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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選哪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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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選哪個任務?

原放的眼淚無聲又滾燙,一滴滴全流到了陳木心裏去,有一個人在為他哭。

這個人居然是原放。

這個人竟然是原放。

陳木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只聽著原放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感受著每一滴眼淚從他手臂上流下去的路徑,一道道像是把小刀子似的要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跡。

原放哭了很久,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好像要用眼淚把他淹沒,陳木知道他容易掉眼淚,見過他紅著眼忍淚也見過他哭到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這次又是換了個樣兒哭。

哭的不聲不響,哭到鼻子喘不過氣,藏不住聲音,吭哧吭哧的哭。

他明明是一個只比自己矮一點,長相也不柔和,脾氣還不好,不容易引起可憐的男人。

但還是哭的人心都要跟著他一塊碎了。

原放聽到自己憋不住的哭聲後吸著氣忍了忍,他不想讓陳木知道,雖然他可能已經知道了,但至少別把事情鬧大,還要陳木反過來安慰他,那他可真就太能給陳木添麻煩了。

他擡起放在兩人中間的手擦了把臉上的眼淚,但是一邊擦一邊流,根本擦不幹凈,他就想起來下去洗把臉。

陳木雖然看不到,但還是在原放把腦袋從他手臂上擡起來時就捕捉到了他要幹什麽,環著原放腰的手一緊限制了他離開的自由。

那雙眼珠比黑暗還有漆黑,牢牢鎖定原放的方向,像是要穿透黑暗,再穿透原放的頭骨把視線刻在他負責思考下達指令的大腦上,連他的思想也不放過,要了解透徹,要控制在自己的視線範圍。

原放看不到那冷靜又瘋狂的視線,他一下下擦著臉,等了一會兒環著他的手臂也沒有要拿開的意思,反而十分用力讓他甚至沒辦法完全坐起來,可他的手擦眼淚擦得濕乎乎,陳木是有點潔癖的他不好意思去碰陳木。

“我想去洗把臉。”

開口時還帶著哭腔,濃重的鼻音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也像是在哄著陳木把手拿開。

環著他的那只手還是沒有擡起來,就好像陳木已經睡著了壓根沒聽到他說話。

原放瞧著陳木,他知道陳木是沒睡的,睡著的人不會故意加重力氣,但是陳木沒有放他走,原放的眼淚一下子流的更厲害了,一定是剛剛說了自己情況的人在這個時候感到孤獨,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想一個人待著。

這種感受他真的是太懂了,所以只這樣一個小動作他就在瞬間明白了陳木,即使他們家境不同,成長環境不同,性格不同,但在這方面他確實能夠和陳木感同身受。

陳木手臂上的重量又回來了,不是很沈但卻很有分量,把他心裏那個大窟窿又給堵上一大塊,眼淚做水泥把縫隙填補,堵的歪歪斜斜並不平整倒也密不透風。

風少了點兒,他的心也就暖和了點兒。

原放流著淚瞧著看不清的陳木。

默默生長的木頭也很孤獨吧,他不出聲,連孤獨都孤獨。

陳木那只當枕頭的手臂緩緩擡起,在黑暗中悄無聲息,一點點向回彎,只要再一點就會抱住原放腦袋。

但那只手停了下來,沒再繼續向前也沒放下。

原放對此毫無察覺,他只是很難過。

房間裏是他吭哧吭哧上不來氣的哭聲,時不時就能聽到他吸一下鼻子。

陳木摸索著解開肚兜的系帶,只一扯就把這塊沒什麽作用的布從原放身上扯了下來,捏著肚兜憑借著感覺向原放的臉挪去。

被扯掉肚兜的原放有點疑惑還有點不好意思,按理說他一個男的應該是穿著肚兜更不好意思,但他現在就是覺得赤著上身在陳木懷裏更不好意思。

剛要吸鼻子,肚兜就貼上了他的臉,隔著肚兜的那只手一路從他下巴摸過他的嘴,最後停在他鼻子上。

雖然已經發過誓以後要把陳木往好了想,但是這一刻腦袋裏還是冒出一個壞念頭:嫌他太吵,要捂死他?

