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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田島:破財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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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田島:破財消災

斑越想越氣, 扔掉手中的卷軸,雙手抓住七旭的腳踝,用力一拽, 俯身將人壓下。

本來準備下床穿衣服的七旭:……

好吧, 雖然摸不透這小子什麽心思, 但這麽熱情也沒有拒絕的必要……就是太熱情了。

——你是狗嗎?!

月亮高掛, 被召見的田島和水無月綾等人, 就對上了主座上黑著臉的七旭。大名依舊是那副沒大名的樣,整個人就差掛在椅子上, 唯獨身上散發著的怨氣告示他的不悅。

但站在下首的斑也沒好到哪裏去, 滿臉寫著生人勿進。

幾人:= =

好麻煩,不想管。

反正過沒一會就和好的。

七旭只顧著生悶氣, 也不搭理這幾個被召見的人。坐在矮椅上, 只能屈起雙腿的田島和水無月綾對視一眼, 在經過一番眼神廝殺之後, 是年長又有節操的田島先敗下陣來。

之前讓對方參加集會的時候,水無月綾是什麽潑皮性子也是讓他大開眼界。

所以,田島朝著同行的泉奈使了使眼色。

面前的桌案鋪著紙筆, 承擔著記錄工作的泉奈只能硬著頭皮的問:“殿下,您的嘴角是……?”

“呵呵, 狗咬的。”破殿下終於有了回應。

泉奈哦了一聲, 秒懂。又看向穿著白色單衣, 後背布料滲出道道血痕的斑:“斑哥, 那您呢?”

斑:“這小子讓人把衣服都收走,我才沒得換。不用擔心,傷口早愈合了。”只是看起來可怕罷了。

泉奈:哦。

可能破殿下就是等著別人問他嘴角的傷,現在滿足了, 才朝著斑招招手。斑沒好氣的上前,一屁股坐在旁邊空出來的位置,抱著雙手臉色依舊發臭。

可在七旭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體重壓過去後,他也只是哼了一聲,臉色好轉許多。

水無月綾悄悄的看了一眼不動如山的田島和泉奈,心裏敬佩。

——看來是知道這兩人關系了,也是厲害,竟然能這麽淡定。

她心裏有點後悔之前在宇智波集會的時候態度過於隨性,這可是板上釘釘的國丈和國舅,還是得恭敬些。

為了彌補之前的‘失誤’,水無月綾鄭重道:“之前小的已經和田島大人那邊商議過,想盡快抓拿黑絕。”

既然無名氏已經有了名字,那就可以直接換稱呼。“我提議,這次行動讓漩渦家的人參與。”

“漩渦家……”七旭想起一件事,“漩渦水戶好像已經到了對吧?”

水無月綾:“是。”到好些天了,被你晾曬那麽久,小姑娘急得天天爬墻,扒在墻頭幽怨又不安的盯著大名府的方向,像極了一條淋著潑盆大雨的紅色狗狗。

七旭:“負責招待水戶的,我記得是你家的獨雄。怎麽樣了?”

水無月綾怨氣橫飛:“天天往那邊跑,比我還晚回家。”

七旭嘖了一聲:“比你還忙啊,看來是你的工作量不夠飽和。”

水無月綾:……老娘找茬都想不出這麽惡毒的話。

她家的小美人確實是個實心眼的,要不是這幾天忙得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她早就鬧了。

“那就讓漩渦水戶去吧,也去通知一下蘆名,他知道該怎麽做。”七旭幸災樂禍的道,“漩渦家在未來可不好過,去的時候記得備點東西給他壓壓驚。”

好歹是投靠自己的人,他不是那種會吝於賞賜的主公。

就漩渦蘆名那性子,知道在另一個世界裏漩渦家落得那樣的下場,和千手一族的關系就算不破裂,也會產生裂縫。

【漩渦水戶】自請為一代人柱力的事,不管目的如何,對於那個世界的漩渦家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但在木葉村建立之後,漩渦一族加入了木葉,雖然不入駐木葉村,可也確實是木葉村的一員。

就連木葉的護額都帶著漩渦家紋的標志,可最後漩渦一族被多個忍村合攻,國破族亡,被擄走的漩渦族人要麽只能隱姓埋名逃避追殺,要麽就是淪為各種實驗體,家族的遺產也被瓜分殆盡。

關於這件事,木葉村無法洗白。就算有再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阻止不了漩渦滅族,難道還不能通過交易或者提供庇護的方式,救多幾名漩渦族人麽?

