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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你也對我的人形親親抱抱揉揉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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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你也對我的人形親親抱抱揉揉捏捏

機甲中的戰士是位十分悍勇的女戰士,在特戰隊裏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她挑選契約獸時,十分堅持地表示一定要挑個毛茸茸,於是便挑了有毛茸茸基因的契約獸。

誰能想到,所謂的毛茸茸是這個毛茸茸!在她的契約獸蛻變成這麽大一條毛毛蟲後,這位從來流血不流淚的女戰士當眾被嚇暈過去。

這毛毛蟲還很喜歡纏著女戰士的手臂,看女戰士一副要被嚇暈的樣子,就這樣嬌聲嬌氣地哄她:“繁繁別怕,你看我現在長什麽樣,是不是你最喜歡的毛茸茸?而且人家現在還是幼年體,等成年了還會化繭成蝶的,蝴蝶你見過沒?可漂亮了。”

敢情它早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毛茸茸,故意詐騙來的!

魏滄一個失神,想要操控機甲躲過敵人的攻擊已經來不及,只能做好硬扛的準備。拿著巨大鋼叉的魚人先一步把敵人的機甲給挑飛了出去。

魚人轉頭叉腰數落他:“你這是怎麽回事?這種時候還能走神?你該不會是看到其他人的毛茸茸,又打著想要跟我分開的主意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活是我的人,死了就算剩下骨頭架子也還是我的骨頭。你休想拋棄我去找別的獸植。你要是再敢打這樣的主意,我就繼續去找你們元帥哭去。”

機甲裏傳出魏滄甕聲甕氣的聲音:“沒有。還有,你真不能變成傳說中美人魚的樣子?”

魚人給了他一個白眼,手中的鋼叉揮舞得虎虎生風,尾巴還突然來一記神龍擺尾,配合魏滄殺得敵軍還不了手,嘴上繼續罵罵咧咧:“我就知道,還是嫌我醜!人魚那樣子有什麽好?它連水都離不開,能像我這樣水陸兩棲還能打嗎?就我這個樣子才能最大程度地配合你,大大提高你的戰力。我是為了你才選擇返祖成這個樣子的。我對你多好啊!人類,你別不識擡舉了!”

一旁飛過一只被裹了靈氣罩的攝像頭,正好將這一幕全都直播出去。

不明內情的人還在為魚人的超強戰力和高智商而心生羨慕,也十分想要有這樣一個契約獸。知道內情的第三軍高層們都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原來這契約獸就跟開盲盒一樣,開出什麽樣的契約獸都不一定。還好有特戰隊在前面蹚雷了,幸好幸好。

庫塔拉族的大長老完全不是紀相延的對手,加上白昊在一旁相助,兩人又已經有了一次對付3S級的經驗,連給他自爆的機會都沒有,就把他殺死了。

特戰隊的契約獸植也把外星聯軍給殺穿了。本來就是為了利益臨時組成的聯軍,在面對最大的危險時,立刻就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這一戰人類大獲全勝,外星聯軍慘敗。

宇宙各族通過直播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們明白,有紀相延和白昊這兩位3S級在,又有神兵一樣的契約獸軍隊,以後的人類將不會再是任由他們欺壓的存在。

人類舉國歡慶,人人控制不住地發出恨不得掀開屋頂的尖叫聲。紀相延和白昊生死不明的這段時間,他們可夠憋屈的。

紀相延不但趁機隨著人類軍隊將外星聯軍驅逐出人類帝國星域,還一路追殺到庫塔拉族所在的星域一番劫掠。

最後踩著這些宇宙種族的最後底線,慢悠悠地表示可以和談,用強硬鐵血的手段從參加外星聯盟的幾大宇宙種族手上要走了好些資源豐富的能源星,還有大量的賠款,和許多人類一直垂涎的高科技,然後才押著外星種族送來的皇室貴族,滿載而歸。

回到帝都星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一幹人等都關進監獄,交由最高法院進行審判。其中也包括大皇子。

這時候還有大皇子的粉絲在星網上找理由幫他推脫的聲音,說他不是真的和外星人勾結背叛人類,立刻被噴得噤聲了。

最高法院很快就開庭審判。首先審的就是老皇帝,私藏蟲族女皇、勾結外星種族、繼法斯特先輩之後繼續派人追殺聯盟英雄後裔等反人類的罪名證據確鑿,成為了星際時代裏第一個被判死刑的皇帝,也將會是法斯特最後一位皇帝。全星網,甚至是因紀相延和白昊而關註人類的其他外星種族,都來觀看他的行刑。

然後是對三位皇子、第三皇妃、前元帥泰勒以及一幹頂尖大貴族的審判。可見這些高高在上久了的人,沒有幾個是真的無辜的。隨著他們罪行樁樁件件被詳細揭露,眾人才真的看清了這些自詡保護者的皇室和貴族,才是真正趴在民眾身上喝血吃肉、敲骨吸髓的豺狼。

保皇黨徹底不吱聲了。

這些皇室和大貴族也都被判了死刑,皇室徹底覆滅。

但紀相延並沒有多高興,聲音冷肅地問魏滄等人:“還是沒有第二皇妃的下落?”

