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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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各位！比賽規則是在一炷香之內，誰能把自己面前的這堆碗洗完誰就是勝者！”
顧煜和柳二兩人對視，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兩人都要被對方殺死數百次了。
“各就各位！3！2！1！比賽開始！”
陳叔話音一落，兩人紛紛開始行動，一手拿碗一手拿著絲瓜瓤搓著。
顧煜是第一次洗碗，動作不太熟練，當他才洗好第一個碗時，看見柳二已經洗完兩個。
柳二察覺到顧煜的視線，往他那邊望去，地上才放著一個碗，看著孤零零的，好不可憐。
他咧開嘴得瑟地拿起地上已經洗好的兩個碗，手指在碗內壁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此時無聲勝有聲。
顧煜被他這麽一挑釁，氣得磨牙，不自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柳二見他認真了也不敢再炫耀，趕緊繼續洗著盆中的碗。
姜滿原本以為兩人是出了什麽事，卻不曾想是比賽，於是便沒去阻止，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圍觀群眾的眼神全落在中間的兩個人身上，沒註意到姜滿來了。
“現在是柳二暫時領先，顧煜落後兩個碗！”陳叔實時更新情況。
顧煜慢慢已經熟起來，動作不似剛開始那般生疏，他薄唇緊抿，神情嚴肅，他不再去關註柳二的動作，只專註於自己。
半柱香的時間已過，場面的情況逐漸焦灼起來，兩邊堆積的碗都已經不多了，顧煜的手速已經漸漸超過柳二！
圍觀的眾人都屏住呼吸，連一直在一旁嘰嘰喳喳的陳叔也不再說話，生怕打攪了二人。
柳二心裏已經慌的不行，他餘光不斷地看向顧煜。
他還剩六個！
五個！
越看他心裏越慌，他旁邊還有七個，不慌不慌能趕上！越是這樣想他的手抖抖得更厲害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聲音。
“我洗完了！”顧煜將最後一個碗放在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激動地蹦起來，坐的小凳子被掀倒。
柳二整個人猶如一根被繃緊的弦，忽然，啪地一聲弦斷了，手上的碗滑落，摔在地上，發出聲響。
這點聲響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大家夥都在為顧煜的勝利而歡呼。
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阿滿來啦！”
姜滿原本想看完就悄悄走的，畢竟一個是她的弟弟，一個是好朋友，任誰輸了，看著都不太好。
不成想被人看見了，她露出一個尷尬的笑轉身想走。
豈料，顧煜已經聽見人群中的聲音，目光鎖定在姜滿身上，他現在的一顆心猶如夏天被井水冰鎮過的西瓜一般蘇爽。
他穿過人群，猛地抱住姜滿，像是小狗搶到了玩具，晃著尾巴跑到主人身邊求摸摸，“阿滿！我贏了！”
他只是虛掩著，將姜滿圈進自己的懷抱，手並未觸及姜滿，一則是手上有洗碗水，臟得很，二則是怕沖撞了姜滿。
他的懷抱只持續了幾秒鐘，便克制地放開。
姜滿沒想到他會沖過來抱住她，沒有防備的被他抱住，少年衣服上的香氣不由分說地往她鼻子裏鉆，不濃，是淡淡的皂角香味，清爽的像冬日裏的冷空氣的味道，很好聞。
不止姜滿，圍觀的人也被他這一舉動搞蒙了，待眾人反應過來，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眾人又不是什麽少年人了，都是過來人，這些小心思，門清兒。
人在尷尬時，總會顯得自己很忙，顧煜也不管手臟不臟了，用手摸摸脖子，撓撓頭，時不時還瞄一眼姜滿，耳朵泛起紅暈，只是耳朵被發絲遮住，只能隱約窺見。
比起他劇烈的反應，姜滿倒平靜些，她揚起一個笑，真心祝賀道：“恭喜啊。”
得到她的誇獎，剛剛激動的顧煜突然又平靜下來，只輕咳一聲，故作冷淡地說：“其實也還好啦，很一般，沒什麽難度的。”
說完，他的嘴緊抿著，像是生怕下一秒又露出不值錢的笑容。
陳叔見顧煜的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眼珠子一轉，一個好點子浮現。
“恭喜小顧獲得洗碗大賽的冠軍！剛剛我們小顧也已經獲得了自己的獎勵——和阿滿擁抱，讓我們恭喜他！掌聲在哪裏！”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
