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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淘汰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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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淘汰賽·誘惑

Blue Lock進入十六強,帝襟杏裏卻比小組賽時和法國對戰前還要緊張。

她的模樣很神經,繪心甚八覺得這個助理在浪費他的視覺細胞,“你的事都做完了?”

“繪心先生,你知道嗎?網上流傳的一個猜測……”帝襟杏裏踱來踱去,語氣十分嚴肅。

繪心甚八不耐道:“以後你工作期間禁止使用手機。”

這些外在的消息只會擾亂他們的思緒,降低工作效率。

“可是我要用手機工作啊。”

她的精力全獻給了Blue Lock,幾乎沒有自己的個人時間,曾經的同學和兒時好友都與她漸行漸遠,大家都不怎麽關註足球,跟不上帝襟杏裏的腦回路。帝襟杏裏也沒有特意去找志同道合的同性別好友,她自己一直奔波在逐夢路上。

小聲反駁完後,帝襟杏裏堅持要把這件事講完,畢竟繪心甚八是理解她理想的存在。

“網友說,我們國家隊被詛咒了,自98年參加世界杯後,就一直在小組賽和十六強來回跳動,說不定有小組賽咒靈和十六強惡魔附身於我們……”

繪心甚八的擡起胳膊,指向了門外,“出去。”

帝襟杏裏適度而止,“好了,我就是緩解一下氣氛啦,繪心先生太緊張了。”

“我、緊張?”

“是啊,我們下場對手是C2和D1的勝者、西班牙隊!這可是歐洲豪強啊,感到焦慮是正常的!”帝襟杏裏反過來為總教練打氣。

“西班牙隊,豪強?”

“對啊!13-18年的歐冠都由西甲球隊包攬!去年歐青聯賽的冠軍是邦尼君所在的FC巴查,他們的實力一直的頂尖的。”

“頂尖……你在說14年世界杯、16年歐洲杯、18年世界杯皆止步十六強的西班牙嗎?”

繪心甚八語調平穩,從屏幕裏劃開一張西甲俱樂部的主力陣容名單,其中包括了他們的位置、號碼、年齡、國籍、出場/首發、進球、助攻等一系列數據。

“聽著,小杏裏。五大聯賽中的頂級俱樂部是很強,獲得歐冠的俱樂部當然也是強隊,但這不代表創辦俱樂部的國家隊伍就強。”

金元足球的背景下,足球已成為了一門生意。只要球踢得厲害、有表現力、有投資價值,就會被俱樂部簽約。

歐冠不限國籍。五大聯賽中,英超需持勞工證。西甲德甲意甲法甲每場比賽同時能上三名外援——外援指非歐盟國家的球員,多是南美的巴西、阿根廷、烏拉圭。還有一些不屬於歐盟的歐洲國家的球員,比如摩洛哥、比利時、挪威。

能拿到外援資格的亞非洲球員,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回到正題,繪心甚八指著國籍那一欄,“都經歷過新英雄大戰了,小杏裏你還不明白嗎。FC巴查的當家球星是巴西人,拜塔慕尼黑的諾亞是法國人,就連「新世代十一傑」,也不一定在自己國家的俱樂部效力。”

繪心甚八有時是真覺得奇怪,帝襟杏裏不是對足球茫然無知的外行,或者說,對足球文化一竅不通的人,怎麽會產生到如此深刻的執念。

“確實是這樣……怎麽了啊!”盡管繪心甚八沒說話,但帝襟杏裏從總教練呼出的二氧化碳裏感受到了,眼前的男人一定又在罵她蠢。

“我想要國家隊、我們國家的足球隊贏得大力神杯,這個想法有什麽錯嗎?”

繪心甚八黢黑的眼審察著帝襟杏裏,半晌,他勾出一抹怪異的笑,“沒錯,這個世界需要一些理想主義者…抑或是,需要一些瘋子。”

Blue Lock總教練繼續道:“說回西班牙的U20隊伍,他們的核心毫無疑問是邦尼·伊格萊西亞斯,「新世代十一傑」的前鋒。”

帝襟杏裏也調出手中的資料,“看西班牙的名單,成員有許多是來自FC巴查和RE·AL的二線隊……唔,他們會不會不合啊?”

