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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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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何梓安在司儀的陪同下,靜靜站在鮮花簇擁的禮臺上,目光灼灼地望向遠方。淡粉色玫瑰與白色桔梗纏繞成的廊道盡頭,江靖月正挽著母親向知阮的手臂,一步步向她緩緩走來。

陽光透過廊道的縫隙灑下,落在江靖月潔白的婚紗上,裙擺上的碎鉆折射出細碎的光,將她襯得眉眼溫柔、美得不可方物。她手中緊握著一束白色捧花,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臺上的何梓安,眼底盛滿了藏不住的歡喜與期許。

距離一點點拉近,何梓安的心跳也愈發急促,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她看著江靖月走近,看著向知阮眼中的不舍,鼻尖微微發酸。終於,江靖月走到了何梓安面前,向知阮輕輕松開女兒的手,鄭重地放進何梓安的掌心,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帶著沈甸甸的托付。

“安安,月月我就交給你了,”向知阮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希望餘生,你們能互相扶持、彼此包容,好好照顧對方,祝你們往後餘生,歲歲皆安,白頭偕老。”

“謝謝阿姨。”何梓安熱淚盈眶。她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了向知阮,將臉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月月,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向知阮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媽”驚得微微一怔,楞了幾秒後,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連連點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好,好,好孩子。”

江靖月站在一旁,看著母親喜笑顏開、眼角泛光的模樣,滿心好奇何梓安說了什麽悄悄話。趁著司儀串場、調節氛圍的空隙,她悄悄湊近何梓安,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小聲問道:“你跟我媽說什麽了?把她開心成這樣。”

何梓安側過頭,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也沒說什麽,就是改口叫了聲媽而已。”

江靖月一聽,眼底染上笑意,心裏滿是歡喜,對何梓安的改口十分滿意。可轉念一想,倆人二號就已經領了結婚證,成為了合法妻妻,何梓安卻還從沒正經叫過她一聲“老婆”,心底又悄悄泛起一絲小委屈,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幾分,輕輕哼了一聲,別過了頭。

緊接著,按照婚禮流程,司儀邀請兩人上臺宣誓。何梓安握著江靖月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誓言,話語裏滿是鄭重與深情;江靖月也紅著眼眶,認真地回應著,將滿心的愛意都融進了每一句話裏。宣誓結束後,便是交換戒指的環節,兩人手上戴的,還是何梓安當初精心挑選的那一對戒指,因為她們一致認為,戒指有一對就夠了,是獨一無二的象征。

繁雜的婚禮流程一點點結束,最熱鬧的拋捧花環節如期而至。江靖月站在禮臺邊緣,轉過身,笑著看向臺下的親朋好友,輕輕將捧花高高拋起。杜蕎西一心想著脫單,早就做好了準備,見狀立刻踮起腳尖,想要奮力去搶,可還沒等她伸手,馮媛媛便縱身一躍,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出一頭,穩穩地在半空中將捧花攔截下來。

馮媛媛握著捧花,沒有絲毫猶豫,轉頭就走到李昕面前,將捧花遞到她手裏,緊接著,在眾人的驚呼中,順勢在李昕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瞬間,全場沸騰,包括臺上的何梓安和江靖月在內,所有人都開始起哄,吹著口哨。李昕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泛著紅,她萬萬沒想到,平時性格內斂、像木頭一樣不善表達的馮媛媛,居然會這麽主動,不僅搶了捧花,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自己,一時之間手足無措,格外難為情,只能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熱鬧的婚禮一直持續到下午才漸漸落幕,晚飯後,大家又轉移到小島的沙灘邊,舉辦了一場熱鬧的篝火晚會。劉芳和向知阮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早早便回房間休息了,剩下的年輕人們則圍著篝火,唱歌、跳舞、玩游戲,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沙灘,夜色裏滿是青春的朝氣與熱鬧。

杜蕎西看著圍著篝火、笑得眉眼彎彎的何梓安和江靖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悄悄湊到葉紫、彭文悅、李昕、馬一鳴等人身邊,壓低聲音,逐一通知大家晚上要去鬧洞房,語氣裏滿是期待,說起幹壞事,一點都不嫌麻煩。

不僅如此,她還趁著大家玩得盡興的空隙,偷偷去找小島的負責人,軟磨硬泡了半天,好說歹說才拿到了婚房的房卡,還再三保證,只是鬧洞房熱鬧一下,絕不會讓新人找他們的麻煩。

篝火晚會結束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假裝困意十足,紛紛上前跟何梓安和江靖月道別,然後各自散去,實則都在悄悄等著,準備趁兩人不註意,偷偷去鬧洞房。

