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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妙木山:……呱?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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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妙木山:……呱?呱呱……

比想象中要順利太多。水戶一路無阻的見到蟾蜍仙人。

蟾蜍仙人體型很大, 看著就像一座橙色的大山,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人一樣的坐著, 皮膚皺巴巴的, 看起來就像是一名老人。

它坐著, 半睜著眼睛打量著下方的水戶。水戶仰著頭, 將一切的情緒都隱藏在面皮之下, 無畏的直視著他。

因為體型的緣故,帶著很強的壓迫感, 但蟾蜍仙人看起來卻很溫和, 盯著水戶的眼神並不讓人反感,嘴角淡淡的微笑著, 如果換一身人皮, 就像是一名慈祥的老爺爺。

目光在水戶身上停留很久, 蟾蜍仙人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過了一會才開口:“來者是誰?”

“您不是知道,才會放縱我一路到達這裏的麽?”水戶反問。

蟾蜍仙人晃了晃腦袋,嘴角的笑容加深:“老了, 記憶力不行了。那換個問題,漩渦水戶, 你為什麽會知道這裏?又為什麽來到這裏?”

水戶:“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人, 我沒見到樣子, 也不知道其性別。是他告訴我, 他能夠拯救我。”

“拯救?”蟾蜍仙人不解。

“傳聞您能預知未來,既然您知道我的姓名,也應該看到了我未來的命運。他口中的拯救,便是此。”水戶按照七旭吩咐的話, 繼續說著,“他說我的家族會滅亡,我會淪為大筒木一族爭端的犧牲品,整個忍界都會因為大筒木而陷入永久的戰火,而助紂為虐的……便是能預知未來的你。”

“大膽!胡說八道!”蟾蜍身後旁邊的綠色蟾蜍站出來,破口大罵。“那個敢汙蔑我們祖師的人是誰!你們忍者的爭端,關我們仙人什麽事!”

水戶不受影響的繼續道:“被卷入進去的開端,便是我嫁入千手家。千手柱間是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宇智波斑是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他們兄弟倆的戰爭,最終會以我們三家族的覆滅結束,但這個結束,卻是新災難的開端……大蟾蜍仙人,你所看到的未來,有這麽遠嗎?新災難,指的是什麽?”

蟾蜍仙人的眼睛有一瞬間的瞠大,之前那慈祥的面孔消失了,在憤怒和震驚之中,還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幾分恐懼。

但這個失態也僅僅維持不到半秒的時間,就全數收斂起來。他問:“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就連你的位置,也是他告訴我的。”水戶皺著眉,臉色難看的道,“他出現在我的夢裏……應該是夢,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我的房間,我問過身邊的所有人,沒有人察覺到什麽異樣。”

蟾蜍仙人微微前傾上身:“什麽都沒看見?”

“……眼睛。”水戶道,“他有一雙特殊的異色瞳,一只是白眼,但與我見過的白眼又有些不同,一雙是金色的,有黑色的三角形圖案。我只能從黑影的輪廓判斷,他戴著一頂奇怪的帽子,看起來就像是帶著角。”

蟾蜍仙人沒有說話,他明明體型巨大,跳躍起來時身體卻十分輕盈。龐大的身體躍過高空,落在門口的位置,在洞穴裏,他像是一只真正的蟾蜍那般跳來跳去,每一次跳躍都讓地面產生震動,水戶壓著下盤,才不至於讓自己被震倒。

不知過去了多久,蟾蜍仙人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寶座,它看起來越發的蒼老,水戶問:“您知道那是誰。”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蟾蜍仙人閉著雙眼,嘆息道:“雖然條件簡陋,也請你在山上待多幾日。”

說著,已經有兩只會說人話的小蟾蜍過來,要領水戶去客房住下。

水戶臉上有些焦慮,她這個年紀的孩子確實很難完全的收斂自己的情緒,但她沒有鬧,而是頻頻的回望寶座上的蟾蜍仙人,不甘的跟著小蟾蜍退下。

——這是一個好現象。

看起來並不像是要軟禁她的樣子。

水戶是按照七旭的話說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個人指代的是誰,而蟾蜍仙人是想到了。那必定是一個,讓對方方寸大亂的極為強大的存在,才能夠讓這個傳說中的存在千年之久的仙人大驚失色。

但那個人是誰呢?

是大筒木?

漩渦是千手一族的分支,家中先人留下來的祖籍裏也曾經提到過大筒木這個姓氏,只是不多。

她知道的大筒木,一個是大筒木輝夜,上古時期被譽為女神的存在,一個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還有日向白眼的始祖大筒木羽村,之後就只有因陀羅和阿修羅。

可是,從蟾蜍仙人的態度來看,它聯想到的應該不是這些人裏面的一個。

輝夜有三只眼睛,羽衣是輪回眼,羽村是白眼。因陀羅是寫輪眼,而阿修羅沒有繼承眼睛血繼限界,而是繼承體質。

一只白眼一只古怪的金眼……會是誰?

