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早戀:有違公序良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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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早戀:有違公序良俗
江潭聽著她的話呆了一瞬，又立馬否認。
“沒有，我為什麽要哭？”
江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異樣，她可不想被江月知道自己還會因為感動想哭這種事。
江月：“……”
她蹙眉看著江潭，那她可真不像是沒哭的樣子，雖說江潭並不算很白，但她眼圈一紅的話，看起來還是非常明顯的。
“你先進去呀，站在這吹風不冷嗎？”江潭轉移話題，目前她工作的問題還沒有定下來，她不是很想現在就告訴江月，免得她有心理壓力。
江月默默看她一眼，後退兩步轉身回屋。
江潭趕忙跟上去，關門時手上動作用了點兒力，免得因為風的原因在關門時砰的一下合上。
“你去洗澡吧。”江月語氣淡淡。
她已經猜想到了江潭剛剛那個情況哪怕她詢問也不會得到什麽有用的答案，幹脆也就沒有再追問。
而且先前王家的門已經關上了的，也不確定她們是不是談崩了。
江潭敏銳的感覺到了些許她情緒的不對勁，不由奇怪看向她，“你怎麽了？”
“嗯？”江月懶懶似的掀眼皮看她。
江潭確定了，“你又在不高興！”
“又？”江月語氣微妙，表情也稍稍覆雜了些。
這人想表達的什麽意思？自己經常不高興嗎？
江潭一頓，立馬開口道：“你不高興了！是因為什麽嗎？”她只希望趕緊轉移話題，讓江月不要再揪著自己那點兒口誤了。
她可不想再跟江月吵一架。
跟她吵架好難受的。
江月默默覷她一眼，從鼻間輕輕哼了一聲出來，“你問了又有什麽用？反正我說出來了你也不能解決。”
江潭微微睜大眼，“你都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能解決！”
這人未免兒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行，那你說說，你先前為什麽莫名其妙跑出去。”江月身體坐正了些，略有些嚴肅地看向江潭。
江潭：“……”
與江月看過來的視線對上，江潭一時間有些卡殼，看著江月眼中浮現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後，江潭咬了咬牙，悶聲道：“我說了但你不能太有壓力。”
江月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安靜等她要說什麽。
“我出去是跟周姐通電話，已經確認了哪怕臺風過去我也不回去上工了。”
江潭聲音有些艱澀，畢竟不管怎麽說，她去工地幹活這件事是這個家裏最大的收入來源，現在突然斷掉了，如果她的新工作不能很好銜接上的話，她們的生活很有可能會有一段捉襟見肘的時間。
聽到江潭說的竟然是出去跟周姐通電話，江月眸光這才晃了晃，此時才想起當時她開門時江潭手裏確實是拿著手機的。
所以她出去不是去跟王秀雅交談？
有了這個認知後，原本心裏有些煩躁的她心情莫名平靜了下來，點頭淡淡應了聲，“你先前不就已經跟我說過這件事了嗎，我能有什麽壓力。”
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她本身也不是很喜歡江潭去工地幹活，她覺得那樣太累了，環境也對江潭的身體不是很好。
看到江月這麽平淡的反應，江潭頓時有些啞口無言的感覺，最後說：“行，你沒有壓力就行，我先去洗澡了。”
“嗯。”江月目送江潭往浴室那邊走去。
等人走後，江月才開始細想江潭剛剛說的話。
早先江潭雖然給她透露了想換個工作的事，但她沒想到江潭的動作竟然會這麽快，是她已經有了新工作的選項了嗎？
這麽想著，等江潭洗完澡披散著一頭濕潤的頭發出來時她將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原本正側著頭擦頭發的江潭手上動作一頓，心中有些遲疑，又不願騙江月，含糊道：“嗯，有想法了吧。”
她說得這樣模模糊糊，而且並沒有加以解釋的意思，江月略有些狐疑地看向她，總覺得江潭這個態度有些特別。
雖然她跟江潭在一起生活也沒有太久的時間，但相對來說對她已經有了一部分的了解，江潭很少會有這種說話含糊的時候，除非這件事她並不是很想讓自己知道。
江月沈默一瞬，但既然已經清楚這個點了，她也就沒有再問下去，反正等到日後江潭真去上班了，她也能夠知道了。
將吹風筒拿來，插上電之後很自然的幫江潭整理她的頭發，一邊吹一邊道：“嗯，你有想法了就行。”
江潭任由她幫自己吹著頭發，反正自己也沒少幫她吹，互幫互助一下也沒什麽。
不過見江月沒有追問，江潭心裏還是悄悄松了口氣的。