江靖月和何梓安回到婚房後,累得幾乎不想動彈,兩人先後去洗漱,換上了舒適的睡衣。等洗漱完畢,兩人並肩躺在床上,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今天一天的忙碌,讓她們耗盡了渾身的力氣,本想著累了一天,應該沒力氣再做別的,只想好好睡一覺。可江靖月身上那件大紅色的絲質睡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何梓安看著身邊的人,心底瞬間泛起一絲漣漪,蠢蠢欲動。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江靖月的臉上,聲音低沈而暧昧:“老婆,你真的好美。”

江靖月聽到這聲期盼已久的“老婆”,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心底滿是歡喜,卻還是故意裝作嬌羞的樣子,忍不住逗她:“你叫我什麽?再叫一遍,我沒聽清。”

何梓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一個翻身,輕輕將江靖月壓在身下,俯身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而深情地說道:“老婆,江靖月是我老婆。”

說完,她便低頭,輕輕吻上了江靖月的唇,溫柔而纏綿。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房間裏的氛圍愈發暧昧時,“哢噠”一聲,房門被刷卡打開,緊接著,杜蕎西等人一擁而入,“嘭!嘭!嘭!”幾聲,彩帶和花瓣瞬間炸了兩人滿身都是。

何梓安和江靖月嚇得瞬間分開,渾身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看著眼前一群面帶壞笑的好友,一時之間手足無措,又羞又惱。好在兩人都還穿著睡衣,沒有太過狼狽,不然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杜蕎西率先開口,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兩位新人好事了!不過,今晚這麽重要的日子,我們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你們呢?大家說,是不是?”

“是!!!”眾人紛紛跟著附和,語氣裏滿是調侃。

江靖月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故作無奈地問道:“那你們想幹嘛?”

“當然是玩游戲呀!”姚瑩立刻補充道,臉上帶著壞笑,“還要請兩位新人,跟我們好好講講,你們第一次親親是在哪裏?第一次do又是在哪裏?不許隱瞞哦!”

一旁的馬一鳴還拎著幾瓶紅酒,顯然是做足了準備。江靖月看著眼前這架勢,心裏清楚,今晚這群人是鐵了心沒打算放過她們,索性也就放開了,陪著大家一起玩了起來。

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淩晨三點多,還是彭文悅實在看不下去,出面制止道:“好了好了,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家也都鬧盡興了,就放過她們倆吧,讓她們趕緊休息,我們也都回房間睡覺去。”

眾人其實也都累得不行,聽到彭文悅這麽說,也都十分自覺,紛紛笑著跟兩人道別,陸續離開了婚房,臨走前還不忘調侃她們幾句。

房間裏終於恢覆了安靜,何梓安和江靖月癱躺在床上,渾身精疲力盡,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別說做別的事情,就連說話都覺得費力,更關鍵的是,兩人心裏都有些忐忑,生怕那幫人又中途折返,再次刷卡進來搗亂。

次日清晨,昨晚鬧到很晚的年輕人們,都不約而同地睡起了懶覺,直到臨近中午,才有人陸續起床。劉芳和向知阮起得很早,領著活潑可愛的江小果吃過早餐後,便帶著她沿著小島的海邊遛彎。

劉芳是第一次出國,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大海,站在柔軟的沙灘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遠處水天相接,分不清哪裏是海,哪裏是天,她不禁由衷地感嘆大自然的壯闊與神奇。

向知阮牽著蹦蹦跳跳的江小果,緩步走在劉芳的身側,目光掠過遠處的海平面,輕聲問道:“喜歡這裏嗎?”

劉芳緩緩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是震撼,輕聲說道:“太震撼了,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大海,從來沒想過,親眼看到大海、站在大海邊,是這樣的感覺,心胸都變得開闊了許多。”

江小果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悄悄掙開向知阮的手,快步跑到前方的沙灘上,彎腰撿起一個小巧玲瓏的海螺,緊緊握在手裏,又蹦蹦跳跳地跑回兩人面前,高高舉起海螺,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大聲喊道:“奶奶、劉奶奶,你們看!這是大海送給我的禮物,好看嗎?”