除了輝夜這一支以外的大筒木麽?

這是路上時水戶就琢磨過的問題,大名不喜歡過多的解釋,她聽令行事,不敢問太多。

說不準等蟾蜍仙人冷靜下來,她能知曉那個人的身份。

水戶離開後,蟾蜍仙人在寶座上坐了很久,才仰著頭,後腦勺擱在椅背上,睜著眼看著上方。

隨侍在深作和志間對視了一下,深作站上前一步問:“您知道那個人是誰麽?”

雖然它看上去一把年紀了,但在蟾蜍仙人面前,也不過是個出生沒多久的小輩。蟾蜍仙人維持著坐姿,嘆息說:“沒想到……那麽多年未曾出現過,預言裏也從未出現過他,他當年沒死,活下來了。”

蟾蜍仙人本以為他已經死了。畢竟已經過去千年,據它了解,以那個人的性子,如果活著不可能不禍亂世界。

而如今看來,他是另有所圖。

“當年入侵這個星球的大筒木有兩個人。”蟾蜍仙人道。

深作聽蟾蜍仙人提過一些,但不多。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驚訝的道:“大筒木一式!他不是死在輝夜的背叛中嗎?!”

在蟾蜍仙人的了解中,輝夜是一式的部下,當初二人來到星球後,用了無數地球人的生命作為祭品,尤其是學習自然能量的人類,那些人就像是豬羊狗一般的被驅趕著,化為神樹生長最好的祭品。

千年前,這個星球也是有自己的力量,深作知曉,所謂的仙術其實就是這個星球固有的生物能學習的自然能量與查克拉的混合體。

所以仙術查克拉的能量才會那麽特殊和強大。

但後頭一式強逼輝夜也作為祭品,輝夜反過來背叛對方,將其獻祭,這才成就了神樹,也就是十尾。

“如果一式沒死的話……”深作想到了另一個層面,汗津津的道,“他沒成為神樹的祭品,那十尾,是不是本身就不完整?”

在蟾蜍仙人的描述裏,十尾強大到讓人沒有反抗的資本和信心。而輝夜擁有的十尾,並不是真正完整的……真正完整的神樹就應該用大筒木的血脈來灌溉。

志間斜了它一眼:“你考慮的就只有這些?”

十尾是不是完全體,探討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可是……宇宙外的大筒木一族,是利用各個星球來養育神樹,孵化十尾。他們擁有的力量,該多麽……”

深作的話被志間打斷:“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如果汙蔑祖師的人就是一式,他為什麽會知道預言?而且還提到新的災難。他才是那個災難本身。那麽,他又有什麽理由去找上漩渦水戶,還指引對方來到妙木山。”

志間低著頭,咬牙道:“一式清楚知道我們在哪裏,最近和龍地洞失去聯系,會不會是與他有關。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

預知未來是一把利器,靠著這個能力,它們才能安穩生存這麽久。而如今……難道一式也能預言未來嗎?

“大筒木一族,有穿越時空的力量。他們便是利用這個能力,才能從那麽遠的宇宙來到這個星球。”蟾蜍仙人道,“那麽,是否能穿越時間?他是不是已經看到了未來,又對那個未來不滿意,又或者有其他的打算,才會想著破壞這個世界預定的未來。”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不知道這個世界裏,除了漩渦水戶之外,還有多少人知曉那個未來。但是……漩渦水戶肯定不會願意按照原來的軌跡走。在知曉未來家族會滅亡,她寧願死,也不會走上老路。那樣的話,我所看到的未來,都已經消失了。”

漩渦水戶並非歷史中一枚普普通通的砂礫,蟾蜍仙人知曉她的重要性。

因為她改造的封印術,封印住了尾獸,此後所有的尾獸封印,都是借由這個封印術。而各個村子之所以能夠發展得那麽順利,強者輩出,背地裏也是吃著漩渦家的老本。

漩渦一族被滅亡的時候,所有的術連同藏品,全被瓜分幹凈。

漩渦水戶就更不用提了……蟾蜍仙人道:“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類。”

它道:“作為世界第一個尾獸人柱力,人柱力是由她開始的,她借由尾獸封印,將改過的封印術傳播到忍界,此後每一任人柱力用的封印,都相當於一個錨點。她的查克拉已經滲透進了九尾的體內,這些錨點有利於她能控制其他的尾獸……雖然在看到的未來裏,她從未利用這一點做過什麽,但既然一式找上她,肯定是在沒預知到的未來,她的術發揮了作用,更甚至直接影響到一式的計劃。”

