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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扉間:人生劫難,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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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扉間:人生劫難,破大哥

客請了, 也介紹完了,就到了斑最期待的環節。

他獰笑著,拉著柱間就往城外走。

既然七旭不想暴露自己的靈力, 自然得靠兩條腿。

柱間猜到他想幹嘛, 心裏期待的同時嘴上還是不由得提醒:“斑斑, 你這樣笑得好像個大反派痛——”

斑冒著雞皮疙瘩, 兇神惡煞的吼道:“誰允許你這麽喊我的!”

柱間捂著鼓個大包的腦殼, 控訴道:“阿七也是這麽叫的啊!”

“你能跟他比嗎?我又管不了他!”說完像是清醒了,斑小心翼翼的看向七旭, 七旭朝他微微一笑, 看起來不是要發作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

柱間:= =

要不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 傳宗接代這種事讓扉間去吧, 他不想變得這麽窩囊。

斑以前是這樣性格的人嗎?愛情果然是酷哥的墳墓。

城外多是平地高山, 他們找了處合適的地方, 招呼不打就是朝著對方一頓猛錘,那架勢猶如出籠的猛獸,全無之前插科打諢哥倆好的模樣。

七旭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你來我回的白刃戰, 差不多熱身結束了,才開始使用忍術。

並不意外的, 斑沒過多久就開了萬花筒, 須佐能乎把柱間打了個措手不及, 遍地逃竄。

可能是被壓了那麽久, 有遭一日能‘報仇雪恨’,斑看起來更像是在炫技,那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樣簡直讓人沒眼看。

直到柱間使出木遁,攀巖而上的巨大樹枝死死纏住須佐能乎揮下來的巨劍, 沈默不語的七旭才謔了一聲,眼帶笑意。

血繼限界確實是一種很犯規的存在,原本二人是柱間稍占優勢,開了萬花筒之後斑的實力大漲,就算柱間這段時間沒有松懈過,也很快就敗下陣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

作為旁觀者的七旭也算是看明白了,斑即便不甘也只能承認柱間的天賦比他高,這是事實。僅在被須佐能乎搞得手忙腳亂,在快速適應戰局後,見縫插針的尋找喘息和回擊的空間。

千手柱間的戰鬥意識極高,屬於越是兇險越能冷靜之人,危機中的爆發力十足,應變能力也很強。

在被打敗之後,他的眼裏沒有絲毫不甘,而是渴望超越的濃濃戰意,就像是永不停歇的鬥士。好似在他心中,這段差距並非是不可逾越,這種自信如正午的烈日,刺眼卻又很容易感染他人。

和斑是同一種人,都對力量有著無限的渴求。難怪兩人能成為朋友。

柱間輸了,反而笑得很暢快,他躺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嘴巴卻是叭叭個沒停。

“不愧是斑,太厲害了!你是怎麽辦到的!才這麽短的時間就有這樣的進步,我也不能輸!”

真誠的發自內心的誇讚讓斑很受用,他抱著雙手,頭仰得高高的,嘴角怎麽都壓不下去。

故作矜持的道:“柱間你也不差,雖然比起我還差遠了,但也算是有點進步吧。”

“不管怎麽樣,我肯定會追上你的。”

“我就等著揭穿你這個大話。”

兩人說說笑笑著,剛才那種往死裏打的氣勢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七旭在腦海裏回顧二人的戰況,在心裏嘟噥著斑對自己還算是手下留情了。

柱間被打得很是淒慘,但生命力格外頑強,就像是休息一會就能夠滿血覆活。

就在二人陷入商業互吹和放狠話中無限循環時,一道冷光直朝著七旭的後背而來。

七旭原地不動,斑的苦無已經先一步擊落了那枚冷光,白色短發的少年一手捂著手,現身在離七旭後方一米開外。他的速度很快,在被打落武器之後,快速的往旁邊撤了幾大步,一臉寒意的瞪著斑。

“放開我大哥,宇智波斑!”

“啊,扉間。”柱間看到來人,興奮的道,“你怎麽來了?”