魏滄十分慚愧地低頭:“經過審問我們才知道,第二皇妃在逃離帝都星後就悄悄離開了,就連大皇子都不知道他的母親去了哪裏。”

他們的人中,有人的契約獸擁有吐真的特殊能力,用來審問犯人最合適,但還是沒有審問出第二皇妃的下落。

第二皇妃的娘家和她的私人莊園都搜查過了,就連皇家研究院也被查封了,仔細搜查,還是沒找到這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紀相延眼神沈了沈:“她很有可能就在那個地方。”

不少人心中就是一凜。

聯盟守衛軍後裔都是從垃圾星裏出來的,和紀相延一起長大,所以他們都知道紀相延一直在尋找一個地方——那個曾經困住了他和他媽媽的地下實驗室。

沈鳶帶著年幼的紀相延和一群實驗體搶奪了飛船逃離之後,他們就徹底失去了實驗室的坐標。

後來飛船因為受損嚴重墜落在垃圾星後,更是連飛船的飛行記錄也沒了。

這麽多年,他一直都想要回到那裏,徹底毀去那個成為紀相延童年噩夢的地方。可是他們怎麽調查都找不到絲毫蹤跡,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事必定和第二皇妃有關。

第二皇妃曾經是沈淮十分要好的閨蜜,是她勸說沈鳶為了父親脫下戎裝,嫁入貴族豪門。那個男人也的確是真心愛著沈鳶,但也是他將沒有一點設防的沈鳶迷暈,送給實驗室的人。

沈鳶做過抗藥物訓練,所以當時還保留著一兩分神智,聽到那男人抱著她哭訴,他也不想的,但第二皇妃親自下令,他為了保存家族只能親手將才六個月身孕的她送給那些人,之後還要為了表示自己對沈鳶的無情,去追求一位公爵的私生女妹妹。他也很痛苦,但在他的心裏,永遠只有沈鳶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才是他的妻和子。

沈鳶後來十分遺憾當時沒能來個精神力爆發,掙脫控制跳起打爆那男人的狗頭。

方陵輕咳一聲,幹巴巴地道:“元帥,那個男人一直喊著要見您,說當年的事情有很大的隱情,他還有關於您母親的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您,希望能見您一面。我想著,或許他知道些什麽,您要不要去見見?”

他說的那人就是紀相延的生父。在結束了對前元帥泰勒的公審後,誰都沒想到紀相延會突然以沈淮外孫的身份對泰勒提起訴訟,控告他以各種名義搶奪沈淮的軍功和晉升機會,二十五年前還是謀害沈淮的主謀。

那個和沈淮爭搶中將位置的貴族少將不過是個明面上的幌子,背後要他命的是泰勒。

若不是泰勒這個熟知他弱點的好兄弟猝不及防地在背後捅刀,他也不會死得這麽悄無聲息。

沈淮雖然資源匱乏,但他還是憑自己的天賦和努力晉升到了2S級巔峰,女兒又嫁入了貴族豪門,即將生下非常有天賦的繼承者,還和第二皇妃關系非常要好。

老皇帝早就因為二皇子擋了三皇子的路,對他這個二皇子的外公看不順眼了,只不過是苦於沒有能替代他的人。

若沈淮就此融入貴族,得到皇帝重用,他的元帥之位遲早要坐不穩。他埋在皇帝身邊的線人悄悄傳信給他,說皇帝已經註意到沈淮,想拉他成為三皇子黨,提拔起來和他分庭抗禮。

泰勒自己知道,雖然是同等級的精神力,但沈淮的實力與能力都比他強上許多。利益面前,什麽兄弟情誼都是浮雲,更何況他本來對沈淮就是利用居多,也許曾經同學的時候的確有過深厚的兄弟情,但在家族利益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於是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只不過,在殺死了沈淮後,他正要斬草除根,就突然發現沈鳶失蹤了,她的丈夫卻迫不及待地去追求別的貴族之女,沈鳶只怕也兇多吉少,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某些人的算計。有人要借他的手除掉沈淮。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但他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懷著誤殺了兄弟的那點愧疚。所以在看到紀相延,從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一點沈淮和沈鳶的影子後,就忍不住對他多關註了些。

可他從來沒想過紀相延會是沈淮和沈鳶的後人。

法庭上,泰勒看著站在被告席上的紀相延,驚駭得幾乎要精神力失控。

不只是泰勒,其他人也十分震驚,紀相延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世。

媒體爭相報道,關於沈淮和沈鳶的事跡也被人們爭相挖了出來。他們才知道,帝國曾經也有這麽兩顆十分耀眼的將星冉冉升起,卻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默默隕落了。全國人民都在為這兩位英雄的逝去而痛惜。