他瞧著陳木,沒有掙紮躲避。

陳木等了會兒:“擤擤鼻子。”

原放的瞳孔無聲放大,自己可真是太壞了!陳木要給他擤鼻子他居然以為陳木要捂死他,這次砸下的是羞愧的眼淚,他沒臉的自己用手拿著肚兜:“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麽好。”

他就是一個生性陰暗的壞東西,壞的發黴,即使他想好,他的骨頭縫裏都藏著曬不到太陽的黴菌,時不時就會釋放毒氣傷害別人。

“呵——”

陳木的輕笑落進原放耳朵,讓他茫然。

陳木並沒松開肚兜給原放的手讓位置:“給你擤鼻子就是對你好?”

原放從沒聽過陳木用這種語氣說話,很輕,帶著明顯的笑意,他甚至覺得這語氣裏藏著幸福,但這肯定是他的癡心妄想,陳木和他在一塊兒怎麽會覺得幸福。

陳木掐在原放鼻子上的手稍稍用力:“擤。”

擤個鼻子就是對你好。

還真是沒得到過什麽好的小笨雞,小土雞,小傻雞。

原放回過神,臉燙了起來,他哪好意思讓陳木給他擤鼻子,抓著肚兜的手又試圖擠上去,擠開陳木的手:“我自己來就行。”

陳木也不跟他廢話:“擤,別讓我說第三次。”

那試圖擠上來的手老實了,他們在黑暗中對望,即使眼神無法交匯也要看著對方。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裏響起擤鼻子的聲音。

陳木滿意地捏住肚兜,換了個位置又擦了擦原放的鼻子,然後把肚兜團起先扔到了地上。

原放的鼻子終於通氣了,經過這個小插曲後他的眼淚也止住了,枕在陳木手臂上的腦袋向裏靠了靠。

陳木又聽到了撓床墊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陳木,別對我這麽好也別這麽快就原諒我,你可以永遠不原諒我的。”

陳木能感覺到,對現在的原放來說自己對他態度越好他越愧疚,因為在這裏他能做的補償其實不多,沒做什麽卻得到了原諒,這對真心悔過的人來說最難受。

除此之外,他拋棄了偏見發現原來陳木是一個挺好的人,就會更覺得當初的自己不是個東西。

原放現在就陷在這樣的情況裏。

環著原放的手又收緊了些,幾乎讓人徹底沒有縫隙的靠在他懷裏,在他為自己流淚那一刻,陳木的確有想過要不就結束他們之間的游戲吧,那一刻他動搖了。

但也僅僅是那一刻。

他抱著懷裏僵住的身體,稍稍低下頭,額頭就抵在了原放腦袋上,無比親密,他聽見原放的呼吸都暫停了。

可是還不夠。

還不能結束。

在確認原放真心覺得錯了要悔改,要補償自己時,他就重新調整了方針。

他會因為心軟對原放態度軟化。

他會對原放釋放出善意。

他會讓原放看到他的好,感受到他的好。

他一步步實施著,如果原放之前只是想做出百分百的補償,他會讓原放因為他的好而難受,覺得更加對不起他,然後把那顆想要補償他的心漲到百分之二百,百分之三百,直到——

陳木抱著原放的手在他背後輕輕拍了拍:“其實你也沒有很壞。”

黑暗中那雙眼簡直是偏執,對,沒錯,他一直在演戲。

絕無半點真心。

只是為了游戲。

而更改方針是為了游戲結束後原放依舊……

因為這個擁抱腦袋發暈的原放一下子清醒,耳邊不斷回蕩著這句【其實你也沒有很壞】,認定自己是個壞東西的人突然從陳木這裏得到這句評價,比從任何人那裏得到更讓他開心也更讓他覺得自己不配。