吹幹頭發，兩人又湊在一起討論了下關於江月街頭巡剪的事情，最後江潭還是決定要對這件事有一定的成本投入，打算等後邊江月真的準備開始做之後要買臺電腦回來，這樣也能更方便的幫江月剪輯成短視頻發到網上去。
江月同意了江潭的提議，而她如今主要的事情，就是學習更多的理發知識，只有能夠剪出貼合人且好看的發型，才能讓人願意花錢過來剪。
屋外狂風肆虐暴雨傾盆，而屋內討論完的兩人一個睡在床上，一個睡在床下，氣氛倒也是融洽。
江月雖然睡在床上，卻也還是能夠感受到床下江潭的存在，嗅著空氣中淡淡的甘草香，沒忍住心中的好奇，“江潭，你早戀過嗎？”
江潭：“……”
她被江月突然發起的話題弄沈默了，可江月很顯然還在等她回答的樣子，反問道：“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了。”
江潭有些尷尬，總覺得這個話題怪怪的。
見江潭這個反應，“不能問嗎？”江月語氣有些淡，“我只是有點兒好奇你早戀時是什麽模樣。”
江潭又沈默了下去，房間內一時間安靜得過分，好似就連兩人的呼吸都變得越發淺淡，最後耐不住這個氛圍的江潭輕咳道：“真要嚴格來算的話，也算是談過。”
“嗯？”江月用鼻音發出疑惑的聲響。
談過就是談過，沒談過就是沒談過，什麽叫也算是談過？
“就…就我也不能肯定那到底算不算談。”回想起曾經的事，江潭都有種腳趾摳地的感覺。
摳出三室一廳她跟江月就有房子住了。
“怎麽回事，說說。”
江潭聽著她的話，總覺得她語氣有點怪異，但話題既然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江潭也沒有再扭扭捏捏，說：“就我十三歲的時候吧，我……”
“十三歲？”江月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嗯。”江潭訕訕，也能理解江月的反應，畢竟她現在要是聽到人家十三歲早戀，她也會是跟江月一樣的反應。
江月：“……你繼續。”
江潭側躺著將被子抱在懷裏，尷尬道：“我那會兒家裏還挺有錢的，用現在一些人的話來說，就是人傻錢多，再加上我長得也不賴吧，所以身邊還是圍繞了不少人的。”
江月：“……”
“在那些人當中，就有一個人很關心我，說很喜歡我，對著別人還說是我老婆。”
江月：“……”
“雖然我沒有叫過她老婆，但是我也沒有反對這件事，這段關系這樣應該就算是定下來了吧。”江潭語氣裏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江月還是沈默，最後見江潭沒有接著往下說了，只好接話道：“然後呢，怎麽分的？”
十三歲，老婆，這兩樣東西搭配在一起，真的是怎麽聽都有種幼稚的感覺。
說到這裏，江潭語氣裏就含糊了不少，“後邊發現她不只是我的老婆，還是別人的老婆，她們住在一個宿舍裏，可比我親近多了。”
江月：“……”
江月覺得自己或許大致明白了，這個時候的女孩子們湊在一起開玩笑時會喊對方老婆，而江潭很顯然就是將這種玩笑當了真，還以為她們真的是在談呢。
她緩緩吐出胸口的郁氣，評價道：“傻子。”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連玩笑話都分不清嗎？
“……”
江潭不滿了，“餵，你聽完故事，怎麽還帶人身攻擊的？”
她知道自己當時是蠢了點，但這人這麽說真的好嗎？她已經長大了，不是從前那個自己了！
“呆瓜。”
江月評價。
“……”
“真是一個乏味至極甚至有些幼稚到可笑的故事。”
江月再次評價。
江潭抱著被子立馬坐起身來，黑蒙蒙中看著床上拱起來的輪廓，羞惱道：“你這就過分了吧！不是你要聽的嗎，說了又是這個反應！”
這人太過分了吧！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以後別把什麽都算做是談過了，這件事你完全可以忘記了。”江月最後總結道。
江潭：“……”
她之前怎麽不知道江月竟然是個這麽獨裁的人呢？連別人的記憶都幹涉。
“你別仗著你現在失憶了我沒辦法問你，指不定你自己的感情又有多可笑呢！”江潭氣惱道，這人說話太難聽了！
江月立馬沒話說了，或許自己的情況比起江潭來說也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
“可我總覺得我沒有所謂的戀人。”
江月擡起手在眼前張開，只能隱約看到清自己的手指而已，對無名指上的戒指更多的是觸感。
“為什麽這麽說？”江潭一頓，詢問。
“不知道。”江月的聲音輕了不少，透著些許的茫然，“就是一種本能感覺。”
她是真不覺得自己在此之前有戀人，很直觀的一個佐證，就是如果她真結婚了的話，可她的腺體卻完好無損，並不曾有被人標記過的痕跡。
難不成她的戀人不是alpha？
聽著江月的話，江潭上半身趴在床上看向江月，“話說這麽久了，你就一點兒恢覆記憶的跡象都沒有？”
江月聞言沈默片刻，緩緩搖頭，後邊又意識過來現在關燈江潭可能看不清自己的動作，才道：“沒有。”
“……行吧，真不知道你家那邊是什麽情況。”江潭忍不住犯嘀咕，就算沒有戀人，常理來講也該有媽媽什麽的找過來吧？可至今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是她們藏得有點兒太嚴實了？江潭不禁思索。
