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 41 章:第三個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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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第三個密碼

房間裏醒了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動,全在裝睡,因為貪戀擁抱的不止原放一個人。

比起他,陳木更是從小都沒被人抱過,他記得小時候他會自己抱自己,摩挲自己的皮膚,後來他再慢慢改掉這個毛病,到現在只忍不住的時候搓搓手。

不過和真實皮膚接觸的感覺比他想象的還要舒服,他看向兩人手臂緊挨著的皮膚,又看向原放被背心遮住的後背以及他昨晚抓住的囤,如果不控制,是會讓人想要沈溺的觸感。

所以他得控制。

他最擅長控制,他有足夠的信心,所以即使現在放縱一點也沒關系,腦袋稍稍往趴在他頸窩上的腦袋靠近了些,下巴貼上對方溫度正常的額頭,他相信等游戲結束後自己不會有一點不舍。

原放感受著貼上來的下巴,或許是因為照顧他,沒怎麽睡的原因,能夠感受到下巴上冒出了一點胡茬,有一點紮但不會覺得不舒服,反而讓他想蹭一蹭。

但是他忍住了,他怕把陳木吵醒,他就不能賴在這個懷抱裏了,以他們之間的關系那肯定是要立馬分開的。

空氣在靜謐的流淌,就連兔子都沒有出來打擾,兩個人享受著“偷”來的美好時光。

直到原放肚子叫起來,他極其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向沒出息的肚子,第一次懊惱自己為什麽總是餓,總是吃不飽。

陳木立即做出要醒前的小動作,動動抱著原放的手,心裏對自己給出肯定:就說了他絕對不會沈溺的。

原放察覺到陳木要醒了,萬分不舍的,小心翼翼的從他身上離開,要是他和陳木是好朋友好哥們就好了,關系好的話,這樣抱一會兒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但他和陳木關系不好怪誰呢,還不是要怪他自己。

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在感受到陳木的好後,原放對針對陳木這件事的後悔還在逐漸增加。

他趁著陳木還沒醒先去了衛生間,出了一宿的汗他覺得自己都是臭的,真是難為陳木還要抱著他,他那樣愛幹凈的人。

洗澡的時候原放滿腦子都是陳木真是個好人啊,雖然有點壞心眼,但誰還沒有點心眼了,沒心眼不成傻子了。

就是……

原放覺得*有一點點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發燒燒的吧。

他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陳木搓著手指瞧著空空如也的懷抱,也許是抱的時間太久了,雖然現在原放已經離開了,但總覺得他還在自己懷裏。

沈甸甸的分量壓在心口上,好像連自己的心臟都變得更加有重量,不會輕易破碎。

他目光沈沈,退燒藥還真好使啊。

兔子穿著白大褂出現,扶了下黑框眼鏡:【今天休息,大家都要健健康康的啊。】

墻壁放下,托盤上裝滿他們今天的物資。

原放洗漱完整個人都精神輕松了不少,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臉頰凹了下來讓他原本就線條硬朗的臉看上去更加淩厲,這要是剪個寸頭,絕對是刀頭舔血的硬漢。

推開衛生間的門,刀頭舔血的硬漢變成臉色微紅的小雞,他看向在地上活動著身體的陳木,他抱了自己一宿身體肯定僵了。

“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

“感覺怎麽樣?”

陳木一邊問一邊向衛生間走去,他也急需洗個澡,站定在原放身前,垂眼等待著他的回答,手裏還攥著退燒藥的藥盒。

原放乖乖回答:“挺好的,也不發燒了,謝謝你。”

陳木:“沒事就好。”

他沒多說什麽也不見有半點溫柔,從托盤上拿下幹凈衣服進了衛生間,洗完澡後把藥盒放進換下來的衣服裏,出去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了托盤上。

原放也換了幹爽的新衣服,把早飯都搬到了桌子上,見陳木出來,生疏又期待的:“洗完了,過來吃飯吧。”

陳木看了他一眼,揣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過去了。

飯桌上很安靜。

房間裏也很安靜。

但有什麽不太安靜。

兩人都是埋頭吃飯,眼睛都不擡一下,因為擡起眼就會看到對面的人,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對此產生了一種躲避的心態。

