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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剪發:“你什麽時候能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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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剪發:“你什麽時候能恢覆記憶”

“怎麽了?”

江月看著江潭緊蹙眉頭的樣子,不由詢問。

江潭緩緩搖頭,給自己夾了塊雞翅,“沒什麽,就在想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去買點兒東西回來囤著吧。”

後天臺風就要過來了,等明天再去囤的話只怕都要搶不到什麽東西了。

“好。”江月應聲,雖說她隱約覺得江潭煩的不是這一點,但她既然不願說,江月也沒有再追問。

兩人吃完飯拿好傘出門下樓,這種下雨的天又是晚上,樓下就沒有老人家聚集了,雨天騎車到底是還有些不方便的,兩人就步行前往附近的超市。

江月看了眼身側明顯心事重重的江潭,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問:“怎麽了,不高興嗎?”

江潭回神,“也沒什麽,就在想臺風天要待在家裏幹什麽。”

江月咬唇,可看著她一再詢問江潭都不願說,她也就不想再問第三次了。

連帶著,江月也覺得自己的情緒覆上了一層陰霾。

兩人來到超市,人顯然比平時多了好多,兩人去買了一些方便存儲的食物,青菜鮮肉那些東西就想著明早去菜市場買好了。

結賬時,江潭掃碼時想起來江月手機裏邊還沒錢呢,又趕忙給江月轉了兩千塊錢。

“反正你也有手機了,日後出門付錢也方便點了。”江潭說道。

看著手機裏邊的轉賬信息,江月詢問:“你現在手上還有多少錢?”

又是買手機又是轉一筆錢過來,江月怕江潭手上沒多少錢了。

“三千多,怎麽了,不夠嗎?那我再轉點。”江潭將原本提起來的購物袋又放下,準備轉錢。

“不用,夠了。”江月連忙應聲,示意她手機收起來,兩人一人提著一個購物袋的耳朵往外走,說:“我平時用不了那麽多錢,我這沒必要留這麽多。”

“那手裏有點兒餘錢心裏也沒那麽慌,就當存錢了吧。”江潭隨口說道,而且江潭也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存錢的能力,不然她這麽久存點兒錢很快就又要花出去,簡直像是有什麽東西盯著自己的賬戶似的。

江月沒再多說,跟她一起提著東西回到住處,看著江潭還想出門跑單,連忙叫住了她。

“歇歇吧,這種天別跑了。”江月眉頭輕蹙,剛剛她們回來時明顯感受到雨變大了些,隨著距離臺風越近,雨勢定然也會越來越大,再加上風勢,江月覺得江潭沒必要這麽拼。

工地好不容易放個假她都會選擇去跑單,幾乎是沒有休息的時候。

被江月拉住,又看了看外邊的雨勢,江潭最後還是點點頭,“那我去洗澡吧。”

既然不出門了,跑了一天單的她也想要趕緊洗澡躺下來。

江月點頭,轉而去將買回來的東西收拾好,等江潭洗完擦著一頭濕潤的頭發出來,她頓了下,說:“你是不是需要剪一下頭發了?”

“嗯?”江潭原本是略有些不解的,但在看到額前長到已經遮住眼睛的頭發,恍然道:“好像是要剪一下了。”

開車的時候頭發飄到眼前容易影響視線。

“家裏有剪刀嗎,我幫你剪?”

“好啊。”江潭爽快應下,“有的,我去找找。”

反正只是修剪一下額前的頭發,也不是什麽高難度的事情,江潭還是很放心交給江月的。

找來梳子跟剪刀,江潭在客廳椅子上坐下來,閉著眼微微擡頭面向江月方便她修剪。

江潭的皮膚雖然不是很白,但是這樣近距離來看就能發現她的皮膚狀態其實很好,細膩光滑,明明也沒見她用什麽護膚品。

江月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甚至還能看清江潭因為呼吸時而輕輕顫抖的長睫,五官深刻立體,帶著一種比尋常女性更多的英氣,讓她整個人都明媚陽光得不像話。

江月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她的臉。

江潭:“?”

她睜開眼,有些懵地看著眼前的人,想不明白她突然好好的,捏自己的臉做什麽?

江月面色自然的收回手,說:“閉眼,要開始剪了。”

江潭:“?”

你都不需要解釋一下的嗎?

