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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出不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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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出不去的房間

“原哥,你這是熊貓牌新出的那款光腦吧?”高毅的語氣裏滿滿的羨慕,恨不得用眼神把戴在那截結實手腕上的光腦摘下來,戴自己手上。

原放舉起手,無所謂地晃了下手臂:“這個啊……”

他嘆了口氣,那張英俊張揚的臉上就多了幾分愁悶:“別說了,就因為我買了這個,我媽要斷我3個月的零花錢。”

他一臉無辜:“說我花錢太大手大腳,我怎麽大手大腳了?錢不就是用來花的。”

他身邊跟著他向教學樓去的狐朋狗友們陪著笑。

“就是就是,錢不就是用來花的。”

“可不,原哥你家裏又不是沒錢。”

“再者說了,就原哥你這身材,這長相,就是得穿好的,用好的才配得上你啊。”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捧著這個大方的富二代,爭取讓他大手大腳的毛病不要改,一如既往的請他們吃吃喝喝,把他的各種名牌隨手就送給他們。

原放被哄得高興,濃烈的眉眼舒展開,臉上笑出一個可愛的小梨渦:“行了,就你們會說話。”

“不過……”

“過兩天我生日是沒法請你們好好吃一頓了。”

原放苦笑,一副他也是體驗到了手頭拮據的模樣。

狐朋狗友們轉動眼珠,悄無聲息的對了幾個眼神,吳旭三角眼眨咕眨咕:“嗐,原哥你這是說的哪的話,你過生日當然是我們請你了。”

高毅連忙跟上:“是啊原哥,你就別操心了。”

他們還不至於那麽目光短淺,三個月而已,三個月後原放就又是散財童子,更何況,也許他老媽心疼他根本用不上三個月。

原放拍了拍高毅和吳旭肩膀:“好兄弟!”

哥幾個也是義薄雲天,同甘共苦上了。

“誒~原哥你看,那不是那誰。”吳旭向前面擡了下下巴。

原放轉眼看過去,黑漆漆的人影從前面的岔路口拐進廊下,像是高大樹木晃進來的影子,沒有人氣,悄無聲息,陰的沒邊。

屬於看到就晦氣的那種。

原放臉上的笑意在看到陳木後消失殆盡,長腿邁的更開,原本說說笑笑的一群人安靜的追上陳木,然後在經過陳木身邊時原放故意狠狠撞了上去。

沒有任何防備的陳木被撞的一晃,差點栽進廊邊的樹叢裏,刺耳的笑聲從前方那群人中飄過來,他站穩身體,扯了下被撞歪的雙肩包背帶,鏡片後那雙黑漆漆的眼珠只盯著原放。

男生側過頭,勾起唇角輕蔑的笑了下。

陳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走遠,陳木並不知道原放為什麽對自己惡意這麽大?在他對自己釋放惡意之前,他們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他沒有上前找他理論。

不可以惹事,不要有任何存在感,安安靜靜的度過這一生,是他媽對他的要求,他一直遵循著,麻木的遵守著規矩。

陳木繼續向前走去,擡腳的高度始終如一,邁出去的距離始終如一,走步的速度始終如一。

他高大的身體裏像是空的。

裏面如果有什麽,大概是被設定好運行方式的機器。

陳木走進教室,坐下後就開始回覆消息。

在斜對角位置瞧著他的原放瞇起眼睛,陳木和他戴著同一款光腦,其實不止是這個,這個家夥雖然是萬年不變的一身黑,但每件都是高檔牌子貨。

他們還看到過他和一個坐豪車的婦女舉止親密。

高毅說他一定是被那個女人包養了,畢竟拋開氣質不談,陳木從身材到長相也算是極品。

吳旭說也許那是他媽。

原放玩味挑眉,呵,有意思,一個女同學坐到了陳木旁邊,他踢了高毅一腳,一夥人八卦看過去,吳旭羨慕的要死,這個看臉的社會!陳木這樣陰沈的家夥也會有人看上!

陳木點擊付款。

“你好。”

他轉頭向聲音來源看去,這才發現身邊坐了個人,很少有人會坐到他身邊,大概是自己坐了她朋友的位置。

雖然占位置這一說很不合理,但陳木也沒說什麽,起身就換了個位置。

女同學:O.O

女同學打開光腦攝像頭,不是?自己有那麽嚇人嗎?

