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烏龍:虎心虛，但虎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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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烏龍:虎心虛，但虎不說
哄又不聽，摸又不給摸，紀相延是真的無措了。
監控另一端的第三軍高層們看到這個發展也慌了，紛紛給他出主意。
“老大，你先別急。我看資料上說小貓很好哄的，只要聞到好吃的就立刻屁顛顛跑過來。你拿一瓶奶味營養液出來試試看。”
紀相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拿出小白貓專用的奶瓶，裝了些許奶味營養液——因為小白貓才剛吃完午飯，怕他吃撐，所以倒得不多。
聞到奶香味，小白貓的耳朵顫了顫。
紀相延一看有戲，趕緊將奶嘴湊近了些，還晃了晃奶瓶，讓奶味更加濃郁，柔聲哄道：“小白，這是你很喜歡的奶味營養液。今天新送來的，制造商聽說你喜歡這個口味，特意研究出口感最接近古藍星牛奶的營養液。你要不要來試試？”
小白貓的小鼻子聳動了幾下，忍住了，繼續背對著他，把頭埋在貓窩裏，堅決不給他任何反應。
紀相延又拿出自己親手做的魷魚幹，還許諾要給他做更多好吃的，都快把菜譜背出來了，小白貓還是沒反應。
紀相延眉頭皺得更深了。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麽冷靜，但跟了他這麽久的下屬們還是看出了他的慌亂——這可是絕無僅有的。
只是下屬們此時也沒空驚奇，因為他們也很慌亂。
只有林千業還保持著冷靜，操控著攝像頭查看著小白貓的所有反應。如果此時白昊看到他面前的屏幕所投影的畫面，一定會十分吃驚——那畫面類似於超聲波成像，而且還要更加清晰詳細，每一塊肌肉的反映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當然也能看到小白貓正在瘋狂地咽口水，明顯十分嘴饞，卻還在拼命裝不在意。
可看到這樣的畫面，其他人不但不高興，反而更憂心。
“完了完了，小白這都能忍住，說明什麽？說明小白是真的非常生氣，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可是小白為什麽要生氣？”
這個問題把其他人都問住了。在他們看來，就算小白返祖了，那也是3S級異獸，怎麽可能會被區區一個能量炮嚇到？而且還是直播，就算是全息模擬，最高也只能達到百分之九十的真實感，離得還那麽遠，餘波帶來的那點震動就跟坐船一樣，最低階的異獸都不會被嚇到，更何況是小白。
紀相延心裏苦笑，只有他最清楚，小白就是只紙老虎——表面上的3S級，真正的實力說不定都沒有S級。但這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就只能含糊其辭：“也許是因為他返祖了，膽子比較小，容易受驚嚇應激。”
其他人聽了都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就更頭疼了：這都被嚇應激了，那就更不好哄了。
“不對！”林千業若有所思地反駁道，“上將，我看小白這樣子不像是被嚇到的，就是純粹在生您的氣。有沒有一種可能，它真的只是在生您的氣而已？”
都說關心則亂，經林千業這麽一提醒，紀相延冷靜下來回想了一下，就立刻發現了不對——小白這個樣子確實不像是被嚇到的。
可如果不是被嚇到了，為什麽要生他的氣呢？他做了什麽惹小白生氣了？因為一直沒告訴他直播的存在？
想到這裏，紀相延就開始心虛了。
林千業提醒：“上將，別忘了3S級異獸的智慧不比人類差，甚至比大多數人要聰明。返祖不一定會讓它掉智商，說不定會讓它更聰明。”
高智慧就表示會思考，有自己的想法、情緒。
紀相延心中一凜。他比林千業知道得更多，經林千業這麽一提醒，立刻就猜到了小白生氣最可能的原因。
小白不但返祖，身上沒有絲毫暗能量，甚至還能幫別人梳理狂暴精神力、凈化暗能量，並產生新的從未出現過的能量。
這些天得益於小白的相助，他已經記住了讓精神力引導少量暗能量流經四肢百骸、最終來到下腹丹田處形成新能量的方法——只不過沒有小白幫忙的話，自己運轉要困難很多。
這新的能量使用起來比精神力還要得心應手，威力也更強大。
如果將這樣的事情公布出去，必定會在全宇宙掀起軒然大波。各方勢力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小白，就算得不到也不會想讓別的勢力得到，只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毀掉。
以小白現在的實力，無疑是小兒抱金。
被暗能量操控的異獸同族肯定不值得信任。所以小白才會想來人類這裏找一個可以信賴的盟友。而他就是小白選中的盟友。
這些天小白待他可謂已經夠好了。即使一開始因為語言不同、和自己對他的誤解偏見，小白也沒有生氣；明明不是很喜歡生肉，也沒有挑三揀四，給它吃什麽就吃什麽；還那麽信任他，暴露自己的能力，給他梳理精神海——小白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了。
而他都做了些什麽？