如果能搞得團隊之間產生間隙,對他們必然是有利的。

繪心甚八一眼就看出了帝襟杏裏的想法,即刻戳破了她的天真念頭,“不會。”

FC巴查和RE·AL之間的比賽確實被稱為國家德比,但他們只在國內聯賽和歐洲俱樂部聯賽上是死敵,一旦涉及到了歐洲杯和世界杯,國腳們就會放下俱樂部的敵對關系,共同對抗新的敵人。

“真正的沖突往往爆發在非西班牙籍的球員之間,本國球員知道在俱樂部和國家隊中是不同的角色,公私分明的職業態度,才能讓球員們在大賽中共存和協作。”

而且你以為Blue Lock的內部關系就很好了嗎?

Blue Lock成立初期,資金有限,他們找不到能讓這群足球小子同仇敵愾的對手,只能讓他們互相為敵、彼此吞噬。

繪心甚八把“周圍一切都是敵人”的念頭植給了這幫集訓生,現在,這群利己主義者們在賽場上——比如尼日利亞——必勝情況下,他們仍就渴望著進球,企圖超過隊友成為進球數第一的最佳球員!

隊友和對手,是互通的。

想到這個關系……

繪心甚八打開監控攝像頭,巴西隊沒法國隊那麽霸道,是比賽前一天才來到Blue Lock適應場地的。

一天的時間很短,又被賽前的新戰術會議占據了大半,凪聖久郎也就沒串到巴西棟去。

那些單方面看錄像的時間不計入,滿打滿算,兩人只在比賽時和賽前賽後的一些準備期間能面對面交流,再除去比賽時他們未影響到整體的行動……

有五分鐘嗎?

監控跳出門口的畫面,巴西隊要打道回府了,凪聖久郎牢記自家教練的叮囑——未請假不得踏出Blue Lock——雙腳踩在通道內,對著新認識的小夥伴揮手告別。

“塞庫羅!你是不是還在讀書呀,假期有空可以來我家玩呀!”

“是的!我還是高二…高三了!明年就要讀大學了!”

“哦真好,我只讀了五年還是四年的書?勉強拿到了小學畢業證……”

“我進你家是不是要推大門?我可能推不動啊!”

“來吧,我的朋友!我回去會給爺爺看你的照片的,我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這份邀請我收下了,我一定會來的!對了,你家的料理會不會有哪個……”凪聖久郎有卡殼了,葡萄牙語的「毒藥」該怎麽說啊。

白發青年機智地換了個形容,“有普通人不能吃的東西啊!”

“噢你們外地人可能是吃不慣,不過我覺得味道很好,你愛吃辣椒嗎!”

辣椒應該毒不死人吧。

凪聖久郎點點頭,“我可以吃的!”

巴西隊友被席八的大嗓門吵得腦瓜子嗡嗡,“你們不是交換INS和郵件地址了嗎,隨時能聯系啊。”

奧利佛·愛空靠在背後的墻面上,也揉了揉耳朵。

小朋友的聲音經過Blue Lock走廊的反射,會產生好幾道回音。

……郵件地址!

席八被提醒到了。

“塞庫羅!我家在裏約熱內盧大種植園沿裏約-特雷索波利斯公路方向的……唔!”

巴西隊長捂住自家隊員的嘴,“都說了有郵件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喊,註意下隱私好嗎!”

也許是受離別氣氛感染,大概是近笨蛋者笨蛋,可能是糸師冴的傻白毛真沒叫錯,凪聖久郎也大聲回覆,“我住在神奈川縣藤澤市遠藤唔!”

愛空聽不懂葡萄牙語,但這個日文地址一出,他趕忙讓人物理噤聲。

小朋友當時被逼到要進Blue Lock避風頭還只是半年前的事啊,現在Blue Lock這麽火,誰知道外面的灌木叢裏有沒有埋伏跟拍記者……

巴西隊的車開走了,唯一的噪音源被封印,車廂內非常清靜。

異色瞳青年舒了口氣,退回Blue Lock內部,安全門自動關上,這才放下胳膊。

白發青年也知道自己情緒上頭了,他搓搓臉,“十秒鐘前的那人是誰,好傻。”

愛空忍俊不禁,“怎麽嫌棄起自己來了?”