陳木伸手去拿牛奶,和另一只同樣去拿水杯的手碰上,手背貼上手背,不同的體溫產生了難以言說的刺激,讓那兩只手僵住,兩雙眼偷偷看過去而後反應一致的快速把自己的杯子拿了過來。

“咕咚咕咚——”

房間裏響起用力吞咽的聲音。

原放一口氣把牛奶喝光,一雙眼又一次向陳木的手偷瞟去,趁著他還沒喝完趕緊把杯子放下。

陳木註意著原放的一舉一動,還剩兩口沒喝就放下了杯子,以至於原放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又和他的手碰到了下。

原放瞳孔一顫,一句“不好意思”脫口而出。

陳木松開杯子繼續吃飯:“沒關系。”

陳木這頓飯吃的多了一些,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了今天的鍛煉。

原放這個病號只有羨慕的份兒,他吃了太多營養品現在是精神頭十足,沒事做的人打算把小說修改一下,不在小說裏欺負陳木了,況且他寫的那個根本不是陳木,陳木才不會那樣癡漢。

他果然不適合寫這種類型的小說,還是改成雙男主的熱血升級打怪小說吧,寫兄弟情他還是挺會的。

原放忙活起來。

陳木原地跑後又開始做俯臥撐,坐著睡了一宿還能這樣鍛煉,只能說這個年紀的男人真的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和體力。

原放第n次看向陳木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兔子給我吃的什麽藥啊?還真管用,我記著點,等以後出去要是再發燒就買來吃。”

他倒不是真的好奇,他就是想和陳木說話。

陳木手臂一抖差點趴地上,還好他撐住了,面不改色的:“我沒看。”

原放面露為難,這要怎麽繼續聊下去?

做完俯臥撐後陳木活動了一會兒又去做引體向上,原放的眼珠就跟著他轉,提了一口氣開始第二次嘗試:“你平時也這麽鍛煉嗎?”

陳木:“嗯。”

原放點點頭,起碼回覆咱了不是,沒有像以前連個響兒都沒有,很好,這是一次成功的談話。

不過他需要緩緩才能開始嘗試第三次談話。

原放開始認真琢磨新文的設定。

陳木做完引體向上還覺得不夠又開始做仰臥起坐,渾身的皮膚都有些紅了,被薄汗覆蓋,在燈光下像是抹了一層珠光。

原放:“你這樣是不是有點練太多了?過度鍛煉也不好。”

陳木從那雙眼裏看到了擔心,這種神色他上次看見還是在他母親,康姨的眼裏看到過。

不知道該說是緣分這件事很神奇,讓自己遇到了他們母子,還是說因為自己遇見了康姨就註定會遇到原放,再往上說,因為她媽和康姨認識,因為康姨離開了那個家庭,因為原放沒有死死拽住康姨,從他讓康姨離開時,命運就註定他們會相遇,認識。

他停止鍛煉開始做拉伸。

原放見狀不自覺抿嘴偷笑,把視線收回落在光腦上【陳木】兩個字上,小木頭還挺聽話的。

在這個房間裏紮根的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不見。

原放想兔子看到他們關系有所緩和一定會很高興,畢竟這也是他把他們關起來的目的之一。

之後幾天兔子也沒再發布任務而是讓他們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兩人的關系雖然沒有飛速變好,但和從前比起來已經是天上地下的差距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休息,原放的氣色明顯恢覆了,臉頰肉也長回來一些,不過讓他難受的是這樣一長肉又不能鍛煉,他的腹肌變的更不明顯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好起來,跟著陳木的節奏開始魔鬼鍛煉。

陳木的小雞啄米圖完成,他又開始抱著手臂欣賞起來,欣賞完,暫時結束了畫畫,撿起他要寫的故事繼續琢磨。

原放覺得應該快要到睡覺的時間了,在這裏待久了即使沒有準確的時間,到了該做什麽事兒的時候心裏也大概有數。

他站在花灑下看著肚子,越看越不得勁兒,腹肌的輪廓淺的像是拿筆畫上去的。

男人突然發瘋,做起運動,眼裏透出狠勁,看我只用一個星期就把腹肌練回來!

