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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家人們我自動變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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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家人們我自動變黃

晚間22:30分

直播中|【@_曲多言:除夕快樂】

畫面亮起,已經有人端坐在屏幕正中。

有只手橫在鏡頭前稍微調整了角度,很快,第二個人也加入進來,直起的身形只有腰部以下入了鏡,蹭著坐在屏幕前的青年的腿,近乎挨擠著坐下。

【來了老公】

【來了老婆】

【來了哥嫂】

【哇!是要一起跨年嘛!!激動!!!】

男人手裏還拿著一杯泡開的茶水,在玻璃杯裏呈現出好看的淡紅色澤,卻不是尋常拿水杯的姿勢,骨節鮮明的五指抓在茶杯上方,任由溫燙的霧氣攏在手心。

坐下後他才把水杯遞過去,青年匆忙說了聲“謝謝”,下意識瞟一眼正在直播的鏡頭,眉目間那點冷淡被沖散些許,黑白分明的眼眸,只要轉動一下眼珠就分外明顯。

【老夫老妻還說什麽謝】

【有誰剛才截圖了?言哥剛才坐下的那個瞬間,曉寶把頭轉向他那裏。。姿勢很那個那個】

【大過年的就不要搞黃了,我們搞點純愛不好嗎】

“大家晚上好。”

青年先抿一口茶水,調動情緒,對著鏡頭喜氣洋洋地打招呼。

兩瓣唇在溫水的浸潤下泛著紅,舌尖伸出來飛快地舔一舔,又把眼睛轉向旁邊的人,等著他說話。

下一秒,男人果然開口了,把肩膀讓到青年的身後去,手臂支在兩人的後面。

“寶寶,這樣太擠了,你得往旁邊靠一靠。”

【啊啊啊啊你別提醒他!!!】

【就這樣擠著吧我很滿意!!!】

【哈哈哈早就註意到了,曉寶是一動也不動,哥坐下的也很艱難】

青年快速挪動了,半邊身子閃到屏幕外面去。

男人又伸長手臂將其撈了回來,讓青年的肩膀靠上自己胸膛。衣服在摩擦之間起了皺,屏幕上不斷冒出的紅色愛心幾乎要將整個畫面淹沒。

“不然你直接坐我腿上好了?反正也不是沒坐過。”

【一上來就這麽刺激嗎】

【……不要啊我還和我老姨一塊包餃子呢!!】

【我對著手機一臉yin笑】

【你倆啥時候晉升網黃了咋沒通知俺】

【做做做!!!】

【此坐非彼做】

【斯哈斯哈這就是停播半個月我該看的!!!】

青年的耳朵快速紅了起來,用手掩蓋住,側身讓到一邊去,身上寬松的睡衣斜斜露出半邊鎖骨。

男人上手幫他調整,指尖在那塊凹陷下去的骨頭上稍作停留,“你這裏有顆痣。”

他手指在喉結旁輕輕一點,迅速被青年制止了。

比他的手掌要小一圈,抓住他的食指。輕輕推開了,又欲拒還迎一般,兩節指頭還勾在他的食指上。

只是推開卻沒有放手。

開口說話時聲音有些許的僵硬。

“你別……這麽多人、大家都在看著呢。”

那睡衣太薄了,把呼吸的輪廓也勾勒出來,一起一伏。

靜謐大概持續兩秒鐘,男人將手指從他掌心圈出的圓裏抽出來,點在青年的胸膛上,“這裏也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隔著單薄的布料,在肚臍上方打轉,“還有這裏。”

這回換來青年茫然瞪大的眼睛,問你怎麽知道。語氣裏的困惑掐去了尾音,變作一種喃喃自語。

男人輕笑,“我們……的時候看到過。”

他刻意隱去關鍵詞,只把掩在口罩下方的半張臉湊到青年的耳邊,再度移開時又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今天不唱歌,就聊聊天,大家,新年快樂。”

——

下播時已經是隔天的零點三十分,新年開始的第一天。

直播時林曉口幹,喝下去一整杯的茶水,直播一關閉就直奔衛生間而去。

等他人再度出現在客廳,曲諏文已經不知去向。

林曉猶豫著要不要回自己房間,曲諏文忽然拉開廚房的玻璃門,從裏面叫住他,“曉曉。”

剛入住進這間房子的第二天,林曉對這裏的布置設施都無比陌生,曲諏文只把他早來一周,卻像在自己家一樣暢通無阻。

下播之前曲諏文和直播間的粉絲說兩個人要去煮餃子吃,林曉還以為是胡亂編造出來的借口。

畢竟曲諏文本來就很擅長。

包括今天開場的那一套,林曉一直迷迷糊糊被他帶著走。

不過,加大尺度是林曉主動提出的。

兩個人這麽久沒直播,林曉總覺得不太好,看到之前那條視頻被下架了傳播度還這麽廣,就跟曲諏文提議,之後要不要也按照這種規格來。

那是開播前十分鐘發生的事。

當時曲諏文好端端的沙發不坐,就坐在扶手上,和林曉隔著一段距離。

好一會兒,曲諏文說:“那你知道要怎麽做嗎?”

