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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畫畫這個任務對陳木來說沒有什麽為難的,即使他是被畫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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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畫畫這個任務對陳木來說沒有什麽為難的,即使他是被畫的那

畫畫這個任務對陳木來說沒有什麽為難的,即使他是被畫的那一個也沒什麽關系,都是男人。

“我選擇畫畫。”

原放悄悄松了口氣,他要是選擇第一個或者放棄那自己就完蛋了。

兔子:【提醒:瞎畫是不可以的。】

陳木去墻邊拿畫畫用具時原放已經痛快地開始脫衣服了,背心脫掉,偏著頭,憋著勁兒舉起手臂,十分滿意的瞧著自己的手臂肌肉。

看完左邊看右邊,再欣賞下腹肌,人魚線。

等會兒……

腹肌的輪廓怎麽有點模糊了?

陳木拿著畫板,畫紙以及素描筆回來,在床邊支起畫板,餘光裏的人正不停變換著各種姿勢欣賞自己的身材。

原放知道腹肌為什麽有點不太明顯了,他這種不是純瘦瘦出的排骨腹肌,是鍛煉出來的真薄肌,而他被關在這裏後就沒鍛煉過,雖然餓過幾次肚子但也大吃大喝了幾回。

他又擺了幾個姿勢欣賞自己,沒了就沒了吧,反正在這兒關著,好看賴看的也就那樣了,何必費那個辛苦。

這麽想著的原放連欣賞自己都提不起興趣了。

把褲子一脫垂頭喪氣的在床邊坐下,反正現在就是每天靠完成任務得到一口飯吃,還有什麽可努力的……

陳木準備好,拿著筆,視線落在原放消極的眉眼上,看來他身上的勁頭終於被用完了。

會自暴自棄到什麽程度?什麽時候?

陳木落筆,一看他的架勢就有一定的基本功,視線在原放和畫板上來回,每一筆都很痛快沒有任何猶豫。

筆劃過畫紙的“唰唰”聲引起原放註意,讓他從消沈的情緒中稍稍脫離向陳木看去。

四目相對。

兩張床中間的位置很小,兩人面對面坐在床邊的距離是很近的,原放就看陳木鏡片後那雙眼珠擡起放下,擡起放下,模樣專註又認真。

誰能想到呢?

有一天爛木頭居然會畫他的裸.體畫。

這個兔子一定是腦筋不正常的,才會想出這種神經的任務。

視線一次次短暫交接又分開,畫紙上逐漸出現原放的輪廓,陳木仔細觀察著原放的臉,他眉毛的走勢,眼間的距離,人中的長度。

他在那張臉上發現了一枚又淺又小的痣,貼近右耳根的位置,還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疤痕在左邊眉峰處,雖然疤痕很小卻改變了眉峰的走勢,帶出了張揚的勁兒。

而這些都準確的經過陳木的畫筆,呈現在畫紙上。

原放通過陳木的眼睛知道他現在在畫自己的臉,男人很認真,這讓他好受了點,起碼這次他能看得出來陳木沒有嘲笑自己。

爛木頭好像真的會畫畫。

可是自己還不會畫,自己被他比過去了。

那爛木頭豈不是只要他想就也能畫漫畫,畫他現在看的這種漫畫,他戴這個眼鏡應該很難受吧?

無所事事的原放思緒很發散,瞧著鏡片上的裂紋,為什麽不把近視治好?還要這麽麻煩的戴眼鏡,不過眼鏡很適合陳木。

鏡片後的眼珠不再看他的臉了,而是移動到……

原放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

陳木:“不要亂動。”

