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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七旭: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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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七旭:不解風情

水之大名倒是大方,直接給宇智波分了三套相鄰的貴族宅邸給他們短暫安置用。預想中的需要臨時幾家湊合的情況沒有發生,各家住的還算寬裕。

聽隨行官說,因為公然抗命襲擊宇智波的事件,原本還能維持體面的貴族們死的死,下獄的下獄,大半的貴族被抄家並被趕到邊郊的莊園控制起來,騰出了不少地方。

一眼望去的大片豪宅,即便是幸免於難的貴族,大門也是門可羅雀,一個個都夾著尾巴過日子生怕被抓住把柄。

站在高處將一切納入眼底的泉奈:……

他已經徹底搞明白那幾次襲擊代表的意義,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新大名果然不是什麽善茬,拿宇智波當幌子就將其他的貴族近乎一網打盡,躲過一劫的貴族短時間內也沒膽子和能力反抗他。

這對他們來說是好處,至少這位大主顧的位置能穩當很長一段時間,但像這種能對自己同階層的人如此不留情面的大名,此生也是第一次見。

估計他的父母輩也從未見過這種人吧。

他只是簡單觀望了一陣就回了父親所在的宅邸。

田島連同其他要去覲見大名的人已經沐浴更衣完畢,泉奈被吩咐協助留守的長老一同安排族人安置的事宜。

如無意外,這次覲見應該會敲定宇智波未來數十年族地的所在地,到時候還有得忙。

斑倒是對現在住的地方很滿意,趁著田島和長老們不註意,將泉奈抱起來放在窗沿上,又放在柱子邊,像擺弄玩偶一樣樂此不疲好一會兒,才對泉奈小聲說:“你喜歡這樣的房子嗎?喜歡的話我去雇工匠給你造。”

宇智波已經算是忍者之中最講究的了,有些忍者還依山而居,住山洞或者地底,但他們家不一樣,住的是冬暖夏涼的石磚黑瓦。

……好吧,也是因為族人皆擅長火遁,普通的房子很容易被燒毀,那些年紀小控制不好查克拉的孩子在練習的時候總是會出現點小事故。

忍者的族地一般是不歡迎外來人的,所以房子什麽的都是族人自己造,可畢竟不是專業工匠,造得再好也就那樣。

斑的視線從地面鋪的地毯再到梁柱窗框的花紋,窗戶用的是彩色的琉璃,比紙糊的好太多了。有的地方還貼了金箔,富麗堂皇得很。

他覺得弟弟和這裏的風格絕配!再換上一套貴公子的衣服,那就更配!

“現在的處境和以前不一樣,就算是請外來的工匠,老爹也不會拒絕,族人裏應該也有人動心。”

有條件的情況下誰不願意讓家人住好一點,雖然房子放在儲物卷軸裏,拿出來就可以直接用,但重新打造一個族地可不是隨便把房子放上去就好的。

要看族地所在的環境,按實用性重新規劃,斑聽長老們說想要將族地的道路拓寬一些,可以供兩三輛車同時通行。

忍者用的木車自然不會用馬或者牛來拉,比起需要精心伺候的牛馬,自然是忍獸更有性價比,還通人性。

這樣算下來,新族地至少要幾個月才能搬進去住,改造的時間裏又沒有住人,請專業工匠是完全可行的。

斑思考著給弟弟造個同等規模的房子不太靠譜,但如果只是造幾間屋子或者單獨的小院那是可行的。

泉奈有點動心。斑哥已經十五歲了,過幾年就可以娶妻生子,房子多造一些以後用得上。

他不會直接說這種話,因為兄長肉眼可見的還沒開竅,於是道:“斑哥和父親的房間也要重造,母親和兄弟們放牌位的房間也可以重新裝潢。”

斑:“後面那個是肯定的。”不舍得委屈泉奈,自然也舍不得委屈已經不在世的母親和弟弟們。“但我和老爹的就不用了吧。大不了我以後晚上去你的房間睡覺。”

反正他才不要和弟弟分房睡。至於老爹?一個鰥夫有什麽好講究的。

泉奈幹脆作出決定:“我們家的房子都重造吧,弄個比以前更大的練武場,圍個大院子種點花草,也可以搞個葡萄架,夏天的時候用來納涼,武器庫和收藏室都可以擴大,哥哥和父親的書房也是。”

