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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淘汰賽·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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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淘汰賽·噩耗

“預言成真了呢,潔君。”雪宮劍優意有所指。

潔世一:“……”他真有說什麽來什麽的神奇能力嗎?

換下11號球衣的選手甩了甩頭,雙手緊握,“決賽我要上場、我要進球!”

前Z隊的千切豹馬和國神煉介對視一眼。

千切豹馬:“是笨蛋呢。”

國神煉介附和,“足球笨蛋。”

德國隊的選手作為輸家沒有久留,吃完飯就匆匆離開,凱撒更是連面都沒有露,內斯領取了兩份正餐後往出口走來。

經過凪聖久郎時,似乎是因為沒有完全吹幹,德國中場的紫紅發有些耷拉,他定住了一瞬,“下次,我和凱撒會贏過你的。”

凱撒這場比賽的發揮堪稱完美,是隊友……是他作為紐帶的中場拖了凱撒的後腿。

所以他會繼續磨練自己的技術,直到能完美配合凱撒!

“好哦,亞亞加油。”白發青年灰褐色的眼中沒什麽波動。

內斯眉心微蹙,神色看起來有幾分嚴肅,“我是很認真地在向你宣戰。”

“我也是很用心地接下了這份挑戰啊。”

紫紅發青年辨認著凪聖久郎的表情,沒看出調笑和揶揄的意思,心情稍稍平靜了些許,“你知道就好。”

白發青年俯身,湊到了內斯的耳邊,“所以我們比完賽後,一起去打排球吧!”

內斯猛地挪開了視線,握著盤子的手緊了緊,“……我是不會來看你比賽的。”

說完,他帶著兩份正餐,腳步慌亂地離開了食堂。

洛倫佐已經尋著味道去往了窗口,一點沒有外人的自覺。食堂工作人員接待了這麽多外國選手,也沒認出洛倫佐不是他們該服務的對象,聽著耳機裏的翻譯,給洛倫佐夾著菜。

淺發青年在室內也沒有摘下鴨舌帽,還和凪聖久郎站在一起,“那家夥是米歇爾的……納納什麽時候和他這麽親密了?”

“我和亞亞?還好吧,櫻和亞亞才是關系好。”

“……糸師冴?”

因為去環廊接了友人,凪聖久郎算是用餐的中後批,效率至上的糸師兄弟早就回宿舍了。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也不在,絕對後者興致缺缺隨意對付了幾口,前者便跟著一起走了。

糸師冴九成九在看今天的比賽,糸師凜可能和哥哥在一起,也可能在做自主拉伸。

本人不會出現,凪聖久郎編故事非常起勁,“對啊,櫻教過亞亞傳球,他可是老師呢!”

說著說著,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參加新英雄大戰時,亞亞Blue Lock TV信息卡上的生日是……誒!亞亞19歲了?”

櫻竟然比亞亞還小嗎?

一秒後凪聖久郎就接受了現實,“嘛,老師和學生又不是靠年齡在區分的,小老師也是有很多的。”

“納納傳球的腳法和糸師冴有點像呢。”邦尼聽到“老師”這個詞,做出聯想。

“正常啦,我的足球是櫻教的。”

“但只是傳球有些類似,進攻、身體對抗、停球頭球就完全不一樣了。”

白發青年驕傲道:“這些技能是我融會貫通的。”

“原來如此,是青出於藍了呀。”

邦尼的原話不是這四個字,但食堂裏戴著翻譯耳機的Blue Lock選手,聽到了相似典故演變而來的四字熟語。

西班牙棟出身的蜂樂回動起了腦筋,他的國語不像英語那麽低空,至少是人能聽懂的,“應該是白出於青。”

對面的西岡初放棄糾正了,選擇加入,“一清二白。”

乙夜影汰把米飯搭在了上唇,“看我,青口白舌之術。”

曾經選過德國棟的這邊,冰織羊有不同的意見,“西岡君說的‘清’字不對吧,我想想啊……‘青天白日’,這樣顏色就對應上了。”

雪宮劍優跟著思考起來,“青蠅染白?”

黑名蘭世:“這是貶義、貶義,不分青白。”

潔世一好像圈外的被孤立者,他不理解,“你們在幹什麽?”

“詞語接龍?”

“組詞、組詞”

“文字游戲。”

潔世一:“……”

哪來的小學生啊!