開始的戒備冷暴力；知道小白的能力後首先想到的是怎麽利用；摸清楚小白的脾氣後，想到的也是怎麽利用3S級異獸的虛張聲勢來獲取最大利益；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甚至沒有告知，就私自開啟直播。
後來發現小白的實力比想象中弱後，更是直接動手威脅嚇唬它。現在更是把它當成自己收藏的那些玩偶，給它換裝隨意玩弄。
他從來都只把小白當異獸，當玩寵。而他忘了，小白的智商比一般人還高，它也是有自尊的，不會想要成為誰的玩寵。
小白把他當能托付後背的盟友，而他卻只把小白當玩寵！小白也是看清了這點，所以才會那麽生氣吧！
紀相延越想越愧疚，就越想去補救。
他不想失去小白。只有得到過，再失去，才知道曾經擁有的是多麽珍貴的珍寶。
於是他也不顧小白的反抗，直接上手摘掉小白頭上還戴著的鉆石皇冠，還要去脫小白身上穿著的公主蓬蓬裙。
白昊整只貓都懵了，緊接著是大怒——怎麽，不就鬧點小脾氣，這就決定要立刻放棄他，連自己親手穿上的小裙裙都要親手扒掉回收了？
白昊氣得直哈氣，揮舞著爪子想撓人。但這人身上穿的軍裝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這點力道竟然抓不破。
然後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出現了。
紀相延扒下他的小裙裙後，把他放回貓窩裏，還將自己兩邊袖扣解開，把衣袖往上撩，露出皙白的肌膚，然後將手臂伸到他面前，十分誠懇地道：“你想撓就撓吧！我做了那麽多對不起你的事，你生氣是應該的。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絕對不還手，也不閃躲，直到你消氣為止。”
白昊驚呆了，緊接著弓背、炸毛——什麽叫“做了那麽多對不起我的事”？你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都心虛成這樣了？！
紀相延看他炸毛的樣子，心中更愧疚了：“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所以你是真的決定要放棄我了嗎？
白昊不炸毛了，也不生氣了。之前他以為自己很冷靜、沒生氣，其實都是騙自己的。會生氣何嘗不是還心存希望，想要通過生氣來表達不滿，以此來期待對方能改變主意。
但真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他就生氣不起來了。心像是被堵得要爆炸一樣十分難受，卻又炸不開來。
好好好，你既然放棄了我，那我也不要你了！
小白貓轉身就要跳下貓窩，從陽臺離開。
紀相延條件反射地伸手一撈，就將跳起來的小貓撈進懷裏，後怕地緊緊抱住。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要失去小貓了。那種即將失去最重要之人的恐慌蔓延在心頭，語氣都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哀求：“小白別走，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小白貓用力掙紮，爪子亂揮，還亮出指甲尖尖威脅，大聲叫著：“喵喵喵嗷！”
你都要放棄我了，還要機會做什麽？留著給你數錢嗎？放開，不然我抓花你的臉！
紀相延不願意放手，還故意把臉湊得更近了。他有種感覺：這時候放手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他一定會非常後悔的。
利爪輕輕刮過他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了三條不甚明顯的紅痕，白昊楞住了。
紀相延趁機將小白貓緊緊地抱在懷裏，下巴抵著小貓的腦袋，低聲哀求：“我發誓，以後一定會信任你、保護好你，尊重你，將你當成真正的盟友、戰友，與你不離不棄。請你再相信我一次。”
白昊：……
不離不棄？所以不是已經決定要放棄他了？
白昊呆楞楞地被紀相延抱在懷裏溫柔地順毛，一邊聽他繼續絮絮叨叨地道歉，細數做過的對不起他的地方——比如戒備他，冷待他，給他吃生肉，沒能及時發現他對水的需求，沒經他同意也沒告知就直播，用武力威脅他，把他當玩偶給他換裝，等等——並且再三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了，以後一定會尊重他，視他為同等身份的盟友戰友，一定會拼命保護好他雲雲。
白昊：“……”
哦，原來紀相延就做了這麽些對不起他的事情，而且也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他，還想要和他不離不棄、用命保護他。所以是他誤會了啊！
白昊擡頭就看到紀相延臉上被自己抓出來的幾道抓痕，細細長長的，在他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十分觸目驚心。
小白貓伸長脖子，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紀相延十分高興，忍不住用另一邊沒受傷的臉頰蹭了蹭小貓的腦袋：“小白，你這是不生氣了、答應了是嗎？謝謝你小白，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
白昊默默地給他蹭，還主動把爪墊伸出來給他捏。
