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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七旭:孤要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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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七旭:孤要娶親了

七旭跑路的速度向來很快, 斑只覺得眼前白光閃了閃,看清之後發現他們已經回到原來的世界,待的還是議政大殿。

大名不在, 這座象征權威的大殿只有六個在做清潔的侍人, 侍人的行禮忽略不計, 斑在意的是……

“老爹和泉奈呢?”他數了數回來的人, 水門鳴人佐助我愛羅都在, “佐助也少了一個。”那個劉海遮半邊臉的【佐助】也不在這裏。

佐助舉起手:“不算少……我的腦子裏多出了同位體的記憶。”

就像是體驗了另一段人生一樣,鑒於不能理解【佐助】的選擇, 他的臉色像極了便秘。

但比起這些事, 佐助看向一邊行禮的侍人們,他記得這些人喊七旭為殿下, 斑為大人。

所以……這裏是水之國?殿下所在的世界?

佐助與水門三人面面相覷, 不是很明白現在的處境。

說好的處理完那個世界的事, 他們四個就會消失呢?把他們帶到殿下的世界又是什麽意思?

他們齊齊看向七旭。

七旭被斑纏著呢。斑:“你當時不是帶他們兩個一起走的嗎?”

七旭攤手:“我把他們丟到同位體那邊的世界了。”

至於被丟過去的兩人會怎麽樣?參考之前六道斑他們的情況, 會與審神者世界的那兩父子融合。

不過是腦海多出一段經歷罷了。

七旭雙手叉腰興師問罪:“我是會虧待泉奈和田島的人嗎?老實交代,你心裏在想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斑沒反應過來:“啊?我沒有啊。”

他是真的沒多想,單純就是覺得奇怪罷了。可七旭不是那麽好搞定的一個人, 當下就走過去雙手捧住斑的腦袋開始上下搖晃。

“你說沒有就沒有,看我信了嗎?好傷心啊, 沒想到我們之間的信任這麽脆弱!”

“都說了我沒有, 你不要冤枉我!”

“你都知道我在冤枉你還不趕緊認錯!”

“沒做過的事憑什麽要我認!”

水門四人:“……”

我愛羅肯定的道:“在打情罵俏。”

他們變成破殿下play中的一部分了。

雖然另外三人都猜出來了, 但我愛羅這麽直白的指出來還是讓他們有了危機感, 水門下意識的捂住我愛羅的嘴,小心翼翼的觀察。

果然看到大殿門口多出一大堆人。田島走在最前方,看到七旭和斑平安歸來之後松了口氣,剛和水門對上視線, 就被後方的人推了個踉蹌。

奈良鹿咲懷裏抱著厚厚的文件夾,左看右看絕望的大叫:“人呢?辣麽大的一個綾大人呢?不會吧不會吧,這些工作不會是想全丟給我吧!”

泉奈:“殿下他們只離開不到一天……”

奈良鹿咲不上當:“不管是一天還是一個小時,將工作推給我了,人一旦回來不第一時間推回去的話,以後就會變成我的工作!”

當她不知道水無月綾是什麽周扒皮嗎?!

扉間也來了,破殿下回來自然有人傳報,剛巧扉間在給泉奈匯報研究進度,不能當做沒聽見,想到家裏還有一群坐立難安的族人,也只能跟過來。

七旭和斑不是第一天這樣打鬧了,除了水門四個之外,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能做到完全無視。

甚至還能安心的等著七旭過完癮,再匯報過去一天發生的事。

扉間在門口掃了一眼,沒發現柱間的身影後,問道:“殿下,我大哥呢?”

七旭已經把斑壓在寶座上,坐在他腰上扯著他的領子,隨口道:“哦,被我丟在另一個世界當人質了。問題不大,等睡夠了我再把他和綾抓回來。”

“人質?”扉間不明白自家兄長怎麽還能跟人質掛鉤。不擔心看守員被氣死嗎?

