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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小組賽·一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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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小組賽·一噸

“這個7-0看著有點奇怪啊。”

切原赤也的右手握了握,但沒有握到底,中間留下了一個瓶蓋、一根網球拍的寬度。

這是他習慣性鍛煉握力的動作。

當手指貼在掌心時攥著用力,發力部位主要是集中在指尖,指甲還會刺到掌心皮膚,這不是一個合適的發力練習。而當手心中間有一個空隙時,發力部位就變成了三根指節、手背和手腕——整個手部都包含在內。

網球人覺得不對勁,切原赤也揮了揮小臂,“該是6-0才對。”

仁王雅治揪著小辮子,“這是小黑擅長的搶七,當然是7-0啦~”

柳生比呂士的眼鏡剛才被撒歡的切原赤也蹭掉了,他正擦著自己的鏡片,“仁王君,場上的是聖久郎君。”

幸村精市補充道:“而且聖久郎也不會在搶7中打出7-0的成績。”

柳蓮二把一場比賽的進球分配報了出來,“第一球,9號糸師凜;第二球,7號誠士郎;第三球,8號蜂樂回;第四球,14號禦影玲王;第五球,11號潔世一;第六球,9號糸師凜;第七球,7號誠士郎……”

立海軍師的數據從不出錯,“誠士郎只拿到了兩分。”

真田弦一郎的臉在帽檐下顯出了幾分陰沈——戴帽子是陰沈,不戴帽子就是老成了——副部長以身作則地遵守著立海的鐵律,“太松懈了。”

丸井文太戳了戳他,“難道你想這七球全是誠士郎進嗎?這是綠茵場不是網球場。”

“……”真田弦一郎斟酌了一下語言,“我是說誠士郎前半場的消極態度。”

在糸師兄弟口中“撿剩飯”、“追在尾巴後面”的表現,立海眾也是看到了。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心中也是略有微詞。不過誠士郎的那種性格,沒有聖久郎在場上,會有偷懶舉動算是很正常,就算要討論,這邊親友席還有很多聖久郎的其他朋友和家人,他們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說自家後輩的不好。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就要隨性得多,除非後輩主動來請教,哪怕對方犯了讓真田在場下都風雷火山的大錯,他們也會笑瞇瞇地繼續和後輩正常相處,不會妄自教導。興致來了指點一二倒也會發生,不過次數極少。

他們的搭檔也一樣。

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就是直率的代表了,前者是一種嚴厲的批評態度,後者就是有話直說,只是他的表現有些像恨鐵不成鋼的球迷——

“不要再觀望了!沖啊!去搶球!”

“怎麽被那個11號利用了啊!回敬他一個!”

“後撤!前插!積極一點!去中場接應啊!這樣14號和6號的傳球對象只有你!”

——切原赤也、黃瀨涼太、宮治宮侑都是以上表現。

凪誠士郎已經不在場上了,和對手、裁判握手,向觀眾謝幕完畢,兩支隊伍已進入球員通道,去往了更衣室。

觀眾一點一點地散去,碩大的屏幕上,7-0定格,也有很多觀眾還不願離開,在看臺拍照、與記分牌合影。

周邊的廣播反覆響起,禮貌地提醒觀眾有序離場,不要在場內逗留。

“這麽急的嗎?”火神大我的膝蓋上是一堆三明治袋子。

他更喜歡的當然是籃球,但運動都是有共通之處的,美國長大的火神大我性格也和高冷沾不上邊,在主場氛圍的帶動下,他也跟著吶喊、甩臂、喝彩了好一會,激昂的情緒帶動了多巴胺分泌,心率上升,運動量和打了一小節籃球差不多。

黑子哲也關註過賽事安排,“明天就是法國和英格蘭的比賽了,場地還是這裏,工作人員要抓緊時間清理現場。”

“這樣啊,那我們趕緊走吧。”

火神大我把垃圾塞進隨身肩包,得到了黑子哲也和二號如出一轍的平靜註視。

誠凜王牌被搭檔狗一樣的眼神嚇到了,“……幹、幹嘛啊?”