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誒我操!”

原放變成撲騰著翅膀的小雞。

陳木擡眼向衛生間看去,沒再聽到什麽聲音,洗澡也能洗的這麽熱鬧嗎?

原放幸運地撐著墻壁站住了,他沒激動自己的幸運而是疑惑的看著手下這塊瓷磚,瓷磚在花灑柱後方,他站好用手敲了敲。

是空心的!

他之前也學著陳木的樣子敲過房間裏的瓷磚,衛生間他也敲了,不過這裏被花灑柱擋著他就沒敲,他連忙把上下這一排都敲了遍,只有這一塊是空的。

外面的空瓷磚是可以放下去的,這個空瓷磚後面會藏著什麽秘密?

水聲已經停很久了,陳木盯著衛生間,沒聽到重響應該沒有昏死在裏面。

“咚!”的一聲巨響讓陳木抖了下,他下了床過去,衛生間的門沒鎖,被他一下子打開,就見原放對著墻壁舉著碎了的花灑。

陳木面露疑惑。

原放向他看過來,勾了勾手示意他過去。

陳木走進去後把門關上,原放放下變成破爛的花灑,指著被他砸出一個坑的瓷磚向陳木解釋:“這塊瓷磚是空的。”

陳木看過去後上手敲了下,的確是空的:“還真是空的,這裏有東西擋著,我就沒檢查。”

原放點頭:“我也是,你說這個後面會有什麽?”

兩人對著這塊藏了這麽久才被他們發現的瓷磚思考起來,只是他們實在沒有什麽趁手的工具。

陳木看了眼碎了的花灑,轉眼向周圍看去。

原放:“可能也沒什麽,就像外面的瓷磚一樣,這麽大小的瓷磚就算放下來也沒什麽用。”

他們也不可能從這麽小一塊瓷磚跑出去。

陳木離開衛生間按下桌子上的按鈕,桌子就自動收縮變回一開始的小方塊,挺有重量的一塊,他拿著回到衛生間,在原放的註視下,握著小方塊向原放砸出的那個坑砸去。

尖角重重砸在坑上。

碎裂。

尖角碎裂。

瓷磚沒受到什麽傷害。

這是兩人在這裏唯一能用上的東西了,如果不行那就是真的沒辦法了。

原放搖了搖頭:“算了吧,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可能是一開始設計這個房間的時候位置搞錯了也說不定。”

無論是不是這樣,兩人暫時也只能接受他們拿這塊瓷磚沒辦法的事實。

兩人從衛生間出來,原放:“兔子!花灑壞了,你這裏的東西質量不行啊。”

陳木重新把小方塊放到兩張床中間,按下開關,桌子的質量還是不錯的,順利變回桌子,只不過有一角碎了。

他在床邊坐下打開光腦,沒把兔子叫出來的原放回衛生間研究怎麽把花灑修好?

但是碎的很徹底,還是研究怎麽不用花灑洗澡吧,他瞧著管道,可以用水瓶,在水瓶上紮眼應該可行。

陳木看向放下的瓷磚,過去拿下新的花灑向衛生間去,差點和出來拿瓶子的原放撞上。

原放驚喜的:“它給新花灑了。”

陳木:“嗯。”

原放把花灑從他手上拿走:“我去安,你等著吧,安好我叫你。”

在他看來陳木是肯定不會幹這些活的,即便他在家裏可能不受寵,但那樣的有錢人家總不至於什麽都讓他幹。

陳木瞧著空了的手,握起,搓了搓手指。

原放很快就把花灑安好了:“好了,你去洗澡去吧,新的花灑水流有些大,你要是調熱水註意點別燙到。”

陳木有些恍惚,原放現在是在照顧他嗎?