剛停下的眼淚就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哭的一抽一抽的。

陳木什麽都沒再說,只是輕輕拍著原放,無聲的安撫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舉動,不需要哭的人在這個時候去說什麽,解釋什麽,只是在告訴哭的人,你哭吧,我在呢。

於是原放哭的更厲害,一直哭到抽噎著睡了過去。

陳木沒有睡,人緊緊貼在他懷裏,一只手無比依賴地抓著他的背心,空氣都因為他的眼淚變得潮濕,他卻渾身熱烘烘的貼在自己懷裏。

一直輕拍著原放的手停下,擡起,順著手臂來到原放肩膀,突然把原放推開。

沒有用太大力氣,但依舊讓兩人中間出現縫隙。

陳木等待著。

被他推開的人哼唧了一聲後又自己挪了回來,一頭紮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

陳木這才把手放下,重新抱住原放,輕拍。

——

亮起的燈光刺的陳木瞇起眼睛,一宿沒睡的人眼下有點掛青,搭在原放腰上的手挪到上面,在他紅腫的眼睛上遮出一片陰影。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原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只為他擋光的手,他轉眼看向陳木,看到他臉上的疲憊,眼下的青,眼裏的紅血絲,對上視線的瞬間為他遮光的手拿開了,陳木也轉頭坐了起來。

原放就看陳木寬闊結實的背影,左心房裝著暖流,右心房裝著逐漸加深的愧疚。

他要拿什麽補償陳木呢?

離開這裏,在外面的陳木衣食無憂,身體健康,他根本什麽都不缺,而自己什麽都沒有。

今天出現的是臟辮兔,潮的人風濕都犯了,踩著歪七扭八的步伐出現,帶著很賽博朋克風的眼鏡:【天降大任於斯人呦呦!必先經過我兔子這一關!呦嘿!】

【呦,又見面了呦!】

陳木搓了下臉,揉了揉眉心拿起眼鏡戴上,他相中兔子的眼鏡了,沒有下床,等著兔子公布完任務再去洗漱。

原放沈默的撿起掉了的毛巾把自己裹上,從陳木床上離開回到自己床上。

兔子:【今天我們先來看一看呦有沒有人呦聯系你們嘿呦!】

原放讓它呦的頭疼,但卻對它提到的內容很有興趣,他也想知道這麽多天會有誰聯系他,心裏對高毅他們抱有一絲期待,想著這份假的友情裏能不能有一點點真心。

兔子扛著音響來回轉圈地走:【先看大象的呦~】

還給自己加了電音,讓聽著的兩人大腦皮層都麻的展開了。

陳木下床向衛生間去,如果沒任務那他就沒必要在這兒等著了,原放的眼珠跟著他轉:“你不看看嗎?”

陳木:“沒必要。”

衛生間的門關上,原放向屏幕看了過去,揉了揉不大舒服的眼睛,期待好奇著誰會聯系陳木?

屏幕一閃,空空如也。

兔子:【沒有人聯系呦,因為我給你們請假了呦~】

原放盯著屏幕,果然像他想的那樣兔子瞞住了學校那邊,不過只是瞞住了學校,這麽長的時間就沒有其他人聯系過陳木嗎?

他看向洗手間,從陳木的反應來看他早就猜到了,這就是他的日常,沒有人聯系的日常,他習以為常的日常。

兔子:【接下來呦呦看看誰聯系了小雞呦!】

屏幕上出現很多消息,一時間原放都有些看不過來,各個銀行的消息看得他連呼吸都卡殼,十五天已經過去了,他也沒有任何意外的收到了法院的消息,不知道多久後他們會聯系警察……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離開這裏了。

屏幕翻了一頁。

高毅:“我操!你的錢都是貸款啊!”