斑哦了一聲,在心裏計算一下花費,說:“我的存款估計不夠,到時候讓老爹多出一些吧。”

泉奈:“讓父親全出就行了吧。我們還沒成年,房子是大人要考慮的事情。”

斑:“也對,那我的錢留著給你買東西,給你打多點櫃子放雜物,還有很多需要買的東西呢。”

全都聽見的田島:“……”也沒必要討論得這麽大聲,他都聽見長老們的偷笑聲了。

“兒子是這樣的啦,習慣就好。”負責後勤的翔倉長老幸災樂禍的道,“反正我沒兒子。”他家只有貼心的女兒。

田島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說:“我不相信你女兒不動心,小心點你的存款吧。”

翔倉長老:“我女兒們就是想要,也只會先把我哄好了再要。”這你就不懂了吧。“最大的那個也有對象了,確實需要建多幾個房間。”

他的女兒就是結婚了也只能住在家裏,這種事想必族長也是不懂的吧。

田島:……可惡。

他第一次有點痛恨自己的敏銳,看穿對方眼裏的揶揄。

眼見別人家陸續都在開枝散葉,自家的小兒子還小,大的那個以後對象是男是女還是鬼都不知曉呢。

田島有些憋悶,看了眼天色預估一下時間,叫來斑準備出發前往大名府。剛邁出幾步,負責守衛工作的族人就來匯報。

“殿下要見泉奈?”田島有些疑惑。

心裏不解,在場人包括斑在內倒是沒什麽不樂意。族裏都知曉泉奈是按日後輔佐斑的標準培養的,甚至已經開始商量是否要破例設副族長一位。

如此,日後泉奈與大名接觸的機會肯定不會少,現在提前多接觸,也算是打基礎。

大名府位於國都的中心,占地面積很大,可在斑眼裏卻透著幾分不協調之感。很快他就明白那份不協調來自哪裏。

“守衛太少了。”他道。

大名很講究排場,雖然武士的實力在忍者眼中也就比平民要強一些,派不上什麽大用場,但大名樂意花大錢培養武士,用堅硬昂貴的鎧甲和寶刀將他們打造成花架子,擺在府中和身邊當做門面。

雖然能感知到大名府暗處有不少忍者,可表面看上去卻很是寂寥,寥寥十來名武士更像是指引者,連仆人都不多。

斑不是那種會把問題憋進肚子裏的人,他選擇直接詢問接引他們去大殿的侍官。

幸太是在新大名眼中的紅人,是從火之國帶過來的,七旭的一應日常都由對方負責管理打點。

幸太倒是沒有隱瞞,微笑著說:“主公說那麽多人派不上用場,就幹脆外派出去幹活了。多虧了這些人,倒是省事很多。”

抓了那麽多人,殺了那麽多人,總不能什麽事都讓忍者去,這些武士就有用武之地。

“不僅是國都,還派了一些去各大城鎮維護治安。”他如此說道。

武士還是不少的,粗略算起來近萬人,養武士是獨屬於大名的特權,要怎麽用也不過是大名一句話罷了。

斑有點奇異的問道:“他們會聽話?”

七旭那家夥是篡位的,武士自然是繼承自前大名,那小子還真的敢放心大膽的用?

維護治安?國都有那麽多雇傭的水忍坐鎮,那些武士自然不敢造次,但放到其他地方去……就不擔心他們生事嗎?

幸太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他們代代忠誠於大名,自然是可信的。”

斑楞了楞,嗤笑道:“沒骨氣的廢物,難怪那、難怪殿下不想用。”

只忠誠於大名這個身份,誰坐在那個位置就能獲得忠誠,這和墻頭草有什麽區別?

田島本來擔心斑過於直白,會讓這位侍官多想,到時候在大名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會影響到斑。

卻不想這位侍官倒是很讚同斑的話,道:“話雖這麽說,但他們的武力也足以一對十個普通人,所以用於維護各地治安還是夠用,而且他們對這個安排也很滿意?”

“哦?”泉奈湊過去,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為什麽?在殿下面前效力不應該更好嗎?”