泉奈微微往後退了一步,人質一詞讓他想起了過去某段回憶,並慶幸這回沒有被破殿下一時興起帶到異世界去。

至於水無月綾這個人質是怎麽當的,他才不在乎。

斑奪回了衣領,族服上的寬領已經被扯得破破爛爛,他瞪了一眼作亂的七旭,想把人掀下去又舍不得,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因陀羅和輝夜呢?”

對哦,那兩個人怎麽不見蹤影了。

水門已經帶著三個崽縮到了角落,聽到斑的問話,臉上習慣性的笑臉有些僵。

水門:好可憐,現在才被記起來了。

七旭撒完氣,撩了一把汗濕的頭發。“也被我丟到同位體那邊去了啊,事情還沒辦完呢,剩下的活都丟給同位體去幹。”

把偽人們解封這個大任已經由他辦完了,總不能讓審神者閑著什麽都不幹吧。

斑已經坐起身來,攏著破破爛爛的外袍奇怪的道:“你什麽時候和審神者商量好的?”是有他不知道的計劃嗎?

也不對啊,他不是24小時都跟七旭待在一起麽?就是睡覺時都把人抱得死緊,生怕這小子搞事沒帶上自己。

七旭搖頭:“沒有計劃,反正他也是我,交給他,我放心。”

計劃是不可能有的,他搞完的攤子丟給審神者,對方又不是沒長腦子不知道該怎麽辦。

有別人的腦子用,他幹嘛用自己的?坐等著摘果實不香嗎?

斑:= =

啊,這小子確實是這種人。

田島和其他同僚對視一眼,見兩人不繼續打鬧了,當即上前一步想要掰回正題。

慶典都要來了,國內本來就很忙,雖然殿下是純屬幫倒忙的人,但上司就是上司,有些事情對方可以不拿主意,但不能不知道。

何況對方把水無月綾帶走了,國內少了個能拍板的人,還是有些不便。

七旭沒等田島說出口就打斷他:“諸位知道我們去做什麽了麽?”

對上底下一張張臉,七旭勾起嘴角正襟危坐:“如果這次計劃順利,我們世界將不會再有大筒木一族這個後顧之憂。”

他的嗓音不大,也足夠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眾人:?!

這裏少數人是知曉七旭去做什麽的,但他們和大多數不知情的人一樣,被七旭話語裏透露出來的篤定所震撼。

大筒木就像是一顆埋在心底深處的刺,誰都不知道這根刺什麽時候就會長大,紮進血肉紅腫流膿。

雖然國內一切發展順利,可【一式】的行蹤還未掌握,他們還未擁有能正面對抗大筒木的力量。

大筒木的威脅無處不在,而如今能從七旭口中知曉,解決這個威脅的機會近在咫尺,即便是平日看起來情緒再淡漠的人,臉上也不由得出現笑容。

“屬下——”

“願為殿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拔除大筒木一族的陰謀!”

‘只等計劃順利’,就是還未到尾聲。

他們一個個激情澎湃,熱血沸騰,只要七旭一聲令下,在場所有人都會心甘情願的參戰。

他們並不是活膩了的戰鬥瘋子,比誰都珍惜如今這和平的生活,但如果他們這些人的犧牲能夠換取後人不必面對大筒木的威脅,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七旭滿意的瞇起雙眼,看著水門四人也跟著一起臣服跪下,才站起身,在臺上緩緩的來回踱步。

腳步聲敲打著,傳入眾人的耳膜,底下的人一個個面色紅潤,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他們覺得七旭是在想戰術,想著如何帶他們出擊。過往的事跡已經證明了這位殿下的高瞻遠矚算無遺策,有對方的率領,便是千難萬難的時局都不會讓他們有絲毫的絕望。

“既然如此——”

七旭站定,袖子一揮大義淩然的道:“爾等就下去,為孤立夫人一事給出一個具體的章程吧。”

“是,殿——”

眾人高喊著,喊道一半時齊齊卡殼,一個個瞪著眼,仰頭看著上方的七旭。

腦子在被刷屏。

殿下說啥來著?

立夫人?不是要進攻嗎?

夫人是什麽東西?等等,夫人!