“你很希望我趕緊恢覆記憶嗎？”江月側頭看向床側，能夠感受到江潭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動作。
“也算是吧。”江潭含糊道。
也算是吧，這樣的答案讓房間內的空氣再次慢慢安靜下來，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難熬的尷尬，而是淡淡的，誰也沒有覺得不適的安靜。
“你怕我恢覆記憶後會離開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月的嗓音輕輕響起。
或許夜晚真的會放松人的戒備性，江潭在沈默了一會兒後，低低地應聲承認了。
其實她這種想法是很沒有道理的，她畢竟跟江月只是偶然相遇的一次緣分，江月沒有要顧及自己的義務。
“不會的。”江月輕聲說道。
江潭扯了扯嘴角，並沒有相信這句話，這怎麽可能是不會的話呢？江月的實際情況誰也不知道，而且哪怕她沒有恢覆記憶，她們兩個這麽大的人了，早晚有一天會各奔東西，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不會的。
江潭重新躺回去，也沒有再說話了，任由時間靜悄悄流走，困意席卷上來，模糊間江潭心想，江月現在說的那些話又有多少分真心呢，她日後恢覆記憶，又還能想起今晚說的話嗎？
最重要的，她是抱著一種什麽樣的心理在說這些話？
然而並不等她深想，意識就不知何時沈睡了。
-
在家裏躲臺風天的日子也很快，第二天時整個城市除了剩下一片狼藉之外，臺風的影子都已經看不見了，而江潭也收到了那女人的信息，讓她次日到上次她送餐時那小區外邊的一家咖啡店見面。
看到消息時江潭偷偷瞟了江月一眼，她不知道江月對那些在夜場工作的人是什麽反應，也就暫時不敢說給她聽。
次日，江潭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在江月的目光註視下走出了大門，總覺得身後那道視線像是有刺一樣，江潭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下到一樓，樓下的那些老人家們看到她就說：“今天小江穿這麽好看呀，是要出去約會嗎？”
往常的時候江潭要去幹活，穿的都是一些舊的，耐磨的衣服，今天突然好好裝扮了一下，跟平時就是不一樣了。
江潭：“？？？”
她聽到這個簡直都要震驚了，她不就是穿得體面了一點嗎，怎麽會是這個反應！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老人家們來到咖啡店，就見之前給她打賞跑腿費的omega已經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顯然早就已經看到自己了，在她進門的時候目光就已經看了過來。
見到這個情況，江潭趕忙上前，不好意思道：“我來晚了。”
其實她也沒有真的來晚，只不過看到人家率先等在這兒了，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並沒有，是我來早了。”女人今日穿著溫柔的米黃色長裙，一頭秀麗的微卷發用鯊魚夾隨性的夾在腦後，面帶淺笑，看來很是令人親近。
“喝點兒什麽？”女人將桌上的菜單遞給江潭。
江潭接過，既然是要留下來談事情的，她也沒有推辭，翻看著菜單隨意點了杯店裏的招牌，見女人面前的桌上已經放有一杯咖啡了，便將菜單合上，放置在一角。
女人的目光落在江潭的臉上，細細看了兩秒後，唇邊的笑意愈濃，“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阮曼檸，是game會所的經理。”
game會所，江潭面上浮現出些許恍然的神色，她在送單的時候在南城到處跑，自然也知道這家，哪怕沒進去過，但也知道那不是普通人過去能消費得起的地方，也難怪光是底薪就能給到比別家的更多。
“我叫江潭。”江潭也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
阮曼檸輕輕頷首，“不過我們會所對外形是有很高要求的，我希望江小姐在這一點上能夠理解。”
江潭一頓，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確定地問：“我理解是能夠理解，是我的外形還不行嗎？”
不是她說看自己外形還可以才來叫自己入職的嗎？
看到她這個反應阮曼檸有些失笑，“我不是這個意思，相反，你比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的外形可以。”
她第一次見到江潭時她穿著外賣服，頭上帶著頭盔，再加上又是下雨天模樣有點兒狼狽，那會兒她就覺得江潭的外形不錯的情況下更何況是像今日這般還好好收拾了下。
“我的意思是江小姐你本身的外形條件已經足夠優秀，但在穿著打扮上，也需要下一定的功夫。”阮曼檸說道，畢竟在她們那樣的場所工作，對外形的要求很高，穿得太樸素了，也與場所四周的環境有些不相符。