能救一個是一個,且但凡有表達出庇護的意思,藏在暗處的漩渦族人也會樂意前往木葉村吧。就只剩下一個【漩渦玖辛奈】罷了,而她是九尾人柱力,木葉村只需要一個漩渦族人來充當人柱力,多餘的不要。

七旭還有點期待【漩渦水戶】知道家族未來時會是什麽心情。

田島聽出了一個深層的訊號:“殿下似乎,不信任漩渦水戶?”

雖然漩渦水戶現在也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少女,但從得到的另一個世界的情報中看,也是名難得的天才。

七旭有心培養是正常的,但他對水戶的定位好像有些不同。

七旭:“雖然有些先入為主的印象,但她的性子確實和漩渦蘆名不同。”經歷可以不一樣,但性格這種事基本是天生的,後天能扭轉的太少。“不過……既然都不用去聯姻了,或許對家族的歸屬感會強一些。”

田島:“……原來如此。”

他對那個世界的【漩渦水戶】的選擇本來還有些疑惑,被七旭這麽一提醒,決定回頭提醒族人,再重申一遍宇智波之人無論男女不許外嫁外贅的族規。

“黑絕抓就抓了,以它現在一坨爛泥的模樣,能做的事太少,不足為懼。”只要看緊了就行,情報都那麽詳細了,如果還能讓人逃跑了,他才要懷疑手底下人的能力。“說起來,那些忍者的情況怎麽樣了?”

七旭口中的忍者,指代的就是那群前頭被抓的私忍和那群倒黴蛋的火之國忍者。

路自然是沒那麽快修完,可進度到了這裏,應該還會有其他動靜。

水無月綾:“有二十七名試圖逃跑的私忍被抓,告密者是他們的同伴。火之國忍者那邊,包括奈良家在內,有九個家族想要加入殿下麾下。不過,除了奈良、山中和秋道之外,那六個家族的忍者僅能代表他們自己。”

當初火之大名送七旭回國的時候,挑選護衛忍者時也是費了些心思,別看忍者數量看起來不是很多,但涉及的忍族卻不少。

這也很正常,貴族們雇傭忍者做護衛時,也會傾向於同時雇傭多個忍族,擔心忍族少,被忍者聯合起來做局,反倒是忍族數量多一點,彼此互相監視牽制會安全許多。

“哦?”七旭有些意外,“我是知道豬鹿蝶的決策是以奈良家為主,奈良家的族長竟然會選擇三族一同投奔?如果我沒記錯,之前千手一族也向他們三族發了邀請函吧。”

千手一族想要建村,確實是吸引了不少小忍族投入他們麾下,以千手經營多年的名聲,沒什麽太大的阻力。

豬鹿蝶三族雖然與千手一族的關系沒那麽緊密,卻也是多年交好,在這種前提下卻選擇三族一起投奔到水之國?

正常來說應該是像另外六個忍族的忍者那般分散投資的才對。

為一國大名效力聽起來好聽,可畢竟他們不是水之國的忍者,作為外來的忍者全族投靠,勢必需要考慮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先不提水土不服、情報網缺漏等問題,還沒有根基。而且他已經雇傭了宇智波一族,水之國土生土長的忍者尚且被這座大山壓著,想出頭都得擠破腦袋,更別說是外來的忍者。

要麽是有自信,覺得能站穩跟腳,要麽就是……

“嘖,奈良家不是聰明人挺多的嘛,給他們安排多點工作,別閑著。”七旭確定了,這三家就是想來混個清凈日子,擺爛的。

水無月綾深以為然,雖然他不知道七旭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畢竟她‘看’到的平行世界情報裏,關於豬鹿蝶的情報少得可憐,但聽到有人來幫忙幹活,她也很高興。

“對了,逃跑的私忍怎麽辦?還有告發他們的人?”水無月綾道。

七旭:“逃跑的丟回去繼續讓他們幹活。告發的那些人倒是可以調出來,讓他們執行其他工作。”

“哎?”水無月綾,“殿下是想用那些背叛者?”

以她的意思,告發者可以戴罪立功,給予他們和火之忍者同樣的監工待遇就行了,還有利於他們彼此內耗,但讓他們升職這點是讓她意外的。

不用負責修路工作,委派其他工作,自然是升職。

修路又不是什麽輕松的活,不說枯燥,每天都要耗盡查克拉,長久下來底子也會虧空。

但都是被養他們的貴族從小洗腦到大的人,這類人不像有忍族的忍者,背後有家族做牽制,在不是那麽缺人的前提下,沒必要費心思教育。

可告密者……忍者對背叛者的態度都挺統一的。

“沒什麽不能用的吧。而且也可以作為一個很好的先例。”七旭聳肩,語氣輕松的道,“忍者的力量做基建工作,還是有點浪費了,所以我本就不打算讓他們真的修完全國的路。眼下我國也不缺錢了,這種出力的工作就是讓普通人去幹,頂多就是工期長一些,還能提供更多工作崗位,惠及多戶人家。”

說到這裏,七旭才想起這件事,對斑說:“孤給你的錢呢?應該還剩很多的吧,你不會全花了吧?”