……

食堂,超負荷了。

工作人員不知道法國隊一比完就會來Blue Lock,他們只準備了兩支隊伍的餐量。

用餐大廳裏的選手們逍遙自在,後廚的人們急成熱鍋上的螞蟻。

比賽選手的進食時間和普通人並不一樣。畢竟晚上七點半比賽,他們不可能六七點吃晚餐。

賽前四小時,選手們吃了一頓關鍵的正餐。賽前1-2小時,可以吃一根香蕉或者能量棒。賽前一小時,停止攝入固體食物。

現在是賽後一小時,運動員們需補充一頓正餐。

而餐,已經發完了。

正當工作人員們不知所措時,接到求助的廚師回來了,他看到了空蕩蕩的備菜區和完好無損的竈臺,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爐子炸了呢,就這點事?隨便搞點啊。”

穿著圍裙戴著口罩的員工們淌下面條淚,“料理長,我做飯很難吃的。”

“一定會被投訴的。”

“我最擅長的菜式是味噌湯。”

“有什麽關系,這幫運動小子最不挑剔味道了。”

料理長不以為意,從冰箱裏取出了白面包和牛肉,“碳水加蛋白質加維生素,分配好量就行了。”

他開起火煎上了牛排,讓其他人去切面包和卷心菜,特意交代把面包切厚一點。

一名八十公斤的運動員,需要補充八十克以上的碳水,白吐司的碳水含量是50%左右,每人需要一百六十克的白面包。

一片面包只有20-30克左右,他讓打下手的員工切成四十克,這樣做兩個三明治就夠了。

夾心是橄欖油煎的牛肉,每公斤體重需要0.3-0.4克的蛋白質,八十公斤的運動員換算成牛肉就是一百二十克。拿到營養師證的料理長沒有細致到會根據每個選手的身體數值給出精準的食物定量,做到只多不少就行。

不能吃高脂肪和辛辣食物,高纖維的素菜不能多吃,這會增加消化負擔。沙拉醬蛋黃醬番茄醬更是禁止,調料只有煎牛肉時的一點鹽。

淡了點啊。

料理長打開冰箱,查看起調料,打算加點柚子醋或一些酸味水果。

……嗯,這是?

供不應求的食堂在十分鐘後,為選手們提供了第二種正餐。

牛肉三明治。

吃完第一份餐食的洛倫佐又打了第二份。

“德國隊也是跟著你們吃的嗎?我吃不慣米飯。”

意大利男人嘴上說著適應不了,但還是光盤了,“這份餐食像樣了一些。”

邦尼面前的餐盤也擺了兩個三明治,他的目光卻是放在了食堂墻壁的標語上,“納納,這寫了什麽啊?”

“唔?”

咽下酸爽開胃的三明治,凪聖久郎眼珠子一轉,看到了那刻意針對的各種禁止事項。

“……是‘不要浪費食物’的意思。”

洛倫佐也跟著找到了那些貼士,他看不懂,“這才幾個單詞,‘不要浪費食物’?好長啊!”

“是總結。”

白發青年面不改色,“不要浪費米飯君,不要浪費梅醬,不要浪費各種茄子黑布林藍莓紅梅果果還有肉類。”

邦尼以射門的速度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然後用軟件進行實時翻譯。

“……”凪聖久郎想著辯解詞,“那個啊,咳。”

洛倫佐搓弄著盤子裏的面包渣渣,“是nana醬說的意思嗎?”

淺發青年笑著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三明治,“對,納納說得沒錯。”

吃完正餐後,凪聖久郎在門口遇見了法國隊的選手,與他比較熟的幾人都不在,他簡單打了個招呼,就略過了他們。

法國隊的宿舍在另一棟,他們往反方向離開,嘴上談著天,凪聖久郎就聽了一耳朵,他們說到了夏爾半決賽表現不好,洛基說教到嗓子都幹了,喝了一口水結果嘗到了非常鹹的味道。

是加了鹽嗎。

確實,有了前車之鑒,洛基在喝水前都會嗅聞一下,香料是會被聞出來的,鹽就不會了。

好聰明啊,老師!學到了!

凪聖久郎正要和洛倫佐、邦尼商量今晚的住處事宜,攝像頭下的傳聲筒就出現一個鬼樣的聲音,“凪聖久郎,來總控室一趟。”

“英語老師在叫我。”

白發青年停下了腳步,“應該是為了你們的住宿問題吧?”