“火神君是個遵循規則的好人,真是令人意外。”

“什麽意思!?”

“沒錯啊!”黃瀨涼太湊過來,“畢竟初次練習賽就把球筐拽下來,真是兇橫無禮的家夥啊。”

高尾和成打著圓場,“以貌取人是不對的,就像我們小真,看起來是不茍言笑的教導主任,那時候還不想養凪學長的倉鼠……現在已經是每天都在籃球部給眾人展示倉助的得意主人了。唉,和凪學長說得一樣,牛油果內心是軟軟糯糯的呢。”

“高尾!”

“小綠就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典型啦,”桃井五月讚同道,“那個詞叫什麽來著……”

秀德控球後衛和桐皇經理一見如故,吐槽起了自己的隊友。

桃井五月:“阿大是來訓練了沒錯,不過他把那種雜志也帶到更衣室了,上次開櫃子掉了一地!我們一年級當場都呆了呀……啊,這件事是若松前輩和我說的,我沒進男子更衣室哦。”

“餵五月!”

高尾和成:“嗯嗯!我們也有過啊,就在上個月吧。小真的幸運物是偶像寫真,那時剛步入夏季,貨架上是清一色的初夏時光(內容是泳裝)啊,封面是一個碎花裙的漂亮偶像,裝在袋子裏不允許試閱,小真就買來了,哪想到裏面是……”

呼出一口氣,高尾和成用著不知是幸災樂禍還是無奈的語氣道:“好巧不巧,還被我們教練發現了。結果他說‘年輕人看這些是沒問題,但不要帶到部室來……帶來就算了,也不藏好一點。我就放在這裏,是誰的自己拿走。’結果誰都沒去撿走哈哈哈!”

“等等……初夏時光?”青峰大輝的耳朵動了,語氣和機關槍一樣,他討論戰術時從沒有這麽積極過,“是5月25日的特別企劃版封面是穿著藍白碎花裙背景是一片藤蘿的麻衣醬嗎!”

“小青峰你居然知道藤蘿嗎?明明連摩騰都分不清……”海常王牌嘟囔道。

那年夏天結束後的開學第一天,青峰大輝舉著粉色排球,表情猙獰地滿帝光追殺黃瀨涼太!

虹村修造和凪聖久郎都畢業了,赤司征十郎作為部長和學生會長有一堆事務要處理,副部長綠間真太郎也去開會了,只留下籃球館裏看熱鬧的灰崎祥吾、無動於衷的紫原敦、動了也沒人發現的黑子哲也。

高尾和成細細回憶道:“具體是哪版我也沒註意,不過封面確實是藍白裙子的漂亮偶像……”

“那可是麻衣醬的限量款啊!我跑遍了半個東京的店都沒買到!”

“真是丟人現眼喲。”綠間真太郎對青峰大輝沒什麽好臉色,兩人在都大賽相遇,秀德惜敗桐皇。

火神大我對綠間真太郎同樣一臉不爽。

綠間真太郎與高尾和成,控球後衛和得分後衛的精妙組合,讓秀德的全場得分率更穩定了,火神大我和木吉鐵平能在籃板區蓋掉對手的兩分灌籃,但很難把範圍時時刻刻覆蓋到全場,總有踏出籃下的時候。

誠凜輸給了秀德。

不知何時,黑子哲也、高尾和成、桃井五月三人談笑風生,火神大我、綠間真太郎、青峰大輝三人面面面相覷。

青峰大輝暫時放下對麻衣醬雜志的追問,深色皮膚的青年一咂嘴,“下次我會贏你們的。”

桐皇輸給了誠凜。

火神大我的分叉眉毛皺起,像極了積累著怒氣的老虎,“你們給我等著。”

綠間真太郎纏著繃帶的左手拿著一塊板刷,“我們會在關東大賽上打敗你們的。”

大學組正在對比不同專業的課程,討論著將來的從事行業。

黑尾鐵朗融入了話題,向各位幾乎都選擇了體育專業的前輩們請教著。

幸村精市邀請道:“你是打排球的吧?我記得立海大的排球部成績還行,神奈川離東京也不遠,你可以考慮一下哦。”

這裏的「還行」不是指某幾年輝煌過,也不是中學或高中的隊伍特別突出。

是近十年來,包括在賽事改革前,立海就是全國賽場的常客!且初中、高中、大學,三支校隊的實力都是全國的上游!