那位身在監獄等著被審判的伯爵也得到了消息,十分興奮,對著獄警大聲呼喊,他是紀相延的生父,是人類最強者的父親,他們不能這麽對他。還要求要見兒子。

這消息很快就被傳開,從司法到民眾都吵了好幾輪了。有些人擔心紀相延會為了自己的父親徇私,有些人覺得身為紀相延的父親自然應該有特權。

各方人都十分緊張地關註著紀相延的反應。對此紀相延的反應十分平淡,沒有去見那位生父,只放出一句話:任何實力和個人都不應該能影響到司法的獨立。若是司法不懂怎麽做,請參照聯盟舊例。

眾人立刻就懂了,這位是鐵了心不管生父的死活。

這做法,有人覺得他是大義滅親,有的人認為他沒良心、不孝。後一種想法很快就被噴得不敢吱聲了。底層的人明白,上位者秉公執法、大義滅親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也就是那些總想鉆空子成為特權階級的人,才會希望上位者徇私枉法、有漏洞可鉆。

伯爵聽說了後,是真的慌了,拿沈鳶的秘密做籌碼逼紀相延來見他。

紀相延不為所動,嗤笑一聲:“我媽媽的事情他還能比我還清楚?他知道的還沒我多。不過是狗急跳墻,不用理會。”

頓了頓,他又道:“另外派人大張旗鼓追查關於實驗室的事情,兒子又即將被執行死刑,我就不信她還能坐得住。”

等魏滄等人離開,他的後背立刻被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軀體。

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的臉頰邊和脖頸間蹭了蹭,還嗅了嗅,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肌膚上,引起頭皮一陣酥麻。

紀相延擡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那一頭白毛——嗯,手感和虎的時候差不多,一樣的好。

“不繼續玩游戲了?這全息游戲不好玩?”

白昊哼笑一聲:“眼巴巴地把我打發去自己玩游戲,你自己在這裏商量什麽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紀相延臉色不變:“沒有什麽是你不能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我全都告訴你了。”

白昊:“哦,那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麽這麽急著找到實驗室?你都找了這麽多年了,以前也沒那麽急,為什麽現在卻急了,為此不惜暴露身份拿自己當誘餌?”

紀相延不想騙白昊,因此只能沈默以對。

白昊那個氣啊,果然這人就是不老實,老想瞞著虎做點別的危險的事。

他一把將人按在沙發上,擠進雙腿間,俯身下去,雙臂撐在兩邊把人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冰藍色的獸瞳逼近,緊緊盯著這人的反應,話語中暗含威脅:“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紀相延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兩邊臉頰慢慢燙了起來,立刻不自在地別開臉,還推了推他,沒推動,只好求饒道:“我錯了,我這就告訴你,你先讓開。”

白昊:“不讓,就這樣。你還要看著我的眼睛說,我更好確定你有沒有撒謊或者又瞞著什麽重要的事情。不然你就是心虛了。”

紀相延只好把臉轉回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視線忍不住落在白昊的臉上——對上那雙熟悉的冰藍色獸瞳,往下看挺翹的鼻梁,濕潤的帶著點粉色的人類的嘴唇,凸起的喉結。周身還縈繞著不同於獸類的成熟男人的醇厚氣息,他十分不自在地動了動腿。

白昊看他磨磨蹭蹭的,以為他正在打著腹稿準備怎麽撒謊,立即警惕道:“別磨磨蹭蹭的,快說。再敢撒謊或有所隱瞞,我就……”

他原來想說“親你”,但想到這人之前對小白貓那變態癡漢的樣子,親他說不定還是獎勵,於是話到嘴邊就立刻改成了:“我就咬你。”

紀相延臉色爆紅,眼神更加閃爍了。

白昊發現到他的不對勁,雙眼微瞇,不爽地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發現了,自從知道我能變成人形後,你對我的態度就變了。以前我還是小白貓的時候,你是又親又揉又捏的。我變成虎的時候,你也是理所當然地把我當虎墊子用。但自從變成人形後,你是恨不得離三步遠。你這區別對待也太過分了!”

自從在藍星秘境那次稀裏糊塗的神交後,他們就沒再以人形那麽親密過了。這人只有看到他的獸形時才會恢覆幾分以前的親密。看到人形的他就這種躲閃、客氣、疏離,已經讓他不爽很久了。

紀相延被他說得恨不得穿回去把沈迷各種變態吸貓的自己捶進地裏,小小聲道:“人形和獸形是不一樣了。”

白昊冷笑:“有什麽不一樣?貓形、虎形、人形,不也都是我?怎麽滴?我的人形不夠好看,入不了你的眼了?”

紀相延安撫道:“好看的,你長得比我還好看。”

白昊:“我不信。不然你也對我的人形親親抱抱揉揉捏捏,我就信了。”

紀相延現在是完全聽不得這個,尤其是“捏捏”,忙轉移話題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瞞著你什麽秘密嗎?我們還是繼續說這個吧!”

白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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