學生陸陸續續進來,老師到場,課程正式開始,陳木沒怎麽聽,作為一名編劇專業的學生他基本功還算紮實,但也僅僅如此。

前不久提交上去的作業被老師說是沒有香氣的花朵,開的燦爛但是內核空洞,一潭死水。

看著他的眼神就差直說,他並不適合這個專業。

同時嘴上給出了建議,讓他和原放交流交流然後把原放天花亂墜的誇了一遍。

陳木點擊付款。

他今天只有一節課,課程結束後就離開了學校,比起飛行器他更喜歡開車,一只手掌控著方向盤匯入車流。

直接回家。

回到家的陳木放下雙肩包去到沙發上坐下,這一坐就一動不動地坐到了天黑,些微的饑餓感讓那雙漆黑眼珠動了下。

他起身去沖了杯沒有什麽味道的營養劑,安靜的別墅內開始有了聲音。

——

高毅他們等了幾天,原放的零花錢還是沒有恢覆,到了原放生日這天哥幾個也只好湊了錢像之前說的那樣,安排原放的生日宴。

原放喝酒上臉,幾杯酒下肚,臉皮就紅了一片。

他舉著酒杯,語氣頗為感慨:“謝謝哥兒幾個了。”

濃烈的眉眼多了幾分江湖氣。

大家一疊聲的:“嗐,都是哥兒們,說這些。”

吳旭:“原哥你不嫌棄咱們準備的不夠好就行,你也知道,我們……嘿嘿……”

他局促的笑了笑,高毅也是尷尬撓頭,對此大家心照不宣,他們都不是什麽有錢人,和原放那是比不了的。

原放站起身,豪邁的:“心意最重要,來!走一個!”

酒過三巡還有下一場,他們也沒喝太多,微醺著從酒店出來。

原放在酒店門口點了根煙等著吳旭他們結賬,視線沒有目的的放遠,越過街道,聚焦在一個高大身影上,嘴裏的煙一下子短了一截。

高毅:“那不是陳木,那女的……還是上次那女的,肯定是包養關系,要是親媽倆人瞧著也太客氣了。”

結完賬出來的吳旭加入話題:“這還客氣,你沒看她都拍陳木肩膀了,你瞧陳木和誰這麽親密接觸過?肯定是他媽。”

女人上了豪華的飛行器。

陳木目送著飛行器離開後轉身向停車場走去。

原放緩緩吐出煙霧,艷麗飽滿的唇肉被煙氣拂的更紅,漂浮著酒氣的眼睛凝結出惡意的壞水:“哥兒幾個,送原哥一個生日禮物。”

修長手指在方向盤上跟著音樂打著節奏,聽歌是陳木唯一的興趣愛好,經過市中心,他住的地方有些偏,但好處是人少,到了那邊基本不會堵車。

不過最近有一段在修路,但很明顯政府偷工減料,弄得亂七八糟,一到晚上更是黑燈瞎火。

陳木剛換了遠光燈,突然被追尾,他整個人都被撞的向前一晃,還好他手穩控制住了方向盤,不至於發生更嚴重的意外。

他從後視鏡向後看了眼,後面的車燈應該是被撞壞了,看不清追尾車的情況。

他從車上下來,走向沒有人下來的追尾車,難道車主的情況更嚴重?

他彎腰敲了下車窗。

後面的車門打開,陳木直起身看過去,下來兩個嬉皮笑臉的,看到高毅他們陳木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撞了我的車。”

高毅嚼著口香糖:“呦,新鮮啊,你原來會說話啊。”

吳旭關閉自動駕駛功能從駕駛位上下來,叼著煙從車前頭繞了過去,把陳木包圍住。

陳木知道他們幾個是原放的走狗,之所以會撕咬自己是因為原放這只瘋狗對自己抱有莫名的惡意,這兩個月來他們的行為逐漸升級,越來越過分。

他轉眼看向副駕駛,平靜的視線仿佛透過車窗上的防窺膜看到裏面那張壞笑著的,張揚的臉。

原放偏著頭瞧著外面的人。

他就是討厭陳木!