“原來如此,我會多多參考的,謝謝前輩的意見。”黑尾鐵朗保持著不動如山的微笑,心裏的小人狠狠發了一個大力出界球。

可惡的立海大,以前是神奈川惡魔,現在是關東惡魔啊!

另一邊的凪聖久郎,在和親友們一個個合影。

“來,莉莉!看鏡頭,哎呀太遠了,我們得挨得近一點!”

藏兔座當時是立海大正選部員中年級最小的、同時也是身量最高的,初一進入U17集訓營時就有一八六,比當時大他一歲的凪聖久郎還要高。

現在也是,盡管凪聖久郎已經非常努力地長高了,這位後輩還是比他略高一些。

不止是身高,英日混血的面容讓藏兔座在立海大的隊伍中一直格外顯眼。

凪聖久郎打量著屏幕中兩人的眸子。很特別的藍色。不是米米那雙極具侵略性的鈷藍,也不是小藍莓一號二號如春日溪流般溫柔的水藍。

莉莉的眼瞳顏色更淺,也更透明。像隔著一顆純凈玻璃珠看到的天空,被濾去了灼熱或冰冷,只剩下一片遙遠而澄澈的藍。

他的金發同樣獨特。並非涼太那種燦亮奪目的黃澄澄,和凱撒那種帶著張揚的鎏金也不相同。莉莉的發色有一種金屬的沈澱感,讓人聯想到英格蘭多霧的陰天,光線穿過雲層縫隙落在古老建築的石墻上,泛起了青調的暗金。

凪聖久郎觀察著、對比著。果然,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

“真不錯,莉莉一定有好好吃飯。”

沒有糊、沒有閉眼、沒有出鏡頭,很好!

就在白發青年要按下拍照鍵時,藏兔座總是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沒有強行配合的別扭,是一種自然的感情流露。不過這抹弧度真的很小很小,如冰川上的一小條裂縫,從巴掌大的手機屏幕裏,幾乎看不出這份變化。

“好了嗎,凪學長?”

凪聖久郎一連按了好幾次鍵,藏兔座的聲音響起,因與凪聖久郎靠得近,他的聲音比平時稍低,也少了些刻板的冷淡。

“好了好了!”

凪聖久郎看著照片很是滿意,他一張也沒有刪。

見到相冊裏的一行照片,藏兔座拿出手機,“能發我一份嗎?”

“好呀。”

白發青年點開LINE,找到了藏兔座的賬號,把照片轉發給他。

下一個!

大一的森山由孝作為前輩在給大三的犬鳴席恩分享經驗,“這是關於Nagi的個人論壇,只有得到內部人士的邀請碼才能進去。交談中心是Nagi Seikuro,除了他的兄弟外,他的隊友也可以出現,其餘無關人員的名字不得提及。”

“可以談論排球嗎?”犬鳴席恩問。

“只要是凪聖久郎參與過的運動,都可以。”森山由孝答。

“那我能在上面提問嗎?”

“問題的內容也只能和凪聖久郎出場的比賽或者他打過的球有關,不要涉及他的隱私。”

“比如我想問,自由人在攔網下方接了球後,是該立即起身,還是就地一滾讓出網前的起跳位?”

“凪聖久郎打過自由人,自然是可以的,”森山由孝為新手說明著,“裏面也有很多校隊甚至職業隊的選手,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為我見他們的回答都非常專業……”

沒有參與任何聊天圈的孤爪研磨聽到了這句和盲目崇拜、宗教傳播無比類似的發言。

追星,是這樣的嗎……?

