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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畫:沒有當人體模特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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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畫:沒有當人體模特的癖好

看著屏幕裏的那兩句話,江潭的眉頭擰得都快能夠夾死一只蒼蠅了。

這顧嘉欣在江疏月面前的時候慫得跟個鵪鶉似的,轉頭到自己面前就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自己看起來就那麽好欺負嗎?

還說江疏月不會喜歡自己這樣的……

她配不上江疏月這點她自己知道,可是說江疏月不喜歡自己……

江潭抿唇,回想曾經她跟江疏月的相處,不相信江疏月對自己沒有一點感情。

以江疏月的性情,她要是對自己真的沒有一點兒感情,怎麽可能會願意跟自己在一起,還,還一起度過情潮期……

所以不論怎麽說,江疏月對自己也一定是有喜歡的。

江潭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最後按照顧嘉欣的昵稱也高冷的回了個句號過去,隨後將手機熄屏放置在一旁,再看江疏月時,她早就已經閉眼睡熟過去了。

江潭心登時就軟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將江疏月抱在懷裏,鼻頭酸酸的。

來到京城後,突然間,她覺得自己有些不知道怎麽跟江疏月相處了。

或許是突然的分離讓江潭有些不適應,哪怕是這個分離的時間短暫到只有一個晚上,可江潭卻依舊覺得不適應極了,所以此刻江疏月這樣真實地躺在自己懷裏,她根本舍不得睡過去。

她目光流連在江疏月臉上,鼻尖嗅著她身上淺淡的曇花香,昨日始終沒有得到過滿足的身體好似終於有了慰藉,身體的疲乏被壓制,被驅逐,只剩下滿滿的喜悅。

她才不會聽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江疏月就是喜歡她。

這個認知讓江潭感到一股極強的安慰。

她眷戀地盯著江疏月的臉看,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時間過去了多久,直到鈴聲的響起,江潭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心臟都有一瞬間的緊縮感,慌忙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現是江疏月的手機。

而江疏月也已經在這道鈴聲的作用下幽幽醒過來了。

江潭將鬧鐘關掉,看向已經坐起身來的江疏月,放下手機湊上去幫她揉摁著頭部,溫聲道:“怎麽還定了個鬧鐘?”

她剛剛看了眼時間,現在十二點半而已,也就是從江疏月躺下去睡著到現在攏共也沒有睡多少個小時。

江疏月任由她幫自己揉著脹痛的大腦,嗓音裏還帶著剛醒沒睡夠的喑啞,“一點還有個會議要開。”

聽到她這樣說江潭也沒話了,不過現在已經十二點半,時間也算是有點兒緊,看著江疏月尚且倦怠的模樣,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下床把江疏月樹袋熊似的抱在懷裏,抱著她進盥洗室去幫她洗漱。

“你繼續休息下,我來幫你。”江潭看著她那疲累憔悴的模樣就心疼,想要盡可能的幫她多做一些事情。

被她以這樣一種極親密極暧昧的姿態抱起來的江疏月:“……”

恍惚間她以為她們回到了情潮期時的模樣,在那時江潭這樣抱著她的場面並不少,尤其是這樣幫她洗漱,江潭已經練就得很熟練了。

可……兩人現在也不是處於情潮的特殊時期……

縱使冷漠淡定如江疏月,也不免覺得耳朵有些熱了。

她不自在的任由江潭幫自己梳洗好,等換衣服的時候,江潭將她抱到了衣帽間,本打算幫她換身衣服的,只不過江潭顯然忘記了一件事。

昨晚她想要用帶著江疏月氣息的衣服築巢時弄亂的一切可還沒有恢覆原樣。

江疏月看著那明顯被人動過顯得淩亂了許多的衣物,目光看向了面色尷尬手腳無措的江潭,猜想到了是因為什麽。

她有些沈默,刻意沒有再提及這件事讓江潭幫自己挑選了一身衣服換好。

這件事她哪怕點明捅破又有什麽意義?如果自己在的話,江潭又怎麽可能會選擇過來觸碰她的那些衣服?在這件事上,終歸是她自己不占理。

見江疏月沒有揪著這件事讓江潭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又忍不住的失落,不過她將情緒藏得很好,見江疏月換好衣服後去了書房準備待會兒要開的會議,而江疏月要開始忙碌了,她顯然是不好去影響她的,只好留下來重新整理被自己弄亂的衣帽間。

江潭癟著嘴,整理完衣帽間江疏月的會議還沒有開完,沒有江疏月在身邊後,江潭躺在床上困意席卷而來,很快就睡過去了。

而另一邊開完會的江疏月合上電腦,起身松解了下久坐的身體,回到臥室就見江潭躺在自己先前睡過的那一側閉眼睡得正香,唇角揚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這樣柔軟到近乎堪憐的江潭,江疏月緩步來到床邊,半蹲下來看著江潭熟睡的面容,眼中神色多了抹覆雜。