可是看著她真的拿著梳子梳上來時,江潭又趕忙閉上眼睛。

江月唇邊噙著的笑意更濃,幫江潭將頭發捋順,這才開始一點點幫她修理額前的碎發。

其實平日裏江潭為了方便幹活基本會在後邊紮一個馬尾,但是隨著額前發絲過長,如果不全紮上去的話也會影響視力。

江月認真修剪著,不僅是額前,還有鬢發間她也一一仔細修理,最後想了想,幫江潭紮了一個武士頭的發型,又修剪調整了一下,幾乎將江潭整個飽滿光潔的額頭露了出來,看起來愈發凸顯了她身上的英氣,幹凈利落的同時甚至還帶了些許藝術的氣息。

“好了,你去看看?”江月說道。

江潭眨眨眼,起身將自己身上的罩子小心翼翼地取下來,去到洗手間查看江月修剪的效果。

不過等看到鏡中那個好像換了個頭的自己,江潭楞了楞。

之前自己額前的頭發有些長,後邊的頭發又只是及肩而已,導致整體看上去就有點兒頹頹的,亂七八糟的像是流浪許久的人。

但現在被江月修剪過後再將後邊的頭發都紮在腦後紮了個有點兒像丸子頭但又不是丸子頭的發型,額前幾乎沒留多少碎發,留下來的那一些也完全不影響她看東西。

江潭驚呆了。

“你手藝這麽好的嗎!”

她雖然同意江月幫自己剪,但肯定也沒抱著多大的希望,只想著剪壞了的話大不了再長長就是,絕對沒想過江月竟然能夠剪出這樣的效果!

江月站在衛生間門口看她,輕笑道:“是你本身就長得好看。”

畢竟這樣的發型也不是誰都可以撐得起來的。

江潭不認同地搖頭,“哪怕我知道我長得好,但以前出去剪頭發還是會遇上被剪殘了的時候!”

每一次江潭都忍不住感慨真是什麽樣的手藝都敢出來掙錢了。

江月:“……”

雖然她說了江潭長得好看,但在聽到江潭自己那麽坦誠驕傲地說自己長得好,她怎麽聽怎麽覺得有點兒怪異,好笑於江潭的臭屁。

“不過我說真的,你這是天賦異稟嗎?”江潭扭頭看向江月。

江月:“……不知道?”

只是一種審美本能在告訴她該怎麽剪。

“江月,要不你去開個理發店吧!”江潭突然爆言。

江月:“?”

看著江月一副你在說什麽的表情,江潭解釋道:“我認真的,你看你沒有身份信息,出去不管做什麽都碰壁,只有你自己開個店,才沒人去看你身份。”

好比江月如今跑單,都需要用自己的身份,出去找工作,光是第一步的填寫入職信息江月都沒辦法做到,這樣的情況只有江月自己做老板才能避免了。

江月聽完:“……”

江月倒是將她的話聽進來了,“可是我們沒有開店的本錢。”

“我們走流量賽道。”江潭當即道。

“?”

見江月疑惑看過來的目光,江潭解釋說:“我們可以先不直接開店,而是可以進行街頭巡剪拍視頻到網上去,等積累到一定流量了再嘗試讓人約單過來剪,這樣相對成本較低一些。”

畢竟直接開店的話光是店面租金再加上裝修,這些下來至少就要幾萬塊錢了,如果經營不好的話很可以血本無歸,而走流量賽道的街頭巡剪的話就不一樣了,哪怕效果不行,但投入的成本至少沒有那麽大。

江月看著江潭侃侃而談的模樣,顯然沒想到就在這麽短的一點時間裏,她竟然就已經在心裏思索出一條規劃來了。

“不過你盡量不能露臉。”江潭看著江月那張臉,雖然她覺得江月這張臉如果露出來的話一定會讓流量走得很高,但她可還沒忘記第一次遇見江月時她所面臨的情況,該小心謹慎點還是要小心謹慎點的。

見江月沒說話,江潭頓了下,反應過來道:“當然,還是以你的意願為主,如果你不想做的話,也不用勉強的。”

江月聞言稍稍沈思,最後輕聲道:“我再考慮下。”

不知為何,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去觸碰一個陌生人的頭發,她就覺得渾身都有點兒不自在。

“嗯,你考慮考慮吧,不做我們就再想想別的唄。”江潭趕忙安慰,生怕自己給到她壓力了。

江月點點頭,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出來,我要洗澡了。”

“哦,哦哦。”話題突然一下子轉變得太快了,江潭還楞了一瞬,趕忙與江月擦身而過。

但沐浴露混合著甘草香的味道在靠近後又飄遠,江月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眼,微微垂眸收回視線,開始忙碌別的。

江潭將客廳裏的頭發都清掃幹凈,躺進自己鋪在實木沙發上的被窩,有點兒沈默了。

為了考慮睡在這上邊的舒適性,她用被子鋪在上邊墊軟了一些,可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再繼續這樣睡下去只可能會更熱,但不鋪的話睡上去硬邦邦的也不舒服啊……

江潭心裏有些發苦,看了眼那間被房東鎖起來的房間,還是沒下定決心將那間房也租過來。

長長嘆了口氣,本來在刷同城新聞的她突然跳了個短信進來,江潭都楞了一瞬,發信息過來的號碼可不是什麽運營商或者詐騙號。

這麽想著,她順手點開了那條短信看了起來。

“江小姐你好,我是今天那個讓你幫忙買抑制劑的人……”看到這裏的一瞬,江潭驚得坐起了身,心跳一瞬間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趕忙接著往下看,生怕是對方後悔了要將跑腿費要回去。

“是這樣的,我看你外形條件挺好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換一份工作?”