扉間只是死死的瞪著斑,眼角的餘光還在防備著置身事外的七旭。雖然七旭看起來弱不禁風不像是會武的樣子,也感知不到對方的查克拉,但這種情況下出現第三個人,不得不防。

即便想要挾七旭的計劃被斑識破,他也不像是要放棄的樣子。

只是,柱間的話他就像是沒聽見一般,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地上那個他揚言要救下的人。

柱間不甘寂寞的道:“扉間你怎麽不看我?你誤會了,我只是和斑對練而已,放不放開的,我現在也站不起來。”

扉間不語,好像是中了幻術,真的沒聽到柱間的話。

柱間:“你不知道斑有多厲害,我都被壓著打呢,不愧是我認定的摯友啊,你剛才是想挾持阿七嗎?這可不行,他剛才還請我吃了一頓大餐,扉間想吃嗎?下次等我有錢了再給你買……”

扉間的眉頭開始抽搐,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隨著柱間開始報菜名,期間還要誇幾句斑,忍耐力徹底清零的扉間隨著一個深呼吸,放棄似的朝著地上的柱間破口大罵起來。

“你到底有沒有點腦子啊!以為我是因為誰才來這裏的,夠了,死了沒?沒死我給你補一刀!”

說著就開始結印,一道水遁把柱間沖飛,砸在一棵樹幹上,扉間不解氣的又來了一發,沖得柱間慘叫連連。

斑沒把柱間打死,但他弟弟好像真的想把他弄死。

斑切了一聲,瞬步到了七旭身前,擋在他前方,他也沒管這場鬧劇,對七旭說:“這是柱間的弟弟,斷了腿的那個。”

扉間的身體一僵,打著石膏的腳隱隱作疼起來。

七旭疑惑的道:“不是說斷兩條腿嗎?”他看扉間就一條腿打石膏,“同一條腿斷兩次啊,那很倒黴了。”

扉間氣急到了柱間面前,抓起他的領子用力搖晃:“誰讓你說的!誰讓你告訴他的啊!你就不能想想誰才是你親弟弟嗎?!”這種事泉奈那混蛋能笑我一輩子!

七旭啊了一聲:“是吃醋了啊,因為哥哥被搶了?這性子倒是可愛。”

斑一臉膩歪,被惡心到了。柱間還能喘氣,虛弱的說:“扉間可愛?看不出來。”

扉間滿頭青筋,瞪向七旭,只得到對方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還擡起手朝他晃了晃,就像是逗弄街邊的小孩子般。

扉間松開兄長的衣領,沈著臉道:“你為什麽會回來,宇智波斑。還有為什麽會和我哥在這種地方……打架。”

說是殺人滅口,還真說不出口,就柱間剛才那樣子,斑想下手的話早就一命嗚呼了。

斑沒回答,而是看向七旭。猛然間成了嘴替的七旭斜了他一眼,對扉間說:“小弟弟,你今年幾歲啦?”

那嗓音軟得,更像是在逗弄小鬼了。

扉間沒開口,柱間就先回答:“十二歲了,很有精神對吧?哈哈哈~對了扉間,這是阿七,斑的男、男性朋友,人還怪好的呢。”

扉間懶得理他,攥緊的拳頭布著青筋,看起來就像是要和柱間同歸於盡。

他又不是瞎了看不出那是個男的,再說了,兩族是什麽關系沒點子數嗎?斑的朋友?能和那種眼高於頂的人做朋友的,肯定不一般,好不好人的誰管這個啊!

明明是外人,斑反倒是擔心柱間會被扉間打死,於是道:“這地方是你們千手的嗎?是的話地契拿出來,沒有就別管那麽多。”

七旭接道:“斑想念柱間得緊,遺憾臨走前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安頓下來後就找來了,也是巧了,他們可真有緣分,竟然會在城裏相見。對了,扉間你怎麽知道我們會在這裏?”