不可否認,江潭是一個好人,也值得人對她好。

可另一方面,回到京城後,每一次想起江潭,江疏月都會不免想起自己失憶那段時間的日子。

那樣窘迫……

落魄到她此刻都不願過多回想,覺得那樣的自己簡直是她人生中的汙點。

難免的,在面對江潭時,也就不如還處在失憶期時那樣坦然。

看著江潭眼底的青黑,江疏月低頭揉了揉眉心,起身離開。

她現如今還有太多事要做,暫時沒心力想關於江潭的事,而且南城那邊的項目在自己不在的期間進程已經偏離了她最初的計劃,雖說她是在南城出了那樣的事,但南城是她當初選定的最適合的區域,如今已經投入了這麽多的人力物力,自然不可能說撤就撤。

除了這些,還有集團在自己不在的這期間自然會有許多人耐不住寂寞,要處理這些人,也占用了她極大的時間。

跟江潭的事……只能暫時先放放。

而等江潭睡醒時,房間內的光線早就已經暗沈了下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因為是下午睡覺加上睡的時間也足夠長,醒來後不僅沒有覺得身體舒泛,甚至還有種更困乏的感覺。

她這是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嗎?

江疏月呢?

想到江疏月,江潭在被子裏伸了個懶腰,試圖讓昏漲的大腦清醒一些,手不自覺的在床上摸了摸,並沒有摸到另一具身體的存在。

臉顯而易見的垮了下來,而且房間內的曇花香已經很淡了,顯然不僅是本尊不在,離開還有一段時間的樣子。

坐起身來,扭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陽的霞光都變得黯淡幾乎被霧藍籠罩,一覺睡醒直接是晚上了,那種廢物人生的感受也就越發強烈。

江潭呆楞似的緩緩下床,就連那一頭睡亂了的發絲都懶得整理,只覺得身體沈重得厲害。

這種無所事事沒有目標沒有興頭的生活,讓江潭連一個好的精氣神都提不起來。

游魂似的去洗漱好,昏沈的大腦才總算有了一絲清明,連帶著沈重的身體也因為這些動作而活泛了些許,她調整了一下狀態,去書房卻沒見著江疏月。

下樓找到劉媽,而劉媽顯然很懂的樣子,都沒等江潭開口詢問就主動交代了。

“江小姐,小姐下午的時候去公司了,晚飯讓你不用等她,她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江潭看著劉媽從善如流交代的模樣:“……”

她有點兒狐疑地看向劉媽,劉媽這操作未免也太順了吧?她都要懷疑這樣子的行為對話她沒少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潭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了,劉媽看著她和藹笑道:“江小姐放心,你真的是小姐第一個帶回來的人。”

江潭:“……”

“那些小說有那麽好看嗎?”江潭默默說道,她又幻視小說裏的管家了。

“江小姐感興趣嗎,我推薦你幾本?”劉媽笑瞇瞇說道。

江潭:“……不了。”

她才不是土狗,她要看名著。

江潭心裏輕哼道,然而很快她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江疏月又去忙了,會不會今晚也直接不回來了?

江潭抿抿嘴,連帶著吃晚飯的時候都沒什麽胃口,看著手機裏屬於江疏月的對話框,有些猶豫,但最後想到兩人的關系,這樣的關系不至於連發一條信息都猶猶豫豫覺得會是打擾吧?

這麽想著,江潭最後還是給江疏月發去信息,詢問她今天晚上還回不回來。

信息發過去後跟石沈大海似的,好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動靜,等江潭洗完澡靠坐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翻著名著時,她的手機才傳來有消息的動靜。

還是她給江疏月專門設置的信息提示音。

本來看著一堆字就沒有入腦的江潭登時精神了,長臂一伸將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撈了過來,看到江疏月的信息後眼中的光都不一樣了。

她迫不及待地點開看。

江疏月:回去會很晚,你先休息。

看著這簡短的一條信息,江潭卻像是吃了什麽定心丸。

也就意味著江疏月今晚會回來!