陳木又發現了一枚小痣,就在喉結旁邊,這種感覺還挺有趣,像是在一塊大陸上尋寶,你沒有指引寶物的地圖只能四處搜尋,仔細觀察,每次發現都是一個小驚喜。

換做以往原放早就回擊他:你能畫就畫,你管我動不動。

但現在即使排除他的情緒,他的體力也沒恢覆到可以吵架的程度,所以原放什麽都沒說,只在心裏嘀咕了句:我看你能畫成什麽樣兒。

陳木畫到了他親手穿上的釘,這次落筆前稍稍停頓了下,握著筆的手仿佛想起了當時握著汝的觸感,腦袋裏也閃過那時的畫面,他不由得向另一邊還藏著的看去。

他的這個轉眼被原放清清楚楚看在眼裏,雖然都是男人沒什麽好害臊的,但一想起他給自己穿釘,那雙手換了無數種方式掐著他的乃。

把投擠出來,把他的身體打了一個孔,他就……

“快點畫。”

男人的聲音冒著熱氣。

陳木擡眼看向原放,視線對上後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冒出來了,兩人怔了下後反應一致的錯開視線。

陳木盯著畫紙,他不喜歡這種微妙的感覺,他的情緒一向很少,所以他對自己的情緒一向很了解,他掌控著自己的情緒,但這種他不了解的他無法掌控。

他的身上不該有他不能掌控的情緒存在。

他繼續畫著被釘穿過的汝,穿釘並沒有讓形狀產生變化,還是圓圓的,矮矮的,但他知道這是可以揪長的,揪長後顏色會變得更艷,但也伴隨著腫起來的可能。

原放緩緩吐出口氣,他對陳木產生的情緒一向就那幾樣:羨慕,嫉妒,生氣,嘲諷,瞧不起,無語,最嚴重的時候也產生過恨意,比如自己有錢人的身份暴露……

但剛剛那種情緒不在這些範圍裏但同樣讓他不得勁兒,甚至覺得這種情緒對自己不利。

他不喜歡。

陳木畫完一邊去畫另一邊,這邊得仔細看看了解構造,沒拿筆的那只手搓了搓。

原放註意到唰唰聲停了,他不禁想陳木現在在幹什麽?盡量不大明顯的看過去,就見男人微瞇著眼在瞧……

癢。

這次癢的不是打釘的那個,這次癢的是沒被碰過,藏起來的這個,癢的像是要自己跑出來給誰摸摸,撓撓才行。

放在腿邊的手羞恥地攥緊。

陳木瞥了眼那攥緊的手,破罐子破摔的人還是沒辦法坦然接受被自己凝視,他若有所思地盯著畫紙,落筆。

不再被註視的原放松了口氣,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讓還沒恢覆的人冒出虛汗,他有點想躺下休息會兒了。

但是任務是有時限的,屏幕上的兩小時倒計時已經過去了半小時,畫完正面還要畫背面,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寬裕,他可不想再被電擊。

陳木畫得很順利,一路從腦袋畫到……他瞧都沒瞧原放的1,唇角不大明顯的一抿,兩三筆在那兒畫了只小雞,替代了真正的……

原放知道爛木頭要畫到這兒了,他很自信的展示,雖然個頭上略輸爛木頭但也絕對是威風凜凜。

他期待的瞧著陳木。

就見那雙眼睛根本沒在這兒停留,直接掠過去畫別的位置了。

他想說你給我把威風凜凜的畫了!但一看時間又過去了20分鐘,原放憋屈的把話咽下去了。

陳木挪了下畫板,去畫原放放在地上的腳。

又發現了一枚小痣,在左腳腳踝的位置,肚臍附近也有一個,他身上痣還真不少。

陳木換了張畫紙:“轉過去。”

完全命令。

原放沒心思和他計較,抹了把虛汗站起來轉了過去:“你快點畫,只剩1個小時了。”

陳木瞧著那被他淋過蠟液的後背,被他抽過鞭子用手扇過的囤,再加上他親手打的釘。

這才發現,他快要把這具身體碰的差不多了。

落筆。

原放的骨架很不錯,畫出來更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的完美,脊椎窩發現小痣一枚,滴蠟的時候沒在意這個都沒註意到。

背對著人的原放很不自在,看不到陳木他就會不受控的去猜想他現在是什麽表情?什麽想法?