捏走嘴裏的煙向車窗按去,橘紅的一點火光仿佛隔著車窗按在了陳木身上。

外面已經打了起來,高毅揮過去的拳頭被陳木擋住,陳木一腳把他踹倒後又立即回過身向吳旭打去。

副駕駛的車門猛地打開,原放一腳踢在了陳木膝蓋上,踢的陳木站不穩的單膝跪地,又在矮下身時迅速伸手抓住原放剛落地的腳用力一扯。

原放身體不受控的向後倒去,表情裏的慌亂還沒等做實就變成了痛苦:“我操……”

腦袋重重磕到車上,磕的他一陣暈眩。

高毅已經爬起來和另一個人一起向陳木撲去:“你TM的!還敢還手!”

幾個人扭打到一起,雖然他們是3個人但陳木身材高大健碩,力氣是真不小,三個人一時間楞是沒法壓制住他,反而被他打到好幾下。

但力氣有用完的時候,更何況雙拳難敵四手。

陳木的反擊逐漸變弱,原放揉著後腦勺的大包一臉戾氣地爬了起來,掄著手裏摸到的木塊就向陳木腦袋砸了過去。

“老子弄死你!”

原放吼著,木塊在陳木腦袋上砸出一聲悶響,讓能一打三的男人瞬間失去抵抗,鮮紅的血液從木塊下緩緩流出,染紅陳木密不透風的睫毛。

高毅他們幾個傻眼停下,面露緊張,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血被睫毛擋住,快速凝結成血珠,壓低陳木的睫毛搖搖欲墜,像是一只血紅的瞳孔通過出現裂紋的鏡片幽幽盯著呼哧帶喘的原放。

原放看到他的慘樣兒,舒服了,得勁兒了。

露出森白的牙齒笑著,丟下手裏的木頭照著陳木染血的半張臉拍了兩下:“跟我道歉,我就放過你。”

陳木鏡片下那雙瑞鳳眼不為所動,就好像他對現下的狀況既不恐懼也不憤怒。

沈默的男人依舊沈默。

血珠從他蒼白的下頜掉落,仿佛在他清俊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血淚般。

吳旭可不想真惹上什麽人命官司:“原哥,要不看在今天你生日的份上就饒他一次。”

他向高毅使了個眼色,高毅心領神會:“是啊原哥,別讓他毀了這麽好的日子。”

原放哼了聲又照著陳木的臉拍了下:“這次就放過你。”

他轉身上車:“我們走。”

他們的車耀武揚威的開走了,陳木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沾滿了塵土,他抹了把臉上的溫熱,盯著滿是血的手看了半天,這才上車離開。

回到家的人洗了個澡,為了處理額頭上的傷口他從櫃子裏拿出很久沒用的推發器,從額前貼著發根向後推去。

推發器發出輕微的聲響和震動,男生有點長的頭發被輕松推掉,轉眼間落滿洗臉池,鏡子裏出現一個青色頭皮,左側靠前的位置傷口的肉向外翻,血還在流。

陳木面無表情的消毒,上藥,貼上紗布,戴上鏡片碎了一半的眼鏡開始收拾,平靜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中午陳木收到了他媽的信息:【生日快樂。】

他盯著這條消息。

他的生日已經過去了。

在昨天。

——

原放轉眼掃了圈教室,陳木沒來,估計是怕了。

只是沒想到一連半個月陳木都沒再來學校,高毅有點慌:“咱們那晚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原放吸溜著奶茶,就他那種人出社會也是禍害,真死了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吳旭踹了高毅一腳:“怎麽可能,他要真出事,警察早就來找咱們了,我估計……轉學了吧?或者休學,總之就是躲著咱們。”

原放放下奶茶:“廢物。”

他最好是能一直躲著,不然,哼~

他起身:“有沒有人去衛生間?”

沒人和他一起去,原放就自己一邊打著游戲一邊過去:“操!你是死人啊!放技能啊!”