獎勵？擁抱？姜滿狐疑的目光掃過顧煜，又掃過被顧煜的身影遮住的陳叔。
顧煜也蒙了，什麽獎勵啊，當時他和柳二比賽無非是兩人在廚房暗地裏一直在相互較勁，最後差點打起來，兩人為了爭個高下，最後才想出比賽，根本沒有什麽獎勵，要說獎勵，顧煜看柳二吃癟才算是獎勵。
和姜滿擁抱完全是他腦子一熱做出的下意識反應，是他想和姜滿分享自己的喜悅，就算姜滿這時候不在，他也會在結束的第一時間找到她，
陳叔這番話說的這算怎麽回事？顧煜怕這番話唐突姜滿。
他趕緊瘋狂擺手解釋，“阿滿，事情不是這樣的，剛剛只是我的下意識反應，不對……”越解釋越亂，顧煜咬著牙轉身看著陳叔。
“陳叔，我們一開始沒有說什麽獎勵啊…”顧煜急的不行，想讓陳叔解釋，對上陳叔的目光。
他眼裏的促狹才讓顧煜反應過來，陳叔是在調侃他剛剛抱姜滿的行為！
姜滿也順著顧煜的目光看到陳叔眼裏的笑意，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陳叔。”姜滿語氣無奈。
“好啦好啦。”陳叔見好就收，“大家夥，既然比賽已經比完了，大家就散了吧！”
姜滿過來也只是路過，所以這會也打算走了，這裏的事都做完了，顧煜也沒有留下的理由，也跟著姜滿走了。
*
日暮時分，正是學堂放學的時候，姜滿下午回去小憩了一會，又收拾了一下院子，眼瞅著要放學了，她才出門。
學堂就在大壩上，離食堂不遠，學堂裏大概有十幾個學生，大部分是姜滿撿回來的，有些是寨子裏其他人撿的。
學堂是個大院子，裏面一間大廳供學生們讀書，兩間小廳，一個給孩子們吃飯，另一個是夫子和學生住的地方，夫子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是後面姜滿把他請上山的。
其他地方都是空地，供學生休閑時玩耍，院裏有顆古樟樹，估摸著也有幾十年樹齡了，枝繁葉茂。
姜滿倚在樹幹上，從這裏望過去，剛好能看見大廳裏正在讀書的孩子們。
懷真坐在第一排，手掌安安分分地放在桌子上，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書本，其他孩子有些則已經睡的不省人事了。
姜滿看見了不禁啞然失笑，仿佛看見了自己，她小時候也不大愛讀書，爹娘特意為她請了夫子，她也不去，整天想得便是讓父親再教她幾招武功。
對於這些不喜歡學習的孩子她也並不苦惱，每個孩子的天賦和愛好不同，孩子們除了學習，姜滿也會教他們武功和種地，總之是一些實用的技能。
“小滿姐姐！”
懷真收拾好東西出來，一眼便看見倚在樹上的姜滿。
她嗓子一吼，其他小孩也看見了，紛紛圍到姜滿身邊，有的外向的抱住她的腿，有內向的就輕輕牽住她的一角，紅著個小臉，小孩們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姜滿。
“小滿姐姐！你回來啦！”大部分小孩都才五六歲，特別粘姜滿，懷真是裏面年紀最大的了。
“小滿姐姐，今天夫子誇我了，說我是聰明的小孩。”
“小滿姐姐，今天我摘了一朵最美的花，借花獻佛我送給你哦！”
“小滿姐姐……”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姜滿也不阻止他們，而是蹲下來，或揉揉他們的小臉，或摸摸頭，和他們耐心溝通。
待把全部的小孩都問候了一遍，姜滿才站起來，微微躬身看著眼前的小孩。
“好啦，都快去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就回房間去嘍，裏面有我準備的禮物！”
姜滿在給小欣買玩具時，便想到了這些小孩，順帶買了很多，按照不同孩子的性格買的。
“小滿姐姐最好啦！”
畢竟是小孩子，一聽有禮物都興奮得手舞足蹈，一股腦地全跑了，生怕落後一步拆禮物。
“懷真不去嗎？有禮物喲。”姜滿調侃她，所有的孩子都跑了，就只剩懷真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姜滿。
剛剛一群孩子圍過去的時候，她就只站在旁邊，不發一語。
這會子人都散了，懷真才小步子挪過來，環抱住姜滿的腰。
“不想要什麽禮物，我想陪著姐姐。”
姜滿有些詫異，小孩長得就是快，記得他走時懷真還只在屁股那，沒想到現在已經長到腰際了。
姜滿揉揉懷真的頭，力道有些大，懷真的頭發有幾根翹了起來。
“那今天跟姐姐一起睡好不好？”
“好。”懷真將頭埋在姜滿的腰際，說話時聲音有些悶悶的。