“就是傻啊,大庭廣眾之下喊家庭住址……嘛,不過我是知道隊長在這裏,才會一點防備都沒有的。”

“這是怪我?”愛空假意驚訝道。

和凪聖久郎相處這段時間,愛空對他的了解不深也不淺,但作為旁觀者,他自是能看出凪聖久郎對所有人的「差別待遇」。

這裏的「差別」不是指對有些人阿諛奉承,對有些人欺壓侮辱,是指凪聖久郎在不同朋友面前會展現出不同的態度。

小組賽贏了三場,所有首發和上場選手都被凪聖久郎認真地誇了三次,連表現不盡人意的小馬狼都沒落下……雖然後者覺得小朋友是在故意暗諷他。

對待大部分隊友,千切豹馬和禦影玲王為主,都是正常的讚揚和友好模式,偶爾拌個嘴;烏旅人是獨一份被小小挑刺的,不過這位大阪人的吐槽和反抗次次不落;那對糸師兄弟更不用說了……

哎呀,反過來看,所有人都被小朋友吃得死死的啊。

白發青年打開INS,席八發來了他家的具體地址,讓他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他的家鄉,凪聖久郎回了個OK,嘴上回道:“不啊,這是信任你的體現。”

悠閑的走路姿勢一頓,愛空又若無其事道:“是嗎,這麽依賴我啊。”

“那當然,你可是隊長。”

“餵餵,隊長可不是做這個的。”球隊的隊長和家長還是有區別的。

愛空斜眼過來,卻發現小朋友頭也沒擡,還在繼續看手機。

很快來到了岔口,凪聖久郎要回宿舍,愛空要去教導閃堂秋人後防,白發青年還是低著個腦袋不看路,他揮揮手,仿佛腦子裏有一套地圖,“我走這邊,隊長拜拜。”

愛空只能提醒一句,“不要邊走路邊玩手機。”

白發青年嘴上“嗯”著,抽起空瞄了一眼無人的走廊,又毛茸茸地埋進了手機。

要離開的愛空只能又在原地多待了一會,見凪聖久郎沒撞墻、安全地走出了這條走廊,這才邁步去往了迷你球場。

凪聖久郎檢查了一下其他人的消息,三天後就是和邦邦的比賽了,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主動降低了和邦邦的聊天頻率——他不要再發食堂的一日三餐找虐了,每次看到邦邦和洛洛的回覆照片,自己的胃都好委屈。

米米……消息不回,但是打電話必接。

亞亞同上,發帖數量也指數級上升。

他看了德國的三場小組賽,內斯的骨碌碌傳球成功率只有一半左右,他便問內斯練得怎麽樣,有遇到什麽難題嗎?

在消息被已讀之後,內斯的INS發了一條新帖:

【三場全勝的皇帝仍在加練。我搓球時,經常腳尖剛擡到球的一半高度,足球就滾走了,受力不均衡……】

配圖是凱撒的訓練遠照,和一顆腳下的足球。

作為新生代球員,內斯的名頭沒有「新世代十一傑」那麽響,不過作為德國U20俱樂部聯賽冠軍隊的首發中場,還是有一批球迷關註了內斯的。

由於凱撒不常使用社交賬號,發帖也多是經紀人操作的一些商業活動,球迷們能發現凱撒登錄INS的頻率高漲,私人帖卻是一條不發,無奈,只能追到隊友的下方,向內斯詢問凱撒的動向。

在凱撒的默許下,內斯會發一些前者的日常照和活動,儼然把自己的賬號經營成了凱撒的記錄貼。

凪聖久郎隱藏了賬號,不能評論,只好切到和內斯的聊天框。

【往上撥腳的速度要快,像拔蘿蔔一樣!】

不一會,內斯更新了第二條帖子:

【搓球的速度太快會影響到精準性……】

配圖是凱撒的一張射門側影。

凪聖久郎繼續打字:【兩個方向,成功率穩定到80%以上了開始加快速度,或者直接就在高速中尋求精度。】

把龍雅和羅密費爾他們的消息回了,內斯沒聲了,凪聖久郎刷起了廣場。

U20世界杯,巴西在第一場淘汰賽敗於Blue Lock,但在國內舉行的美洲杯,巴西2-0阿根廷,挺進決賽。

阿根廷最近的表現引來球迷們的一陣噓聲,青年隊被巴西打敗,小組第二的成績出現,然後碰到隔壁第一名的法國……

這兩個南美隊伍要手拉手地回家了。

說起來,他還沒想通……

凪聖久郎點回好友界面,翻了翻,一個語音請求撥過去,也不管對方接沒接,直接退出聊天框,又開始刷廣場。

等待接聽的鈴聲響了十幾秒,凱撒的聲音從聽筒傳出,好像是剛從訓練途中停下,語氣有幾分急躁,「有事快說。」

“米米你為什麽不想我看德國和韓國的比賽啊,明明那麽精彩?”

「……」

“而且你太委婉了吧?不對,那都不是委婉,你根本沒給我任何提示……甚至第一場小組賽的時候,你都點名要我看!”

「那你看了嗎?」

“看了呀。”

「呵……你不是在看洛基那混蛋的比賽嗎?」對方似乎是從健身器材上下來了,語速放慢了些許,感覺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還舉著個名字都寫錯的·橫·幅。」

“……”凪聖久郎思考了一陣,“原來你想要橫幅啊,早說嘛米米!我在大阪有朋友的,我可以讓朋友代替我舉起,你喜歡藍色還是粉色?”

恰好刷到了一只初音fufu,凪聖久郎點開圖片細看了會,可愛、軟乎乎、腦袋圓圓,有點想買,可惜錢包的餘額很扁,忍痛放棄。

「……為什麽是藍色和粉色。」

德國隊的外套是黑紅配金條紋,球衣則是以白為底色,以國旗色作為點綴。怎麽都和這兩個顏色沾不上邊。

“因為我剛好看到了這兩種顏色。”

凪聖久郎的聊天非常從心,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你還沒說不讓我看韓國賽的理由呢,一點線索不給,我又不是福爾摩斯。”

「有什麽意義,你不是已經看完了嗎。」

“韓國還挺強的,上屆亞青杯第二呢,所以能踢成這樣,你真的很厲害呀!”

「哈,韓國?」凱撒上揚了語調,臉上現出明顯的鄙棄,「要是金牙混蛋和毀容臉在這,你會在他們面前說這些話?」

02年世界杯的十六強賽,韓國對戰意大利,主裁吹罰給韓國一個點球,又在加時賽把被犯規的一名意大利選手罰下場,意大利以10戰11,單刀進球又被吹了個無效,最終含恨出局。

之後的八強賽,韓國對戰奪冠熱門西班牙。主裁把西班牙的兩粒進球吹了無效,又把韓國的烏龍球判罰西班牙選手犯規,最後的絕殺球又被裁判認為出界……

凪聖久郎沒正面回答,“唉,我最近都沒怎麽和他們聊天。”

「…怎麽了?」

“他們欺負我。”

明明他都沒發今天晚餐了,邦邦洛洛還是發來了火腿蜜瓜和意大利千層面。

只能看不能吃是什麽酷刑啊!第一次希望能選擇性地恢覆像素視覺。

凱撒的聲音遠去了,他應該是和教練說了些什麽,聲音再次傳來時,周遭安靜了不少,一點雜音都沒有了,「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誘惑。”

「…你說什麽?」

“美食誘惑。”

腦子裏一下就閃到了聖久郎去各個棟蹭飯吃,對西班牙棟意大利棟法國棟都讚不絕口的場景。

「……這你都能上當?」

“你們德國人和英格蘭人不懂。”

地域攻擊是吧?

「你就懂了?」

凱撒又不是沒嘗試過日本料理,米飯上面頂著一堆生食,一碗面能有半碗油,要麽淡成管道裏的水,要麽濃得和直接舔鹽一樣,這家夥有什麽挑剔的資格?