會不會嘲笑自己墮落成這個樣子?

還是會對自己的身材指指點點,最近沒鍛煉肉的確是稍稍松了一點。

或許會嘲笑自己的膚色?畢竟在白皮和美黑盛行下自己這種黃皮並不受歡迎,但是他很喜歡,他覺得他的黃皮自然又健康,就是現在那些血管還沒完全消下去,瞧著有點嚇人。

陳木仔細畫出腰窩,如果是油畫效果會更好,原放的膚色就像是能夠承載一切又能孕育萬物的土地,可以在腰窩裏畫出一汪水,飛濺的水花變成田野間生長的小野花飛向天際變成太陽的光暈,那樣這幅畫會更具有生命力。

畫到囤。

陳木把視線從畫板上擡起,看過去。

男人在緊張,肉緊繃到兩側稍稍有些凹陷,他沒拿筆的那只手又搓了搓。

原放稍稍偏頭,專註的確定到唰唰聲又沒了,他徹底把頭轉過去,就見爛木頭在第一時間擡起視線看向他。

他語氣不耐的:“你怎麽又停了?快點畫啊。”

陳木:右耳朵後有——不是痣,好像是心形的胎記。

原放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冒了火:“我讓你快點畫!”

陳木沒搭理他,收回視線又看了眼囤繼續畫來了起來,男人身上的痣,疤和胎記讓他更有大地的感覺了,能夠允許生命的大地自然也擁有著萬物。

原放也不把頭扭回去了,就這樣擰著腦袋盯著陳木看,但凡他再停下來,他就要向抽那個拉磨的驢似的喊他,讓他趕緊畫。

於是他就看陳木一下下擡起眼睛看向他的……

這讓他有點尷尬,不好意思,不像正面那麽自信,可惜正面陳木沒畫,雖然他把囤練得很好,但可不是為了這麽讓人看的。

飽滿的躍然於紙上。

陳木刷刷刷畫腿,在腿窩又發現了一枚痣,這枚痣是紅色的,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一個有點奇怪的疤痕,很小的圓形在原放右腿肚上,讓他想到了煙疤。

他擡眼看向原放,原放脖子酸的撐不住,已經把頭扭回去了。

“我聽見了,你又停下了。”

陳木不大確定自己的猜想對不對,想起原放意識不清醒時說的那句【爸,別打我。】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做出如此惡毒的猜想。

手裏的筆繼續畫著。

最後一筆畫完。

陳木:“好了。”

原放下意識就要過去看看,【看不看結果也不是你來判定的,你看不看有什麽用?有什麽意義?】這個念頭冒出來止住了他的腳步,讓他放棄過去而是拿起衣服穿上。

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完成任務不被懲罰就行,其它的都不重要了,自己要這麽想,只有這麽想才不會憤怒,不會變成跳梁小醜,他的心態才會平和不至於在這裏憋死。

陳木瞧著原放,人被打倒只是一瞬間的時間,能不能再站起來就不好說了。

兔子出來檢查陳木畫的畫,沒有挑小雞取代真雞的問題,承認了他們任務成功。

兔子:【恭喜。】

兔子:【你們最近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關系也要越來越好哦~】

沒人搭理它。

陳木已經去了衛生間。

屏幕消失。

——

今天的物資是海參面,看樣子是還要給他們補身體,應該是還不想太早把他們玩兒死。

餵豬就是為了殺豬。

但即便如此,兩人也要該吃吃,該喝喝,畢竟活著才會有希望。

陳木覺得海參不大好看,可他現在又想多嘗嘗各種食物,為難的盯著海參面。

原放:“不想吃?”

那我可就吃雙份了。

“你把海參夾走,再把面也夾走一半。”陳木不再為難直接分配給原放,他一定歡天喜地的接受。

“可真挑食。”原放嘀咕著開始挑海參,夾面,海參都不吃想吃龍肉啊,不過他就吃半分面真的能吃飽麽?