扉間松了拳頭,在上面看到一大片的雞皮疙瘩。七旭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但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連柱間都輸給了斑,就算加上他一個,連斑都打不過。

形勢不如人,扉間也知道退讓,免得真的丟了性命,便道:“進城買點東西,路過的時候聽到這邊有動靜就來看看。”

“原來如此。”七旭不讚同的對柱間道,“你弟弟是進城來找你的吧,作為兄長這麽讓人操心可不太好,要改。”

柱間虛心受教:“確實是我不對。”

七旭再道:“哪裏是聽到動靜才會來看看,應該是賭場裏沒找到你,慌亂下四處尋找,以為你被襲擊才趕過來。明知道局勢對自己不利,還是選擇出手而不是回去搬救兵,也是擔心這段時間你會出事……嘛,雖然他這麽揣測斑讓我有點不高興,斑很珍視和你的友情,他不會真的傷害你。但這份愛兄之心也是難得可貴,你有個好弟弟啊。”

柱間感動得稀裏嘩啦,看著扉間的眼神軟得像是融化的棉花糖:“扉間確實對我挺好的。有這樣的弟弟是我的幸運。”

說完他撲了過去,一把抱住僵硬的扉間嚎叫起來。

七旭看著這副感人的畫面,動容的道:“既然你弟弟來接你了,我和斑也有點事要離開,你們早點回去吧,別讓你們父親擔心了。”

柱間的嚎聲一停,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眼裏閃過幾絲澀然。他嘟噥著:“父親才不會擔心我呢,他這幾天對我橫眉豎眼的,可冷漠了。”

“不能這麽說,這個世上就沒有不愛孩子的父親,扉間應該是得到你父親的授意才會來找你回去的,去說幾句軟話,說開就好了,父子之間哪裏會有隔夜仇呢。”七旭的話體貼至極,溫聲細語的,讓本來想發作的扉間都找不到茬點。

當忍者久了,家裏又只有三個糙男人,哪裏見過這樣的人,還說話這麽好聽。

扉間也知道兄長和父親這幾天在慪氣,家裏的氣氛不太對勁,見柱間態度軟化,他嘆著氣拍了拍柱間的手:“是父親讓我來的沒錯。走吧,他在家裏等你。”

這裏有斑,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也不知道斑在水之國是不是有什麽奇遇,他恨不得拉著柱間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問個清楚。

可一想到宇智波已經不是懸在千手頭上的利劍,對方再強,水之國大名總不能派對方來對付千手。

心情反倒是沒那麽緊迫不安。

扉間拿柱間沒辦法,把淚眼汪汪的柱間背起來,臨走前還多看了阿七兩眼,這才一步步的帶著柱間離開。

走出十來米,見身後的人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幹脆放開了奔跑起來。

人跑得沒影子了,斑才說:“看出什麽了沒?”

七旭點了點頭:“那股力量,在使用木遁的時候就尤為明顯。柱間是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

他是見過阿修羅的,畢竟是因陀羅的親弟弟,僅是一面之緣,但那股查克拉他不會認錯。

“說起來,千手家最近也不太平靜呢。”七旭揶揄的笑著,“看來千手族長和柱間的理念有分歧,他這個弟弟倒是心思細膩,有點意思。”

“所以?”斑之前已經有所猜測,在七旭確定柱間的查克拉之後,倒是沒有那麽意外。只是七旭的話讓他有點在意。

七旭伸出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笑瞇瞇的說:“你剛才當著我的面說我小話的賬,我回頭跟你算。”

感覺到對方的僵硬,他湊過去在他耳垂上烙下一吻,又輕輕的咬了一口,用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語氣低聲緩緩道:“扉間是他們父子倆的緩沖劑,你說,要是沒了他,父子倆的關系會變成什麽樣?”

說完後,也不用等斑回應,就摟過脖子親了上去。耳鬢廝磨著,嗓子發啞的道:“你怎麽眼裏就只有他呢,我在旁邊看得都興奮起來了,不管,你得賠我。”

打架不帶他,過分了。

斑:……

他紅著耳根把人拉到一邊,將人抵在樹幹上,嘴上嘟噥著:“賠賠賠,怎麽賠都行。”

就是別用這種語氣說話,附近可找不到河來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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