江潭恍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著，有些沈默了。
她出門時那些老人家還說她打扮得像是要去約會呢，然而阮曼檸看到自己這樣卻覺得還不夠，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可真大。
可她都還沒賺到錢，去哪買那些好看的衣服裝扮自己啊！那樣的場合穿得肯定不能太差，這將會是一大筆支出……
阮曼檸看著江潭的神色，淺笑道：“當然你放心，我們會對你進行包裝的。”
江潭立馬看向她，也就是說不用她自己花錢再買衣服的意思了？
“待會兒我們去商場逛逛吧。”在江潭的咖啡也上來後阮曼檸抿了口咖啡溫聲道。
“好。”江潭當下應道，兩人又詳談了一下工作時間跟內容，確認在江潭剛進去時會有人帶帶她的這點讓江潭放下不少心，而且工資提成之類的看起來還是非常可觀，江潭決定還是去嘗試嘗試。
能多掙一些錢，她跟江月的生活也能好過不少。
之後阮曼檸帶著江潭來到商場，許是對這片很了解，而且在她心目中對於江潭的風格已經有了定位，進到商場後並沒有每個店都進去逛，反而是目標很明確的，帶著江潭進到那些服裝設計風格簡約利落卻又不失質感的店內。
“這些你去試試。”阮曼檸給江潭挑選了幾身衣服出來。
“好。”江潭接過來，反正這衣服的風格也是她喜歡的那類，她自然沒有什麽意見好發表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些店員看她跟阮曼檸兩人時，就像是在看金主姐姐帶著自己包養的小白臉來逛街的既視感……
她換好衣服出來，簡約垂墜感很強的黑色西裝褲將她那雙腿拉得愈發長了，並不死板的白色襯衫下擺塞進褲子裏，她本就身高腿長，此時打扮成這樣，若是再戴副眼鏡，妥妥的斯文敗類。
阮曼檸看到她這樣眼睛微微亮了亮，上前來幫她將襯衫的扣子又往下解了一顆，完全露出江潭那纖細精致的鎖骨，又幫她將襯衫袖口挽上去兩圈，看著江潭思索道：“待會兒還需要買些飾品裝飾，脖子這再帶個項鏈就更好了。”
在她剛上手時江潭其實就已經有些不適應和尷尬了，但看著對方那認真的神色，江潭也不敢亂動，只好任由她幫自己將衣服整理了一下，最後看向鏡中的自己。
江潭：“……”
她都有點兒不敢認這是自己了……
她這年她穿慣了那些T恤休閑褲，乍看自己打扮成這樣稍正式點兒的，她都覺得有點兒羞恥，就像是精致羞恥癥一樣。
而且自己這樣……
看著真的好像是個渣女啊！
“可以嗎？”江潭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阮曼檸，總覺得這樣的自己她自己都看不習慣。
阮曼檸淺笑，“當然可以，會有人喜歡你這樣風格的。”
江潭：“……”
接下來，阮曼檸幾乎給江潭來了個全方位改造，除了頭發沒有動她的外，江潭全身上下的行頭幾乎都換了一遍，最後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被阮曼檸送到了老小區的外邊，沒敢讓她直接把車開進去，要不然樓下那堆老人家看到了，還指不定會怎麽多想呢。
阮曼檸看了眼她住的小區，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叮囑她明日記得早點兒過去接受培訓。
江潭點頭應下，帶著那些東西進了小區，還沒走到單元樓樓下呢，就已經有眼尖的小老太太註意到了她，哪怕她已經換回了自己出門時的裝扮，但看她提著這麽多的購物袋，還是忍不住好奇地詢問：“小江，你這是出門大采購了啊，最近是有什麽好事要發生嗎？”
要知道江潭在這邊也住了好一段時間了，為人簡樸得很，就沒見過她這麽大手筆買東西的時候。
“嗯，是的吧，我先上樓了，我姐還等我吃飯呢。”江潭含糊說道，生怕她們繼續追問，連跨幾個臺階地跑了上去。
看著手上提著的這一堆東西，江潭心裏有些發苦。
老人家們好應付，可江月那邊得要怎麽解釋啊！
果不其然，等她提著東西開門進去時，聽到這邊動靜過來看的江月看到她的模樣怔了怔。
“你去搶劫了？”
江月忍不住說道，這人的新工作不會就是搶劫吧？
江潭：“……”
這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嗎！
果然，窮真的會腐蝕一個人，就連江月都已經被窮磋磨得是這麽個反應了！
“你見過搶劫對方還幫忙包裝得這麽好的是吧？”江潭沒好氣，但也知道她這是開玩笑，主動解釋道：“新工作，對穿著打扮有要求，不過買這些花的不是我的錢，老板報銷的。”
聞言江月的表情登時微妙了起來。
什麽工作對打扮有要求還報銷的？
她看著江潭，註意到了她的皮膚狀態跟出門前有一點兒細微的差別，像是做過護理。
江月：“……”
“江潭，你實話跟我說，不是什麽有違公序良俗的工作吧。”江月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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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聽著她的話呆了一瞬，又立馬否認。
