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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斑:偏偏是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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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斑:偏偏是大名

一夜 好眠。

正所謂熟能生巧(?), 這回七旭醒來沒被嚇哭,還趁著斑沒醒,懷著隱秘的羨慕惡意蹭了兩下。有趣的是那東西是活的, 還會跳會熱脹, 這頓時讓七旭更來勁了。

沒欺負到本人, 但直挺挺硬邦邦的小斑好像可以欺負一下。

七旭覺得這不能怪自己, 他給自己找了很多合理的借口, 比如青春期,比如好奇心旺盛, 比如……可惡啊!這到底是什麽感覺!

明明是大家都有的東西, 明明都是同個年紀,為什麽卻被小夥伴落下了!這不就跟吃獨食不帶自己一樣嗎?是一種背叛!

就算事後追上了, 此時敗犬的屈辱也會深深烙印在回憶之中不消散。

再好的借口終究抵擋不了內心陰暗爬行的嫉妒, 七旭氣呼呼的伸手探進去抓了一把, 比隔著兩層布料更直觀的小斑, 如剛烤過的熱狗還冒著熱氣。

七旭:好乖!

比本人可愛多了,竟然還會主動蹭他的手心!好像小狗!

斑醒了,作為一個活人, 活的忍者,就算已經習慣了七旭各種層出不窮的磨人詭計, 到點的生物鐘還有上頭人那積極不倦的搞事態度, 他就是死了都能夠氣活過來。

斑的脖子道道青筋, 臉上擠出像要吃小孩的猙獰笑容:“玩夠了嗎?”他拱起腰, 蹬著腿,雙手推拉著,企圖將這個人從身上推下去。“你以為這是什麽玩具嗎?!”

“有什麽關系。”七旭沒有半點被抓包的心虛,還言之鑿鑿的說, “我們可是朋友啊,還是契約友,我等了上千年才等到你的,這片真心誰能比得過。”

斑已經不會吃驚他的不要臉,也懶得和他貧嘴,想發揮實際行動的用腳去蹬,無奈被抓得更緊,吃痛感讓他不敢再大動作,為了不讓自己吃苦,只能放軟身體。

好在七旭還是很珍惜他口中等待千年的契友,松了松手,就是有點滑,他的手指往下溜了溜。

斑的身體突然僵硬起來,還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了一下。七旭,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陰惻惻的笑著:“找到了,弱點。”那就不能客氣了。

斑擡起眼皮,像是徹底放棄一樣,身體僵硬著,面上卻透著幾分懶意,在七旭放松警惕時及時出手抓住小七。

七旭:?!

斑笑得比他還猖狂:“我也找到了,弱點。真弱啊,你真的十五歲了嗎?”

七旭氣急,落在斑眼裏就是惱羞成怒。被揭穿嫉妒根源的人嘴裏在叭叭:“蹭了我那麽多靈力,還學不會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你是真的不行啊斑斑,不像我,你再怎麽樣我也不會有什麽感覺。”

斑:呵呵

七旭再接再厲:“真的,沒騙你。你這方面還是需要多加修行,要是戰場上還這樣那就很難看了,你難不成還能把它當暗器用嗎?”

斑:“起碼不像某人,想當暗器都不行。”

“那是孤自己不想,如果想的話隨時都可以!”

“那就來啊,不會是不行吧?”

血氣方剛受不了半點氣的少年人,怒氣直沖大腦皮層,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要行!

而事實證明,七旭是毋庸置疑的天才,廢柴到讓主人只能陰暗嫉妒先行者的小七總算是回應了期待。然後……顧不上狂喜的七旭,受不了被挑釁,決定予以還擊。

大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四肢大開的平躺大喘氣。緩過氣的斑惡意的用濕潤的掌心在七旭的腿根蹭了蹭,儼然將之當成抹布,還嫌棄不好用。

七旭眼尾通紅,斜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

斑:嗯嗯?!

他用手背用力的擦著,坐起身低吼:“你這是犯規!”

“先撩者賤。”

“是誰先開始的啊!”

“二比二,是孤贏了。”

“第二次是我贏好不好!”

“第一次是我贏你怎麽不說?”

“那是你偷跑!不公平!”

七旭不聽,想用雙手捂耳朵,又覺得黏糊糊的很嫌棄,幹脆扯過斑的上衣擦幹,才扒拉一下頭發。“可惡,你得負責給我洗頭發,都臟了。”

斑不是很想:“都差不多的顏色,再說了,你自己平時也沒多在意你的頭發。”扯那麽久都沒禿,他拿來用用怎麽了?

七旭再次斜了他一眼,這回的視線落在斑的頭發上。斑得意的道:“不用想了,我是不可能留長發的。”

就對方那奇葩睡姿,留長發不是找罪受嗎?