那不是一國夫人嗎?!殿下要立正室了,什麽時候的事!誰啊!

田島腦子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眼尖的看到旁邊的泉奈嘴巴大張,渾身顫抖得厲害。

田島覺得自己能理解小兒子的心情。今日的破殿下依舊在正常的搞事。

他是見證破殿下中二之路越走越遠的人,自認為什麽場面都見過。就算對方完全跑題了,他也心如止水。

反正以殿下的性子,娶親和大筒木完全可以同時進行,誰也礙不了誰。

而且這也是好事,說不準很快就能有繼承人了。殿下自滅全族,戶口本就只有他一人,能開枝散葉自然是好事。

田島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泉奈的後背,想安撫對方。他覺得小兒子還是年幼不經事,這點小事也值得他如此大驚小怪。

小兒子的後背是摸到了,田島發現自己的後背有些麻癢,扭頭看過去,就對上幸太溫溫潤潤如沐春風的笑臉。

他笑歸他笑,但幸太幹嘛拍自己的後背?

田島不解,盯著幸太的視線似乎能冒出火來。

就像在說‘再不縮手把你燒了’。

幸太識趣的縮回手,這時候上方的七旭終於再度開口。

給足了眾人反應的時間,七旭叉著腰神清氣爽的道:“都知道該怎麽辦,那就都退下呢。別礙著孤和夫人聯絡感情。”

眾人:……

想破腦子都想不出夫人是哪個的他們,一個個東張西望,殿下既然這麽說了,該不會夫人就在殿內吧?

會是誰?

殿裏是有女人沒錯,但各個都有職務,像水戶這種更是有未婚夫。鹿咲被他們齊齊略過,其他的女忍也看起來不像。

“餵,你幹嘛呢!”

“當然是睡你啊,這兩天那麽多的電燈泡呢,肯定很想了對吧?別擔心哦寶貝,孤現在就滿足你哦~”

“別用這種老頭子一樣的語氣啊!”

拉拉扯扯,罵罵咧咧,沒個正形。

是熟悉的沒有邊界感的破殿下和他麾下第一狗友的正常相處模式。

田島瞳孔地震,顫巍巍的擡起頭看著已經又歪倒在首座上你一拳我一腳互毆起來的二人,腦子裏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冒出……

冒出來了。

揉了揉眼。

塞回去了。

斑是跟自己說過有喜歡的人沒錯,但如果對方是殿下的話,這兩人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開始互毆吧。

雖然是手下留情了,不像以前那樣不講究的拳拳到肉,但推臉抓頭發摳嘴角也是真的。

這兩人如果有一腿的話,田島覺得還不如相信殿下突然轉性變成正經人。

田島篤定應該是殿下的迫害升級,什麽夫人不夫人的,不過是又一次的玩笑預熱,過一會就得把這話吞回去,給他們找點其他事做……做……

他眼睛瞪如銅鈴,萬花筒赫然出現,死死盯著首座上的兩個人。

怎、怎麽就親起來了啊!!!

殿下這次也沒醉茶啊!他一口茶都沒喝啊!

視野一黑,泉奈一手捂著老父親的眼睛,一手將人往外拖。好在其他人見勢不妙也是準備撤,他人小力氣不夠沒關系,好心的同僚會一左一右的把僵硬如鐵的田島架出去。

大殿的門被水門重重的關上,他擦了擦臉上的虛汗,跟堵在殿門口的一眾忍者大眼瞪小眼,末了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你們……不知道的嗎?”

對於這個不知道是誰,估摸著應該是殿下帶回來的人,眾人的態度還算是平靜。

他們只是在用一雙雙迷茫的眼無聲的詢問。

水門汗如雨下:“據我所知,殿下和斑大人三年前就在一起了。當時殿下他們第一次去我等所在的異世界,就跟所有忍者公開宣稱斑大人是他的夫人。”

他小心翼翼的對著這些眼神空茫的人說:“你們真的沒發現?”