懷真剛被姜滿撿回去時才四歲，是個沈悶的小孩，剛來時晚上睡不著，只有姜滿陪著，姜滿那時也是個半大的孩子，兩人相伴睡了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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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比賽規則是在一炷香之內，誰能把自己面前的這堆碗洗完誰就是勝者！”
顧煜和柳二兩人對視，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兩人都要被對方殺死數百次了。
“各就各位！3！2！1！比賽開始！”
陳叔話音一落，兩人紛紛開始行動，一手拿碗一手拿著絲瓜瓤搓著。
顧煜是第一次洗碗，動作不太熟練，當他才洗好第一個碗時，看見柳二已經洗完兩個。
柳二察覺到顧煜的視線，往他那邊望去，地上才放著一個碗，看著孤零零的，好不可憐。
他咧開嘴得瑟地拿起地上已經洗好的兩個碗，手指在碗內壁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此時無聲勝有聲。
顧煜被他這麽一挑釁，氣得磨牙，不自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柳二見他認真了也不敢再炫耀，趕緊繼續洗著盆中的碗。
姜滿原本以為兩人是出了什麽事，卻不曾想是比賽，於是便沒去阻止，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圍觀群眾的眼神全落在中間的兩個人身上，沒註意到姜滿來了。
“現在是柳二暫時領先，顧煜落後兩個碗！”陳叔實時更新情況。
顧煜慢慢已經熟起來，動作不似剛開始那般生疏，他薄唇緊抿，神情嚴肅，他不再去關註柳二的動作，只專註於自己。
半柱香的時間已過，場面的情況逐漸焦灼起來，兩邊堆積的碗都已經不多了，顧煜的手速已經漸漸超過柳二！
圍觀的眾人都屏住呼吸，連一直在一旁嘰嘰喳喳的陳叔也不再說話，生怕打攪了二人。
柳二心裏已經慌的不行，他餘光不斷地看向顧煜。
他還剩六個！
五個！
越看他心裏越慌，他旁邊還有七個，不慌不慌能趕上！越是這樣想他的手抖抖得更厲害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聲音。
“我洗完了！”顧煜將最後一個碗放在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激動地蹦起來，坐的小凳子被掀倒。
柳二整個人猶如一根被繃緊的弦，忽然，啪地一聲弦斷了，手上的碗滑落，摔在地上，發出聲響。
這點聲響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大家夥都在為顧煜的勝利而歡呼。
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阿滿來啦！”
姜滿原本想看完就悄悄走的，畢竟一個是她的弟弟，一個是好朋友，任誰輸了，看著都不太好。
不成想被人看見了，她露出一個尷尬的笑轉身想走。
豈料，顧煜已經聽見人群中的聲音，目光鎖定在姜滿身上，他現在的一顆心猶如夏天被井水冰鎮過的西瓜一般蘇爽。
他穿過人群，猛地抱住姜滿，像是小狗搶到了玩具，晃著尾巴跑到主人身邊求摸摸，“阿滿！我贏了！”
他只是虛掩著，將姜滿圈進自己的懷抱，手並未觸及姜滿，一則是手上有洗碗水，臟得很，二則是怕沖撞了姜滿。
他的懷抱只持續了幾秒鐘，便克制地放開。
姜滿沒想到他會沖過來抱住她，沒有防備的被他抱住，少年衣服上的香氣不由分說地往她鼻子裏鉆，不濃，是淡淡的皂角香味，清爽的像冬日裏的冷空氣的味道，很好聞。
不止姜滿，圍觀的人也被他這一舉動搞蒙了，待眾人反應過來，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眾人又不是什麽少年人了，都是過來人，這些小心思，門清兒。
人在尷尬時，總會顯得自己很忙，顧煜也不管手臟不臟了，用手摸摸脖子，撓撓頭，時不時還瞄一眼姜滿，耳朵泛起紅暈，只是耳朵被發絲遮住，只能隱約窺見。
比起他劇烈的反應，姜滿倒平靜些，她揚起一個笑，真心祝賀道：“恭喜啊。”
得到她的誇獎，剛剛激動的顧煜突然又平靜下來，只輕咳一聲，故作冷淡地說：“其實也還好啦，很一般，沒什麽難度的。”
說完，他的嘴緊抿著，像是生怕下一秒又露出不值錢的笑容。
陳叔見顧煜的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眼珠子一轉，一個好點子浮現。
“恭喜小顧獲得洗碗大賽的冠軍！剛剛我們小顧也已經獲得了自己的獎勵——和阿滿擁抱，讓我們恭喜他！掌聲在哪裏！”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