他罵著。

對面的人也不慣著他,原放眼睛一瞪,游戲的勝負放到了一邊,罵人他是一定要贏的:“你他@#$!%^%……”

他一路罵著走進衛生間,卻被擋了路。

本來就心氣不順的人擡起頭,沒有好氣的:“好狗不擋……”

原放怔楞的瞧著半個月沒出現的陳木,只覺得他更邪乎了,行頭又多了個黑帽子,不過原來半長不短的頭發不見了,臉看得更加清楚。

白皮烏眉,是雪原後的山。

瑞鳳眼投下冷光,將淡色的唇凝固成不會綻放的花。

意外過後原放哼笑了聲,瞧都沒瞧的關掉游戲,對面罵人的聲音瞬間消失,他輕蔑的瞧著陳木:“你還敢來啊,是想好怎麽向我道歉了?”

抱臂往墻壁上一靠:“開始吧。”

陳木透過鏡片的裂痕瞧著氣焰囂張的男人,像是在瞧被蛛網黏住的獵物,他沈默著拿出那只一直放在兜裏的手。

蛛網上的獵物終於意識到自己面臨著危險,警覺起來,站直身體離開了墻壁。

原放盯著陳木手裏明晃晃的刀,又驚又怒,他還敢拿刀,他就不信他真敢對自己動手,即使這種情況驕傲的男人依舊不願露怯,譏笑著:“出息了,你敢動手嗎?”

“啊!”

他突然拔高聲音:“我問你你敢動手嗎!”

陳木的回應是舉起手裏的刀,原放瞳孔瞬間放大一圈,但下一秒陳木突然身體一軟重重砸在了地上,還沒等他做出反應……

原放雙眼一翻,倒在了陳木旁邊。

——

狹窄的鐵床上原放穿著白色背心和灰色運動褲躺在上面,眼皮下的眼珠滾來滾去,眼睛抖著睜開縫隙,像是撲騰著翅膀但飛不起來的蝴蝶。

不知又過了多久原放終於睜開了眼睛,猛吸一口氣的人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身下的鐵床發出嘎吱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記憶還停留在陳木向他揮刀然後突然倒下……

縮小了一圈的瞳孔在看到對面的身影時停止了輕顫,陳木穿著黑色背心和運動褲躺在一張很窄的床上。

他的帽子不見了,露出只有短短一層毛茬的腦袋,左邊有一道指長的疤痕是沒有頭發的。

他想起自己打過去的木塊,陳木臉上流下來的血,但他很快就把這些回憶從腦袋裏趕出去,轉眼打量起來。

這是什麽鬼地方?

他下了床,沒有先叫醒陳木而是在房間裏檢查了一圈,門上了鎖,他出不去。

確認了這個情況的男人氣沖沖向陳木去,青筋凸起的手抓著陳木的背心就把人提溜了起來:“你給我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陳木醒了過來,表情少見的有些茫然和迷糊,楞楞的盯著怒氣沖天的原放看了兩秒,眼神這才恢覆清醒和平靜。

他坐起身,扯開原放抓著他的手,轉眼向四處看去,完全沒有要和原放說話的意思。

“你聾啊你!我和你說話呢!”原放咆哮著。

【你們好啊~歡迎來到出不去的房間~】可愛的聲音突然響起,房間的空地上出現一塊虛擬屏幕,屏幕裏一只紅色兔子玩偶蹦蹦跳跳,一黑一白的異色紐扣是它的眼睛。

原放把註意力從陳木身上挪開向著虛擬屏幕去了:“你是誰?敢關我!我勸你最好現在立刻就把門給我打開,不然我和你沒完!”

如果這是實體屏幕,這會兒大概已經被原放打爆了。

陳木沈默的盯著屏幕。

【但是不要擔心,只要你們完成任務就能得到密碼從這裏離開哦~】拿著骨頭魔法棒的兔子轉了個圈,身上有著皮膚紋路的披風被甩起。

被無視的原放怒不可遏:“我TM讓你把門給我打開!”