“沒有，我為什麽要哭？”
江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異樣，她可不想被江月知道自己還會因為感動想哭這種事。
江月：“……”
她蹙眉看著江潭，那她可真不像是沒哭的樣子，雖說江潭並不算很白，但她眼圈一紅的話，看起來還是非常明顯的。
“你先進去呀，站在這吹風不冷嗎？”江潭轉移話題，目前她工作的問題還沒有定下來，她不是很想現在就告訴江月，免得她有心理壓力。
江月默默看她一眼，後退兩步轉身回屋。
江潭趕忙跟上去，關門時手上動作用了點兒力，免得因為風的原因在關門時砰的一下合上。
“你去洗澡吧。”江月語氣淡淡。
她已經猜想到了江潭剛剛那個情況哪怕她詢問也不會得到什麽有用的答案，幹脆也就沒有再追問。
而且先前王家的門已經關上了的，也不確定她們是不是談崩了。
江潭敏銳的感覺到了些許她情緒的不對勁，不由奇怪看向她，“你怎麽了？”
“嗯？”江月懶懶似的掀眼皮看她。
江潭確定了，“你又在不高興！”
“又？”江月語氣微妙，表情也稍稍覆雜了些。
這人想表達的什麽意思？自己經常不高興嗎？
江潭一頓，立馬開口道：“你不高興了！是因為什麽嗎？”她只希望趕緊轉移話題，讓江月不要再揪著自己那點兒口誤了。
她可不想再跟江月吵一架。
跟她吵架好難受的。
江月默默覷她一眼，從鼻間輕輕哼了一聲出來，“你問了又有什麽用？反正我說出來了你也不能解決。”
江潭微微睜大眼，“你都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能解決！”
這人未免兒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行，那你說說，你先前為什麽莫名其妙跑出去。”江月身體坐正了些，略有些嚴肅地看向江潭。
江潭：“……”
與江月看過來的視線對上，江潭一時間有些卡殼，看著江月眼中浮現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後，江潭咬了咬牙，悶聲道：“我說了但你不能太有壓力。”
江月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安靜等她要說什麽。
“我出去是跟周姐通電話，已經確認了哪怕臺風過去我也不回去上工了。”
江潭聲音有些艱澀，畢竟不管怎麽說，她去工地幹活這件事是這個家裏最大的收入來源，現在突然斷掉了，如果她的新工作不能很好銜接上的話，她們的生活很有可能會有一段捉襟見肘的時間。
聽到江潭說的竟然是出去跟周姐通電話，江月眸光這才晃了晃，此時才想起當時她開門時江潭手裏確實是拿著手機的。
所以她出去不是去跟王秀雅交談？
有了這個認知後，原本心裏有些煩躁的她心情莫名平靜了下來，點頭淡淡應了聲，“你先前不就已經跟我說過這件事了嗎，我能有什麽壓力。”
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她本身也不是很喜歡江潭去工地幹活，她覺得那樣太累了，環境也對江潭的身體不是很好。
看到江月這麽平淡的反應，江潭頓時有些啞口無言的感覺，最後說：“行，你沒有壓力就行，我先去洗澡了。”
“嗯。”江月目送江潭往浴室那邊走去。
等人走後，江月才開始細想江潭剛剛說的話。
早先江潭雖然給她透露了想換個工作的事，但她沒想到江潭的動作竟然會這麽快，是她已經有了新工作的選項了嗎？
這麽想著，等江潭洗完澡披散著一頭濕潤的頭發出來時她將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原本正側著頭擦頭發的江潭手上動作一頓，心中有些遲疑，又不願騙江月，含糊道：“嗯，有想法了吧。”
她說得這樣模模糊糊，而且並沒有加以解釋的意思，江月略有些狐疑地看向她，總覺得江潭這個態度有些特別。
雖然她跟江潭在一起生活也沒有太久的時間，但相對來說對她已經有了一部分的了解，江潭很少會有這種說話含糊的時候，除非這件事她並不是很想讓自己知道。
江月沈默一瞬，但既然已經清楚這個點了，她也就沒有再問下去，反正等到日後江潭真去上班了，她也能夠知道了。
將吹風筒拿來，插上電之後很自然的幫江潭整理她的頭發，一邊吹一邊道：“嗯，你有想法了就行。”
江潭任由她幫自己吹著頭發，反正自己也沒少幫她吹，互幫互助一下也沒什麽。
不過見江月沒有追問，江潭心裏還是悄悄松了口氣的。
吹幹頭發，兩人又湊在一起討論了下關於江月街頭巡剪的事情，最後江潭還是決定要對這件事有一定的成本投入，打算等後邊江月真的準備開始做之後要買臺電腦回來，這樣也能更方便的幫江月剪輯成短視頻發到網上去。
江月同意了江潭的提議，而她如今主要的事情，就是學習更多的理發知識，只有能夠剪出貼合人且好看的發型，才能讓人願意花錢過來剪。
屋外狂風肆虐暴雨傾盆，而屋內討論完的兩人一個睡在床上，一個睡在床下，氣氛倒也是融洽。