本來就睡了一下午的江潭現在更是沒有任何睡意了,她給江疏月回了個好的表情包,忍耐住想要跟她接著聊的心情,戀戀不舍的將手機放了回去。

重新拿起那本名著,江潭面無表情地看了兩行字,這些字她全部都認識,可怎麽就是組合在一起後也沒在腦子裏留下什麽痕跡呢?她覺得自己腦子可能光滑到壁虎上去都打滑。

撇撇嘴,江潭最後還是認命的將書放下,下床去將自己帶過來的畫具翻出來在陽臺擺放好,坐在畫板前擰眉沈思著。

腦子裏冒出了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江潭耳朵臊熱得厲害,同時也覺得自己過於不要臉。

她竟然想要畫……

江疏月的裸體。

江潭放下手中的畫筆捂住自己泛熱的臉,心跳快得厲害的同時也忍不住唾棄自己,同時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或許過於猥瑣。

可她真的覺得江疏月的身體美得就跟藝術品似的,每一次看到,不,是哪怕在腦子裏回想,都是美得讓人臉紅心跳的存在。

更別提說她的吻落在上邊時心口那愛欲到了極致的悸動。

或許是出於畫家的本能,江疏月身體的每一絲細節江潭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她此刻要下筆的話,只怕會非常流暢。

捂著臉的江潭越來越覺得自己猥瑣了。

為什麽要一直在腦子裏回想江疏月的身體怎麽樣,真的猥瑣又變態。

直起腰重新拿起畫筆,江潭的臉繃得厲害,開始認真給自己調色。

人在沈浸一件事時時間會過得非常快,就好比江潭,根本沒有註意到時間越來越晚,世間萬物的聲音都似被按下了慢放鍵,安靜中的偶爾一聲響都變得平緩悅耳起來。

而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江潭也根本沒有註意到汽車引擎的聲音,甚至連臥室門開的聲音都沒有註意到。

剛剛忙碌完回來的江疏月在樓下時就已經註意到了臥室這邊的燈還開著了,她以為江潭只是給她留了一盞燈而已,根本沒想到江潭竟然神情認真專註地坐在陽臺那繪畫著什麽,連她回來了都不知道。

看到這種情況,江疏月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來到江潭身後,目光落在了她的畫板上。

畫中……

江疏月眉頭緩緩蹙起。

“疏月!”

眼前視線突然稍稍暗了些許,江潭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後站了個人,手中的畫筆一抖,趕忙站起身來有些局促地看向江疏月,身體有意無意地擋在畫板前,似乎想要將江疏月的視線遮擋住。

“你,你回來了呀。”江潭忐忑說道,不確定剛剛江疏月有沒有看清畫板裏的內容,亦或者是看清了,她有沒有什麽懷疑。

“為什麽那樣畫?”然而江疏月並不是什麽暗地裏一個勁猜想的人,直接直白開口詢問。

江潭的這幅畫,讓她感受到了一絲怪異的氣息。

她明明好像畫的是很正常在深夜裏盛開的曇花,可曇花所處的環境卻很怪異。

曇花為什麽會開在臥室裏?而且一旁的床鋪,也淩亂得厲害……

“我,我……”江潭握緊了手中的畫筆,一下子被問懵了,結巴著不知道怎麽解釋,連帶著都不敢跟江疏月的目光對上。

江疏月看著她這神色,原本就蹙起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不相信江潭那樣畫是偶然。

更別提曇花對她來說,指代性實在太明顯了。

她的信息素就是曇花,而江潭畫曇花的話不就相當於是在畫她嗎?尤其是出現在臥室……

江疏月的神色一點點冷了下來。

江潭看到她神色冷下來頓時就更慌了,與此同時心中的羞愧愈發濃烈,徹徹底底的認識到自己就是一個很低劣的人。

“我想聽實話。”江疏月冷漠道。

羞愧的神色爬上了臉頰,江潭微微低下頭去,握著畫筆的手幾近慘白,相互扭著,嗓音有些低地說:“對不起……”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對不起。”忙碌了一天的江疏月也確實是累了,她走進屋內在沙發上坐下,漠然地看向還杵在陽臺外的江潭。

看到她這樣,江潭只能挪動腳步來到江疏月面前,明明是一個alpha且是站立的姿態,可在坐著的omega面前,依舊像是處在下風,甚至連頭都不敢擡。

“我,是我齷齪……”江潭鼻頭酸澀,也為自己竟然沒有控制住這個念頭而羞愧到無地自容。

“我竟然想畫你的裸體。”

江潭說完這句話,卻絲毫沒有輕松的感覺,甚至覺得沈重得厲害。

她怎麽會這麽下流。

聽到江潭的話,哪怕江疏月心裏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可在得到確認的這一刻,江疏月心裏還是不免有些許失望的情緒。

“江潭,我是你炫耀的戰利品嗎?”江疏月的聲音明明很輕,可是在此刻,卻比先前那冷漠的聲線來得還要令江潭恐慌。

“沒有!不是的!”江潭慌忙半蹲在江疏月跟前,擡眸看著江疏月的神色解釋道:“我沒有將你當做戰利品,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了,我覺得你的身體很美,像完美的藝術品,我腦子就跟壞了一樣,控制不住的想要畫……”

說到這裏,江潭停頓下來,面上越發慚愧,明明是她自己做錯了事,可她鼻尖卻率先酸了,眼尾也紅了一片。

“對不起……”