劉芳連忙彎腰,溫柔地摸了摸江小果的臉頰,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好看,真好看,看來大海也喜歡我們可愛的小果,才會送給你這麽珍貴的禮物。”

江小果聽到誇獎,笑得更加開心了,再次蹦蹦跳跳地向遠處的海邊跑去,追逐著浪花,清脆的笑聲回蕩在海邊。

快中午的時候,大家都陸陸續續起床了。何梓安和江靖月洗漱完畢後,來到餐廳吃飯,剛坐下沒多久,杜蕎西就揉著發脹的腦袋,一臉疲憊地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兩人身邊,哀嚎道:“累死我了,你們倆結個婚,比我自己結婚都累,我現在渾身都疼。”

江靖月擡了擡眼皮,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你這話可說錯了,你結過婚嗎?還比你自己結婚都累。”

杜蕎西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對哦,我還沒結過婚呢,一時嘴快說錯了。”

何梓安在一旁抿著嘴,忍不住笑出了聲。杜蕎西見狀,立刻轉頭看向她,臉上又泛起了壞笑,壓低聲音調侃道:“小何同學,老實交代,昨晚我們走了以後,你倆是不是又繼續了?”

何梓安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疑惑地問道:“繼續什麽?”

杜蕎西一臉壞笑,故意拖長了語調,“這會兒裝天真是吧?昨晚我們進去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你把我家靖月壓在身下親......”

杜蕎西的話還沒說完,江靖月就臉頰一紅,連忙拿起盤子裏的一個包子,一把塞進她的嘴裏,沒好氣地說道:“你可閉嘴吧,凈說些亂七八糟的,趕緊吃飯。”

何梓安被杜蕎西調侃得耳朵都紅透了,低著頭,只顧著吃飯,連頭都不敢擡,臉頰燙得厲害。

中午在小島上吃過午餐後,大家便收拾好行李,乘坐同一趟航班回國,畢竟後天就要上班了,每個人都要及時調整狀態,準備投入到工作中。

何梓安和江靖月也比較忙,便打算把蜜月留到過年的時候再去,所以也跟著大家一起回國了。

劉芳本打算直接回雲城,可向知阮再三挽留,劉芳便答應了,打算在H市住一晚,第二天再動身回雲城。晚上,何梓安和江靖月也陪著劉芳,一起住在了江家別墅。

晚飯過後,向知阮拉著劉芳坐在客廳裏,一邊喝茶,一邊嘮著家常,訴說著彼此的近況,十分投機。何梓安和江靖月忙活了一天,實在太累,便早早地回到二樓的臥室休息了。

兩人洗完澡後,相擁著躺在床上,想起昨晚被大家鬧洞房,兩人累得精疲力盡,最終什麽都沒做,心底都泛起一絲小遺憾。此刻,何梓安緊緊抱著江靖月,腦袋靠在她的肩頭,黏糊糊地喊道:“老婆。”

“怎麽了?”江靖月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裏滿是寵溺。

“老婆,我想親一下你,可以嗎?”何梓安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江靖月忍不住笑了,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調侃道:“你什麽時候親我還需要經過我的允許了?哪次不是不管不顧,直接就親上來了?”

“不一樣呀,”何梓安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語氣認真,“咱們現在是新婚,我要有禮貌一點。”

江靖月看著她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故意逗她:“這樣啊,那我不同意你親。”

“啊?”何梓安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回答,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神情,可看著江靖月眼底的笑意,又瞬間明白,她是在逗自己。

何梓安的左手悄悄伸進被窩,輕輕拉開江靖月睡袍的腰帶,順著敞開的縫隙,緩緩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的溫度傳遞到皮膚上,帶著灼熱,她輕輕撫摸著,慢慢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胸前,輕輕握住。

江靖月連忙伸手按住她的手,故作嚴肅地說道:“我都說了,我不同意你親。”

“你不同意我親你,又沒說不同意我碰你。”何梓安一臉無賴地說道,語氣裏滿是挑逗。

江靖月還想開口反駁,何梓安的右手已經穿過她的脖頸,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指尖力道輕柔,同時左手也沒有停下,依舊在緩緩摩挲著。揉捏、旋轉,一系列溫柔的動作,讓江靖月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嘴裏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何梓安俯身,嘴唇輕輕靠近江靖月的耳邊,語氣暧昧,“現在,可以親你了嗎?老婆......”

江靖月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喘息:“嗯...可...以...”

得到應允,何梓安立刻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溫柔、更加纏綿。她趁著江靖月吐氣的瞬間,將自己的舌頭輕輕探入,勾住她的舌尖,相互糾纏,江靖月身上淡淡的清香充斥在彼此的口腔,讓何梓安深深沈迷,無法自拔。兩人的睡衣在不經意間漸漸滑落,房間裏的溫度,也一點點升高,彌漫著濃情蜜意,訴說著新婚的溫柔與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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