畢竟裝點門面而已,這工作可比維護治安輕松也體面多了。

幸太搖了搖頭,道:“殿下新建了一個警衛局,將他們都塞進去,以前規定武士不能參與任何生產工作,雖然開銷由國庫負責,可他們也有家人,人口一多生活就拮據,卻又為了維持身份不能降低生活標準,因此很多武士其實是靠借貸生活。

“待在警衛局就不一樣,有標準化的升遷流程,表現得好還有額外的賞賜,比以前削尖腦袋的走門路討大名歡心,這樣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更有盼頭吧。”

“……也就是說,他們也算是官員?”泉奈問。

幸太:“算是吏的一種,原本屬於武士的特權被全部取消,但治安關於國家的社會平穩,地位也不算低,就算是官員犯罪,他們也有權力逮捕。”

很現實的是,一開始七旭下這個決定的是,很多人認為那些武士會不滿。但不滿的就只有一小簇的人,大多數基層的武士可是喜笑顏開。

或許對他們來說,這樣的轉變不僅能夠讓他們獲得更有保障的生活,能養活一家也有晉升的盼頭,也是因為一身武力有用武之地。

“對了。”幸太看向田島,“殿下說過,就算全部的武士都收編進警衛局,人手依舊不足。所以他打算向各個忍族和民間招聘勇武之人,年齡不超過三十歲,男女不限,就算是稍有殘疾,只要武力過關都可以去應聘。”

不僅是田島,在場的宇智波都在一瞬間意會過來。

便是田島這樣擅長控制情緒的人,都掩不住眼底的喜色。“不是忍者也可以?”

“忍者有其他的用處。殿下說了,讓忍者去維護民間的治安是大材小用。”幸太笑容不變的道。

田島:難怪這位侍官一路這麽健談,肯定是那位殿下的吩咐,而對方真正要說的是這番話吧。

宇智波內部是按勞分配制,雖然一年的雇傭金是固定的,但內部分配薪資的時候是按出力的多寡。

宇智波人口多,內部無法避免會出現一些不適合做忍者的人。天賦這種事情是天生的,個人無法選擇,家族還沒有苛刻到容不下這類人。

可若是按照原來的分配制度,在如今僅是受雇於一國大名的情況下,勢必會讓族內那些非忍者的族人乃至因傷痛殘疾不得不退下的人,生活出現困難。

族裏雖然會保障他們活下去,但活也有各種活法,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自然是需要有收入。

以前這些人還能負責一些後勤工作,但現在背靠大國,不用想都知道後勤這塊應該另有安排。田島之前還和族人們商量是不是要出一筆錢資助並鼓勵他們做一些小生意。

現在不一樣,有另外一個更好的選擇。

他那些族人只是不適合做忍者,體術和刀術這塊比一般的武士強得多,若是能進入警衛局不僅活得更有價值,也能減輕家族的負擔。

田島都可以想象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會多麽高興。與此同時,心裏又一陣驚駭。

這個機會不僅是給宇智波的,也是給所有忍族的。宇智波家的情況不是個例,各家忍族都會出現,這位大名給與這樣的機會,無疑是一種收買人心的做法。

他產生了一種緊迫感和危機感。

不能光認為有這份雇傭在,宇智波就能在水之國無後顧之憂。那些因此受惠的忍族,勢必會付出忠心,也難免這些忍族中會出現強大的忍者,又忠誠又強大的忍者……勢必更符合大名的心意。

就算委托是持續到對方身亡之時,可也不想被比下去。宇智波要做,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或許是看穿了這些人的擔憂,幸太收斂了笑容,道:“之前與你們同行的,名為阿幸的忍者是我的雙胞妹妹。”

“哦?”歲楓長老有些意外。

雙胞妹妹?龍鳳胎?但兄妹兩人長得根本不一樣。

幸太:“我天賦很差,被斷定不能成為忍者,但阿幸不一樣,她是讓家族驕傲的天才。她很依賴我,這一點讓族裏人很是不滿,七年前他們忍無可忍,想消滅我這個汙點時,她帶著我離開了家族。”

七年前,他們也不過才十二歲。浪忍本來就生活環境惡劣,忍者連屍體都是值錢的,即便是貴為天才的阿幸,帶著他這個累贅也活得很是艱難。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幸得到主公的賞識,阿幸也能活得更為自由。不管在他人眼裏主公是什麽樣的人,對於他們兄妹二人來說,是上天賜予他們的救贖。