等看到後邊的話後,江潭吊起來的那口氣才總算是吐了出去,一陣後怕。

好險好險,不是讓她把錢還回去。

不過……

換工作?

給自己介紹工作的意思嗎?

江潭看著她說自己外形條件好的那一點,咬唇有些遲疑了。

什麽工作第一眼看重的竟然是外形條件啊?

這麽想著,江潭猶豫了下還是給對方發去信息。

江潭:不知道你能不能清楚說下,是什麽工作,工作內容又是什麽嗎?

說實在的,江潭是真的生過想要換一份工作的心思,畢竟哪怕不是臺風天,平日裏下點雨工地的戶外工作就得要停下來,這樣一來她的收入就不是那麽穩定。

很快對面的信息又發過來了。

“會所上班,需要給客人推銷酒水。”

江潭:“……”

對面沒有等到江潭的回覆,信息又發了一條過來。

“正經會所,不會有你想的那種事,當然,在給客戶推銷酒水的期間,不免會遇到一些難纏的客人,這種時候可以跟會所管理人員說明情況。”

江潭遲疑,剛開始招聘呢,誰會說自己公司裏有腌臜事啊?

“你可以考慮一下,底薪可以給到你五千,酒水提成五萬以下8個點,越往上累計提成點越多。”

看到光是底薪就給五千的江潭眼睛都快瞪圓了,在她認知裏這些營銷的底薪可都不算高,主要收入都是靠提成點的。

不過想到那女人隨手就能給上千的跑腿費,再加上住的那個小區房價可不便宜,也就意味著對方所說的那個會所,很有可能不是尋常人能夠去得起的。

光是五千的工資在這南城就已經算不錯了……

江潭猶豫,可她又覺得自己不是個八面玲瓏的人,而且對方既然說了自己外形條件不錯,那肯定是需要利用這個外形條件來吸引討好那些客人開酒?

想了想,江潭最後還是回覆對方自己需要考慮一下。

主要,不用想都知道會所那些地方多是些魚龍混雜的場合,江潭怕自己應付不來是一回事,也怕自己因此會得罪什麽人,這樣就有點兒得不償失了,畢竟本來也就是個小老百姓。

“沒關系的,想通了可以隨時聯系我。”

江潭放下手機,躺下去睜眼看著灰撲撲的天花板,想想自己如今做的事,又想想現在她跟江月的窘迫生活,如果不作出一點兒什麽改變的話,想來她跟江月會一直這樣縮在這座老舊的房子裏。

江月出來時就註意到她發呆的狀態,擦著自己的頭發坐在靠近她的椅子上,隨口詢問:“在想什麽?”

江潭回神看向她,趕忙起身接過她手上的毛巾幫她擦拭,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要換份工作。”

“嗯?”江月擡頭看她,“你是已經有想法了嗎?換成什麽工作?”

江潭幫她擦拭著頭發,張張嘴又有點兒不知道怎麽說了。

莫名的,那一瞬間江潭並不是很想告訴江月自己有可能會去會所上班,有一種隱晦的羞恥心理。

“有想法,但還不確定換成什麽工作。”江潭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決定暫時隱瞞。

“嗯,不管你換成什麽工作,我都支持你。”江月輕聲說道。

她是真的覺得江潭現在的工作太辛苦了,送單時她每每路過那些工地,看著裏邊的工人在烈日炎炎下還要忙活著時,她就會忍不住的想江潭在工地裏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又比如在看到一些工人還要進行高空作業後,江月也會止不住的擔心江潭需不需要做這樣的動作。

“嗯,我再想想考慮一下。”江潭輕聲說道。

可是她莫名有種預感,就是等她再多了解一點過後,她或許會答應那女人進入會所工作……

那個工作,或許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幫江月將頭發擦至半幹又吹了到只有微微濕潤的地步,江潭將吹風筒的線一圈圈纏好,坐在實木沙發上看著江月還在順頭發的側影,突然間覺得鼻尖有點兒酸酸脹脹的。

明明江月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她能夠做到如今這個地步按理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可看著她身上穿的那廉價的地攤上買來的二十來塊的睡衣,與江月原本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完全是質的改變。

看到這樣的對比,江潭還是會莫名有種沒讓江月過好的愧疚感。

“你說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啊。”江潭的聲音有點兒輕,她看著江月的腦袋咬了咬唇,雖然明知道江月恢覆記憶後肯定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跟她生活在一起,而且一想到就此少了一個伴,還是會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江月聽到她這句話扭頭看她,抿嘴道:“怎麽,嫌我煩了?”