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而且說什麽都像是辯解。

她雖然控制住了沒有真的畫江疏月的裸體,可用一朵盛開的曇花隱喻的也是她自己。

江疏月垂眸看著眼前這個低垂著腦袋不敢看自己的alpha,心情覆雜,擡眼看向陽臺的那個方向,那幅畫還靜靜地架在那。

“江潭,你記住,我沒有給人當人體模特的癖好。”江疏月伸手抵在江潭的下巴將她的頭擡起來,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江潭與她目光對視,喉間緩緩滾動。

“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心裏很慌,怕江疏月不要她了。

江疏月松開抵住她下巴的手,起身道:“記住就好。”

也好在江潭還算有一定的分寸,沒有真的畫了她的裸體。

江潭怔怔看著她的背影。

就這麽算了嗎?

明明江疏月好像不計較了,可江潭卻依舊覺得無所適從極了。

等江疏月洗完澡躺到床上,江潭小心翼翼從另一邊上床,靠近江疏月輕觸她肩頭,咬唇道:“疏月……對不起。”

此時此刻,她覺得她除了道歉,好像已經不會說話了。

然而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只會讓江疏月以為她想要做什麽。

“睡吧,我累了。”江疏月背對著江潭淡淡道。

而且她也確實是累了。

看著她的背影,江潭眸光黯淡,低低地應了聲,伸手將燈關掉,躺回床上時並沒有再敢靠近江疏月。

自己今天也是昏頭了,莫名其妙跑去畫什麽畫,還不如看那不入腦的名著來得安全。

她心中凈是懊惱,咬著唇看著江疏月的背影,明明兩人就躺在一張床上,甚至只有一臂的距離,可她卻陡然間覺得兩人特別遠。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是自作自受的自己。

這一覺江潭睡得不安生極了,就連夢中都是江疏月冷漠的側臉,江潭心臟揪緊的疼,等她醒過來時心臟都悶痛得厲害。

她這一覺根本就沒有深睡,難受醒來時外邊的天色也不過是蒙蒙亮,她看向江疏月那個方向,就見她已經從背對她變成了平躺,眉眼舒展有序,看起來睡得還算好。

江潭看著她的側臉怔怔出神,就是同樣的這樣一張臉,在夢中冷漠至極,吝嗇於給自己一個正眼。

江潭胸口悶悶的難受,覺得這樣胡思亂想的自己簡直是不可理喻到了極點,江疏月剛回來忙得都要腳不沾地了,可自己卻還要因為這些似是而非的情緒影響她。

擔心吵醒江疏月,江潭哪怕已經醒了沒有任何困意她也不敢現在就起床,目光看著江疏月,異常珍惜現在的時間。

明明以前都不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或許是以前她知道江疏月大多數時間都會在她身邊,所以並不會有許久見不到她的焦慮感。

可現在不同了,現在江疏月這麽忙碌,等到待會兒江疏月醒過來去工作後,等再見到她都不知道是幾點了。

越來越亮的天色透進來,江潭才意識到昨晚上兩人都忘記關窗簾了,所幸這個天色並不刺眼,應該不至於影響到江疏月的睡眠。

早上七點左右,江疏月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來。

剛醒來,她就感受到了江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擡眸迎向江潭的視線,而江潭則像是做錯事有些心虛似的眼神飄忽著不敢跟她的視線對上,江疏月也並沒有什麽意外的情緒。

前一晚兩人才剛剛爭吵過,現在江潭要是就沒事人似的撲上來也就不是江潭了。

“時間還早,你可以繼續睡。”江疏月起床淡淡道。

江潭看著她起身下床的身影也趕忙跟著起床了,“睡飽了,我不困。”

聽到她這句話,江疏月不由自主的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江潭的眼底,黑眼圈沒有昨天那樣明顯了,顯然還是休息過的。

她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轉而進盥洗室洗漱了。

明明之前兩人沒少同時使用盥洗室洗漱,但此刻的江潭就是莫名的不敢跟上去,只能在江疏月洗漱完進衣帽間後自己再去洗漱。

江潭蹙眉看著鏡中的自己,眼底盡是苦惱的神色。

她心裏也有些煩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她跟江疏月之間好像多了抹客氣的成分在。

這種客氣,讓她感覺缺少了一種戀人間的親密感。

洗漱完出來江疏月已經不在臥室了,她下樓,看到江疏月坐在餐桌旁。

江疏月擡眸看了她一眼。

“吃完早餐去換身衣服,待會兒跟我一起出門。”

聞言江潭眼睛瞬間就亮了,先前所有的多愁善感瞬間拋之腦後。

江疏月願意帶自己出去了!

江疏月看著她喜形於色的模樣,略有些沈默。

剛剛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看到了江潭身後有條尾巴在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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