虎心虛，但虎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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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又不聽，摸又不給摸，紀相延是真的無措了。
監控另一端的第三軍高層們看到這個發展也慌了，紛紛給他出主意。
“老大，你先別急。我看資料上說小貓很好哄的，只要聞到好吃的就立刻屁顛顛跑過來。你拿一瓶奶味營養液出來試試看。”
紀相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拿出小白貓專用的奶瓶，裝了些許奶味營養液——因為小白貓才剛吃完午飯，怕他吃撐，所以倒得不多。
聞到奶香味，小白貓的耳朵顫了顫。
紀相延一看有戲，趕緊將奶嘴湊近了些，還晃了晃奶瓶，讓奶味更加濃郁，柔聲哄道：“小白，這是你很喜歡的奶味營養液。今天新送來的，制造商聽說你喜歡這個口味，特意研究出口感最接近古藍星牛奶的營養液。你要不要來試試？”
小白貓的小鼻子聳動了幾下，忍住了，繼續背對著他，把頭埋在貓窩裏，堅決不給他任何反應。
紀相延又拿出自己親手做的魷魚幹，還許諾要給他做更多好吃的，都快把菜譜背出來了，小白貓還是沒反應。
紀相延眉頭皺得更深了。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麽冷靜，但跟了他這麽久的下屬們還是看出了他的慌亂——這可是絕無僅有的。
只是下屬們此時也沒空驚奇，因為他們也很慌亂。
只有林千業還保持著冷靜，操控著攝像頭查看著小白貓的所有反應。如果此時白昊看到他面前的屏幕所投影的畫面，一定會十分吃驚——那畫面類似於超聲波成像，而且還要更加清晰詳細，每一塊肌肉的反映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當然也能看到小白貓正在瘋狂地咽口水，明顯十分嘴饞，卻還在拼命裝不在意。
可看到這樣的畫面，其他人不但不高興，反而更憂心。
“完了完了，小白這都能忍住，說明什麽？說明小白是真的非常生氣，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可是小白為什麽要生氣？”
這個問題把其他人都問住了。在他們看來，就算小白返祖了，那也是3S級異獸，怎麽可能會被區區一個能量炮嚇到？而且還是直播，就算是全息模擬，最高也只能達到百分之九十的真實感，離得還那麽遠，餘波帶來的那點震動就跟坐船一樣，最低階的異獸都不會被嚇到，更何況是小白。
紀相延心裏苦笑，只有他最清楚，小白就是只紙老虎——表面上的3S級，真正的實力說不定都沒有S級。但這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就只能含糊其辭：“也許是因為他返祖了，膽子比較小，容易受驚嚇應激。”
其他人聽了都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就更頭疼了：這都被嚇應激了，那就更不好哄了。
“不對！”林千業若有所思地反駁道，“上將，我看小白這樣子不像是被嚇到的，就是純粹在生您的氣。有沒有一種可能，它真的只是在生您的氣而已？”
都說關心則亂，經林千業這麽一提醒，紀相延冷靜下來回想了一下，就立刻發現了不對——小白這個樣子確實不像是被嚇到的。
可如果不是被嚇到了，為什麽要生他的氣呢？他做了什麽惹小白生氣了？因為一直沒告訴他直播的存在？
想到這裏，紀相延就開始心虛了。
林千業提醒：“上將，別忘了3S級異獸的智慧不比人類差，甚至比大多數人要聰明。返祖不一定會讓它掉智商，說不定會讓它更聰明。”
高智慧就表示會思考，有自己的想法、情緒。
紀相延心中一凜。他比林千業知道得更多，經林千業這麽一提醒，立刻就猜到了小白生氣最可能的原因。
小白不但返祖，身上沒有絲毫暗能量，甚至還能幫別人梳理狂暴精神力、凈化暗能量，並產生新的從未出現過的能量。
這些天得益於小白的相助，他已經記住了讓精神力引導少量暗能量流經四肢百骸、最終來到下腹丹田處形成新能量的方法——只不過沒有小白幫忙的話，自己運轉要困難很多。
這新的能量使用起來比精神力還要得心應手，威力也更強大。
如果將這樣的事情公布出去，必定會在全宇宙掀起軒然大波。各方勢力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小白，就算得不到也不會想讓別的勢力得到，只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毀掉。
以小白現在的實力，無疑是小兒抱金。
被暗能量操控的異獸同族肯定不值得信任。所以小白才會想來人類這裏找一個可以信賴的盟友。而他就是小白選中的盟友。
這些天小白待他可謂已經夠好了。即使一開始因為語言不同、和自己對他的誤解偏見，小白也沒有生氣；明明不是很喜歡生肉，也沒有挑三揀四，給它吃什麽就吃什麽；還那麽信任他，暴露自己的能力，給他梳理精神海——小白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了。
而他都做了些什麽？
開始的戒備冷暴力；知道小白的能力後首先想到的是怎麽利用；摸清楚小白的脾氣後，想到的也是怎麽利用3S級異獸的虛張聲勢來獲取最大利益；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甚至沒有告知，就私自開啟直播。
