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8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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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沒取名嗎?”夏明月有些吃驚,對於夜冥夫婦寶貝第一胎的先例下,沒想到第二胎生下來已經一周歲的小公舉居然還沒有取名。

“安安說,小公主的名字想讓你親自給她取。”夜冥握著自家媳婦的手,想到自家媳婦以前一直喜歡的原來是個女的,那對夏明月莫名的醋意,在此刻消散了。

更何況是兄弟的女人,都是一家人,不是嗎?這麽想著,夜冥覺得對夏明月也看的順眼多了。

“我?”QAQ夏明月簡直欲哭無淚,所以安平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的女兒,不知道她是個取名廢嗎?

正巧,劉鈺從外間走了進來,聽說夜冥兩口子來看望他們。

哦,應該說明一下的是,這個時候,夏明月已經不是太子了,而且還名正言順的搬到了攝政王劉鈺的府中,美曰其名是來就近監督,其實到底是因為什麽,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

所以都已經默認了他們兩個是一對了。

好吧,這個話題說起來,還是有點小烏龍在裏面。

當時是夏明溪提出來的,因為夏山和夏老爺子始終不放心這麽個外姓的攝政王,而且還有反悔之勢。

當時夏明溪就說就讓夏明月來監督劉鈺好了,如果你們不同意。

就這麽,夏明月就被自己的二哥給出賣了。

嗯,可能她大哥覺得出賣的不夠徹底吧,又一次,在夏明月回來後沒多久的一次酒宴上,夏山和夏老爺子正好也在,面上還是有些愁。

夏明生當初就說:伯父和伯祖父有何好愁的,直接讓夏明月住進攝政王府不就得了?這樣不就可以就近監督攝政王的一舉一動?

夏老爺子和夏山當場覺得可行,動作快速,就怕夏明月跟他們犟,不去攝政王府。

他們兩個哪裏犟的過夏明月呀,那就只能先行後報了。

所以等到夏明月被八臺大轎擡進的不是夏明月自己的府邸的時候,夏明月就知道糟了。

這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她就這麽被她的家人給連夥坑了。

往事簡直不堪回首,夏明月現在也已經從過去的反抗到習慣了,畢竟也已經住了好幾年了。

“諾,你幫我懷裏的孩子取個名字。”夏明月一貫擅長的就是將自己不會的事情推給劉鈺來做。

畢竟劉鈺是萬能的嘛,他不來做誰來做,你說對不對?

劉鈺微微蹙眉,夜冥當場就想將自己的女兒抱走,這兩人的氣憤怎麽看怎麽個奇怪。

“取好聽點。”夏明月也許還嫌火候不夠,又加了一句。

“夜清歌。”劉鈺只是微微想了一下,就為這個周歲的小娃娃取了個名字。

“清歌,清歌,好聽。”夏明月滿意了,對於心裏最後的那點障礙都沒有了。

“我想認她做我們的義女,你覺得怎麽樣?”夏明月笑著,逗弄著懷裏的人兒,實際上根本就沒敢去看劉鈺的表情。

劉鈺面色一喜,剛剛他就覺得奇怪,原來在這等著他呢!他自然是百般都願意,畢竟媳婦說什麽都是對的。

所以這個活了千萬年的人,認下了自己的唯一一個義女。

“安平,你們不願意嗎?”好似這個時候才註意到人家父母的感受一樣,夏明月眨巴眼睛,一臉無辜。

夜冥夫婦看著夏明月身後那尊冷氣場十足的人,哪裏敢說不願意,連忙說什麽能認下你們這樣的義父義母是我們清歌的福氣之類的話。

等到送走了安平他們之後,夏明月一臉不舍的朝著那個睜著大大的眼睛,在她母親懷裏乖巧的,看著她的小清歌。

劉鈺這個時候發現,好像自家媳婦很喜歡小孩呢!那要不要……

眼睛不由的瞄向了夏明月的肚子。

夏明月覺得突然後背有些發涼,是不是最近天氣變冷了呀?默默的讓秋實給她裹了一層外套,覺得又不對,她的體質什麽時候會怕冷。

等到晚上的時候,夏明月總算覺得哪裏不對了。

看見房間裏,莫名的多了一個人,臉色不由的紅了,嘴裏還死硬的說著:“我是個男的,你應該對男的不感興趣吧!”

好吧,她承認,她嘴硬了。

她是女的身份早就被拆穿了好嗎?可是剛剛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直接找這個依仗已久的理由,夏明月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找到什麽其他完美的理由。

“是男是女,我親身驗過了,不就知道了?”劉鈺壞笑,直接一把將人抓了過來,沒有給夏明月任何逃脫的機會。

“不不不,小天,我……你再給我點準備時間。”夏明月知道之前的理由肯定不行了,只能利用緩兵計。

只是身上的人,哪裏會聽她這麽多廢話,他可是已經等不及了。

在最後的最後,全身都已經沒有衣服遮蓋了之後,夏明月立馬說道:“我……我來月事了。”

臉上帶著緋紅,這算是已經變相承認她之前是有多蠢了,果然身上的人的動作一頓,也輕柔了許多。

“阿月,嗯?我們待會再說這些好嗎?”你讓一個已經拉開弓的人放下手裏的箭,那根本不可能的。

劉鈺已經等夏明月原諒自己,跨過那段障礙太久了。

他急需要一個確定的關系,讓他們兩個連在一起,好比一個家庭,甚至他還想用孩子來拴住她,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一夜過去了,夏明月腰酸背痛,就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想著藏在房間裏這招,劉鈺以前也用過,她怎麽就沒防著點。

突然想到劉鈺以前的性子從幼稚,到中二,又到霸道,最後……到成熟,這不正是一個人的成長歷程嗎?

“所以,你之前早就做好了讓我經歷你成長的所有階段嗎?”夏明月這個時候才想明白了一切。

一個人的性子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個月變化那麽快,在她面前呈現了不一樣的劉鈺。

劉鈺看著自己身旁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挪動的小女人,只是微微笑了笑了,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現已經足夠表明了一切。

因為那是阿月一直後悔的事呀,後悔自己沒有經歷過我的一生,沒有配伴我的成長,沒有見過小時候的我。

劉鈺在默默補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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