深作:“您是說……她才是一式忌憚的人。”

破壞了計劃,那當然是恨不得對方死。

“一式應該是遇到了一些麻煩,輝夜的背叛,他不可能毫發無傷。這千年裏從未現身,可能是因為他的力量受損,還在調養。而所謂的新災難,對一式來說應該是個覆仇的起點。讓他擁有覆仇力量的……與未來輝夜被解開封印這件事息息相關。”

蟾蜍仙人深深吐息幾次。

他沒有想過水戶是不是在撒謊,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就算靠猜測,也不會猜的這麽準。

在這個世界裏,知道大筒木一式存在的人寥寥無幾,就連六道仙人都只是對此一知半解罷了。

輝夜恨不得掩蓋掉一式的存在,對自己的兒子也從未提起過。

除非真的見到,她如何得知?

總不能是未來的人跑回來跟她說吧。但就算是未來人,想到的應該是去找千手柱間,而不是隱藏在幕後的漩渦水戶。

蟾蜍仙人:“輝夜解開封印後,被命運之子打敗。所能預言的未來,就截止於此。輝夜重新被封印,是否在這個過程裏,一式獲得了十尾。而漩渦水戶,她的查克拉已經滲進尾獸裏,她是不是成為一式控制十尾時的阻礙。”

那他為什麽不殺死漩渦水戶?

是辦不到,還有另有圖謀?

蟾蜍仙人擺擺手:“你們出去吧,讓老夫靜一靜。”

和平了這麽多年,已經養出了一身懶骨頭,突然遇到這種事,需要更多時間好好消化。

深作和志間對視著,恭敬的行禮後準備退下。剛到了門口,突然聽到裏面的人說。

“你們負責篩選試煉的人選,那就由你們去和漩渦水戶接觸,看她能不能學習仙術。”

深作咦了一聲:“您是說,要傳授她仙術?”

雖然蟾蜍仙人是讓他們去評估合不合適,可他們侍奉對方這麽多年,早就能聽出對方話語裏的真意。

即便漩渦水戶不合適,就是一對一補課加課,也得讓她學會。

妙木山雖然地理位置難尋,但這麽多年,其實偶爾也會有人誤闖。又或者作為實現預言的一部分,會特地引領某些關鍵人物,教他們學會仙術。

正因為如此,世間才會有仙人的傳說。

但對於深作和志間來講,這份職務閑得很,五十年都不見得會有一個。

如今突然要上崗不說,還是必須教會對方。

蟾蜍仙人沒有回應,深作識趣的退下,走沒幾步又拉住志間:“為什麽要教漩渦水戶仙術?對方已經被一式盯上了,她學會了,豈不是麻煩?”

志間倒是想通了原因:“龍地洞的情況,去探查的小輩還未回來。但也應該兇多吉少,現在還要通知濕骨林提前防備……假如濕骨林也沒出事的話。”

深作神情凝重:“這確實也是一個問題。但這和教導漩渦水戶仙術有什麽關系麽?”

“既然已經被盯上了,還不如教會更多忍者學會仙術。”志間看向它,“如果沒意外,祖師應該會吩咐我們主動去找能學習仙術的忍者。有一式在,他知曉忍界的未來,還不知道會冒出多少個漩渦水戶。漩渦水戶疑心病重,她不相信一式,來這裏之後,也沒有對峙的意思,很是冷靜。但你能肯定,其他被一式找上的人,也會如此嗎?”

志間頓了頓,道:“別忘記,未來本就已經開始改變。宇智波一族遷居水之國,看千手的意思,也不是想搞一國一忍村制。各國現在因為糧價飆漲,國內一團混亂,有些國家支撐不住,已經開始入侵其他國家,他們甚至一致的排除掉忍者,而是讓自己的國民去打仗。”

在以往,各國高層都傾向於雇傭忍者去打仗,因為這筆賬算下來非常便宜。忍者去打仗只需要出一筆固定的金額,其他都是忍者負責。

自己打仗?那就要征兵吧?兵從哪裏來?底層。

底層人被抓走去打仗,十不存一,那就等於失去大量勞動力。更別說打仗過程中,還要調動各項物資,打通各個關節。

賬本算下來,是雇傭忍者的數倍、數十倍計。

打完了自己國家也得不到好,少了那麽多勞動力,誰來提供高層紙醉金迷的生活?別看貴族不把底層人當人看,但他們也在乎人口。

因為人口能創造價值。

現在讓這些國人去打仗,打的算盤就是——轉移矛盾,讓青壯年死多一點,那市面上有限的糧食就足夠吃。

至於後勤,那是沒有的。開戰雙方默認這是一種為了平即將到來的叛亂的行為。

“這時候就算是讓各國接受一國一忍村制也不現實。而千手跟宇智波沒能聯盟,後續很多事都會改變。”志間轉頭,看向前方的湖,“這一切的改變,起源於現任水之國大名雇傭了宇智波。你猜猜,那位大名是不是也和一式有關系。”