後來發現小白的實力比想象中弱後，更是直接動手威脅嚇唬它。現在更是把它當成自己收藏的那些玩偶，給它換裝隨意玩弄。
他從來都只把小白當異獸，當玩寵。而他忘了，小白的智商比一般人還高，它也是有自尊的，不會想要成為誰的玩寵。
小白把他當能托付後背的盟友，而他卻只把小白當玩寵！小白也是看清了這點，所以才會那麽生氣吧！
紀相延越想越愧疚，就越想去補救。
他不想失去小白。只有得到過，再失去，才知道曾經擁有的是多麽珍貴的珍寶。
於是他也不顧小白的反抗，直接上手摘掉小白頭上還戴著的鉆石皇冠，還要去脫小白身上穿著的公主蓬蓬裙。
白昊整只貓都懵了，緊接著是大怒——怎麽，不就鬧點小脾氣，這就決定要立刻放棄他，連自己親手穿上的小裙裙都要親手扒掉回收了？
白昊氣得直哈氣，揮舞著爪子想撓人。但這人身上穿的軍裝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這點力道竟然抓不破。
然後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出現了。
紀相延扒下他的小裙裙後，把他放回貓窩裏，還將自己兩邊袖扣解開，把衣袖往上撩，露出皙白的肌膚，然後將手臂伸到他面前，十分誠懇地道：“你想撓就撓吧！我做了那麽多對不起你的事，你生氣是應該的。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絕對不還手，也不閃躲，直到你消氣為止。”
白昊驚呆了，緊接著弓背、炸毛——什麽叫“做了那麽多對不起我的事”？你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都心虛成這樣了？！
紀相延看他炸毛的樣子，心中更愧疚了：“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所以你是真的決定要放棄我了嗎？
白昊不炸毛了，也不生氣了。之前他以為自己很冷靜、沒生氣，其實都是騙自己的。會生氣何嘗不是還心存希望，想要通過生氣來表達不滿，以此來期待對方能改變主意。
但真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他就生氣不起來了。心像是被堵得要爆炸一樣十分難受，卻又炸不開來。
好好好，你既然放棄了我，那我也不要你了！
小白貓轉身就要跳下貓窩，從陽臺離開。
紀相延條件反射地伸手一撈，就將跳起來的小貓撈進懷裏，後怕地緊緊抱住。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要失去小貓了。那種即將失去最重要之人的恐慌蔓延在心頭，語氣都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哀求：“小白別走，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小白貓用力掙紮，爪子亂揮，還亮出指甲尖尖威脅，大聲叫著：“喵喵喵嗷！”
你都要放棄我了，還要機會做什麽？留著給你數錢嗎？放開，不然我抓花你的臉！
紀相延不願意放手，還故意把臉湊得更近了。他有種感覺：這時候放手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他一定會非常後悔的。
利爪輕輕刮過他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了三條不甚明顯的紅痕，白昊楞住了。
紀相延趁機將小白貓緊緊地抱在懷裏，下巴抵著小貓的腦袋，低聲哀求：“我發誓，以後一定會信任你、保護好你，尊重你，將你當成真正的盟友、戰友，與你不離不棄。請你再相信我一次。”
白昊：……
不離不棄？所以不是已經決定要放棄他了？
白昊呆楞楞地被紀相延抱在懷裏溫柔地順毛，一邊聽他繼續絮絮叨叨地道歉，細數做過的對不起他的地方——比如戒備他，冷待他，給他吃生肉，沒能及時發現他對水的需求，沒經他同意也沒告知就直播，用武力威脅他，把他當玩偶給他換裝，等等——並且再三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了，以後一定會尊重他，視他為同等身份的盟友戰友，一定會拼命保護好他雲雲。
白昊：“……”
哦，原來紀相延就做了這麽些對不起他的事情，而且也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他，還想要和他不離不棄、用命保護他。所以是他誤會了啊！
白昊擡頭就看到紀相延臉上被自己抓出來的幾道抓痕，細細長長的，在他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十分觸目驚心。
小白貓伸長脖子，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紀相延十分高興，忍不住用另一邊沒受傷的臉頰蹭了蹭小貓的腦袋：“小白，你這是不生氣了、答應了是嗎？謝謝你小白，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
白昊默默地給他蹭，還主動把爪墊伸出來給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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