“當然不是!”江潭被她這句話嚇了一跳,“你從哪聽出我嫌你煩了?”

江潭覺得自己很冤枉,她不過就是問一句而已!

“你問這句的意思,不就是想著我趕緊離開嗎?”江月面上並沒有輕松的神色。

“你別冤枉人!”江潭皺緊眉,“我哪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恢覆記憶對你好而已!”

好比如今,又不好帶她去警局,也不知道江月家人那邊的情況,搞得她現在就只能跟個黑戶似的生活。

這麽久以來江潭也關註過那些尋人啟事一類的事情,沒見到過江月的畫像出現在上邊,也沒有江月的家人找過來,她們不敢去警局,如果不知道具體實情的江月的家人難道還不敢去警局報案嗎?一個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就好像真的消失了似的沒有水花。

總不可能江月家裏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吧!

江月聽完收回目光,語氣淡淡,“這種決定不了的事情想了也是添堵。”

江潭被噎住。

你作為當事人,怎麽比自己一個外人還要來得平靜啊?

你生性冷靜不激動啊?

江月起身,原本是想要進房間的,但是在看到江潭鋪在實木沙發的被子,抿了抿唇後說道:“你進房間去睡吧。”

江潭原本都要躺下去了,聽到她的話:“?”

“不會不方便嗎?”

聽到她這句話,江月默默看她,兩個發情期易感期被對方看過了的人還有什麽好說方便不方便的,而且更過界的事都做過了,又還差這點嗎?

江月摸了摸自己腺體,還能感受到裏邊殘留些許江潭的信息素,隨著日子越來越長,裏邊的印記也在慢慢淡去了。

“你睡不睡?”江月沒回答她的話,反而是反問。

一聽這話,江潭趕忙起來將沙發上的鋪蓋卷起來抱在懷裏,“睡!”

反正都這樣了,再講究那些有的沒的就有點兒又當又立的味道了,而且臥室裏還有房東留下來的空調,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她肯定也是不能一直都睡在客廳的。

江月微微頷首,率先走在前邊,而江潭抱著東西跟在她後邊一起進了房間,雖說可以睡在一間房,但睡一張床對沒什麽關系的AO來說還是有點兒過火了,江潭很識趣的將被子鋪在地上的泡沫墊上,雖然依舊會硬,但不至於像那實木沙發又有弧度又有鏤空,睡著至少會舒服些。

江月坐在床上,看著江潭在床下忙活的樣子,抿了抿唇,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麽。

其實她自己對這樣的情況也定然是有著一點兒的不適應,只不過兩人情況特殊,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了。

“我先睡了哦。”江潭鋪好後說道。

“嗯,晚安。”江月輕聲應道。

“晚安。”江潭有點兒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將被子抱在懷裏,房間內滿是江月的氣息,嗅著這股氣息,她睡得反倒更沈了。

有種被江月氣息完全包裹的安心。

聽著江潭的呼吸很快平穩下去,江月有些驚訝於對方入睡的速度之快,自己今日沒有出去跑單,也就沒有江潭那麽累,她將燈關掉,卻一時半會兒還是沒能入睡。

她將江潭給她買的手機拿過來,開始自己在網上汲取自己需要的信息。

之前她沒有手機,哪怕用著江潭的手機也不好隨意點來點去,所以她也只是知道一點兒南城的大致事情,南城之外的信息,就幾乎不知道了。

她搜索了下江潭所說的街頭模式,給人剪頭發的沒見著,倒是街頭采訪這些很多。

街頭隨機性質的邀請人來剪頭發,能行嗎?

黑暗中的江月被手機的屏幕光照在臉上,她面色微微凝重,而且想要有好的效果那頭發定然也要剪得很適合當事人,這極其考驗她的審美與當下的判斷。

江月輕嘆一聲,放下手機躺平,睜著眼睛虛虛地看著天花板,其實她對給陌生人剪發這點還是不適應,可是想到江潭的情況……

萬一她真的能夠走這條賽道火了的話,到時就可以改變她跟江潭的生活了。

江潭不知道江月心中所想,只在第二天早上時看到了工地群組裏發布的放假天數後,她聯系了那個給她跑腿費的omega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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