熱汗貼在身上,梁上出氣口的風灌進來,冷得二人一個哆嗦。兩人對視一眼,默默的拉過被子蓋到肩膀上。斑有點遺憾的看了眼天色:“就不該搭理你,浪費時間。”

大好的清晨不應該是打一架嗎?哦,剛才那樣四舍五入也算打了兩次,那沒事了。重點是自己贏了,贏了就行。

七旭看他那副神氣樣就知道在想什麽,惱怒的撇嘴。但好歹也算是一件喜事,不用再去當無能的失敗者暗地裏使壞。想到這裏,七旭大大方方的放過斑,又往對方身上爬。

斑這回不樂意:“該起床了。”

“不要,好累啊,比打了一架還累。”七旭說著,不安好心的用濕潤的發尾去蹭斑的臉。

斑:= =#

沒完沒了是吧?

他忍氣吞聲的別開頭,沒好氣的道:“沒有下次了。真是的,你也夠無聊。”

七旭眨了眨眼。沒下次?這怎麽可以?他只是單純生氣自己輸了,又不是覺得不好玩。非但好玩,還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他摸了摸斑的手,骨節冷冽挺拔,手指修長靈活,是好用的手。

“有什麽關系,我們是朋友啊。”七旭用指腹摩擦著斑手背上的薄肉,手指擠開他指縫,擦著指關節掌心相貼的死死扣住。“你要這麽想,我的秘密只有你知道,也是你治好的,你這麽好,是我的恩人,幫人幫到底,你還可以更好的!”

斑很是無語:“臉呢?”這時候知道自己的好了?平日怎麽沒見你對我多好啊。

還有……

斑翻著白眼:“誰家朋友會做這種事啊?”

“朋友就要互幫互助啊,肯定是有的。”七旭用力的點頭,試圖增加說服力。不管有沒有,反正就當做有了。

斑沒交過幾個朋友,所以不能武斷對方話裏的真假。他也察覺出來了,雖然第一次見面是在吉原,但這小子在這方面的知識是真的匱乏。

等等,匱乏?想到對方隔壁的房間就有自己的任務目標,動手的時候裏面的人在做什麽事?而那地方的墻壁薄得一腳都能給踹倒。

斑:“……”那玩意兒死了沒?哦,兩個目標都死了,那沒事了。

裏面好像有個女的,算了,那是人家的工作,因為這種事遷怒就太小氣了。還有七旭這小子,都聽了那麽多了還什麽都不懂,滿嘴跑煙花,太遜了。

大氣的斑決定越過這件事,涼涼的說:“既然我是你的恩人,那你頭發自己洗吧,就當做是償還恩情了。”

“那不行。”七旭變了臉色,“我連這種事都不想自己做,還想我自己洗頭發?你沒事吧?”

斑:……

他思考著自己這麽久怎麽沒被對方氣死。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不愧是他,忍界未來最強的忍者,就是胸襟寬廣耐力超強。

他實在不想和七旭廢話下去,只能被對方強拉著勾指發誓,建立了互幫互助的保密條約。

斑:這小子這麽堅持,該不會朋友之間真的有這種幫助的義務吧?

要去找人問嗎?但有點難以啟齒,算了不管了,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七旭滿意了,又再次扣住他的手,喜滋滋的道:“你真好~”嗓音都甜膩膩的。

斑不想好,他鄙夷的看著七旭:“你的聲音倒是不啞了。”

七旭繼續美滋滋的說:“沒事,你還是鴨子嗓,我沒嫌棄。”廢話,他可是能治療的靈力者,區區鴨子嗓……這種不體面的事情自然不能任由它長期存在!

一句話就試探出七旭這小子的性格還是原來那副死樣,斑突然發力,將人從自己身上掀下來,跳下床將地上那些衣服往他身上丟:“快換上。吃飽沒事幹嘛穿這麽麻煩,打架都得絆腿。”

七旭嘖了一聲,站起身把衣服扒拉開,解開睡衣的衣帶,本來就充當個固定衣服作用的腰帶一落,睡衣也跟著滑到腳邊。

他踢了踢腳邊那堆扔過來的衣服,又去掉底褲,道:“你得借我一條,是你弄臟的。還有,衣服挑長的,我不喜歡短的上衣。還有還有,屋裏有股味。”

三兩下已經把自己穿戴好的斑,隨手一個風遁在屋內卷起小漩渦,沒一會空氣再度清新起來。

七旭這才滿意的接過斑挑選的衣服,穿好之後扒拉著護手:“斑,你戴手套吧,繭子變多的話會弄疼我。”

斑再度翻了個白眼,推著他往外走:“別啰嗦了,不是要洗頭嗎?”

“那順便洗個澡?”沒得到回應的七旭有點不爽,但汗幹了之後確實不太舒服。

斑:“……那我們穿衣服是為了什麽?”待會不也要換的嗎?