斑:“……花你個頭。”

他倒是得有機會花才行吧。

他早就準備好了,從腰帶裏掏出一個兩個,十幾個儲物卷軸,隨意的丟在地上。卷軸沿著臺階咕嚕嚕的往下滾,殿內另外三人,連同房梁上的家忍們的視線也隨著卷軸滾動的痕跡一路移動。

除了七旭和斑,其他人的目光灼熱得像是能噴出火焰。

顯然這是他們早就期待的一幕。

早在知道這兩人跑去其他世界薅各國國庫的時候,心情就一直平靜不下來。

這其中水無月綾的表現最明顯,因為……能者多勞,她還管錢。

雖然錢從她手裏大筆大筆的支出去,她也不敢貪墨半點,可畢竟是錢啊!是金燦燦的錢!

“就、就這麽些啊。”水無月綾吸著口水,“全世界所有國家的財富加起來,十幾個卷軸就能裝滿?”

她的視線不客氣的在斑身上游移,剛才還以為斑是長胖了,腰粗了,現在覺得對方的腰應該太細了,肯定是還藏著一圈兩圈的卷軸吧。

斑冷笑著,敞開上衣讓她看清楚空空如也的腰,水無月綾眼尖的看到腰側還有個手指印。只是那麽一晃,斑又重新系好腰帶。

水無月綾:……有點失望。但身材不錯,雖然不是我的菜。

回頭還得給斑大人做做功課,作為未來的一國夫人,哪有當眾寬衣解帶的。

哦對了,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斑】還為了輪回眼,給自己的胸口種了張野男人的臉,這件事也得好好說說。

——他們家主公可小氣了,別說是出軌,精神出軌都不行。

“當然不止。”七旭又趴回座位裏,還不客氣的將腳架在斑的腿上。“剩下那大部分都是孤的私庫,怎麽,你想跟孤搶錢?”

“不敢。”水無月綾回答得很快,她已經招呼人將儲物卷軸收起來,派一些可靠的人去清點。

破殿下雖然有時候不當人,但有一點還是讓手底下人敬佩。不是所有國家的大名都會將國庫當成私庫用,也會分開,但分開後界限也模糊。

他們家的殿下不一樣,私庫就是私庫,國庫就是國庫,還立規矩,連作為大名的他沒有合理的為國為民的理由,都不能朝國庫伸手。

給底下人賞賜,用的也是自己私庫的錢。

沖著這一點,就算有百般的毛病,對於國家來說也算是個好大名了。

儲物卷軸的空間是有大小之分的,越大越貴,當初七旭帶走的,和從各國國庫薅到的空白卷軸都是儲物量最大的。

所以十幾個卷軸……清點出來的數量估計整個大名府都不一定裝得下。

那可是各國積攢了上千年的財富,大名們可擅長攢好東西了。

國庫有錢,就算那不是自己口袋裏的錢,水無月綾也笑得春暖花開。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這一趟孤和斑斑都出了大力,所以我和他從國庫裏一人拿三百萬金很合理吧?”七旭還覺得拿少了,但他是個大度的人,搖頭道,“委屈我和斑斑了,就當做是為了國家吧。”

“三、六百萬金!”水無月綾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七旭:“嗯,斑那份孤來保管。”

嘴角剛翹起的田島:= =

哦,能看不能花啊。

算了,只要大兒子不介意就好。反正那三百萬金他自己也不會去花,回族裏吹一吹也能過個嘴癮。

七旭:“泉奈也出力了。所以他拿五十萬金也很合理吧。”

“哎?我也有!”泉奈很是震驚。

他只是去睡個覺而已啊,竟然也有份的嗎?

這個覺好值錢,如果還有機會,也是可以再睡多幾次!

七旭:“但小孩子拿這麽多錢不太好,先給你一千金拿去當零花錢,剩下的哥哥給你攢著,等長大了給你娶媳婦,老公也行,當然不是人也行,反正我很開明。”沒有更好,不用還了。

泉奈:“……”你算是哪門子的哥哥,要保管也該是父親去保管吧!

破殿下的便宜弟弟是那麽好當的麽?是用名譽去換的好不!