邀進了一位新的論壇友人,森山由孝覺得自己該有所表示,他掠過自己購物袋裏的球員周邊,選了條毛巾,肉痛地遞給犬鳴席恩,“你不是想要聖久郎的簽名嗎?讓他簽在這上面吧。”

“謝謝前輩!”一米七的犬鳴席恩對著一米八的森山由孝鞠躬道。

孤爪研磨:“……”

他站起身,朝著幼馴染所在的大學圈走去。

那邊只是人多了點,這邊是人都不正常了啊。

比賽期間,球隊的訓練都圍繞著賽前適應-賽中調整-賽後恢覆的循環展開。小組賽階段,三到四天就有一場比賽,不管結果是勝利還是失敗,教練和後勤都不會組織隊伍外出聚會慶祝,無論是團體還是個人,都沒有例外。

今晚休息後,第二天是全隊會議,回顧上一場比賽的優點和問題,再就是身體恢覆……繪心甚八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在尼日利賽前就強調了一遍:不允許請假外出!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鏡片後的眼睛是看著凪聖久郎的。

確實想請假的凪聖久郎:……

比賽結束,工作人員疏導觀眾離場、草坪維護團隊入場修補、清潔團隊打掃觀眾席的垃圾,與選手是熟識的親友席觀眾也被帶了出去。

“涼太,雖然你的生日派對泡湯了,但這份‘湯’我是給你準備好了。”

“啊,什麽湯?”

“大家也來一趟吧,喝點湯再走。”

凪聖久郎把親友席的大家從球員通道帶進了Blue Lock的內部。

糸師冴不想再待在這裏成為鬧劇的一分子了,他終於找到了離開的機會……

“誒?糸師冴!……你怎麽在這裏?”從選手通道裏走出的潔世一喊出了深櫻發色青年的名字。

“不關你的事。”糸師冴控制扭頭察看最前方傻白毛反應的沖動。

潔世一訕笑了下,打算離開,他張開口,正要說出告別語……

至寶中場對Blue Lock今日的表現不算滿意,冷綠的眼掃過去,“安靜點。別說話。”

“……”好的呢,你們這對毒舌兄弟。

潔世一無言點頭。

凪聖久郎沒發現少了一個人,把大家帶到了其中一間倉庫。打開門後,眾人對著堆積如山的整箱水沈默。

白發青年晃著從繪心甚八那裏得到的鑰匙,介紹起了這座山,“普林斯電解質水,不僅有最基礎的鈉和鉀,還添加了維生素、支鏈氨基酸……”

黃瀨涼太用手揉了揉眼睛,“小久不是和克裏斯先生吵架了嗎?”

“哦,和好了。”

凪聖久郎略過了前情概要,“這是他給的補償。”

一噸的普林斯電解質水。

黃瀨涼太有一個絕技。

他可以嘗出不同品牌礦泉水的味道,並閉眼區分出它們。

了解到這點後,凪聖久郎每年都會搜刮著小眾牌子的礦泉水給幼馴染,有時國外的貨來不及送到就直接買幾箱運動飲料。

與其費盡心思去想那些對方可能會喜歡的禮物,還是吃的喝的最大道至簡。

本來凪聖久郎是想請假出去和黃瀨涼太吃頓飯,順便逛個商店街或體育商超,對方有想要的就直接買,一時想不到就繼續送水。

……好像涼太沒喝過克裏斯先生品牌的水吧。

於是凪聖久郎對克裏斯的聊天框狂轟濫炸,成功得到了克裏斯的援助。

一噸。一瓶五百毫升。一箱四十瓶。共計五十箱。也就是兩千瓶。

“來都來了,喝點水再走嘛。”凪聖久郎對著一堆運動親友道,“大家今年生日快樂呀!”

運動親友:“……”

水山少了一大半,還剩下十幾箱。

凪聖久郎掏出手機,記下了VIP包廂號,抱著兩箱去了貴賓室。

“天皇陛下!我來發救濟糧…水了!”

虹村修造:“能不能說點正常的。”

白發青年上前兩步,把四十公斤的問候交給了這位前前前前桌,“下個月就生日了吧,生日快樂哈!”

虹村修造:“……我謝謝你。”

FxxK……好重啊!