獎勵？擁抱？姜滿狐疑的目光掃過顧煜，又掃過被顧煜的身影遮住的陳叔。
顧煜也蒙了，什麽獎勵啊，當時他和柳二比賽無非是兩人在廚房暗地裏一直在相互較勁，最後差點打起來，兩人為了爭個高下，最後才想出比賽，根本沒有什麽獎勵，要說獎勵，顧煜看柳二吃癟才算是獎勵。
和姜滿擁抱完全是他腦子一熱做出的下意識反應，是他想和姜滿分享自己的喜悅，就算姜滿這時候不在，他也會在結束的第一時間找到她，
陳叔這番話說的這算怎麽回事？顧煜怕這番話唐突姜滿。
他趕緊瘋狂擺手解釋，“阿滿，事情不是這樣的，剛剛只是我的下意識反應，不對……”越解釋越亂，顧煜咬著牙轉身看著陳叔。
“陳叔，我們一開始沒有說什麽獎勵啊…”顧煜急的不行，想讓陳叔解釋，對上陳叔的目光。
他眼裏的促狹才讓顧煜反應過來，陳叔是在調侃他剛剛抱姜滿的行為！
姜滿也順著顧煜的目光看到陳叔眼裏的笑意，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陳叔。”姜滿語氣無奈。
“好啦好啦。”陳叔見好就收，“大家夥，既然比賽已經比完了，大家就散了吧！”
姜滿過來也只是路過，所以這會也打算走了，這裏的事都做完了，顧煜也沒有留下的理由，也跟著姜滿走了。
*
日暮時分，正是學堂放學的時候，姜滿下午回去小憩了一會，又收拾了一下院子，眼瞅著要放學了，她才出門。
學堂就在大壩上，離食堂不遠，學堂裏大概有十幾個學生，大部分是姜滿撿回來的，有些是寨子裏其他人撿的。
學堂是個大院子，裏面一間大廳供學生們讀書，兩間小廳，一個給孩子們吃飯，另一個是夫子和學生住的地方，夫子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是後面姜滿把他請上山的。
其他地方都是空地，供學生休閑時玩耍，院裏有顆古樟樹，估摸著也有幾十年樹齡了，枝繁葉茂。
姜滿倚在樹幹上，從這裏望過去，剛好能看見大廳裏正在讀書的孩子們。
懷真坐在第一排，手掌安安分分地放在桌子上，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書本，其他孩子有些則已經睡的不省人事了。
姜滿看見了不禁啞然失笑，仿佛看見了自己，她小時候也不大愛讀書，爹娘特意為她請了夫子，她也不去，整天想得便是讓父親再教她幾招武功。
對於這些不喜歡學習的孩子她也並不苦惱，每個孩子的天賦和愛好不同，孩子們除了學習，姜滿也會教他們武功和種地，總之是一些實用的技能。
“小滿姐姐！”
懷真收拾好東西出來，一眼便看見倚在樹上的姜滿。
她嗓子一吼，其他小孩也看見了，紛紛圍到姜滿身邊，有的外向的抱住她的腿，有內向的就輕輕牽住她的一角，紅著個小臉，小孩們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姜滿。
“小滿姐姐！你回來啦！”大部分小孩都才五六歲，特別粘姜滿，懷真是裏面年紀最大的了。
“小滿姐姐，今天夫子誇我了，說我是聰明的小孩。”
“小滿姐姐，今天我摘了一朵最美的花，借花獻佛我送給你哦！”
“小滿姐姐……”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姜滿也不阻止他們，而是蹲下來，或揉揉他們的小臉，或摸摸頭，和他們耐心溝通。
待把全部的小孩都問候了一遍，姜滿才站起來，微微躬身看著眼前的小孩。
“好啦，都快去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就回房間去嘍，裏面有我準備的禮物！”
姜滿在給小欣買玩具時，便想到了這些小孩，順帶買了很多，按照不同孩子的性格買的。
“小滿姐姐最好啦！”
畢竟是小孩子，一聽有禮物都興奮得手舞足蹈，一股腦地全跑了，生怕落後一步拆禮物。
“懷真不去嗎？有禮物喲。”姜滿調侃她，所有的孩子都跑了，就只剩懷真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姜滿。
剛剛一群孩子圍過去的時候，她就只站在旁邊，不發一語。
這會子人都散了，懷真才小步子挪過來，環抱住姜滿的腰。
“不想要什麽禮物，我想陪著姐姐。”
姜滿有些詫異，小孩長得就是快，記得他走時懷真還只在屁股那，沒想到現在已經長到腰際了。
姜滿揉揉懷真的頭，力道有些大，懷真的頭發有幾根翹了起來。
“那今天跟姐姐一起睡好不好？”
“好。”懷真將頭埋在姜滿的腰際，說話時聲音有些悶悶的。
懷真剛被姜滿撿回去時才四歲，是個沈悶的小孩，剛來時晚上睡不著，只有姜滿陪著，姜滿那時也是個半大的孩子，兩人相伴睡了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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