三人幹脆一起去往了Blue Lock總教練那。

“你的自我還在嗎,不會是被洗腦了吧?”總控室依舊是熟悉的昏暗,繪心甚八如一條漆黑的蛇,向凪聖久郎噴灑著毒液。

他絲毫沒有在外人面前——洛倫佐和邦尼沒進來,在門外的走廊——袒護自家選手的意思,把這個缺心眼的白毛從裏到外批了個透,“就這麽把人帶進來,你是打門時把腦子也踢出去了嗎?”

他們實施封閉訓練,就是為了安全和戰術。哪怕下場對手同在Blue Lock,雙方也不能窺探對方的訓練內容。

定位球設計、主力陣容演練、針對性的攻防思路,都是他們的秘密情報。

正式比賽中,一個未曾暴露的新戰術或關鍵球員的位置變化,往往能成為制勝奇招。

還有更重要的人身安全和健康問題。食堂,一個能把一支隊伍一網打盡的地方,瀉藥、下毒、綁架在運動賽事歷史上都是發生過的,也有間諜會在選手入口的食材中添加違禁成分,再匿名舉報一下讓選手們去測試……如果真被足聯禁賽多年,這批球員的一輩子就毀了。

凪聖久郎覺得繪心甚八在杞人憂天,“洛洛和邦邦也吃了食堂的飯啊,洛洛還吃了兩份呢。”

“要是他們在你身上塞個竊聽器或攝像頭,把Blue Lock的戰術會議傳播了出去,無論事實與否,輿論就足夠壓垮一個球員了。”

……怎麽突然到刑偵片場了?

凪聖久郎為好友爭取著留宿權,“所以能讓他們住在這嗎?很晚了誒。而且他們脫離了隊伍,落單的歐洲人會被搶劫誘拐的……”

“閉嘴,”繪心甚八的眼裏沒有一絲光亮,“你也知道很晚了,怎麽不去睡覺?”

凪聖久郎誠實道:“因為餓。”

他又提出一個疑惑,“他們沒理由這麽做吧?”

“被我們淘汰的西班牙會沒動機?”

動機……

英語老師是有被害妄想癥嗎?

“洛洛還是意大利隊的呢,假設他也對法國隊下手,這樣不是正好抵消了嘛。”

繪心甚八:“你出去。”

“誒?”

“別讓我說第二遍。”

“那邦邦洛洛他們……好吧,就讓他們在我宿舍住一晚吧,反正床挺大的。”

繪心甚八額角青筋跳動,“我會給他們安排今晚的住處,而你,現在出門右轉,不許停下來,回你的宿舍去。”

凪聖久郎以一厘米的步頻緩慢挪動著,在繪心甚八平靜到陰沈的催促下,才與兩位好友揮手道別。

面對曾參加過新英雄大戰的兩位十一傑,繪心甚八揉了揉眉心,安排了一間住處。

但不是舒適的單人間和大床,是一期的雙人上下鋪,不歡迎的心思昭然若揭。

洛倫佐適應良好,“OK……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邦尼也頓覺新奇,“是睡在空中呢。”

早期應該是有上下鋪的,不過拉瑪西亞自搬遷到新基地後,就摒棄了以前小樓的多人房間。現代青訓營或學校宿舍,即使是雙人間,也有兩張完整的床。而洛倫佐更早以前的時光,是連床都睡不到的。

……

凪聖久郎在第二天,得知了天大的噩耗。

他握著兩個空瓶子,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所以昨天那個好吃三明治裏夾著的,是米米給他帶的酸菜?

凱撒的臉色很臭,昨天沒上班的保管人員對著兩名選手不停地道歉。

Blue Lock的訓練設施很到位,不過宿舍沒有私人冰箱,所以凱撒就把輾轉德國-大阪-東京的兩瓶玩意交給了食堂的工作人員。

只是和凪聖久郎拜托存放的Gelato不同——不能作為正餐和配菜——酸菜在昨晚光榮犧牲。

白發青年往後直挺挺一倒,凪誠士郎作為直立墊子接住了兄弟,他放軟肩背的肌肉,手指還在屏幕上觸動著。

禦影玲王小聲勸道:“那個、凪,先別玩手機了。”

聖好像碎掉了……

退出已完成的支付頁面,凪誠士郎把手機放進袋中,回抱著失了魂的兄弟,“我下單了噢,阿久明天就可以吃到了。”

白發青年的眼睛清明了些許,“……阿士哪來的錢?”明明最近沈迷游戲,又買了好多卡帶。

“這個嘛。”

凪誠士郎軟乎乎地蹭了蹭兄弟的頭發,“打游戲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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