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初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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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月在書房外,聽著裏面的兩人的對話,越加覺得那人是自己認識的,可是一時竟想不起是誰。

“先生讓您進去。”權七從門內出來傳話。

夏明月走進書房,看著仍著一襲暗黑袍子的瑯琊,坐在桌前認真的盯著桌上的棋盤。

而瑯琊對面坐著的那人著實讓夏明月吃了一驚。

“你怎麽在這。”許是夏明月太過驚訝了,忘記了瑯琊此刻也在現場。

“我怎麽不能在這?”狐貍眼微瞇,嘴角勾起的弧度顯現出他此刻還算不錯的心情。

“你……你……”夏明月難得結巴,你了半天,硬是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宇文軒見此,近幾日心裏的堵塞感頓時沒了,反到愉悅了起來。

“你什麽你,沒一點尊卑之別……”繃著一張臉一副我就是在教導你的樣子,讓夏明月差點氣的吐了一口老血。

“小月,過來。”或許瑯琊看不下去自家徒弟被欺負,出聲打破了兩人的對峙。

夏明月此刻才想著她師傅還在呢!今日是拜師後第一次與師傅見面,原本還想裝的乖巧些給師傅留個好印象,如今全被可惡的宇文軒給毀了。

想想剛剛自己的行為,夏明月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師傅不會以為她太過蠢笨不適合做他徒弟吧?

恨恨的瞪了一眼宇文軒,乖乖的走到瑯琊身前。

“這是我改編後的心法,幾日後抽查。”瑯琊從書桌下拿出一本書遞給夏明月。

夏明月連忙接住。

“師傅,這是給您的謝禮,月兒多謝師傅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用的到月兒的地方,師傅盡管開口。”夏明月磕頭謝禮。

“自會有那日的。”夏明月聽此,眼裏有震驚,更多的是了然。

天下本沒有免費的午餐,瑯琊那日趕來救她,要說沒目的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那月兒告退了。”夏明月剛出門不久,宇文軒臉上的笑容便漸漸消失。

“前輩,晚輩想起還有急事,先告辭了。”說著也不等瑯琊反應,便追著夏明月而去。

在夏明月即將坐上馬車時,便聽到一個此刻極其不想聽到的一個聲音。

“小明月,等等我!”宇文軒難得的沒有扛著他那象征性的大刀,此刻一身隨性的紅衣懶懶的掛在身上,身前胸口部分的肌肉就那麽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夏明月暗想,不都說古代男女大防極為嚴格,對於禮節極為看重,可這宇文軒還真是個另類,哪有人這麽裸露的在門外大搖大擺的。

夏明月此刻心裏如鼓敲打般,砰砰砰,許是太過緊張,夏明月能夠清晰的聽到那一聲聲的心脈跳動聲。

賭氣般進了馬車,不在理會那人。

宇文軒卻好似沒發現夏明月對他的不喜般,甚是自覺的跟著上了馬車,進馬車前還特意跟權七打了聲招呼。

“小七,怎麽就你一個人跟在先生身邊?”

權七卻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哎,好歹一起長大的,要不要這麽冷?”宇文軒用手杵了杵權七的胸口。

“待會記得繞久點。”宇文軒甚是神秘的在權七耳邊說著。

權七卻仍舊不回話,只當做沒聽見般,就準備趕馬了。

宇文軒無奈,只得進了馬車,嘴裏嘀咕著:“小時候那麽可愛,沒想到長大就成這麽個面癱,哎!”

嘆氣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了權七的耳朵了,權七只覺自己額頭直冒黑線,嘴角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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