幸太朝著他們眨了單眼,笑容真誠的道:“像宇智波這樣不放棄任何沒天賦和傷殘族人的忍族,在忍界也是很罕見的。”

所以宇智波們的擔憂大可放進心裏。不是所有忍族都會愛惜沒有價值的族人。

“這樣啊……”歲楓長老恍惚了一瞬,不由得揚起了嘴角,“感謝您的提點。”

她不喜歡外族人,向外族人如此表達謝意,也算是生來頭一次。

不管幸太這番話是出自大名的授意還是對方的善意,這份感謝都是真實的,如果對方只是單純完成大名的吩咐,沒必要揭開自己的傷疤。

而且有一點讓他們大為放心的是——他們想當然的認為其他忍族跟宇智波一樣愛惜族人,所以才會憂心,而事實並非如此的話,那警衛局這份工作機會,是大名賜予宇智波的善意。

至少宇智波會占大頭。

不管是不是收買人心,這份實惠都是真實的。

她對這位大名的感官印象達到了空前的高度,因為她的侄女就是一名不適合做忍者的宇智波,卻又生性要強。

她去世的弟弟就僅剩這麽一絲骨血了。

斑,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摸了摸鼻子。

大家好像都很高興的樣子,他自己也挺高興的啦……突然覺得喊七旭一聲殿下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

之前那筆賬就一筆勾銷吧,他也不是什麽小氣人。

本來斑就沒打算找七旭算賬,現在更是最後一絲別扭也消弭幹凈了。甚至還冒出一個新的念頭。

“殿下今年十五歲了,按貴族那套也可以娶老婆生孩子了吧。”斑抱著雙手,一邊點著頭一邊嘟噥著,“他的孩子應該也和他差不多,但貴族的孩子挺容易夭折的,還是多娶一些生多幾個保險點。”

這樣說不定委托還能延續到他孩子、孫子身上呢?還有警衛局的工作也是,如果真能這樣的話,宇智波也不是不能在水之國 多幹個幾十上百年。

那家夥的後代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這樣不僅是泉奈,連泉奈的後代也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其他人:= =

田島清了清嗓子,尷尬的說:“也快到大殿了吧,通報一聲?”

萬萬沒想到催婚竟然來自宇智波少族長的幸太,也是尷尬的應了一聲,加快腳步的往前方的大殿走去。

幸太進去了一小會就又再出來,朝著已經到大殿門前的宇智波們揮手。

時隔一段時間,斑總算是再見到七旭,他本來預想過很多種再會時的場面,無一不是需要提醒自己壓抑脾氣的前提。

畢竟現任大主顧是個會裝成女人一個勁的跟他重覆‘小木屋’‘以身相許’的人,怎麽想怎麽割裂。

可來時發生的事讓他對七旭大為改觀,現在也能做到心平氣和的跟著父親他們的腳步邁入大殿。

好歹面見的是大名,就是斑也老老實實的低著頭沒看坐在首座上的人……主要也是平視也看不到對方的臉。

大殿的布置和普通的政事殿不一樣,正常的政事殿會有意區分階級,但也僅限於首座那塊比其他地方要高一個十公分的臺階,而大名的座位就是一張矮椅。

但這裏不一樣,臺階足足有九層,椅子也換成了高腿椅,他們低著頭甚至連對方的腳尖都看不見。

想看到對方的臉,還得仰著頭才行。

田島正要帶著人下跪行禮時,從前方就傳來了一道微啞的嗓音,還處於變聲期尾聲的新大名說著:“不用跪,以後水之國非大事,不需要對上行跪禮,意思意思鞠個躬就行了。”

田島一行人:?