高毅:“我去,哈哈——MD,你一個窮鬼你裝什麽啊!還不上錢SB了吧,人都找學校來了,這樣吧,你叫我聲高哥,不,高爺,我借你一百塊,哈哈哈——”

笑聲刺耳,說的話更刺耳。

就連衛生間的陳木都聽到了,原放面無表情的繼續向下看著,那些朋友基本上都給他發了消息,也有幾個這樣明著嘲笑他的,更多的是打探他的消息,目的無外乎是知道的詳細點能成為談資。

沒有一個人像從前那樣叫他原哥。

吳旭:【大家都是兄弟,有事你吱聲。】

他瞧著這唯一一條友好的消息,雖然吳旭這個人心眼子最多,但這樣看來在這虛假的友情中自己真的得到了一點真心。

這一點就足以帶給他慰藉,他的臉色緩和了些。

屏幕又翻了一頁,出現的是他們幾個的聊天群,兔子:【他們還以為把你踢出去了呦,不過兔子我有的是手段呦~】

那個說著大家都是兄弟的吳旭在聊天群裏又是另一番說詞,他把發給自己的消息截圖發到了群裏。

底下是一堆問號。

吳旭:“你們說他會不會信我?一感動把什麽都和我說了?”

其他人反應過來,誇吳旭這招高,還讓他到時候一定要把聊天記錄都發過來。

高毅:“丫夠損的,說不準還直接向你借錢呢。”

吳旭:“到時候我就大方點借他一塊,哈哈哈——”

每句話都像是一個巴掌扇在原放臉上,扇碎他對一點點真心的期待,其實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討厭自己?雖然他知道他們是為了從自己這裏得到好處才聚在他身邊,但自己對他們也算是大方,至少沒有什麽矛盾,可他們的樣子簡直像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

他想不通,唯一的答案大概就是他原放做人失敗。

兔子:【今天沒有任務呦,你們可以好好消化外界的消息,明天見呦~】

它扛著音響消失了,世界安靜了。

陳木從衛生間出來看了眼垂著頭被落寞籠罩的人,拿著剛剛送進來的食物回去:“洗漱一下吃飯了。”

原放看向他,要不是昨晚他把眼淚都哭幹了,這會兒高低是要掉兩滴眼淚的。

陳木把托盤上的食物一樣樣拿下來放到桌上:“他們那種人的真心有價值嗎?”

原放想了下,搖頭,他們所有人的真心加起來都比不上陳木一個心尖尖的重量。

原放:“可我……”

陳木看向他:“你在變好。”

原放那句可我也是個爛人還沒說出口就得到了回答,一個肯定他的回答。

他們所有人的肯定加起來也比不上陳木這一句,可原放的心還是雀躍不起來,因為還不夠,他對陳木還不夠好。

陳木:“吃飯吧。”

原放點了下頭,在對陳木夠好之前首先他要先做到不給陳木添麻煩,不能還總讓陳木照顧他的心情。

原放撿起地上的肚兜去了衛生間,吃過飯他就開始擦地,一撇眼在自己床底下看到一袋餅幹,肯定不是他不小心掉下去的,他不可能掉了一袋餅幹卻不知道。

是陳木的?

陳木的餅幹不會掉到他床底下,只會藏到他床底下。

原放什麽都沒做,只當自己沒發現。

今天不用做任務兩人很清閑,但原放裝著一肚子事,兔子果然不會替他還錢,現在學校那邊已經知道了,他的有錢人設徹底崩塌。

或許——這裏反而成了烏托邦。

而且——他看向陳木。

陳木差不多把故事基調定好了,可以正式開始寫了。

餘光裏原放來到了他床邊,動作緩慢的在床邊邊坐下,這是除睡覺外他第一次坐到自己床上。

原放緊張到不敢看陳木,他應該先詢問可不可以再坐下的,但是他怕陳木拒絕他,被拒絕了那就真沒臉還坐下來了。

忐忑的等著陳木攆他走,或許問他要幹什麽?

