏月,你想清楚了。”江潭說話的聲音很輕,“你想清楚你能夠接受我在你身邊,如果你以後後悔的話……”話語停頓片刻,江潭繼續說道:“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她不能讓自己在同一個地方反覆摔倒。

她也不能無止線的對不起自己。

“不會。”江疏月彎腰用臉頰輕輕蹭著江潭的頭頂,輕聲道:“再也不會了。”

“你記住你今天的話。”江潭閉眼說道。

“嗯,需要我打印出來跟你簽份合同嗎?”江疏月含著淺淺笑意的說道,卻也能夠明白,江潭被自己傷怕了。

她眸光黯淡,抱著江潭的手更緊了。

江潭:“……”

商人就是商人,做什麽都要簽份合同嗎?

她沒有接江疏月這句話,緩了好一會兒後才將自己的狀態安撫好,擡手輕拍著江疏月的腰示意她放開自己,“醫生給你做的檢查,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問題?”

江疏月松開抱著她的手後退半步,“目前來看還好,發現得還算及時,再加上有你在身邊的話,不至於發展成太嚴重的問題。”

“有恢覆的可能嗎?”江潭詢問,她雖然知道這個病癥,但其實也還不算特別了解。

“有。”在江潭驚喜的目光中接著說道:“可需要的時間可能很漫長。”

江潭眼中的驚喜漸漸淡下去,轉念一想卻又能夠理解。

好像大多數患有紊亂癥的人通常都是長時間使用抑制劑造成的,那經年累月的積累,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紓解平覆的。

嗅著江疏月身上的曇花香,或許是在她去檢查的時候醫生給江疏月進行了防治,此刻江疏月身上的信息素濃度比之前在家裏時減輕了許多,看樣子也在江疏月能夠控制的範圍內。

“嗯,安心治療。”江潭最後能說的,就只有這一句話。

江疏月彎眉,“有你在,不會有問題。”

江潭微微沈默,起身佯裝沒聽到她這句話,說:“我回去收拾一些住院需要用的東西過來。”

江疏月看著她躲避似的模樣原本還有些失落,可是註意到她已經通紅的耳朵後,眼中漸漸浮現出笑意,溫聲應道:“嗯好,快去快回。”

聽到她說快去快回,江潭深吸口氣,最後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現在的狀態沒什麽大問題後在離開的腳步上確實急了許多。

那大步離開的身影,讓江疏月眼中的笑意更濃,擡手輕撫在自己的心口位置,裏邊被江潭填充得滿滿當當的。

江疏月回到病床邊將病歷本拿起來隨意翻看著,目光在診斷記錄的位置停頓了好一段時間。

她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夠光明磊落,可江潭的態度,讓她想到的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她確實是仗著江潭對她還有感情才敢這麽做。

她也慶幸江潭對她還有感情。

將病歷本合上,江疏月慢條斯理的給自己貼上一張阻隔貼,隨後靠坐在病床上翻看著醫生帶來的書籍,一邊等待著江潭的回來。

-

因為江疏月的特殊情況,江潭這一趟回去並不敢耽擱太久的時間,將東西收拾好又買了些水果來到醫院,看到的就是江疏月靠坐在床頭看書,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江潭喉間哽塞,來到病床邊坐下,看著江疏月說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原本還因為她的到來而唇角勾笑的江疏月在聽到她的話後臉色微微一凝,眸光沈沈地看向她。

對上江疏月這道視線,江潭怔楞一瞬,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回到京城才是最好的?這邊的醫療可能沒有那麽好。”

不論這麽說,光是醫療資源這一點,京城那邊就甩南城太多了。

聽到江潭這樣說,江疏月原本緊繃的神色才慢慢放松下來,指尖輕撫著書頁邊沿,沈吟道:“還不急。”

不急嗎?

江潭看著江疏月淡定的模樣,只覺得皇帝不急太監急真的是具象化了。

見她不說話,江疏月想到什麽似的擡眸看向江潭,“你更喜歡在哪個地方生活?”

“我……”

聞言江潭登時有些卡殼,不敢跟江疏月對上視線似的將頭撇向一側,或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又找事情做似的起身從她買的那些水果裏翻出一個蘋果拿去清洗好,隨後就坐在江疏月身邊低頭削著手上的蘋果。

江疏月看到她這樣,“很難回答嗎?”