七旭站在門口,雙手還搭在扶手上,偏過頭,薄紅的臉上,眼尾微挑,意味深長的道:“為了保密呀~”

敞開大門,外頭的陽光撲面而入,灑落在他瑩白的發絲上,窗簾緊閉而略顯昏暗的室內,也變得無比亮堂。

斑推著他的動作一頓。

光是無色的,落在銀潔的長發上,像是鍍上一層星光,像極了他每個滿月最喜歡觀賞的月亮,皎潔的月光總能撫平他內心所有的狂躁,帶來心靈上的平靜。

七旭無所察的往外走,還在催促他快一點。慢了一拍的斑遲遲沒動,看著自己像是生根的雙腳,心臟仿佛失去了控制,鼓噪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在耳膜上敲響。

奇怪。比起熾熱的太陽,斑更喜歡溫潤的月亮。七旭給他的感覺也像是月亮一樣,這或許就是他在倉促結束一段友情之後,能沒有陰影的接受自己多了七旭這個新朋友的原因。

柱間是個很開朗的人,雖然偶爾說沒兩句話就會受到打擊,但總體上是個散發著熾烈光芒的,有時候讓他覺得刺眼的人。

但七旭不會,雖然他倆總是打打鬧鬧的,一刻不停歇,誰也不願意認輸,自己急著要追趕上對方,七旭也在防著自己追上他。

可總體來說,他倆相處得很好。他追上七旭,是想要擁有比對方強大的,能守護重要之人的力量,而七旭作為頂頭上司和朋友,自然也在列。

七旭防著自己的方式不是打壓,而是比斑自己還積極的引導他變強,自己又私底下偷偷的努力。

他們之間沒有隔著家族的仇恨,沒有隔閡,不會彼此試探,也不會擔心被家人拆散,這段友情能持續很久很久,沒有阻礙。

可是……

明明是能讓人心靈平靜的月亮,為什麽反而……心口靜不下來。

“斑?”七旭在前面放慢腳步,直到停步都沒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便一個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他疑惑的輕皺眉頭,看著捂著臉抱著肚子,彎下身看不見表情的人,目光移到對方通紅的耳根上,想到了什麽的憐憫道:“是想上廁所嗎?可憐的小東西,快去吧。”

大早上就肚子痛,還死死憋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

斑沒動,他也沒擡頭,而是閉著眼扯過對方的手,一個用力的往屋裏拉,又重重的合上門板。

“再來。”

房間再度變得昏暗,反倒讓斑覺得自在,他沒再捂著臉,而是抓著七旭的雙手壓在門板上,一雙犀利的寫輪眼,任由著上頭黑色的勾玉在不受控的,隨著本人意志動搖的顫動著。

他對著眼露茫然的七旭,咬牙再次道:“答應你,以後戴手套,但你也要答應我……”已然長出來,變得明顯的喉結,接連滾動了幾次,才用細如低吟的聲音說,“剛才那個,再來一次……”

說完這句話,好像又說了些什麽,聲音小得就像是蚊吟,含糊不清。

反正七旭沒聽到,他只是單純的詫異:“就為了這點小事,沒必要擺出一副要死了的樣子吧?”

斑有些氣悶,他無奈的瞪了一眼七旭,對方那理所當然的態度讓他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小題大做。可這明明不是什麽小事。

帶著幾分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挫敗感,短短幾秒裏,他似乎是想開了什麽,低著頭打開門把七旭一把推出去。

被推得一個踉蹌的七旭,瞪大著眼看著從自己眼前關上的門,不敢置信。

“餵,你真的沒事嗎?”接連奇怪的行為,讓七旭困惑又帶著幾分不安,“是哪裏不舒服嗎?需不需要醫生?斑?餵!”

他連忙上前敲門,擔憂的道:“要死了嗎?急病嗎?別死啊!斑,你出來啊!”

屋裏沒聲音,顯然對方壓根不想理他。七旭趴在門板上,沒聽到裏面有摔倒的動靜,心安之後眼珠都能翻到天上去。

“切,宇智波。”

是聽說過宇智波偶爾會有些神經質,護衛裏的宇智波也說過,他們每個人的青春期是家裏的頭等大事,那段時間就算是平日裏再嚴厲的長輩,都能對他們某些行為睜只眼閉只眼。

所以這是宇智波青春綜合癥發作了嗎?白擔心了!

屋內,斑背靠著門板,他現在心情很亂,也沒聽清外頭人在說什麽。只是略微抓狂的抓著頭發,一雙眼睛更是紅得似在滴血。

“可惡……為什麽……”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在說著:“那小子,是大名啊……”

為什麽偏偏是大名?

我是瘋了吧……

這種身份麻煩的家夥。

就連‘這種事只能跟我做’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就算總是做出意外之舉的七旭,也不可能答應這種事的。

……既然一開始沒有發現這份心意,還不如一輩子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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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的一族怎麽可能不懂愛啦→v→

可早熟啦→v→

比起一般的宇智波,斑都算是遲鈍的了→v→

像隔壁的泉奈,第二次見面時已經想好小黑屋(bushi)婚房建在哪裏了

至於七旭……

七旭:愛?什麽東西?那不是只有夢裏才存在的玩意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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