黑發青年的腳步一崴,差點跌倒,凪聖久郎用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最近疏於鍛煉了啊,彩虹君。”

虹村修造木著臉,“我不想被手提四十公斤的家夥說。”

這家夥真給他送了兩箱水?他得這麽捧回去嗎!

見到這兩人的互動,冰室辰也笑了起來,“你們關系真好啊。”

“啊,你是……”凪聖久郎擡頭。

黑發、淚痣,但不是關西腔,所以是沒毛的烏鴉……不對。

“茄子的隊友?”

去年冬季杯,凪聖久郎在場下看過他們的比賽。

冰室辰也有些驚訝,“你居然對我有印象嗎?”

“你為什麽會有‘我對你沒印象’的印象?我知道了!是不是彩虹君說了我什麽壞話?”

“哈?你在這種地方敏感得過分啊!”虹村修造把兩箱水放下,甩了甩胳膊,“我問你,初三的時候,坐在你右邊的是誰?”

凪聖久郎無視了這個問題,“我只會當面或者在心裏或者在阿士面前說誰的壞話。”

“誰問你這個了!”

吵一吵,破破冰。白發青年進入正題,敘舊道:“你下學期要進哪所學校啊,帝光高中嗎?”

陡然轉變的話題讓虹村修造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措辭道:“……這個啊,我不打算在東京讀高中了。”

父親的醫藥費是筆大開銷,家中的積蓄已經不剩多少了。在學年間轉入高中,公立學校需要很多材料,他們從美國回來得匆忙,可能漏了些需要開具的證明,美國的開學時間又和國內不一樣,虹村修造和弟弟妹妹只能繼續讀私立。

但東京稍好一些的私立院校學費都很貴,如果虹村修造一直在國內,當時還能憑借著籃球成績特招減免大部分的學費,如今,他必須全款上學了。

“我會回爺爺奶奶所在的埼玉,高中也在那裏上。那裏環境比較好,適合父親養病,而且離東京也不遠,要見面還是挺容易的。”虹村修造下個月才生日、還未滿十八歲,他不想把家中的窘境告訴朋友。

凪聖久郎也沒深問原因,“埼玉的哪所學校啊?”

“還沒去看呢,我之後會住在川口市福田區,你要是路過的話可以來找我玩。”

等東京舊家的東西收拾完畢,他們家就正式搬過去了。

凪聖久郎表示明白。

見過面了,拌過嘴了,問候過了,敘舊結束。

“這兩箱……”虹村修造的眼睛往地上看去,感覺自己的手臂要麻了,“真的要我搬回去嗎?”

白發青年無表情地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可以的。牛油果、黑布林、小藍莓、火烈鳥、高尾都做到了呢。”

“為什麽只有最後一個聽起來像人名?”

“前三個也是啊,你不認識他們了嗎?”

“第四個就不是了嗎!話說第四個是誰啊?”

“就是小藍莓的新搭檔啦,那個叫做什麽老虎火的……”

“…大我,火神大我。”一直安靜聽著兩人聊天的冰室辰也插話道。

他們來得挺早的,只是冰室辰也見到火神大我也進了親友席……

他還沒想好該如何與這位弟弟交流,虹村修造察覺出冰室辰也的不對勁,主動提出離開。冰室辰也卻不想讓好友白來,他知道對方也是來見朋友的,於是當場升票,兩人進了VIP包間。

虹村修造:……有錢人啊辰也。

姑且給凪發了個消息。

他們也沒多停留,虹村修造迫不及待地分給了冰室辰也一箱,“辰也,你下下下下個月就要生日了吧,生日快樂啊。”

冰室辰也:“……謝謝。”

他捧起了一箱普林斯電解質水。

凪聖久郎用上了和虹村修造一樣的稱呼,大方道:“辰也你要不幫茄子帶一箱回去?”

冰室辰也婉拒道:“不用了,敦不怎麽愛喝電解質水。”

“確實啊,”白發青年點點頭,“可惜我不能出去,否則還能拜托你給茄子帶點東京限定口味的零食啊。”

在沒有收到這份生日禮物前,冰室辰也的確有這個打算。

但現在、負重二十公斤的現在,他是一根美味棒都不會給敦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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