但是他沒等來這些,只等來陳木把一條腿向裏挪了下,倒出了一塊位置。

他偷偷看了陳木一眼,克制著激動一點點又往裏挪了挪,心裏升起大大的滿足,讓臉頰上的梨渦跑了出來。

陳木繼續寫著故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並不是真的對原放心軟。

這麽想著的人搓了搓手指。

原放在他這兒賴了一天,從一開始坐床邊,熄燈倒計時出來時他已經占據了床尾,背靠著墻,腰和墻離著的那個縫兒裏放著陳木的腿。

陳木拿腿碰了原放一下:“我要去洗澡。”

原放這才往前挪了挪,陳木動了下腿,嘶了口氣,

原放慌了:“怎麽了?”

“腿麻了。”

陳木說著繼續把腿往床下挪,在半路被原放攔住:“等一下,我給你捏捏。”

他說著直接上手,男人手勁兒不小但也不敢全用上,小心捏著的同時觀察著陳木的臉色:“對不起啊。”

原放還以為自己繃了一天的腰,沒壓到陳木呢,結果他腰酸的要死陳木腿也被壓麻了,真不值當。

陳木微瞇著眼,瞧著給他捏腿的手。

原放:“好點沒?”

陳木沒吱聲,原放就接著捏,即使隔著褲子手感也很好,畢竟陳木成天鍛煉,渾身上下除了屁股平了點,沒有哪兒不完美。

陳木:“行了。”

原放又捏了兩下停了,挪到床尾給陳木讓開位置。

陳木洗澡的次數頻繁,有時候洗的很慢,有時候洗的很快。

踩著熄燈的點回來,早就洗漱完的原放等他躺下後立即躺了下去,兩人自然的把手和腿往對方身上搭。

距離不像昨晚那樣嚴絲合縫,但也不是最遠距離。

燈暗下。

過了會兒睡著的原放拱進陳木懷裏,他習慣往下蹭一蹭,這樣他整張臉都能埋在陳木脖子那一塊兒,腦袋頂就是陳木的下巴,他往下挪了這麽多,腳就要收起來一點,這樣才能踩著陳木的腳。

睡著的人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團在陳木身體裏。

陳木的手跑進背心底下,輕輕摩挲著對方溫熱的皮膚,整個身體兜住原放,像是一個殼子包裹住果肉。

絕對的擁有和占有把他填補的滿滿當當,男人的眉眼都是舒展的。

——

兔子敲著鑼出現:【一天不做任務我是渾身難受,快起來做任務啦!】

原放捂著耳朵往陳木懷裏鉆,鉆到一半清醒了。

不,我沒清醒!

沒有把頭擡起來。

陳木習慣性摸眼鏡,只不過搭在原放腰上的手感受到皮膚下意識摸了摸。

原放:!

陳木戴上眼鏡。

不對,他摸的不是自己。

手停下,坐了起來,原放也做出一副剛醒的樣子,還煞有其事地抻了個懶腰。

兔子:【大象選擇任務。】

兔子:【用嘴把小雞的凹汝弄出來or給小雞鹿】

第二個任務又出現原放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那就是兔子的目的,不達成決不罷休,在想這個的時候,他的汝癢了起來。

陳木連任務懲罰都沒聽,張嘴就是:“我放棄……”

原放連忙打斷他:“等一下!”

在陳木向他看過來後,他不大好意思地看向兔子:“懲罰是什麽?”

如果是扣物資那可以放棄。

兔子:【電擊。】

只是電擊,不是加倍也不是三倍,但就算是普通的電擊,原放腦袋裏過了下陳木被電擊的次數,也還是危險的。

陳木:“我放……”

原放:“等一下!”

他又問兔子:“我的任務是什麽?”

兔子:【讓大象用嘴把你凹的弄出來or在*裏放玩具】

原放:……

兔子的任務總是這樣超出他們想象的沒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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