泉奈松開了手,眼裏有幾分滄桑。

作為一個去過異世界的人,異世人人皆知的事情,他不知道。他不久前才發現。

少年的心本就碎過,在很努力的自愈,現在碎裂加劇。

不過……

泉奈同情的看向跟一座石雕沒兩樣的田島。在父親受到的傷害面前,他的糾結好像不值一提。

“父親……您還好嗎?”泉奈不抱希望的詢問。

“他不好。”回答的是扉間。扉間的頭發黯淡無光,“我也很不好。”

泉奈刻薄的祝福:“哦,明年今日我會給你燒紙錢的。”誰問你了啊!

鹿咲還抱著文件夾,她眼神真摯的道:“他倆搞一起什麽的我不是很在意……但他倆不會想在殿內搞吧?不會的對吧?”

躁動的氛圍,眾人你我之間的眼神交流,被鹿咲這番話擊碎。一個個脖子伸長,不可置信的看向大殿。

以往大殿優秀的隔音,在此刻成為了缺點。

——不會吧,不會的對吧?

他們腦子裏冒出不妙的想法。

這可是議政殿啊!大家經常來的地方,要是在裏面……那他們以後怎麽好意思進去啊!!!

可又想想,這種不著調的事情這兩人肯定幹得出來!

絕望爬上了眾人的臉龐,可以看到患上失語癥的田島身體已經有開裂的傾向。

這時候殿門突然被打開,探出一個腦袋。七旭笑瞇瞇的看著他們,斑的腦袋也從他上方冒出。

七旭的視線像是X光射線般的仔仔細細的掃過這群人,嘿嘿笑道:“哇哦,這個表情真有趣。斑斑,你記下來了沒?我以後要回味的。”

有斑這個人形錄像機在,七旭不會錯過任何值得回味的畫面。

眾人:……

別說是自認為清楚殿下什麽狗性子的人,就連心情大起大落的鳴人佐助也都誠懇的跪下了。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人啊!

在這樣的人手底下做事,真的沒事吧?

殿下當然不會拉著斑在大殿這種地方搞事,他樂呵呵的拉著斑的手,吩咐暗衛去準備魚竿。

是的,殿下又要去糟蹋後宮那些魚潭了。

至於其他人是什麽心情?看夠好戲的他才不會在乎。

田島在泉奈的攙扶下,蹣跚著往外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著,同僚們紛紛從這對慢吞吞的父子旁邊經過。

“恭喜恭喜啊,田島大人,泉奈大人。”

“茍富貴勿相忘!宇智波一族不愧是我水之國第一名門。”

“國丈金安,國舅爺金安。”

最後那句是扉間說的。

田島兩耳不聞窗外事,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二人身後還墜著一連竄的宇智波族人,其中數宇智波白啟的臉色最精彩。

作為殿下近身護衛隊的一員,這件事他真的是第一次知道!

田島嘟噥著:“是夢,醒了就好。”

泉奈不忍,還是狠下心腸:“斑哥承認了,他喜歡的人就是殿下。”

田島:“不可能,我給殿下當孫子的時候,殿下可開心了。”

他為什麽當孫子,殿下不清楚嗎?他接受得那麽坦然,還嫌他馬殺雞的力度輕了,如果斑的對象真的是殿下,怎麽都不該……不該……

田島憋不住了,兩行熱淚啪嗒啪嗒的掉。

“兒大不中留啊……”瞞著老父親就算了,他被殿下捉弄的時候也沒有表態。不僅如此,要是他倆真的結婚了,這個兒子就真的莫得了。

本來就不怎麽著家,以後只會更嚴重。

田島眼淚掉得兇,收得也快。他是心性堅強的人,擦幹了淚水看向了泉奈。“你以後找的對象必須入贅,必須回家裏住!”

泉奈:= =???

“就沒有嫁進門的選項嗎?”為什麽是入贅?

田島誠實的說出心裏話:“連朋友都沒有的你,能找到對象這種事太超出常理了。所以不管是嫁還是入贅,都是夢話罷了,不用摳字眼。”

不會發生的事情,不需要計較字眼。

泉奈:哦。

原來您也知道是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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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檔文《男友因陀羅,我死遁跑路了》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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