【下面我們先填下資料吧,資料卡在你們床邊哦~】

陳木轉眼看向床邊出現的一塊虛擬屏幕,上面有一張他的大頭照,旁邊是序號:1

原放並不想遵循對方的規矩,按照不知道是誰的要求做事,繼續威脅對方把他放出去。

兔子的魔法棒指向他:【2號,為了讓你安靜下來理解規則,現在將對你實施幫助。】

原放揮拳向虛擬屏幕砸了過去:“別TM拿你的破棍子對著我……”尾音忽然顫抖,強烈的電流從他腕上多出的手環襲擊著他的身體,讓高挑的男人倒在了地上就連五官都控制不住。

陳木只平靜的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看資料卡,上面除了照片和序號還有3分鐘倒計時。

兔子:【幫助結束。】

原放的身體還在小幅度抖著,過了好一會兒眼神才聚焦,活這麽大他這還是第一次被電擊。

兔子:【請配合填寫資料卡,1分鐘後將提供二次幫助。】

原放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蹭掉下巴上的口水,惡狠狠瞪了兔子一眼後像是一座把火都壓下,隨時會再次爆發的火山般回到床邊坐下,屏幕上出現名字兩個字,他咬牙切齒的在後面寫上:原放

每寫一項,就會有語音自動播報,同時出現下個需要填寫的資料。

年齡:陳:21原:21

生日:陳:7.7

原放看了陳木一眼,居然和這倒黴催的一天生日,他的手還有些抖的寫下自己的生日。

血型:陳:B 原:O

身高:陳:189

原放遍布血絲,水色未退的眼再次看向陳木,他是知道陳木比自己高的,傻大個一個:183

體重:陳:79kg 原:73kg

兩人都是屬於有肌肉但肌肉沒有特別大塊那種。

現有個人資產:陳:三千五百萬左右。

房間裏只有播報他資產的聲音,讓原放再一次看向他,看樣子是震驚的。

原放嘀咕了句:“吹牛p吧你就。”

眼皮一沈,瀟灑地敲了五千萬上去。

兔子:【不可以說謊,請保持誠實。】

原放面露尷尬,把唇肉一點點咬進嘴巴裏又放出來:“我只是試你一下,哼。”

盯著最後一個問題,不再那麽瀟灑的改成了一千萬。

兔子:【不可以說謊,請保持誠實,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再說謊我就要幫助你了。】

原放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兔子說完話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加重的呼吸聲,至於陳木,他安靜的像是不存在。

可原放知道他在,就在自己對面。

屈辱爬上他那張紅透的臉,可是一想到剛才的電擊,他松開緊攥的拳頭:-3289700

伴隨著播報聲原放猛地擡頭向對面看去,就見陳木掀起他的眼皮向自己看了過來,那眼神是扇在他臉上的巴掌,是對他的羞辱。

他無法忍受地站了起來:“我欠錢怎麽了!我家裏有錢!你那點錢算個屁!”

陳木只是平靜的收回視線,太過平靜就會變成冷漠,更會把原放變成舞臺上的小醜。

原放氣勢洶洶的就要去揍陳木。

兔子:【最後一題,倒計時結束沒完成的人將接受幫助。】

原放悻悻地坐下,在看到新出現的問題時傻眼了。

陳木瞧著最後一題:家族資產。

他在心裏計算了兩秒:二、三十個億

這次巨大的金額並沒讓原放看他,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資料卡,原本紅透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白了,還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右上角的倒計時只剩下了10秒鐘,比他呼吸的速度還要快的變化著。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可原放遲遲沒有填寫,就好像這對他是天大的難事。

倒計時結束。

兔子:【幫助開始。】

原放像是打挺的魚從床上滑了下去,就連腳趾都緊繃,蜷縮,變紅。

電流幫助著這位不誠實的人。

兔子:【幫助結束,資料卡必須填寫,3分鐘後將繼續實施幫助。】

原放倒在地上抽搐著,口水,淚水打濕那張英俊傲氣的臉,變得破碎不堪。

陳木看向自己腕上多出的手環,上面還顯示他身體的各項數據,這應該是是怕不小心弄死他們。

兔子轉著圈圈開始倒計時。

原放的手臂顫抖著擡起按在床邊,緩了口氣才撐著身體爬了起來,暗紅色的頭發都有點炸起來了。

他視線模糊的看了眼陳木,幾乎要嘔出血,偏偏是在他面前……

可這樣一直電下去……

原放擡起手,這個動作仿佛用盡了他全部力氣,顫動著填上答案。

播報聲響起:2號家族資產為0。

原放這次沒再看陳木,他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幾乎要把脖頸折斷。

沒錯。

一切都是假的。

他根本不是什麽有錢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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