他被照顧的經驗實在太少所以有些無法確定,但他能確定的是他不討厭。

甚至覺得還不夠。

——

兔子:【時隔多日,我們終於又要開始做任務了,開不開心~興不興奮~】

原放揉了下眼睛從陳木懷裏離開,這個兔子就不能晚點再出現嗎!打擾人睡覺實在是很沒禮貌。

陳木摸起眼鏡戴上,看向空了的手臂,他的手臂和懷抱從前一直是空的,但是“裝”過原放後,空就不再只是一種事實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

他不喜歡。

他擁有過的東西就應該一直屬於他。

兔子今天是飛天兔,背景是華麗的壁畫,它把琵琶舉過頭頂蕩來蕩去:【今天完成任務可以獲得一個密碼。】

一陣急促的琵琶音傳出來,還挺煞有其事。

聽到它這麽說,兩人終於是給了它點反應向它看了過去,如果得到這個密碼那就是第三個密碼了。

進度到了一半,離出去就不遠了。

提起密碼原放這才想起來,第一個密碼是只有自己知道的,他還沒把這個密碼告訴陳木呢。

“第一個密碼是n。”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告訴了陳木,收起了自己之前算計的心思,這也是他對陳木的補償,當然他知道這點補償遠遠不夠。

陳木看向原放,雖然是自己親手把他重新拼湊,但他現在好的也的確超出他預料了,這麽大的籌碼就這樣告訴了他,還真是對他掏心掏肺,毫無隱瞞。

【毫無隱瞞。】

陳木把這四個字在心裏重覆了一遍,他喜歡這4個字,但如果深究起來,原放對他還遠遠達不到毫無隱瞞,他在想什麽?他的情緒?他的心情?他有沒有其它的秘密……要這些全部告訴他才真的叫毫無隱瞞。

兔子:【大象選擇卡片。】

熟悉的卡片一出來就是又要抽衣服了,原放看到卡片就頭疼,他實在是沒抽到過適合的衣服。

陳木的運氣依舊很好,抽到一套黑色古裝,皮質束腕,前襟繡龍,很帥氣的一套古裝。

兔子:【小雞選擇卡片。】

原放向陳木尋求幫助:“你覺得哪張好?”

他眼巴巴等著陳木給他選出一張,希望幸運之神可以降臨在自己身上。

陳木:“還是你自己選吧。”

原放讀懂了他的潛臺詞,連忙舉手:“我保證,無論你抽到什麽衣服我都不怪你,你就幫我抽一張吧。”

他對自己的運氣實在是沒有任何信心:“我要是怪你我就真是只小雞。”

他一本正經,陳木露出一絲笑意,心想你承不承認你都是一只小雞。

“那就第三張吧。”

他盯著原放,在原放聽到他的話後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三張時,嘴角挑起的幅度變大。

第三張卡牌在一陣充滿殺伐之氣的琵琶聲中翻過來,原放屬實是兩眼一黑差點暈倒,但是他得忍住,楞是在翻出一套紅肚兜的情況下向陳木擠出個笑:“沒事兒,不怪你。”

陳木沒想到他真的說到做到,抽到這樣的牌都沒和自己生氣,只覺得現在的原放脾氣好的有點不真實了。

“死兔子你有病啊!你把這衣服放裏面!”原放扭頭就沖兔子吼了起來,“我倆是男人!男人你知道嗎!你TM的鳥不管用就不知道什麽是男人了是嗎!”

陳木聽著他震耳欲聾的咆哮,脾氣……或許……也沒有太好。

原放罵了一通,兔子不聽也不管:【小雞的任務。】

兔子:【把兩根手指放入*活動半小時or用大象的手找到你的前.線】

陳木聽到第一個任務下意識搓到一起的手指,在聽到第二個任務後不動了。

表情變得嚴肅。

剛剛狠狠罵了兔子一通的原放氣還沒喘勻,在看到這兩個任務後先是傻眼,隨後就是後悔,後悔自己罵早了,他應該等到這兒再罵的。

這是什麽變態任務!

腦子裏裝了個吊嗎!才能想到這種任務!

兔子:【大象的任務是找到小雞的前.線or把兩根手指放入*活動半小時】

原放莫名對陳木這個任務更不適,尤其是第二個任務,他就是寫小說都把陳木放在攻位上。

他楞住,眨巴了下眼睛,他那時候怎麽沒讓陳木當0?