深作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泡在水裏,卻像是剛從水裏出來一般,衣服都被冷汗浸濕。

“難怪你們懷疑,像漩渦水戶一樣的例子不會少。”深作也知道最近蟾蜍仙人在煩惱這件事。

但三名仙人之間彼此有默契。

被水之國大名掰歪的未來,如果要回到正確的軌跡,派白蛇仙人去解決是最合適的。

但跟白蛇仙人失聯了。

“不僅要在最短的時間裏盡可能教會更多忍者學會仙術,也要提防一式。妙木山的未來……還不知道如何,希望祖師能預知到吧。”

志間傷感的道。

但它們也清楚,蟾蜍仙人的預知能力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是想看見,就能看見。

與其什麽都不做,不如想想怎麽加深籌碼。

連蟾蜍仙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放棄掰正未來計劃的大筒木一式,到底如何恐怖的存在呢?

無法想象,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但還沒有失去希望……一式需要背後搞這些小動作才能行事,就說明對方還未恢覆原來的實力。

它們還是有機會。

水之國,國都。

尊貴的大名雙手叉腰,站在千手扉間面前。千手扉間比他矮,低著頭就像是個被訓話的小孩子。

心裏想什麽不知道,反正別人看在眼裏是這樣。

大名氣勢十足,語氣算得上惡劣:“聽好了,千手家的。斑斑這人大度,腦子不靈光——”

“餵!”斑出言警告。

泉奈:“斑哥是真性情,殿下您不要誤傷。”你罵扉間就行了,你罵我哥幹嘛呢!

扉間:“……”泉奈還是個沒用的小鬼,你哥的姘頭罵你哥不是很正常嗎?族裏那些夫妻不都是這樣的麽?大人們說那叫做情趣!

七旭瞪了他們一眼,好在氣勢不減,繼續道:“可我這人不一樣,可小氣了!”

扉間:看出來了。

七旭:“在那個未來裏,都沒我這個人,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扉間:……

七旭高聲喊道:“等於我失去了斑斑!而千錯萬錯,都是你們的錯!”

扉間想起水之國那些倒了八輩子黴的貴族,今早過來時還見到幾個,夾著尾巴縮頭縮腦的,走一步都得擔心自己呼吸聲太大,礙了大名的眼,全家一起被噶。

如此,就算七旭明晃晃的在遷怒,扉間也無縫理解。

對象都沒了,很難不理解。

七旭:“所以你是人質!聽懂了沒!不僅是人質,你還是黑絕那混蛋送過來的探子,是危險人物!本大名能讓你活著就該感恩戴德了!不要給臉不要臉!”

扉間點頭如蔥。大名不說了,過了一會,還是沒聽大名繼續絮叨,他指著身後的實驗室大門,誠懇的問:“那……我現在能進去了麽?再這樣說下去,今天就沒時間工作了。”

七旭勾起嘴角:“你很上道。”他欣賞的拍了拍扉間的肩膀,變臉的速度極快。“今天是實驗樓開門的第一天,你啊,好好幹,孤很看好你,不會虧待你的。如果哪天覺得撐不下去了,就想想孤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是來贖罪的,懂?”

扉間,心裏翻了個白眼。

但為了不被破大名繼續抓著說些廢話,他面上還是乖巧的點頭。

就當做是出戰前陳詞濫調的演講吧,哪邊耳朵進就從另一邊出。

七旭對他的表現也很滿意,點頭示意扉間可以走了,轉過身就撲到斑的身上,邀功道:“你看看,我厲害不,他肯定好好幹活。我剛才的話夠你出氣不?帥不帥?”

斑昧著良心:“……帥。”

泉奈:……很同情斑哥,又微妙的覺得心理平衡了。

——原來不是只有我被耍,斑哥平日都是這麽過的。

好可憐!可我救不了!

扉間見破殿下沒空管他,看著泉奈的眼神,頭一次帶著真心實意的同情。

可能這就是高嫁的代價吧。

對比起來,他只是被不痛不癢的說幾句算什麽呢?平日被破殿下折騰的人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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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扉間:宇智波過得太好了,不爽

扉間:……你們也不容易啊

——

七旭:啊?一式死不死的我怎麽知道,這名頭能用不就行了?

七旭:黑絕那麽多鍋呢,送一半給他,我那麽多鍋呢,送九成給他,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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