江月雖然睡在床上，卻也還是能夠感受到床下江潭的存在，嗅著空氣中淡淡的甘草香，沒忍住心中的好奇，“江潭，你早戀過嗎？”
江潭：“……”
她被江月突然發起的話題弄沈默了，可江月很顯然還在等她回答的樣子，反問道：“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了。”
江潭有些尷尬，總覺得這個話題怪怪的。
見江潭這個反應，“不能問嗎？”江月語氣有些淡，“我只是有點兒好奇你早戀時是什麽模樣。”
江潭又沈默了下去，房間內一時間安靜得過分，好似就連兩人的呼吸都變得越發淺淡，最後耐不住這個氛圍的江潭輕咳道：“真要嚴格來算的話，也算是談過。”
“嗯？”江月用鼻音發出疑惑的聲響。
談過就是談過，沒談過就是沒談過，什麽叫也算是談過？
“就…就我也不能肯定那到底算不算談。”回想起曾經的事，江潭都有種腳趾摳地的感覺。
摳出三室一廳她跟江月就有房子住了。
“怎麽回事，說說。”
江潭聽著她的話，總覺得她語氣有點怪異，但話題既然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江潭也沒有再扭扭捏捏，說：“就我十三歲的時候吧，我……”
“十三歲？”江月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嗯。”江潭訕訕，也能理解江月的反應，畢竟她現在要是聽到人家十三歲早戀，她也會是跟江月一樣的反應。
江月：“……你繼續。”
江潭側躺著將被子抱在懷裏，尷尬道：“我那會兒家裏還挺有錢的，用現在一些人的話來說，就是人傻錢多，再加上我長得也不賴吧，所以身邊還是圍繞了不少人的。”
江月：“……”
“在那些人當中，就有一個人很關心我，說很喜歡我，對著別人還說是我老婆。”
江月：“……”
“雖然我沒有叫過她老婆，但是我也沒有反對這件事，這段關系這樣應該就算是定下來了吧。”江潭語氣裏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江月還是沈默，最後見江潭沒有接著往下說了，只好接話道：“然後呢，怎麽分的？”
十三歲，老婆，這兩樣東西搭配在一起，真的是怎麽聽都有種幼稚的感覺。
說到這裏，江潭語氣裏就含糊了不少，“後邊發現她不只是我的老婆，還是別人的老婆，她們住在一個宿舍裏，可比我親近多了。”
江月：“……”
江月覺得自己或許大致明白了，這個時候的女孩子們湊在一起開玩笑時會喊對方老婆，而江潭很顯然就是將這種玩笑當了真，還以為她們真的是在談呢。
她緩緩吐出胸口的郁氣，評價道：“傻子。”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連玩笑話都分不清嗎？
“……”
江潭不滿了，“餵，你聽完故事，怎麽還帶人身攻擊的？”
她知道自己當時是蠢了點，但這人這麽說真的好嗎？她已經長大了，不是從前那個自己了！
“呆瓜。”
江月評價。
“……”
“真是一個乏味至極甚至有些幼稚到可笑的故事。”
江月再次評價。
江潭抱著被子立馬坐起身來，黑蒙蒙中看著床上拱起來的輪廓，羞惱道：“你這就過分了吧！不是你要聽的嗎，說了又是這個反應！”
這人太過分了吧！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以後別把什麽都算做是談過了，這件事你完全可以忘記了。”江月最後總結道。
江潭：“……”
她之前怎麽不知道江月竟然是個這麽獨裁的人呢？連別人的記憶都幹涉。
“你別仗著你現在失憶了我沒辦法問你，指不定你自己的感情又有多可笑呢！”江潭氣惱道，這人說話太難聽了！
江月立馬沒話說了，或許自己的情況比起江潭來說也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
“可我總覺得我沒有所謂的戀人。”
江月擡起手在眼前張開，只能隱約看到清自己的手指而已，對無名指上的戒指更多的是觸感。
“為什麽這麽說？”江潭一頓，詢問。
“不知道。”江月的聲音輕了不少，透著些許的茫然，“就是一種本能感覺。”
她是真不覺得自己在此之前有戀人，很直觀的一個佐證，就是如果她真結婚了的話，可她的腺體卻完好無損，並不曾有被人標記過的痕跡。
難不成她的戀人不是alpha？
聽著江月的話，江潭上半身趴在床上看向江月，“話說這麽久了，你就一點兒恢覆記憶的跡象都沒有？”
江月聞言沈默片刻，緩緩搖頭，後邊又意識過來現在關燈江潭可能看不清自己的動作，才道：“沒有。”
“……行吧，真不知道你家那邊是什麽情況。”江潭忍不住犯嘀咕，就算沒有戀人，常理來講也該有媽媽什麽的找過來吧？可至今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是她們藏得有點兒太嚴實了？江潭不禁思索。
“你很希望我趕緊恢覆記憶嗎？”江月側頭看向床側，能夠感受到江潭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動作。
“也算是吧。”江潭含糊道。