不用下跪自然是好事,畢竟跪來跪去也挺費膝蓋……哦,雖然日常跪禮也挺常見的,這個理由好像不太合適。

但鞠躬也能意思意思的嗎?怎麽個意思法。

內心糾結著鞠躬完,雖然大名說得很籠統,但他們執行得還是挺到位。

在七旭看來這些忍者鞠個躬連角度都像是覆制黏貼一樣,看起來還挺賞心悅目的。

“行了,擡頭吧。”他如此說著,身體前傾,兩只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

讓府內工匠連夜打造出來的椅子挺寬挺大的,但有點高,問題不大,七旭讓人加了個腳踏,能讓他坐著時雙腿不用懸空。

雙腳踩在腳踏上,雙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微微俯腰,臉上帶著吊兒郎當的笑容,一身有別於時下標準大名制式卻看起來十分莊重典雅的深紫色華服,在這樣的姿態下都透出一種難言的……不靠譜。

至少斑擡頭看七旭的時候,覺得這個人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個穩重靠譜的人。

不靠譜就算了,對方打量過他們之後,更為沒形象的擡起單腳踩在椅面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起來悠哉得很。

“賜座吧。”莊肅的大殿裏,一國之主打著哈欠揉了揉眼底的黑眼圈,擡手吩咐著。

本以為做好心理準備卻還是發現自己太年輕的宇智波們,木楞楞的坐在給他們準備的椅子上。

斑甚至還發現他和泉奈的椅子比田島他們的要小一圈,泉奈坐上去雙腳能踩地,他坐上去後不管是並腿還是岔開腿,兩條腿都會屈起,怎麽坐怎麽別扭。

斑:……

對比其他人的坐姿,他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針對了。之所以是莫名,是認為好歹是一國大名,總不至於這種場合還來耍他……吧?

但是……

斑努力以正常的邏輯為這位大名開脫,可在坐定並對上七旭的眼神時,額角的青筋瞬息暴突,一抽一抽的讓他臉上都染上怒意的潮紅。

這小子,笑得好奸詐啊!

果然是被針對了啊!

“喲,泉奈,好久不見。”七旭越過了其他人,朝著最小的那個招呼。

泉奈本來還擔心著斑,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被關照的人,肉眼可見的身體微微僵硬。

他已經回憶起當初誤解時的窘迫,被七旭特別關照時,內心的警鐘敲響。

所有的判斷都失誤了,他把對方想得太好了——能用那種方式把兄長耍得團團轉的人,哪裏是什麽會看場合的人。

一般的貴族肯定是很能裝的,但面前的大名連裝都懶得裝。

泉奈只能用不出錯的方式拘謹的回應。“是,殿下。”他甚至都在糾結到底是坐著回應還是站起來回應。

反正等開口時雙腿不聽話,還僵硬著,死死的焊在椅子上。

七旭臉上的笑容更濃,轉而對田島說:“你這兒子挺可愛的,給我吧。”

田島:“……給?”給什麽?怎麽個給法?給哪一個?

他的腦袋跟不上對方的腦回路,反倒是斑立馬兜不住脾氣的站起來,一臉怒色的喊道:“想要泉奈?不可能!除非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七旭歪了歪頭,眼底的狡黠幾乎具現化:“小木屋~”

“呵呵。”成熟的斑已經不會為小木屋這個關鍵詞有什麽反應。

七旭遺憾的嘖了一聲,看斑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才嘆道:“不要對我有什麽偏見,我沒有惡意。”

“你都想要我弟弟了還沒有惡意!”要不是場合實在不合適,斑真的很想沖過去再打一架。

七旭二度嘆氣:“你可真不解風情,誰說我要你的弟弟了,我感興趣的只有你啊。”

斑:???

其他人:?!!

泉奈瞳孔地震。死去的記憶因為小木屋還有‘不解風情’這兩個關鍵詞,霸屏了他小小的腦袋。

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吸完之後發現自己並不孤獨,已經想歪了的大人們激動得寫輪眼都控制不住的冒出來了。

斑,再一次的滿臉問號。

他驚喜的朝著泉奈喊道:“你開雙勾玉了耶。”又憂心忡忡的道,“收回去,你還小,過幾年再開!”

十歲一勾玉就夠用了,開什麽雙勾玉?!

七旭身後的水無月綾,心裏那顆石頭徹底落地。

作為一個暗殺時被對方打得就差滿地找牙,被迫打白工贖罪,卻又因為表現過於出色被主公含情脈脈的拉著手說什麽‘我需要你’‘綾愛我,我也愛你’的,嚇得以為要貞操不保結果發現自己想太多的倒黴蛋,在發現新的受害者後,腦子裏只剩下濃濃的同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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