林曉說:“不知道,我全聽你的不行嗎?”

然後就有了開場時那些令彈幕瘋狂刷屏的互動。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設計出來的。

包括林曉那句蹩腳的“大家都在看”,之所以蹩腳,就是因為他提前就知道,曲諏文要做什麽。

但是有一點林曉是真的好奇。

“你怎麽知道我身上哪裏有痣?隨口說的?”

他扒著門框,看著曲諏文從冰箱裏取出速凍水餃,“這個要冷水下鍋,點三次水……曲諏文,你煮過餃子嗎?”

曲諏文直接把島臺讓出來,示意林曉來煮。

林曉過去了,頭還是揚著,那眼神十分清澈,“你怎麽猜得那麽準?”

曲諏文幾乎要笑出聲來,卻只發出一聲氣音,含混在喉嚨處,“不是我猜到的,曉曉,是我看到的。”

林曉“哦”了一聲,看起來完全沒當回事,“我有當著你的面脫過衣服嗎……”

“沒有。”曲諏文否認了,眼睛低垂著,看林曉穿在身上的那件寬松柔軟的睡衣。

嚴格來講,那不算是一件睡衣,只是把日常穿的長T恤當做了睡衣,而且不知道穿了多久,早就松垮得看不出版型。

它被磨得有些透。

這是林曉自己的衣服,在家時才會穿的。

曲諏文也是直播開始時才發現,它不適合在公開的場合、在鏡頭前出現。

不是因為樸素,而是過於私人,那磨薄的布料、漿洗後柔軟垂墜在身上,包裹著身體。

“你沒有當著我的面脫過衣服。”曲諏文說,“是你把扣子系錯那天,我偶然看到的。”

林曉不明白曲諏文幹嘛要把這事說得如此嚴謹,但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他用筷子戳一戳在滾水裏圓嘟嘟的水餃,心情十分美妙。

不止是成功舉報了他那無良房東,更因為公司分配給兩人的房子出奇得好。

在一個安保齊全的高檔小區裏,甚至還有私人的停車位。

林曉搬進來還不到48小時。搬家公司把他的行李放在那間暫時屬於他的臥室裏,單人床靠著墻壁,對面是一面衣櫃。

他三年裏第一次擁有如此寬敞的空間。

曲諏文當時靠在門邊,跟他說這間屋子沒有主臥大。林曉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只扭回頭問了一個問題:“真的免費住嗎?”

曲諏文輕輕歪了下頭,“當然不是。”

林曉呼吸一窒,又見對方扯開嘴角,笑容清淺,“你要繼續直播才能住在這裏。”

林曉更加想要好好表現。

*

點過一次涼水,他把視線重新轉移回曲諏文身上,“那你後來省略的又是什麽?”

曲諏文當時說:“我們……的時候看到過。”

評論上都在刷——【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別光說給你老婆聽】、【家人們我自動變黃了】

然而實際上,曲諏文就是什麽都沒說。

他只是故意在林曉耳邊停頓了一下。

林曉難得升起好奇心,卻被曲諏文隨意敷衍過去。

“別問。”曲諏文說,“你不會想知道的。”

吃過夜宵,林曉先去洗漱。

就連洗手間他都十分滿意,不過這裏已經被曲諏文的物品填滿,林曉只能找邊邊角角塞自己帶來的東西。

帶著一身潮氣開門出來,整棟房子都在地暖的話烘托下完美的不得了。

林曉甚至想拖掉拖鞋,在地板上踩一踩,感受這來之不易的溫暖。

他還來不及這麽做,曲諏文已經從自己的臥室出來,手裏是一套幹凈的睡衣。

他在遞給林曉之前,先看清了對方的穿著。

“曉曉。”曲諏文的聲音意外放輕了,帶著疑問,語氣像是被刻意壓平過,“怎麽不穿褲子?”

林曉擡頭,發間還是濕漉漉滴著水,潤濕了前襟一片,透出肉色。

那件過長、過於寬松的t恤的衣擺垂墜在大腿邊緣,他全然無覺,“這裏挺暖和的,不用穿那麽多。”

曲諏文沒吭聲。

“你在之前的房子裏也這樣嗎?”

“不啊。太冷了,”林曉望向他,十分耿直地說,“而且有變態。”

曲諏文的眼神飛快略過他,幾乎是把睡衣蓋在林曉頭頂。

“把你身上那件扔了,這套睡衣是新的,我沒有穿過。”

“噢好,謝謝……”

林曉把衣服從腦袋上扯下來時還有些懵。

自從搬家,曲諏文一直對他不錯,又是開車來接他又是給他睡衣,他一時間有些拿不準,眼神小心翼翼瞟過去。

想要表達自己的友好,無奈太過生疏,只能蹩腳地沒話找話。

“你真不打算告訴我,你當時省略沒說的是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

寶,你別問了,他想c你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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