也算是吧，這樣的答案讓房間內的空氣再次慢慢安靜下來，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難熬的尷尬，而是淡淡的，誰也沒有覺得不適的安靜。
“你怕我恢覆記憶後會離開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月的嗓音輕輕響起。
或許夜晚真的會放松人的戒備性，江潭在沈默了一會兒後，低低地應聲承認了。
其實她這種想法是很沒有道理的，她畢竟跟江月只是偶然相遇的一次緣分，江月沒有要顧及自己的義務。
“不會的。”江月輕聲說道。
江潭扯了扯嘴角，並沒有相信這句話，這怎麽可能是不會的話呢？江月的實際情況誰也不知道，而且哪怕她沒有恢覆記憶，她們兩個這麽大的人了，早晚有一天會各奔東西，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不會的。
江潭重新躺回去，也沒有再說話了，任由時間靜悄悄流走，困意席卷上來，模糊間江潭心想，江月現在說的那些話又有多少分真心呢，她日後恢覆記憶，又還能想起今晚說的話嗎？
最重要的，她是抱著一種什麽樣的心理在說這些話？
然而並不等她深想，意識就不知何時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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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躲臺風天的日子也很快，第二天時整個城市除了剩下一片狼藉之外，臺風的影子都已經看不見了，而江潭也收到了那女人的信息，讓她次日到上次她送餐時那小區外邊的一家咖啡店見面。
看到消息時江潭偷偷瞟了江月一眼，她不知道江月對那些在夜場工作的人是什麽反應，也就暫時不敢說給她聽。
次日，江潭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在江月的目光註視下走出了大門，總覺得身後那道視線像是有刺一樣，江潭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下到一樓，樓下的那些老人家們看到她就說：“今天小江穿這麽好看呀，是要出去約會嗎？”
往常的時候江潭要去幹活，穿的都是一些舊的，耐磨的衣服，今天突然好好裝扮了一下，跟平時就是不一樣了。
江潭：“？？？”
她聽到這個簡直都要震驚了，她不就是穿得體面了一點嗎，怎麽會是這個反應！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老人家們來到咖啡店，就見之前給她打賞跑腿費的omega已經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顯然早就已經看到自己了，在她進門的時候目光就已經看了過來。
見到這個情況，江潭趕忙上前，不好意思道：“我來晚了。”
其實她也沒有真的來晚，只不過看到人家率先等在這兒了，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並沒有，是我來早了。”女人今日穿著溫柔的米黃色長裙，一頭秀麗的微卷發用鯊魚夾隨性的夾在腦後，面帶淺笑，看來很是令人親近。
“喝點兒什麽？”女人將桌上的菜單遞給江潭。
江潭接過，既然是要留下來談事情的，她也沒有推辭，翻看著菜單隨意點了杯店裏的招牌，見女人面前的桌上已經放有一杯咖啡了，便將菜單合上，放置在一角。
女人的目光落在江潭的臉上，細細看了兩秒後，唇邊的笑意愈濃，“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阮曼檸，是game會所的經理。”
game會所，江潭面上浮現出些許恍然的神色，她在送單的時候在南城到處跑，自然也知道這家，哪怕沒進去過，但也知道那不是普通人過去能消費得起的地方，也難怪光是底薪就能給到比別家的更多。
“我叫江潭。”江潭也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
阮曼檸輕輕頷首，“不過我們會所對外形是有很高要求的，我希望江小姐在這一點上能夠理解。”
江潭一頓，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確定地問：“我理解是能夠理解，是我的外形還不行嗎？”
不是她說看自己外形還可以才來叫自己入職的嗎？
看到她這個反應阮曼檸有些失笑，“我不是這個意思，相反，你比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的外形可以。”
她第一次見到江潭時她穿著外賣服，頭上帶著頭盔，再加上又是下雨天模樣有點兒狼狽，那會兒她就覺得江潭的外形不錯的情況下更何況是像今日這般還好好收拾了下。
“我的意思是江小姐你本身的外形條件已經足夠優秀，但在穿著打扮上，也需要下一定的功夫。”阮曼檸說道，畢竟在她們那樣的場所工作，對外形的要求很高，穿得太樸素了，也與場所四周的環境有些不相符。