兔子:【任務失敗是加倍電擊,但是成功的人可以獲得密碼。】

兔子:【現在,選擇你們的專屬任務吧~】

原放聽到加倍電擊就打怵,尤其是他這身體才恢覆了點,加倍電擊他肯定受不了的,他看向陳木,男人依舊是波瀾不驚,但他知道陳木肯定不會選第二個任務。

那他能選的就只有第一個任務,可第一個任務……

他*一收。

這太尷尬了,他真做不到,他寧願讓陳木揍他一頓,就是砍他一刀都行,即使他想要補償陳木,但這個真不行……

陳木:“我放棄任務。”

原放張了張嘴可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他真做不到,看向陳木的手,讓那只手……

估計陳木也不願意吧。

兔子:【小雞選擇任務。】

原放能選的其實也只有一個,不過他還在糾結陳木放棄任務這件事,或許他這麽痛快也只是不想讓自己為難。

陳木覺得原放要麽放棄要麽選第一個任務,不會選第二個的。

“我……我選第二個任務!”

陳木驚訝的向原放看去,他是又發燒了?

原放和陳木對上視線後羞恥的把眼珠一轉看向兔子,有些時候就是做不到也要做,因為他早就捋清了兔子出任務的規律,其實它真正想讓自己和陳木做的就是這個任務。

這次不選做了其它任務,受了電擊懲罰,下次還是一樣要選。

既然躲不過,不如痛快點!

原放:“這樣大象就完成了第一個任務不需要受到懲罰。”

兔子:【是這樣的,如果大象選擇第一個任務的話。】

兔子:【大象,再給你一次選擇任務的機會,做出選擇。】

陳木是真的意外原放會選這個任務,他現在連這種程度都能做到,看來他是真的抱著一定要活著出去的決心了。

原放提了一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後重新面對陳木,艱難開口:“你就忍忍吧,應該……不太難找,怎麽也比加倍電擊強。”

畢竟就那麽大點地方,他覺得不會太難找的。

陳木被他說服:“我選第一個任務。”

在做任務前他們需要先把衣服換上,陳木拿起衣服上的假發,原放在旁邊嘲諷了兔子一句:“準備的還真齊全。”

假發很好戴就像戴帽子一樣,陳木在鏡子前把假發戴上,烏黑長發垂至腰間,高馬尾,銀冠,鬢邊十分自然的垂下一些碎發。

他從衛生間出來,原放眼前一亮,像是一個貴氣十足,意氣風發的年輕帝王微服出巡。

抓著肚兜的手一緊……

而他像是男風館裏的小倌。

原放換衣服換了好一會兒才扭扭捏捏從衛生間出來,紅色肚兜外還罩著一層輕紗,下裙也是薄薄的一層紗。

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再拿個手絹,倚著門框,一邊揮手絹一邊對陳木說上一句:“大爺~快來玩兒啊~”

陳木放在腿邊的手攥緊,瞧著原放垂著的腦袋突然擡起,昂首挺胸的去到床邊大馬金刀地坐下。

豪邁的向他一招手:“來吧!”

陳木:……

原放:只要我不尷尬!

陳木站起身向原放走去,衣擺在黑色長靴後輕晃,長發在腰後蕩,蕩的人心神蕩漾。

原放沒有假發,他如果再戴假發會變得更奇怪,他想著上次畫畫時自己擺的姿勢,在陳木走過來時向後面的墻壁退去,下裙挪亂了,露出筆直的長腿。

就好像他害怕陳木的靠近,所以陳木走近一步他就向後退一點。

原放靠上墻壁,看著陳木曲起一條膝蓋壓到床邊,呼吸莫名一緊,視線挪到陳木身上,古裝把他的身姿彰顯的更加挺拔,就是眼鏡有點不搭。

“你的度數很高嗎?”莫名其妙問了這樣一句。

陳木把眼鏡摘了下去:“這樣我就看不清你了。”

後半句【如果是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他沒說。

另一條腿也擡了上來。

原放雖然問眼鏡不是這個意思,但聽到陳木這麽說他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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