他能看出來爛木頭飯量很小,真不知道他怎麽長這麽大個的,一定是打針了,要不就是吃藥了,肯定不是自然生長,他們老陳家沒那基因。

他在心裏開始造謠,雖然老陳家他只認識一個陳木。

分完面把面碗給陳木放回去:“吃吧,老陳家的寶貝疙瘩~”

需要人伺候的小祖宗~

原放挑一筷子面送嘴裏,真香~如果以後真就出不去了,他希望死之前頓頓都有好吃的。

陳木在心裏重覆了遍【老陳家的寶貝疙瘩】。

呵——

他挑起一根面條嘗了下,很濃郁的醬香味,讓自己的嘴巴適應了一下才咽下去。

能接受。

一張桌子兩個人,幾乎頭抵著頭吃著面。

桌下的長腿錯開著。

原放吃完去刷了個牙就又睡了,陳木繼續琢磨他要寫的故事,他要如何設定被關進來的兩個人的關系?

陌生人?情侶?朋友?同事……還是像他和原放這樣的仇人?

其實主要還是要看自己想向外傳達什麽?

如果是以他和原放為原型,惡有惡報?還有惡人自有惡人磨也是很典型的,陳木扶了下鏡框,思考著。

做起事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陳木寫了三頁紙的立意,打算從其中挑選一個最合適的。

他打了個哈欠,關掉光腦,去衛生間洗漱。

一出來就聽原放在嚼嚼嚼,看來他的身體已經恢覆一些了,陳木快速回到床邊拿出他僅剩的一包餅幹,動作熟練地開始投餵。

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一到這時候就能瞧出一丟丟開心。

他把餅幹一點點推進原放嘴裏,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別的食物可以投餵。

原放不自覺地嚼著,腦袋動了下。

陳木享受著投餵寵物的樂趣,心滿意足地拿出第二片塞進原放嘴裏,那嚼著的嘴巴突然不嚼了,他和原放眼瞪眼。

陳木的手僵住,並且迅速向全身蔓延把他定在地上。

原放完全傻眼,眼前的狀況讓他非常的摸不清頭腦,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嘴裏塞了一塊餅幹,還是陳木這個家夥餵給他的。

他猛地坐起來,一把拍開陳木的手,把嘴裏的餅幹拿開,一眼就認出是平時發給他們的餅幹,看著沒什麽問題,他嘴巴裏也沒什麽怪味。

“你在幹什麽?”

原放覺得這個狀況的詭異程度,和他一睜眼就被關在這裏簡直是不相上下,他甚至覺得現在更詭異,陳木趁他睡覺餵他餅幹更詭異!

審視的盯著陳木那張紅透的臉,試圖看出他在想什麽?

尷尬這個情緒陳木很少有,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時候就更沒有了,但他現在的確很想。

原放:“說話!”

為什麽要趁他睡覺往他嘴裏塞餅幹?

他眉梢一挑:“你要噎死我?”

陳木:?什麽?

原放覺得自己猜對了,畢竟他這個舉動也許在兔子看來還是友好的,所以不會阻止他,他就可以趁這個機會,讓睡著的自己被餅幹噎死。

他震驚到失語,人怎麽能陰損到這個地步!還好自己醒過來了!