還有,扯上英格蘭幹什麽?別以為他沒看英格蘭比賽,和那個英格蘭十一傑眉來眼去的,怕不是又交上一個好朋友了。

LINE傳來了消息,臨時家長匯報了孩子們的今日狀態。

凪聖久郎點開照片,正欣賞著呢。遲遲沒等到回覆的凱撒剛要擡手,就聽到一聲輕癢的讚美,“可愛誒。”

沒頭沒尾,不可捉摸,難以辨別。

凱撒還沒組織好問題,凪聖久郎就說明道:“我發圖給你了,你快看看。”

話音剛落,凱撒的手機就傳來一陣振動,INS的聯系人頁面,最上頭的好友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進入聊天框,是十幾張照片。

照片的內容都是相同的個體。

也不一定,可能有好幾只。

是一堆……倉鼠。

“最上面的兩張是螢醬和二號,下面都是他們的孩子!”

這一胎倉鼠中,超過半數都是白色的,看來二號的基因很強大啊。

“米米,你要不要養一只啊?”

「這麽麻煩的東西……」

“倉鼠還算好養的,比倉鼠還容易照顧的,只能是烏龜或者金魚了吧?”

「……你在異想天開。」

把一只倉鼠從日本帶去德國,近一萬公裏的直線距離,還有飛機……那該死的在客艙內都屏蔽不了的噪音,還有起飛時的氣壓密度和行李艙的溫度下降,一只在野外都生存不下去的脆弱玩意,等飛機顛簸著降落在慕尼黑機場,怕不是變成一只屍體了。

托運倉鼠的手續也很多,該死的,距離賽事結束最多就二十天了,以德國和日本的效率,嚙齒類動物的入境文件和健康證明開得出來嗎,這些墨跡的辦公效率真是沒救了。

“嗯?好的我這就來。”

凪聖久郎聽見兄弟的聲音,應了一聲,“米米我要去開會了,先掛了,你考慮好給我回覆。”

白發青年等了數秒,沒聽見凱撒的聲音,在手指要按下結束通話鍵的時候,聽筒裏傳出了一個德語的告別詞。

大阪、德國隊訓練場的更衣室內,凱撒劃著新手機的屏幕,在INS上尋找著相關內容。

跨國運輸寵物的貼子不少,只是十條有九條是貓貓狗狗。搜索欄有先前的瀏覽記錄在,凱撒很快找到了幾條相應的帖子。

托運的寵物是進入有溫控和氧氣的貨艙,不是普通行李艙。可盡管有加壓,艙內還是會有壓力變化和氧氣略低的情況,貓狗這些相較倉鼠而言較大的哺乳動物能熬過去,倉鼠可能真的兩口氣沒喘上來就去見上帝了。

還有地勤人員的操作,萬一是個粗魯的混蛋,把籠子摔破、傾斜甚至倒置,那小玩意還沒起飛就能咽氣。

再加上應激反應,航空箱顛簸出縫隙讓倉鼠逃脫……他是見過的,小小一條縫都能讓那小白團鉆出來,這東西是沒骨頭的嗎!

凱撒心裏一邊罵手上一邊搜,就沒有個安全點的運輸方式嗎。

——海運。

大阪港到德國漢堡港,這是一條航線眾多的商業途徑。只是航程較長,有45天。需要有人全程跟著,照顧它的起居。

等抵達漢堡港後,再把它送往慕尼黑,火車和客車太吵了,最好是照看者租車親自開往。

查明可通行的路線後,凱撒翻出了經紀人的聯系方式,直接把要求發了過去。

……也不對,自己還不一定會留在拜塔慕尼黑。RE·AL這些俱樂部的報價都有效,凱撒便把心儀的幾個俱樂部名字先發了過去,讓經紀人擬定一只倉鼠到五大聯賽各俱樂部城市的路線。

差旅費和倉鼠的飲食費全包,再給兩萬歐元。

經紀人就這麽看著凱撒一條一條發來的消息,很想打個電話過去證實一下皇帝是不是本人。

照顧一只倉鼠,給兩萬歐?去年歐盟的平均年薪都沒到三萬歐啊!

經紀人想到自己的可憐工資,趕忙問凱撒打算什麽時候運倉鼠。

如果就是U20世界杯期間……這個時候是夏休期啊,除了凱撒,他手下的球員都挺安定的,這活他能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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