回答倒不是難回答。

江潭依舊沈默著,如果問她更喜歡待在哪個地方她不清楚,但如果問她南城跟京城比的話,那她的答案肯定是南城。

相對來說她在南城可以不用面對那麽覆雜的人際關系,生活可以更簡單點。

更何況,她上次待在京城時的那一段並不是很好的記憶也沒有那麽容易就放下,也就本能間對京城產生了些許排斥的心理。

面對江潭的沈默,江疏月眸光微微黯淡,明白江潭的真實想法,也知道江潭為什麽會這樣,說到底問題的根源都在自己身上。

“先在南城待著吧,看樣子目前問題也還不是很大,而且我也可以讓醫療團隊的人直接到南城來。”江疏月說道。

她自己有一整個私人的醫療團隊只服務於她,相對來說也就更方便點。

聽到江疏月這樣說,江潭心裏隱隱有一點松口氣的感覺。

其實她本能裏還是有點兒害怕再跟江疏月一起去到京城這件事的,她怕她們回到京城後,江疏月再次展露出了跟在南城時不一樣的模樣。

江潭應了聲,將削好的蘋果遞到江疏月面前,看她垂眸盯著蘋果看了兩秒,有些恍然,趕忙又收回手將蘋果切成合適入口的大小,這才遞到江疏月面前。

江疏月看著眼前這碟蘋果心口微微酸澀。

對她,江潭一直以來都是盡可能的做到最好,可偏偏自己傷害了這樣好的一個人。

在江疏月安靜地吃著江潭削好的蘋果時,醫生帶著江潭的報告進來了,看向她們兩人的目光隱隱帶上了些許覆雜的神色。

見到人來,江潭下意識的就緊張了起來。

“別緊張。”醫生看到她這樣趕忙說道,“報告出來了,在經過兩位的信息素融合檢測後發現你們的契合度非常高,完全能夠達到紓解對方的程度。”

聽到醫生的話,江潭先是發懵,隨後很快意識過來,但依舊有些不敢確定的詢問:“也就是說我可以幫助她進行紓解,治療她的紊亂癥狀?”

“沒錯。”醫生將手中的報告遞給江潭,“你們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江潭低頭看著報告,當看到上邊顯示99%的匹配度後,再聽到醫生的話,江潭松口氣的同時卻又有些緊張。

“不是百分百,會有影響的嗎?”

醫生聽到她的話都無語了,“你當以為百分百是那麽好遇見的嗎?我從業這麽多年了,目前也還只是見過一對百分百匹配度的,你這個已經很高了。”

這麽高了,可以說兩人站在一塊,對對方就是一種本能的吸引了,這還不滿足?

江潭有些尷尬,不過一直懸掛著的心總算是能夠放下來了,躊躇了下,微紅著臉問:“那我應該要怎麽做,才能更好的幫助到她。”

醫生輕咳一聲,看了眼江潭身後的江疏月,“想要能夠幫助到患者治療,你們必須要有更深層的連結。”

更深層的連結?

江潭有些疑惑地看向醫生。

“你們得要標記。”醫生幹脆指出,“只要標記了,她對你的信息素才能完全不排斥,同時這樣才是安撫omega的最佳途徑。”

聽到這段話,江潭整個人都快要呆住了,緩了一會兒後,還沒等她詢問第二個問題,醫生幹脆一次性講清楚了。

“最好是深層標記,只有這樣效果才是最好的。”

江潭張張嘴,最後卻又說不出一句話的閉上了,回身看向江疏月,就見她擡眸靜靜地看過來,似乎絲毫不在意醫生口中的深層標記。

深層標記……

通常只有結婚了的AO會進行這樣的操作。

“沒什麽問題了的話就這樣了,有什麽再叫我們。”醫生說完,見江潭真的沒有什麽想問的了,才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江潭默默將手中的報告遞到江疏月面前,在床邊坐下,想了想,問:“你對醫生說的話怎麽看?”

說到底,如果只是單方面標記omega的話,江潭覺得omega會更吃虧。

“怎麽看?”江疏月接過報告,當看到上邊的數值時就連她眼中都劃過一絲訝異,然而緊隨其後的,卻是更深的笑意。

“你是說標記嗎?”

江潭:“……”

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麽。

江疏月放下報告,起身跪坐在病床上俯身抱住江潭的脖頸,含笑道:“為什麽不可以?”

“江潭,我想要你標記我。”

只有這樣,一步步的在江潭心中加碼,她才能再也不會想著離開自己。

還有一點,如果說她最初想要一個孩子是想要通過這個孩子將江潭綁在自己身邊的話,那現在除了這一點,她也是真的想要一個屬於她跟江潭的孩子。

她想要看看,那個孩子是像她還是像江潭。

她想要跟江潭組成一個世俗意義中的完美家庭。

江疏月的靠近,連帶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也帶了過來將她包裹,聽著她的話,江潭臉頰微微泛紅,雙手遲疑了下,最後還是擡手搭在了江疏月的腰上。

“你,你不介意就好。”

江疏月唇邊的笑意加深,眼底又隱隱有些嘆息的味道。

傻瓜,我做的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這個啊。

江疏月抱著江潭的手更緊,生怕這個傻瓜離開她後被別人騙去了。

江潭微微蹙眉,如果按照禮尚往來來說的話,自己既然標記了江疏月,那她是不是也應該標記自己?

江潭心裏沈吟著,卻又因為這種情況心裏遍布不安。

其實她跟江疏月的根本問題都還沒有解決,可如今事態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她根本沒辦法再離開江疏月了。

如果她離開的話,難道要讓她看著江疏月的癥狀惡化下去嗎?

江疏月稍稍松手低頭親吻在江潭的唇上,因為江潭而心口泛起一股股難耐的酸軟。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酸軟轉而化成顫栗的悸動,江疏月牽引似的將人壓在病床上親吻,哪怕只是這樣簡單的親吻動作,可她就已經喘得足夠厲害了。

低低的,卻透著股難耐,一聲聲喘進了江潭耳朵裏。

怎麽辦,江潭完全沒辦法拒絕這樣的江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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