他不禁向墻角的退了退,和陳木拉開距離。

陳木這個人遠比他以為的還要危險,這種漏洞他都能抓到並且實施,真是太可怕了。

無論是他的猜測還是他退開的舉動,都讓陳木覺得自己如果解釋會很愚蠢,原放也絕對不會信的。

於是他放棄了解釋,沈默的回到床上,剛剛的睡意也沒了,打開光腦繼續研究故事。

只是他臉上的紅已經燒到了耳朵,燒到了手臂,燒到了他敲字的手指。

而他也走神的在屏幕上敲下了【寵物】兩個字,以後還能投餵嗎?他不禁想,刪掉這兩個字。

原放定定的瞧著陳木,看出來他是不打算解釋,那就是默認,就是被自己猜中了!他捏碎手裏的餅幹,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房間裏的氛圍因為這個誤會出現了變化,猜忌,懷疑,不信任的情緒在無聲彌漫,陳木很敏感的察覺到這種變化,敲字的手落的很重。

原放提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從床上下來,沒有逼問陳木讓他說出個理由,陳木不想說的話是沒人能撬開那張嘴的。

他向衛生間走去,處在後怕之中渾身寒浸浸的,他要是沒恰巧醒過來也許這會兒已經被噎死了,看來以後睡覺的時候要睜著一只眼睛放哨。

他把手裏的餅幹渣扔進馬桶,重新刷牙,洗澡。

陳木對著屏幕半天沒敲出來一個字,睡覺是不能控制的,原放作為一個人類他就需要睡覺,自己的寵物就還能回來,自己就還能投餵。

他無疑是一個固執的人。

原放從衛生間出來向陳木看了眼,男人專註的看著光腦,肯定是在琢磨新的壞點子,他收回視線回到床上,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再睡覺養養精神的想法了,但也不至於就一直盯著陳木。

他既然偷偷來,就說明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對自己動手,更何況,時刻盯著他們的兔子也不會給他弄死自己的機會。

放下心的打開光腦,這個時候唯有在小說裏折磨陳木才能讓他好受點。

上次他寫陳木下跪,兔子沒有反應,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寫太過分比較好。

只不過在折磨陳木之前,按照上一段劇情,他現在要仔細描寫康安,他臉上出現一絲猶豫,其實跳過也可以,但如果之後真出得去這篇小說還要發表的,那就一定要寫,還要仔仔細細的寫,寫的汁水.橫流這樣才能吸引到讀者,留下讀者。

因為他這本設定的受眾,就是好這口。

不像之前他寫劇情流,那他就不需要靠這方面的描寫留下讀者。

原放翻開魔王那本漫畫,找到魔王的*,腦袋裏想著應該用什麽樣的詞來形容出這樣的*

【康安把自己給陳木看,陳木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嫩色,脆弱的仿佛他的呼吸再重一點就會把它吹破,他必須小心再小心的接近。】

他盯著自己打下的這些字,咬了咬唇,不夠刺激啊。

文字的沖擊力想要達到漫畫的效果,是一件需要下狠功夫的事。

讓他寫打鬥場面他行,但這種,他還是需要努力的菜鳥。

陳木向原放看了一眼後關掉光腦躺下了,他這邊剛有點動靜,原放就警覺的看了他一眼。

幽幽收回視線,把這個仇記在了心裏,也記在了他的算賬本上。

原放回到自己的小說上,在那一段後面又加了句:【水滴從花瓣上流下,陳木吞咽了下口水。】

原放滿意地點了下頭,但實際上他想象不出來陳木這幅樣子,他看向陳木,這塊爛木頭,這個人,這張臉,不會這麽猥瑣的。

如果是陳木大概只是用那雙烏山雪原般的眼淡淡看著,擡起手刮走那滴水珠,隨意的動作透露出無形的強勢,就好像那花和水珠都已經屬於他。

沒有表情的撚撚刮走水珠的手指,一雙眼肯定還要盯著對方的眼睛,沒有半分閃躲。

想象著的原放仿佛已經和那雙眼睛對上了視線,看到陳木搓手撚著水珠,他羞恥地垂下視線。

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

兔子:【大象選擇任務。】

兔子:【說出母親做過的最讓你感動的事or畫出小雞的*】

剛從衛生間出來的陳木左腳絆到右腳差點摔倒。

原放嗓子都喊劈:“什麽!”

兔子無辜臉:【昨天的畫只有正面和背面不夠完整。】

兔子懟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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