江潭恍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著，有些沈默了。
她出門時那些老人家還說她打扮得像是要去約會呢，然而阮曼檸看到自己這樣卻覺得還不夠，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可真大。
可她都還沒賺到錢，去哪買那些好看的衣服裝扮自己啊！那樣的場合穿得肯定不能太差，這將會是一大筆支出……
阮曼檸看著江潭的神色，淺笑道：“當然你放心，我們會對你進行包裝的。”
江潭立馬看向她，也就是說不用她自己花錢再買衣服的意思了？
“待會兒我們去商場逛逛吧。”在江潭的咖啡也上來後阮曼檸抿了口咖啡溫聲道。
“好。”江潭當下應道，兩人又詳談了一下工作時間跟內容，確認在江潭剛進去時會有人帶帶她的這點讓江潭放下不少心，而且工資提成之類的看起來還是非常可觀，江潭決定還是去嘗試嘗試。
能多掙一些錢，她跟江月的生活也能好過不少。
之後阮曼檸帶著江潭來到商場，許是對這片很了解，而且在她心目中對於江潭的風格已經有了定位，進到商場後並沒有每個店都進去逛，反而是目標很明確的，帶著江潭進到那些服裝設計風格簡約利落卻又不失質感的店內。
“這些你去試試。”阮曼檸給江潭挑選了幾身衣服出來。
“好。”江潭接過來，反正這衣服的風格也是她喜歡的那類，她自然沒有什麽意見好發表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些店員看她跟阮曼檸兩人時，就像是在看金主姐姐帶著自己包養的小白臉來逛街的既視感……
她換好衣服出來，簡約垂墜感很強的黑色西裝褲將她那雙腿拉得愈發長了，並不死板的白色襯衫下擺塞進褲子裏，她本就身高腿長，此時打扮成這樣，若是再戴副眼鏡，妥妥的斯文敗類。
阮曼檸看到她這樣眼睛微微亮了亮，上前來幫她將襯衫的扣子又往下解了一顆，完全露出江潭那纖細精致的鎖骨，又幫她將襯衫袖口挽上去兩圈，看著江潭思索道：“待會兒還需要買些飾品裝飾，脖子這再帶個項鏈就更好了。”
在她剛上手時江潭其實就已經有些不適應和尷尬了，但看著對方那認真的神色，江潭也不敢亂動，只好任由她幫自己將衣服整理了一下，最後看向鏡中的自己。
江潭：“……”
她都有點兒不敢認這是自己了……
她這年她穿慣了那些T恤休閑褲，乍看自己打扮成這樣稍正式點兒的，她都覺得有點兒羞恥，就像是精致羞恥癥一樣。
而且自己這樣……
看著真的好像是個渣女啊！
“可以嗎？”江潭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阮曼檸，總覺得這樣的自己她自己都看不習慣。
阮曼檸淺笑，“當然可以，會有人喜歡你這樣風格的。”
江潭：“……”
接下來，阮曼檸幾乎給江潭來了個全方位改造，除了頭發沒有動她的外，江潭全身上下的行頭幾乎都換了一遍，最後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被阮曼檸送到了老小區的外邊，沒敢讓她直接把車開進去，要不然樓下那堆老人家看到了，還指不定會怎麽多想呢。
阮曼檸看了眼她住的小區，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叮囑她明日記得早點兒過去接受培訓。
江潭點頭應下，帶著那些東西進了小區，還沒走到單元樓樓下呢，就已經有眼尖的小老太太註意到了她，哪怕她已經換回了自己出門時的裝扮，但看她提著這麽多的購物袋，還是忍不住好奇地詢問：“小江，你這是出門大采購了啊，最近是有什麽好事要發生嗎？”
要知道江潭在這邊也住了好一段時間了，為人簡樸得很，就沒見過她這麽大手筆買東西的時候。
“嗯，是的吧，我先上樓了，我姐還等我吃飯呢。”江潭含糊說道，生怕她們繼續追問，連跨幾個臺階地跑了上去。
看著手上提著的這一堆東西，江潭心裏有些發苦。
老人家們好應付，可江月那邊得要怎麽解釋啊！
果不其然，等她提著東西開門進去時，聽到這邊動靜過來看的江月看到她的模樣怔了怔。
“你去搶劫了？”
江月忍不住說道，這人的新工作不會就是搶劫吧？
江潭：“……”
這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嗎！
果然，窮真的會腐蝕一個人，就連江月都已經被窮磋磨得是這麽個反應了！
“你見過搶劫對方還幫忙包裝得這麽好的是吧？”江潭沒好氣，但也知道她這是開玩笑，主動解釋道：“新工作，對穿著打扮有要求，不過買這些花的不是我的錢，老板報銷的。”
聞言江月的表情登時微妙了起來。
什麽工作對打扮有要求還報銷的？
她看著江潭，註意到了她的皮膚狀態跟出門前有一點兒細微的差別，像是做過護理。
江月：“……”
“江潭，你實話跟我說，不是什麽有違公序良俗的工作吧。”江月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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