不過有一千金……

“為父替你保管。”田島覺得一千金太多了,而且就泉奈饞嘴的程度,很容易會變現成零嘴。

泉奈的嘴角剛癟起來,就聽到田島繼續說:“給你買幾個鋪子,開幾個零嘴店。”

泉奈:……這個倒是沒問題。

“那事情也算是解決了,剩下的明天再說。走吧,還沒洗澡呢,累死了。”七旭說著就起身準備走人。

還沒走出幾步,水無月綾一個沖刺就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

七旭:……

拔不出來。

想用腳踩,這個混蛋竟然從胸口掏出一塊金屬圓盤,擋得死死的。

七旭:……到底是什麽神人才會二十四小時在胸口放兩張圓盤啊?!

“我的呢?”水無月綾才不在意七旭那看死狗的眼神,她要的是實惠。“我也出力了啊!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忙得連自家美人的小手都沒摸上幾回!有功勞還有苦勞,怎麽都應該分我一點吧!”

她都打白工這麽久了,空有一個名頭連現錢都沒有,真的太苦了!

“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作為一家之主兜裏沒幾個錢,日日夜夜都被人嫌棄……殿下,您憐惜一下我吧?不能賺錢的一家之主,在家裏地位連狗都不如!”

她大聲嚷嚷著,手是越抱越緊。

誰懂啊,殿下一開口就是以萬為單位,她要求不那麽高,隨便漏一點也行啊!

眼裏都快羨慕得滴血了!

七旭甩不開,道:“獨雄不是有工資嗎?你找他給你發零花錢啊。”吃穿用度都不用錢,你要什麽工資!“再說了,你哪裏來的老小?”

水無月綾振振有詞:“我家是沒有,但我家小美人有啊!他姐夫的父母不算嗎?他姐姐的孩子不算嗎?”小美人父母都沒了,問題不大,還有個姐夫家呢!

如果不算,她可以把堂哥家的人也拉扯進來,全部裝進她家戶口本裏!

七旭:“……聽起來確實是個好女人。”哪裏來的冤大頭,上趕著養人家全家的。

水無月綾:“在殿下手底下做事,從您身上學到的。”我就養了小美人一家子,你可是養了人家一族!一族!

雖然宇智波肯定不是吃白飯的,但她家小美人的家人也沒吃過白飯啊!不然就獨雄那廚藝,回家還能指望有色香味俱全的一日三餐可以吃?

那都是大姐一家的功勞!

“就算你這麽說……”七旭有點頭疼,擡頭看向房梁上的人。

後面進來的護衛還好,最早跟他的家忍們,一個個眼冒淚花的盯著自己,是把看家底的演技都用上了,還有哭不出來的,把自己腿都掐紫了。

七旭頭一回這麽心虛,摸著鼻子低聲說:“我也沒虧待過你們啊。”

“但您也沒給錢啊。”一個個家忍異口同聲的喊著,齊齊跳了下來,爭先恐後的抱住他的大腿,斑都被擠得沒地方站,踉踉蹌蹌的挨到角落去。

場面該怎麽說呢?挺壯觀的。

他們也不說話,也不求,就是死死抱著大腿不放,眼淚落得一個比一個兇。

無聲勝有聲。

七旭惱怒:“別忘記你們當初對著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孤做了些什麽!要不是孤自己有能耐,墳頭草都十米高了!”

他指著水無月綾:“孤才幾歲呢,你竟然勾引我!”

水無月綾理直氣壯:“所以我的錢不是都賠給你了麽?”

田島:……原來當初您舉的例子是自己啊。

他還在想哪裏來的女人能挨得過殿下一腳,一腳踹碎一顆大石頭呢。

該不會胸口裝金屬盤的起因就是這個吧?

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從七旭和家忍的爭吵之中,家忍們也不是什麽善茬,當初刺殺的時候,手法多得可以集成一本書。而且這些人還是有本事從七旭手底下活下來的。

刺殺者前仆後繼,就這麽幾個活下來,難怪七旭用得這麽順手,往死裏用。

命都挺硬。

臉……也都挺厚。

不管七旭說什麽,他們都不搭腔,就是直勾勾的盯著。末了,七旭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掏兜。可他是習慣不在身上帶錢的人,於是目光落到田島身上。

田島默不 作聲的掏出自己的荷包,讓泉奈送上去。

泉奈表情漠然的一步一個臺階,只覺得手裏拿著的荷包格外的沈重。

七旭打開之後,被裏面金燦燦的金幣看得眼前一花。全都是金色的,一個銀的都沒有。

他驚奇的看向田島,田島道:“拿錯了。”才怪,本來是準備拿來賄賂水無月綾。

但現在看起來沒必要了。人情世故這種東西,破殿下自己都不做呢,他還不如有樣學樣。

而且他什麽都不做,都比殿下的高尚。

七旭一人分了三枚,這才把他們都打發了。

剩下的非常自然的揣自己腰包,一看就不打算還回去。

田島假裝沒看見。就當做是破財消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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